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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他像是拍宠物一样的拍了拍她的头,季子默莫名的就溺在里面了,没法在说什么。
尤其他后来接着还有句话。
“上来。”
“啊?”季子默抬眼看看他,他坐在床上,对着她说上来,太有内涵了,不乱想都不行。
“陪我睡一会。”
他说的一本正经,好似就单纯的只是要让她陪着他睡一觉一样。
季子默咬唇,纠结了一会,最后脱了鞋子爬上床。
这里是病房,可他这床一点没比家里的小,舒服程度也差不多,她一躺下去舒服的有点想喊两声,想到身边躺着顾疏白,她收起了这个想法,躺上去就是老老实实的。
“默默。”两个人同床共枕,她老实,另外一个不老实,没用。这不,她躺的好好的,那人翻过来身,明明床那么大,她也是睡在了边边角角的,他偏偏要凑过来,挤着她。
她往外面退一点就会摔下床,她往里面靠一点,就是他的怀抱。
真的,刚刚智商是被狗吃了才会被他严肃的话给糊弄以为他单纯的就是要她陪着睡一觉。
“顾教授,你不是说睡觉吗?”她抬起两只手放在胸前抵住男人的靠近。
“嗯。”
不过就这么点儿道行就妄想隔开顾疏白,那简直是太天真了,顾疏白大手一伸,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季子默的手给从她月匈前卸下来,接着换了自己的上去。
“顾,顾教授你你……”季子默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吓得身子一秒钟僵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
“嗯?怎么了?”顾疏白好以整瑕的看着她。
“你拿开手。”季子默一张脸爆红。
“为什么?”
他居然还敢问为什么?哪有人吃别人豆腐还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说呢!”季子默瞪着他,死命的瞪着他。
“不知道。”男人眼里晕开了笑意,如同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季子默一瞬间就忘记了挣扎,任由男人的手估量着她的尺寸。
“宝贝,这些日子她好像大了一点点。”直到他有话出口。
“什么?什么大了一点?”
人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先倾了出来,出来之后,脑子里面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
她尖叫一声:“顾疏白你这个流氓,你这个禽兽。”
脑子里面全然都是愤怒,羞怯,没剩其他的,季子默直接一个翻身压到顾疏白的身上,准备要打他一顿以泄了心头的愤怒及遮掩心间的羞怯。
没想到一翻身上去,就听到男人的闷哼声。
“嗯……”
然后眼里落的是他瞬间苍白下去的脸色。
她一下的慌了神:“顾教授你怎么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约莫是刚刚翻身上来的时候碰到他的痛处落,季子默吓的结结巴巴的说着,就要翻身从顾疏白身上下去。
“坐好。”却被人给按住了身子,没让动。
……
担心自己乱动乱挣扎会再度碰到他的伤口,让他难受,季子默乖乖坐着,没有敢动。
可没有一会儿,她感觉到了异样。
“顾教授!”才慢慢退下去的红晕再度在她脸上蔓延,她握紧小手,声音因为那异样带了紧张:“你放我下去。”
“不放。”
“你……”
“你放我下去吧。”季子默声音里面带了点儿哭音,实在,现在这个姿势太引人遐想,且那异样感太重,让人忽视不了。
“好。”
以为还要再纠缠一番,不想,他竟然松了口。
季子默还在讶异,身子已叫人放平到了床上,他除了单纯的伸过右手来抱着她之外,没有其余动作。
“顾教授……”季子默因这甚为不解。
“怎么?想要?”看出她眼中的疑惑,顾疏白凑过头,往她耳蜗里面吹了口气。
“没,没有。”季子默赶紧闭上眼睛否认。
“嗯……”顾疏白看着小孩闭上眼,看着她的睫毛一颤一颤,欲望浓的厉害,可眼下并不适合在此发生什么……他手上的伤,嗯,不想叫她看见。喉结微动,他闭了闭眼,低头,唇吻上她的额头,眉眼,鼻尖。
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唇,季子默并没有挣扎,很乖的任由他吻,红唇里轻轻泄出音来:“顾教授。”
“嗯?”顾疏白唇轻落在小孩的唇角,边伸出舌尖轻描绘着她的唇形,边轻哼,回应她。
“学校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就知道的?”他的唇就在自己的唇边,她一张口说话,就跟在回吻他一样,这样的感觉令季子默分外的羞涩,她抬手扯住男人的衬衣作着依附。
“不会让你再受伤。”
这回答有点偏离,细细想想,又是在回答她的话,只是省去一切的繁琐,只很直接的道出自己的内心。
季子默心中一甜,拉了拉他的衬衣:“听说校长和我们院主任还有辅导员,嗯,还有静安,他们都被弄走了……”
“是。”顾疏白停住亲吻她的动作,他缓慢睁开眼,眸如墨,眼神如炬落在她的身上。
“顾教授,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他突然抬手把她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而后季子默听到他说:“我都不舍得欺负你,他们怎么敢,欺负了你,一点责任都不负。”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为他做饭
第二百四十五章:为他做饭
“顾教授,谢谢你。”
这一句道谢,是真心实意的。
“谢谢我?拿什么谢我?”顾疏白挑起小孩的下巴。
“我……我。”
他又在逗她,季子默心跳加速,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说话结巴,之前明明不会这样的,虽然他长的是令人惊艳的好看,之前是不会一看到他这张脸就会心跳加速的呀,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季子默抬手捂住自己的心窝。
“你怎么?”顾疏白步步紧逼。
“我给你做饭!”看着他低下来越来越近的脸,季子默忙抬起自己的手挡在眼睛上面。
“好。”
……
该死的,怎么就说了要给他做饭呢!
