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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他,他躺在纯白的病床,他目光落在身上,不若以往温和,带着冷意,向他看别的人。如此,心下便生了委屈,极端的委屈,为他黑眸里生出那样的寒冷。
想走,被他拉住了手,温热有力的大掌,指腹有薄薄的茧,碰上她的手心,摩挲出的是她的不舍,脚步顿住,无法离去,只想,那刹那,只想回头,抱他。将害怕倾泻,以及委屈吐露。
她也确是如此的做了。
依偎在他的怀,有些不该说的示弱的话,还未来得及封上口,已出。
“对不起。”
她此刻的泪,顾疏白想,他是爱极。
久了,不舍,她一双眉眼,还是适合弯起来笑,就如……如初见那日,眉眼弯弯,似叶似浅浅一轮月,嘴角亦是微翘,仿若世间美好尽在她手中般的微笑,她该那般的笑。
思及初见,顾疏白眉眼揉了一抹笑,后又狠戾了眉色,只为她那样的笑,曾是为别人绽放。
不过,都是过去了,往后,她只当在他怀里那样笑,也只能在他怀里那样笑,男人眼角弯开一抹弧,那可以叫做强势,或者冠上霸道这词,都是可以。
“对不起,不要再哭。”
安慰人,他很笨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就像是喜欢一个人,都是头次。他是在慢慢摸索着的。
手轻抬起,拍拍小孩的背,入手是有点硌手,她很瘦,一直知道,很想把她养胖一点,事实她是越发瘦了,心里怜爱更重,至于早上那一点的怒,早在她过来医院那刻就消的无影无踪,更无论她此刻突然冲过来抱住他,剩下的,恐怕是狂喜要多。
“唔……”
他声音温润,手轻拍在肩头,那委屈便散了微末,她哽咽着抬起头,对上他的眼,再从他眼中看到此刻的自己,一双眼,眼圈极红,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事实,委屈是有点,可这也过了点吧?
还有她刚刚那一番动作……当时未想,现在稍微清醒一些,想起来,才觉是多么的不妥,那十足的撒娇样儿,怎么是该在他面前的?
季子默一下红了脸,她抬起手擦了两下眼睛,泪擦干泪,羞怯未去,她手覆住脸,半响没拿下来。
“怎么了?”
顾疏白是何其敏锐的人,季子默有点什么的异样,无论多么细微,他都是收入眼中的。
他抬起手自她背顺到她的头,手下微刺,眸光扫过去,她的头发已长出来,并长长了许多。
自再遇,她一直光头,倒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虽光头是为她容貌减了些分,可从来他对她不是因为容貌,若说有,也只为她一双眉眼,眉弯弯,眸圆圆,笑起来,灵动也非常讨喜。
不过到底是长发好,他可以时不时的摸摸,亲亲,顺顺,或许,往后还可以为她梳洗,不失情趣一番。
“没事。”季子默察觉脸上热度退却几分,她拿下手。
“嗯。”
顾疏白手顺着过去就将她拿下来的手给裹进自己的手中,揉揉捏捏,突感一点异样,低垂下头望,一点璀璨入了目,那冷漠俊美的脸上,笑意就更加的浓了,大掌不厌其烦反复把玩着握在手中的那柔软的小手儿。
“顾教授……”季子默现在心里想着其他的,没将注意力放到顾疏白的动作上,也就错过他嘴角的笑,那深的几近醉人的笑意。
“顾教授。”她是想问学校那事,喊了两声,勇气才算是足了,然而话没能往下说。
“对不起。”
眼前这人出声打断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顾疏白不会舍下季子默
第二百四十三章:顾疏白不会舍下季子默
“早上不是故意要生你的气。”
他忽抬起头看向她,那一双黑眸深的如同宇宙尽头的黑洞,季子默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吸进去,以至于他的声音听在耳中是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之前没有在病房里面,才回来。”
刚刚出去检查,上药了,不过这些,是不必让她知道的。
“对不起,以后不会让你找不到。”
“我……”因为听在耳中是有点模模糊糊的,反而更加的动人,季子默与他对视,红唇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要,生我的气。”
他用了祈求的语气,明明有错的,若是要深究起来,其实好像是她,现在他把什么都揽了下来,一切都好似是他的错。
季子默心软了,那种像是棉花糖入口后迅速的软化消融下来的软,剩下的只有一丝甜丝丝,此刻她的心里是甜丝丝的。
“顾教授,学校的事情,你,你是不是知道了?是你帮我解决的吗?”心里甜是一回事,那些疑问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些事情是要问清楚的,不然她自己这么猜测下去,迟早脑细胞死亡。
她的问话哪里错了?
数秒前还和颜悦色,甚至对她低头道歉的男人,在顷刻间默了声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称为冷漠。
季子默有点怯怯,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难道这个问题不能问?可为什么?
