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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凌绎带着颜儿私奔,听着很好玩,”她低低笑着,轻推着他从他怀里出来,起身拉着他出门去。
“颜儿先乖乖在这等着哦,别乱跑,”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鼻尖,宠溺的语气一览无余,他说话总是带着哄她的样子。
“好,颜儿等着凌绎师兄来哦。”颜乐乖巧的点头,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好,”他低头再她额间落下一吻,不舍地往含莲宫的宫门走,只才几丈的距离,他就回了不止十次头。每次回头他的笑意都会更深,因为他的颜儿始终站在那目送着他,他想这就像娘子目送着夫君外出。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们之间不过是感激之情
穆凌绎强压着怒气,他想着颜乐刚才果决的阻止他去找他,他不想让颜儿担心,不想违背他应下的诺言。
穆凌绎加快了脚步,避开了梁启珩阴沉的眸光,与他擦肩而过。他的拳头紧握着,忍下几乎想杀了梁启珩的狠绝。
梁启珩感受得到穆凌绎的怒气与凌厉,他眼里的阴沉愈加的深沉,特别是当穆凌绎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几乎阴沉到了极点。
“穆凌绎,你没什么想说吗。”他在他即将进入拐弯处叫住了他。
“微臣有事,恕臣没空闲扯。”
与梁启珩的阴沉不同,穆凌绎的气质是冰冷的,他一向如此,冷得像隔离在外界的人,冷得好似他是一个无情无感的人一样。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不对颜乐发脾气,从不对她展示这一面,时时刻刻哄着她,温和的叫着她颜儿,爱护疼惜着她。
“闲扯?你觉得灵惜的事情会是闲扯吗。”梁启珩有些不解穆凌绎为何会怎么镇定,他不应该和自己理论吗,自己对灵惜说了那么多伤害她的话,他不应该生气吗,他不是很爱她吗。
“颜儿不是五皇子可以惦记的,望五皇子别再去打扰她。”穆凌绎记得他说,他要和自己一较高下,他懂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很可笑。
“你凭什么替她做这个决定,凭你是她未婚夫的身份吗,你别忘了,圣旨没下之前,所有事情都是待定的。”梁启珩说得有些咬牙,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是知道的,父皇的话等于圣旨,而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的话。
“五皇子何必自欺欺人呢,圣旨只是迟早的事,而且,”穆凌绎终于转身与他对视,他凌厉目光直视着梁启珩,一字依字的说得清清楚楚。
“而且颜儿的心意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他不知道他到底再坚持着什么,爱的人不爱自己,有何强求的意义。
“我知道了你们的全部事情。”梁启珩直接摊牌,他不想听穆凌绎反过来说着颜乐对他的爱意,这和颜乐亲口说一样的残忍。
“霆漠说了全部事情,我知道灵惜是有苦衷的。”
“武将军说这些是为了保护颜儿,不让你再伤害她。”穆凌绎的眼眸微不可见的一闪,他在想武将军为什么会和梁启珩说,而且梁启珩指的全部到底是多少。
“我知道你救了她很多次,但是她失忆了,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梁启珩沉着脸说着,他不信穆凌绎会对没有记忆的颜乐不在意,记忆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谁都不会忍受自己的生命里会有一段空白。
“我不知道颜儿小时候给你留下了什么回忆,但现在的她是颜儿,她不会喜欢你。”穆凌绎知道梁启珩纠结于过去的颜儿,他想可能在这之前,他的颜儿或许真的和他很好很好,但又怎么样呢,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而且颜儿忘记了这一切,她也没说要想起这一切,梁启珩说着这些只是因为不甘,要颜儿想起这一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会让她恢复记忆的,小时候的回忆也许对外人来说不值得一提,但对我们确是刻进心里的承诺。”梁启珩始终相信颜乐,一个对感情如此坚定的一个人,如果想起了小时候的诺言,不会再这样子对自己。
“我只知道颜儿现在的承诺是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而且你要让颜儿恢复记忆,该知会的她,不是我。”穆凌绎知道梁启珩是怀着希望来和说这些的,他不想他怀着那样的希望,因为那样的希望就好像在怀疑他们之间的爱。
“我会和灵惜说,但是我现下想告诉你,希望你在这之前别乘人之危。”他还是害怕,害怕颜乐会一直恢复不了记忆,怕她在没恢复记忆之前就嫁给穆凌绎。
“颜儿与我是真心相爱,情之所起有些事是很正常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污秽不堪。”穆凌绎想,自己和颜乐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差最后一步,那一步也只是形同虚设,随时都有被逾越的可能,那是情到深处的结果,正常的结果。
