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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学校开除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告诉他,是没有想到,还是没有打算,季子默说不清楚,总归没说,他也没有再问,除开星期五他看到她那刻问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
然而这事情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辈子,要怎么办?
因想着这事情,季子默有刹那的忘记刚刚男人做的动作。
直到他的声音透过被子传进她的耳朵里面。
清晨,男人刚刚醒过来,声音是低沉暗哑的,可就是这么一点儿的哑,听在耳中会让人格外的心动。
不过此刻,最令人心动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他的话。
他说:“老婆起床了。”
……
他喊她老婆,说让她起床,在这个清晨,外面有阳光,她心中却灰暗一片的清晨。
季子默心在刹那的跳停。
其实往前,他不是没有喊过,他的口中经常的出现各种肉麻的称呼,不可否认,很多时候她的心情会有所波动,在他喊她名字,喊她宝贝,喊她老婆的时候,甚至会波动的很强烈,那一次他喊她,她的心就是有很强烈的感觉。
那一次,她以为已经是到顶了。
殊不知这一回方才是最让她感觉不同的。
季子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他送了她“美人之心。”又将他的资产一一列举在她面前,且分了三分之二给她,说她是他妻子,刚刚她心情不佳的原因在里面。
总归在他声音落下那瞬,她心中有很强烈的感觉,可以说是心动,可以说是其他,总归那种感觉让她想要把他扑倒,想要将自己全身心的全部的奉献给他。
“真是疯了。”季子默因自己脑海里面突然涌起的“想要将自己全身心的全部的奉献给他”的想法,狠命的摇了摇头。
“醒了?”
而她这一摇头,装睡的事就全部的被拆穿了。
不过,就算她这会儿没有摇头。顾疏白也早知道她是醒过来了,因早先他伸手去握她的时候,她身子僵了僵,尽管很轻微,顾疏白还是能很轻易的感觉出来。
当然季子默是不知道顾疏白知道的,她没想这么多,她只觉得现在是装不下去了。
“恩。”她在被子里面闷闷的哼一声。
“起床了。”
“好。”
“我先下去做早餐,你洗漱完,下来。”
“好。”
季子默感觉到一只大手隔着被子落在她的头顶,因为是夏天,被子不是很厚,但也不至于薄到隔着被子,她都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啊,可事实是,能,她觉得他手心炙热一片,她整个的都有点被热到,只能胡乱的应。
应完之后,她屏住呼吸侧耳听外面的动静,听到有脚步声往楼下去,才缓缓的掀开被子,从被子里面钻出脑袋来。
钻出脑袋第一件事是拉长脖子去看楼梯口,确保男人已经下楼,紧接着的第二件事是将刚刚的顾疏白摸过的那一只左手拿出来,看刚刚感觉到冰冰凉凉的东西到底是个啥。
手伸出来就愣住了。
无名指上面套着一枚钻戒。
因很久之前,季子默曾细细与人研究过戒指,且当时恰好看到过自己手上戴着的这一枚,并因其戒指品牌的truelove宣言而驻足过,以至于现在,时隔一些时日,她看到这戒指,还能准确的认出它的牌子,并说出它的truelove宣言。
“DarryRing”
“每一位男士凭身份证一生仅可购买一枚。”
寓意“一生,唯一,真爱。”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一团乱
第二百三十七章:一团乱
……
“阿泽,这个这个好浪漫。”
“什么?”
“就是这个戒指品牌的理念,寓意啊,我念给你听。”
“DarryRing一个专注求婚钻戒以及传播浪漫真爱文化的珠宝品牌……DarryRing以‘一生仅一枚’的独特订制诠释‘一生,唯一,真爱’的动人理念,DarryRing规定每一位男士一生仅可凭身份证购买一枚,这唯一的一枚用来送给他一生最爱的人,寓意一生唯一至爱。”
“是不是好浪漫的。”
“喂,厉少泽,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我在听。”
“那你说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厉少泽:“你刚刚说了DarryRing品牌的钻戒,恩,你让我以后买了送给你。”
“我,我才没有说要你送给我。”
“不是说一生只可以买一枚么?我买了,若是不送给你,我送给谁?”
