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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给我戴这个啊?”
“难道不应该戴吗?”小孩竟然是能够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顾疏白真是想将这小家伙给按在身下好好的欺负欺负,让她明白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
“我们结婚了,难道不应该戴结婚戒指?”上一次,在她朋友那儿,就是因为他没有戴戒指,被质疑没有结婚。
“可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戴戒指?”季子默嘟嚷。
“不行么?”
她竟然敢这么问,顾疏白抿唇,一丝苦笑溢出,没有停留多久,很快的那一抹苦笑就消失了,季子默连苗头都没看到。
顾疏白嗓音微冷:“如果早先就是要你戴,你愿意?”
“不愿意。”季子默没有迟疑的摇头。
“所以……”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愿以殷红换你倾付
第二百三十八章:愿以殷红换你倾付
“所以什么?”季子默还是没懂,她望着顾疏白,出口的话没经过大脑:“所以现在才让我戴么?可我现在也不,不是很想戴呀……”
……
“顾,顾教授……那,那什么,我不是嫌弃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戴这个还是不大的合适的吧。”眼见着男人的脸色变了,才觉方才出口的话是有多么的不妥,季子默赶紧的找话来圆。
越说反而是越错的,男人的脸色已经黑到了一个极点,季子默觉得他的头顶上都在冒着火,那火焰要将她包裹,燃烧。
“季子默,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顾疏白沉默许久,右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是在忍着那滋生的怒意,最后发现完全没法忍下去,他终于爆发,对着季子默低低吼了一声,遂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我,顾教授。”季子默看着顾疏白转身走开,有些无措,她快速的转身,对着顾疏白的背影喊。
男人只往楼上去,一点儿不搭理她。
是真怒了。
记忆中,他被自己惹恼的场景很多,但好像从未有这么怒的吼过她,这么怒的转身离去。
季子默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中突生出一股子难过。
她低垂下头,入目是左手手指上的戒指,阳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点,不偏不差,恰落在戒指上,折射出炫目的光,她抬手摸了摸,小声念叨:“本来现在就不能带这个,你爱都没说过,你就给我戴这个,我怎么能戴嘛!”
这句话出口是无意识的,完了之后,自己一听,季子默险些要疯,继之前觉得要疯之后再感觉自己要疯。
她刚刚说了什么?
因为顾疏白没有对她说爱,她才觉得不能戴这个?
那么转换过来呢?
若是他对她说爱呢?那么她就愿意戴这个么?
这个寓意“一生,唯一,真爱”的戒指。
天,她在想些什么,疯了,疯了,真是疯了要疯了!
季子默双手抱住头,重重的摇,想要摇掉脑子里面刚刚那一刹那的记忆,摇掉她对顾疏白的那一份异样且还有抑制不住的趋势的感情!
“你在做什么?”
“咦?”
“顾教授?”听到声音,季子默抬起头,入目是顾疏白的脸,他刚刚不是生气上楼了么?怎么又下来了?
是,顾疏白是气,气的要死,可没法将她一个人扔下,做不到,舍不得。
“走了。”
“嗯?去哪?”听到他说“走了”。季子默下意识的从位置上站起身子,望着他:“去打麻将吗?”
“打什么麻将。”五指微曲成拳,敲在她的脑门:“今天是星期一,不要上课?”
心里咯噔一下。
季子默动动干涩的唇,最终选择什么没说。跟着他的脚步往外面走。
……
坐在副驾驶座,季子默很不安,尤其周围熟悉的景物越来越多,她们越来越靠近学校,那一种不安更重,很重,她双手绞着衣服下摆,心像是在水中漂浮的浮萍,没有依附点,只能不停的游离飘荡。
“到了。”
“嗯?”男人低沉沉的声音砸进耳中,惊了季子默,她惊慌的扭头看他。
“到了。”顾疏白将小孩的惊慌失措收在眼中,手搭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打,像是在等待什么。
“嗯,嗯,嗯。”他连连两声,季子默总算回过神,点头,再慢半拍的伸手去解安全带。
因为紧张,小小的一个解安全带的动作都没有做的很顺利。
顾疏白双眸紧紧的锁住她,见她动作迟缓,抬手过去给她解了安全带。
“谢,谢谢。”季子默结巴道谢,手去握车门,要开着车门下去。
“季子默。”
“嗯?”身后又传来他的喊声,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他。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手指敲打方向盘的动作顿下,只目光依旧落在女孩的身上,不动。
“什么?”季子默对于顾疏白突然问的问题不解,回望他的眼中有疑问。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或者什么事情。”顾疏白盯着小孩,一字一顿的说。
什么事情?