“那你就权当接受考验,不要阻拦灵惜恢复记忆,不要去占有她,这样算考验你们之间的爱是否真的如你说的那么深刻。”梁启珩抓着穆凌绎有所在意的点说着,他知道任何人都想自己的爱被得到肯定。
“我从来都不会阻碍颜儿去做任何事情,既然五皇子打算如此做了,那请在不伤害颜儿的情况下让她恢复记忆,回去我会告诉她今日的事情。”穆凌绎觉得,如若记忆真如梁启珩说得那么重要,那天真无辜的颜儿是否也真的为自己的记忆残缺而伤心过,他不会让她伤心。
“穆凌绎,以灵惜对感情的坚定,如果她以前真的喜欢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梁启珩看穆凌绎的话已经透着让步,莫名觉得庆幸。
“我相信颜儿,我觉得是五皇子太小看我们之间的感情了。”穆凌绎深知颜乐对感情的专一,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坚信他的颜儿既然承诺他在一起生生世世,那就是永远不会违背,她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那自己也该相信她。
“你们之间不过是感激之情。”梁启珩被他眼里的无畏惹怒,不屑的说着梁依萱和白易歪曲出来的话。
“颜儿对这个说法表示很委屈过,她说我是威胁她的。”穆凌绎莫名的觉得这话好笑,他想起颜乐和他提过,而且是真的很委屈的提,她可能觉得很冤枉。
想起颜乐让冷的让人发颤的穆凌绎柔和了不少。
“你”梁启珩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颜乐的答案他好似也听了,她说穆凌绎在威胁她的时候也是迁就着她的,可能就是因为穆凌绎时刻对她温柔,她才会对自己感到如此陌生。
“五皇子没事的话,微臣告退了。”穆凌绎收敛了眼里的柔情,留下一句话后离去,他可没有时间再耽误了,他可是答应了他的颜儿要快些回来陪她的。他知道她虽不会想去哪里玩,但身处皇宫的不适感还是会压着她,让她难受。
穆凌绎想的极对,此时的颜乐就是在格外的难受中艰难度时的。
她在想,去不去找白易,去不去和他对峙,他的话无疑就是要自己这么做。
颜乐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还可以再继续当猎物吗?她怕白易不信。
“小小姐?”盼夏进了正殿看见颜乐无神的发呆着。
“恩?”颜乐极快的回神,疑惑的看向盼夏,她已经不用等盼夏说了,起身往殿门去。
她不知道猎人主动上门来狩猎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看着一身淡蓝色素衣站在殿门边的白易,还是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的恍然,就算自己真的不怎了解他,颜乐已经觉得,他——是属于这个压抑的皇宫的。
“师傅,”颜乐强迫自己笑得自然些,“为何还需要通禀?直接进来就好了。”她亲切的笑着,站在门边迎着他进去。
“看到公主的心情没被昨夜影响,我就放心了,”白易笑得很温和,说的也很温和,而且他还是延续着他对颜乐特有的暧昧,他还是很喜欢颜乐一直带着面具待他的。
“师傅说错了,影响了,所以我才躲在含莲宫,”颜乐收敛了眼里的笑意,有些伤感的说着,她很不懂白易到底想怎么引出自己的话,所以她想她要尽力做到自然,做到他真的以为自己很是无知。
“哦?那公主想去宫里哪里看看,如若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去。”白易眼里的笑意也收敛了一些,但却将温柔渲染得更为放肆。
“那师傅觉得有哪可以去,值得去走一走,”她不觉得这对白易来说是个好问题,因为以他避世的名声,这宫里他是不熟悉的,尽管他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
“公主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难住了,我也是少在宫里走动,刚才来你这含莲宫是特地请了宫女带路的,”他不认路是事实,但请宫女带路他是计划好的,为的就是激发那个谣言。他已经下了准令,谣言会在今天开始,她颜乐,是躲不掉了,特别是在使臣来临的前夕。
“那我们师徒俩还是在这含莲宫待着吧,说到底我们都是寄人篱下,随意走动得罪了人可不好。”颜乐故意显得无奈,说着往殿里走。
白易轻笑一声,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公主不去皇太后宫里陪陪她老人家吗?”他与她在一盘的檀木椅子坐下。他想她昨日从乾宁宫跑出来,应该是对皇太后维护梁启珩产生了不满,她还是太傻,说到底她都是外人,皇太后不可能真心维护她的,就好比皇太后明明知道梁依萱弄伤她,但还是选择无视。
“不去了,表哥们回来了,让他们陪陪皇奶奶,”颜乐说得是实话,她很怕会碰见梁启珩和启诺,梁启诺还好,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但这个梁启珩就不是了!超级坏!讨厌自己却要时时盯着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样自己难受他也难受吗!找虐!