“顾教授?”她抬起空着的手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撒娇的动作,对他,此刻做来没有排斥别扭,甚至还熟练。
如入魔怔,且深知已越来越深,到不可自拔地步。
但,心里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只不过,想把心里那些疑问理清楚,比如学校的事情,比如他早上的怒,比如他身上的伤,比如双休日发生的那两件事情和现在戴在她手上的这一枚DarryRing戒指……
如若和她心中所想所差无几,那么……她的心情大概也会和想象中一样,是欢喜吧,如果再多些,再多些,现在暂且还不、不能想象……
“顾教授,你回我一声好不好?”身子往他怀里依偎而去,撒娇意味又重了几分。
哪里受的住,对于她的撒娇,他顶不住的。
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嗓音还很低沉粗砺,可明显是收敛了几分怒意:“季子默。”
“在。”
他嗓音低哑,她没敢乱来,乖巧依在他怀中,再怯怯伸出一只手,像初入学堂,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举得高高的。
顾疏白抬手握住她伸出来的手,唇瓣贴住她的耳朵。
声音便全然灌进了她的耳。
他说:季子默,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嗯?”季子默有些困惑。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好好记着”他的语气很严肃,季子默呼吸一窒。
“从我们领了结婚证那刻开始,你就不是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什么都可以交给我。天塌下来,我比你高,给你顶着,有风雨,我在前面,替你挡着,有浪潮,我也在你身后扶着你,杀了人,我给你担着。这一生,发生任何事,顾疏白不会舍下季子默。”
不是什么情话吧?也听过一次的吧?
然而,心怦怦跳个不停,有好似听了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听见了吗?”怀中的人没声,顾疏白抬起手,五指微屈敲在她头顶。
“嗯,听见了。”他力道不重,不过成功的唤回了她的思绪,季子默小脑袋点点,手抓着他衣袖的力道又重了。
“……”她的样子是有话说,他明白,没催促,耐心等着。
没等多久,她出声:“顾教授,那你今早发脾气走是因为我没有把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吗?”
还在纠结着。
其实她并不笨,这几件事是接二连三的出的,加上他说的话,稍微理一理,就是清楚,只是想要,想要更加的确定,确定一点。
“你说呢?”
没再给具体的话。
他恶劣的扔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给她。
季子默心里就恼了,又去想,小脑袋一下一下的磕在他的胸膛,有点不倒翁的样子,却更加可爱。
顾疏白没忍住再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喜欢极了这样的她。
“你有我。”最后,受不住她这么纠结的小模样,男人没有再吝啬那句准确的话。
季子默脑海里面绕着绕着,耳朵是竖起来听动静的,一听他这话,抬头笑了。
“满意了?”
“嗯。”季子默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还有问题?索性一并问了,免得你这石头做的额头将我胸膛磕破。”他点点她的额头,嘴角藏着极重的宠溺。
“顾教授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呢?”若记忆没有出现差错,是她想的那般,那么是为了她么?
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很多,但现在,他不一件件摆出来,她就算去深究也摸不着头脑,唯独眼下摆在她面前的这几件够她理理清楚。
后来,后来倒是全部的都知道了。
知道了,有了爱也便有了恨。
恨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却不肯喊她一声,让她看看他,只固执的等着她回头一眼,没想过万一,万一她不回头呢?恨他……那么爱她。
……
“问这个做什么?”顾疏白抿了抿嘴角,不意小孩会问这个。
“我想知道。”季子默睁着圆圆的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星期五那天,你去接我的时候出的车祸?”
想来想去,只有那一天最可靠。
嫌疑一:星期五下午之前他看起来都很好;嫌疑二:那天他去接她,下了大雨,下雨天开车出车祸是很容易,嫌疑三:那天下午他人很不对劲,脸色苍白,不像是他。
“嗯。”
顾疏白没有否认,但也没刻意说什么,其实有想过是不是要描述那些细节,以试探眼前这小孩对他是否有零丁半点的心疼……不过到最后他只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都不舍得欺负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都不舍得欺负
“让我看看……”
得到他的承认,季子默就说了这么句话,出来都是没有怎么经过脑子思考的,后来才发现这话里关心意味太明显,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出了口了,也就没法往回收了,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往回收。
“没什么好看的。”不料他会直接拒绝了自己的要求。
“顾教授。”季子默企图撒娇,现在撒娇这一招,她用起来是越来越熟练了。
“不行。”可这回,这男人就跟那茅坑里面出来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顾……”
“都已经好了。”
“你骗我。”季子默不自觉的撅起唇,嗔道:“刚刚严医生都说你的伤很严重,有可能是会废掉的,你给我看看。”
“你听他胡说八道什么?他一个心理医生懂这个。”听到季子默说这,把严云浓的话那么放在心上,顾疏白不悦的皱眉,又想到她是因为担心自己,再散了那怒火。
“可……”
“乖一点。”他像是拍宠物一样的拍了拍她的头,季子默莫名的就溺在里面了,没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