好吧,那种情况下,有些事情是不由控制的,给他做饭就做饭吧,吃了他做的饭菜那么久,就当是回报回报他,可为毛,她做饭,他要待在旁边?
季子默感受到身后那一道视线,全身分外不自在,有点要自燃的感觉。
她默默的忍了一会,祈祷那道视线看一会儿就看腻看累,收回去。
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实在不能忍受。
“顾教授。”她放下手中正在切的土豆,回身看坐在不远处沙发,目光却黏在这边的人。
“嗯?”
“你能不能不要老看我这边,我,我做菜不能集中精神。”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季子默心想,她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他会听懂的吧!谁知道这人一点反应没有,还来反问她。
“我。”
季子默总不能说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视线一直在我这儿,这话太,太怎么说,自恋了,她没好意思,再者顾疏白这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他指不定拿什么话来堵呢!季子默我我一声,没话,转个身继续的切她的土豆去了。
……
“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季子默不怎么会做菜,以前小,跟在爷爷身边,爷爷是做的一手好菜的,她每日里只要管着吃就行,后来有了历少泽,她倒是很少女心的去学过几次做菜,想着给他弄什么爱心便当之类的,做了很多次,没多少成功的,加上那人手艺又好,她之后也就没有再尝试。
真学,是来到魔都之后,她过来,先找了简司淮,被简司淮的一番告白给吓到,后是独身一人,也就是那时候她学会了做菜,好吃不好吃都是次要的,主要在外面吃东西伙食费太高,她承担不起,只能自己学着做,节省开支,当然,不仅仅是学会做菜,还学会了一个人生活,难受时无人倾诉,快乐时没人分享。
忆及那些疼痛往事,她喉咙有些涩,她喝了口水,咳嗽两声,整理好情绪才去看顾疏白,眨巴着眼睛,眼里有些期盼。
顾疏白瞧着小东西小兔子一般的眼神,心中怜爱,但表面是不动声色的,他不动声色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那个颜色看起来有点老的煎蛋,再看了小孩一眼,将那煎蛋放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眼见着他嘴巴动了动,季子默便再次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再怎么说,这都是第一次做东西给一个人吃,她需要得到认可。
“还不错。”
蛋老了,也咸了,可以说这是顾疏白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煎蛋,可,是她做的,那么就算是再难吃的东西到了他的嘴里面都是好吃的,更何况她这不过是老了,咸了。
“真的?”
“嗯。”
“那你多吃点。”厨艺得到肯定,季子默别提有多高兴了,她拿起筷子给顾疏白夹了一大筷子的煎蛋让他吃。
“好。”顾疏白一点没有抗拒,她夹什么过来,他全部的都照单全收。
“哟,两口子正在吃饭呢?”严云浓踏进病房就看到顾疏白和季子默一起吃饭的一幕,没自觉的退出去,反而兴致勃勃的走过来,那样子明显是要在人两人世界里面插一脚。
顾疏白嘴角笑意收了,目光朝严云浓过去,薄唇蠕动,刚要下逐客令。
男人却先一步的惊叫起来。
“顾疏白,你是疯了,你居然敢吃鸡蛋。”
“怎么了?严医生。”平时见着这位严医生都是比较严肃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季子默见到他这么惊讶,惊叫,立马的追问。
“鸡蛋是发物,他发着烧,伤口也发炎化脓不可以吃。”严云浓恢复一贯冷静,看着季子默,平缓的说道。
可他这话一出来,季子默就被吓惨了,她刚刚还夹了那么一大筷子的鸡蛋给他,他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怎么办?她赶紧的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顾疏白的身边:“顾教授,你现在能把那鸡蛋给吐出来吗?我们去厕所吐了好不好?”
“我没事。”小孩脸上溢满的是关心,这看的顾疏白心里十分的开心,他抬起手摸摸她的脸,安抚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