第一百六十章 她是他们全部人的软肋
“公主主动学是好事,而且依上次公主对棋的理解,这会应该可以驾驭了。”白易说着极少说的奉承之话,他也不解颜乐明明可以理解透彻了,但却下不出一盘棋来。他虽然觉得颜乐很喜欢自作聪明,但她确实不是傻,偏偏为何会在棋艺上如此不足。
“那看来可以出师了,希望我青出于蓝。”颜乐一副理所当然的收下了白易的奉承,舒展了微蹙的眉心,她见盼夏端着茶水进来,让她赶紧去准备一盘棋来。
“公主很想超越我吗。”白易低低笑着,他倒是看不出颜乐对棋很有兴趣,会认真的把棋学会。
“对,超越深不可测的师傅,能代表我也变厉害了,”颜乐的眼里微不可查的出现了奇怪的东西,她在细心感受着,感受白易是否又开始引话了。
“公主也是有需要白易学习的一面,”白易的话很明显意有所指,但他眼里却有着坦荡的光芒,无畏的正视着颜乐。
“哦?师傅说说呗,让我得意得意,”果然!白易真的很想让自己怀疑他,为什么他突然要这样自爆底细呢。
“公主对仇人的狠绝便是白易敬仰的。”他知道她对骆成的警告,也终于对她对苏祁琰的情感有了一些了解,她说她要救苏祁琰,听着真的很可笑,难道她在这十二年里对他没有恨吗。难道她真的觉得尹禄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吗。难道她不知道如果不是苏祁琰一开始怀着不良的动机,尹禄钻不了空子吗。
对仇人的狠绝颜乐不自觉地紧蹙着眉,她终于可以确定,白易真的知道了所有事情,而且他在尝试用他的心理解自己的心,他肯定会不解,肯定会疑惑,为什么自己对祁琰那么宽容,他在故意强调狠绝,其实是想暗示自己软弱,墓地之事有他的参与!
“师傅的国家灭亡了,你会想复国吗?”颜乐收敛着眼里的凌厉,轻轻的问着有些祸乱朝纲的话,她想白易不会想复国,但他要扰乱别人的国家,他要平息心里还纾解未了的恨,他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不会,公主这话以后别再说了,特别是在皇宫,”白易毫无波澜,他仍温柔的笑着,看着有些紧绷的颜乐,他很喜欢她警惕的模样,比装天真的时候好看。他说得也是实话,他不想复国,因为那个国家只会强调自己卑微的身份。
“我只是和师傅随便说说,师傅就随便听听吧,”她装作无趣的摆手,笑笑了事。
颜乐起身迎着盼夏进来,却见她一脸凝重。颜乐蓦然觉得不好,难道梁启珩又自己找上门来吵架不成!她莫名的害怕起来,她又觉得自己无用了,对梁启珩的害怕在何时起已经生成了。
“小小姐,五皇子在外面,问小小姐可否见一面。”盼夏说得极为的为难,她很不愿意为梁启珩通禀这一声。
颜乐就知道,能让盼夏露出那样嫌弃表情的,只有梁启珩,但颜乐猜不到的是梁启珩居然没有冲进来,而是让盼夏通禀?
既然让人通禀了,那选择权就在自己手上!自己当然不会见他了呀!