季子默在那刹那以为顾疏白是知道了她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后想,这几日他都是和她在一起的,其间也没接过什么人的电话,他又不是个会自己主动关注学校八卦的人,不可能是会知道的。
“没,没有啊。”她收住思绪,低垂下头嗫嗫地道。
“……”
“顾教授……”
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人却无声地沉默着,这让季子默内心十分的忐忑,低垂着头在哪儿,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
“没什么,你走吧。”顾疏白收回放在小孩身上的目光,他头缓缓的仰靠在车沙发靠垫上,眼皮阖上,声音无力。
季子默因顾疏白这样子,心里越发不安,手拉车门,拉了好几回才将其拉开,下了车。
她人才刚刚下车站好,车门还没给他关上,余光里他已经发动车子,然后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哎……”这把季子默吓了一大跳,她往后跳了好几步,手拍着胸膛,好久才稳住心神。
“他到底怎么了?”季子默伸长脖子去看那开远的车子车尾,随即嘟嘴默默念叨一声:“今天一早上都发两次脾气了……”
发两次脾气。
向来是沉静,不喜形于色的人,短短一个早上时间却滋生出两次怒意。
那便是怒极。
缘何?
他一直在等,从星期五她出事至今日,三日时间,他便是一直在等,等着她将在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告知于他,等她完完全全的依赖于他,那区别于他暗地里为她解决事情,那是她的认可,她赋予他的作为她丈夫站在她身前为她遮挡风雨的权利。
可她没给,直到方才她下车前的最后一秒,她也不曾。
左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力道过重,手臂上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崩裂,滴滴殷红沿着手臂,手腕,手背,手指滑落,倒不过是瞬间,便隐没了踪迹,不像心间的伤痕,落下一回,要去,极难。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第二百三十九章: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该去哪?
季子默抱着包环顾一眼四周,摆摊卖早餐的小贩;开车去上班的男女以及背包往学校大门走的学生。
他们都有自己的方向,独她,不知道要往哪儿走,才是对。
落寞垂下眼,她蹲到地上,突自凝神要想些什么借以驱逐心间疼痛。
耳畔却炸开手机铃响。
她犹如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眉眼间晕开惊慌,手急急忙忙的去翻包,将手机拿出去。
记得,前日从学校离开,回到家,一看到之前被遗落的手机,她就立马的是关了机扔的,怕唐小鹿他们的短信,电话,怕他们找她,更怕那些流言蜚语。
可眼下手机怎么开了机?
来不及多想,电话叫嚣着让她接听。
来电者,是唐小鹿。
心下微涩,为这来电人非他。
怔忪间,【创建和谐家园】断,余下的是屏幕上再多一通未接来电。
本是关了机的手机开了机,满屏却是未接来电与短信,想必是为手机开机的人不知其密码未曾查看。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创建和谐家园】再度响起。
季子默纠结着接与不接,良久,还是选择了接听。
不为别的,这世上有那么一两个人真心关心于你,总归是好。
“喂……小……”
“季子默,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不接电话,你是要死了吗?你要死也别搭上我们,我们都要急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唐小鹿的声音在末尾渐渐的染上了哭音。
季子默听的心里难受,她缓缓站起身子,脚尖踢着前面的地板“小鹿,对不起,我……”
“你现在在哪里?赶紧的来学校啊,要上课了呀……”
季子默话还没有说完,那边抽噎一声扔过来一句话,这话炸了季子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声,心里抽抽的疼。
“小鹿,我,我不是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吗?上课……上课已经不关我什么事情了。”这句话说出口,很是艰难,季子默几乎是说完一个字停顿一秒调整呼吸再继续说,将其说完。
“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知道吗?叫你关机,叫你关机!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吧?白白的被折磨两天!”唐小鹿在那边恶狠狠的道。
“什么?小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子默听到唐小鹿这话眉目皱起,她急急道:“你说明白一点。”
“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现在在学校门口。”
她是不想过来的,那人硬是要送着她过来,她又不想让他知道她被学校退学的事情,只能巴巴的过来,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唐小鹿的电话就追过来了,给她说了这么一些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