……
十年,真的太长。
因十年足以让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有很多很多的回忆,那些回忆,你拼命的想要去打包,封存,你也以为你全部的都打包好了,封存好了,事实,只要你的生活里再经历和他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或者是经历那么稍微的一点儿的带上边,你就会想起他。
那种,久而久之,已经不能称之为“爱情。”而是一种惯性。
就像现在,季子默想起厉少泽。
她都有些的分不清是还有爱,还是只因为惯性。
不过,想起,还是有点疼。
曾说过要送她“一生,唯一,至爱”钻戒的男人后来和别的人,还是她最好的朋友上了床,还出了国。
“呼……”季子默闭眼深呼吸好几回,将脑海里面厉少泽的影子摒弃。
再睁眼,将目光放到左手无名指上。
钻戒很合手指的尺寸,像是量过后订做的。
他好似没有量过她的手指啊!他什么时候量过她手指的尺寸了?
季子默脑子里面有个大大的问号,在床上呆坐一会儿之后,她想起来一些事情。
还是在西塘的时候,不对,准确的说,是从苏州过去西塘的时候吧,那天坐在车上,他拿着自己的手把玩,从手心到手背,又摸过她每一根手指,该不会那时候他是在量她手指的尺寸吧?
这么一想,季子默想起来,这些天,他是经常的摸着她的手指的,且有时候看着她的手,会露出笑容。
所以,他送这个戒指,不是偶然吗?是已经想了好久了吗?
季子默觉得她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前天晚上的加上今天早上的,他做的事情都太匪夷所思,令人费解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喜欢她吗?
……
很久之前,还是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季子默记得她是有问过他的,那时候还没怎么惧怕,是直接了当的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当时他怎么说来着,是说不喜欢的,没有一见钟情,只是年纪到了。
虽然后面又莫名其妙的抱着她说:“默默,我喜欢你。”
到底有前面的话在,后面那莫名其妙的,季子默没放在心里,前面的才是她一直放在心里的,因为听起来比较真实一点。
现在好像是又有点混乱了。
现在是怎么样呢?
老实说,从开始认识他到现在,仔细的想想,季子默觉得他是有点,有点,不要说她自恋,她觉得他是有点喜欢她的,否则的话,怎么会对她这么好?会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怎么会……
但,如果,万一只是因为是她嫁给了他呢?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她嫁给了他,是其他的人嫁给了他,他也是会这么的对那个女孩好的?
想到这里,季子默心里开始有点儿不舒服了。
她狠狠的瞪着手上的那一枚钻戒。
都是,都是怪它,如果不是它,她不会想这么多的事情。
等等……
季子默心中又起一个疑问。
他送她这个东西,他知道不知道送这个戒指是个什么意思?
完了,完了,脑子里面要跟一团浆糊一样的混乱了。
……
“下来了?准备吃早餐。”
季子默因为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过了好久好久才下楼,一下楼恰巧遇上要上楼找她的顾疏白。
“哦。”
眼睛似不经意的一瞥落在他左手,他的无名指上确是戴着一枚与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同款的黑钻钻戒。
心里虽然是做好准备,真真看到,季子默还是受了惊吓,赶紧的收回目光,往前走到桌子旁边,拿了面包就低头开始啃。
“吃慢一点。”顾疏白看着小孩拿着面包狼吞虎咽的样,不由皱眉,走到她身边,就见她手中的面包给拿掉,义正言辞的。
“哦。哦!”入目又是他带着钻戒的无名指,季子默小心脏都要给给吓蒙了,赶紧捞了他给倒的牛奶往嘴里面倒。
等喝够了,才抬头缓缓的看向顾疏白。
“那个,顾教授。”
“恩?”
“那个……”
“有什么事情?说。”顾疏白见小孩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有点冷,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的身边。
“这个,这个是什么?”季子默把心一横,将带着戒指的左手给抬起来,摆到顾疏白的面前,指着它,让他看。
“怎么了?”顾疏白瞥了一眼季子默手上的戒指,慢条斯理的端起摆在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你为什么给我戴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