“盼夏,你让他回去吧,说我不方便。”颜乐帮着盼夏将四四方方的棋盘摆到桌上去,无所谓的回答她。
“公主这话,可是给了白易好大的面子,”他将她们的话听在耳里,故意歪曲着颜乐的真正意思,他倒是很好奇这个梁启珩为什么对颜乐这么苛刻,就算他嫉妒穆凌绎,但他的做法无疑让颜乐讨厌他。
“师傅当然面子大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呀!”颜乐昧着良心说着这话,她发现自己开始同意颜陌之前的一句话了,他说,师傅这个词是她最讨厌的词汇,虽然自己还不至于讨厌,但真的觉得虚伪了不止白易,连同那些从小到大教授自己武功的师傅一样虚伪。
“表妹就是这么讨好别人,冷落自己的表哥吗。”尽管梁启珩在来之前跟自己说了多少遍要温柔,但在听到颜乐的话语之后,那种念想全没了,自己要对她温柔,也需要看她给不给这个机会。
而现在,最能引起她注意的,还是阴沉毒舌的一面,这样更能和她多些交流。
颜乐虽然很不情愿梁启珩直接闯了进来,但蓦然觉得,这才是真的他呀。梁启珩根本就不是会退避的人,他只会迎难而上,而自己就偏偏要挺直腰杆子!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表哥既然喜欢乱闯,就不要劳烦盼夏为你通禀,害我以为终于有机会拒绝你,”颜乐气呼呼的回答他,眼里尽是嫌弃,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竟然就在自己身旁。
颜乐极快的避开他,与他拉开距离,至少要和白易一样,隔出个两人的距离。
梁启珩的怒气又开始烧腾,他真是很不解她对自己要如此疏离着,明明她对别的人可以做到平心静气,但对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对她太过粗鲁了吗?
“表妹不避躲太远,我不会再弄伤你。”他尽量缓和语气,尽量驱退眼里的阴沉,柔着声音安抚她。
颜乐呆呆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的语气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好了?难道凌绎真的去找他理论了,而且他听下去了?来道歉了?
“表哥过虑了,那不是你弄的,我自己摔的。”她可不敢接受他的好意,她只想避开他!
“依萱弄得那处?”梁启珩蓦然想起之前武霆漠和他理论过,说自己的妹妹伤了他的妹妹,要自己赔偿!
“我自己摔的。”颜乐还不掩饰眼里的疑惑,但声音却出奇的平淡。
“”
非常尴尬的聊天,白易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五皇子既然来了,便帮公主观观棋吧,”白易一副和事老的样子说着。
“难道灵惜叫白易皇子师傅,是因为要向你学下棋?”梁启珩疑惑的问着,他原先就很疑惑颜乐为什么要叫着白易师傅,而且还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关你什么事,面已经见了,架也吵了,表哥快回去吧,”颜乐莫名的胆怯起来,她不要梁启珩看她下棋,她不要他看她傻傻的模样!他一定又会看不起自己的!
“白易皇子,不知灵惜现在学到了哪一步?”梁启珩的心莫名的慢了下来,而且还像停滞了一样,他记得她的全部事情,包括她——一直学不会下棋。
“公主学的次数少,还在努力当中。”白易丝毫不嫌弃颜乐的愚钝,说得很是体谅,而且将她一直毫无长进的实情掩藏着。
但梁启珩听出来了,他更加确切的问:“灵惜是不是学不会?”
“你才学不会!我才学了几次而已,你怎么知道我学不会!”颜乐恼火了,她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昨天句句中伤不说,今天特地来嘲笑她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呀!她真的很生气了。
白易听出了梁启珩的言外之意,他不急着去回答梁启珩的问题,眼里含着安慰的笑意安抚颜乐道:“公主学不会是我的责任。”
“不,不是师傅的责任,是他的责任,因为他来捣乱了!我才学不会的!”颜乐不服的朝着梁启珩喊,他真是她的导火线呐!一见面自己就像着了的火药,噼里啪啦!怒气直线上涨!
“你别生气,你小时候就一直学不会了,可能是你与这棋天生不和,”虽然说他又一次被颜乐怒吼了,但他的心情却莫名的轻松起来,她果然和霆漠说得一样,什么都没变,连这种小技能都保持得一样。
梁启珩的脸上蓦然的出现了笑意,他觉得灵惜是真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只要自己和小时候一样待她,那她也会回忆起对自己的感情。
颜乐将梁启珩的话和笑意当做了嘲笑,脸色越来越不好,她真的很委屈!为什么梁启珩要如此针对自己!明明自己比他小,皇奶奶却要自己迁就他;明明是他不对,阻着皇上下旨赐婚,但也没人为自己说一句;明明自己已经避着他了,但他却还要三番两次的上门来羞辱自己。
颜乐想着,眼里有了些许朦胧,但她逼自己将眼睛睁着,不可以眨眼睛!不可以落泪!凌绎不在这,没有人会心疼自己!
白易极快的察觉到颜乐的变化,他将颜乐的倔强看在眼里,想着该如何安慰她才不会伤了她的自尊。
梁启珩后知后觉,他意识到颜乐的情绪变得低沉时,她已经跑出门去了,她走时眼里好似带着泪水该死,自己竟然惹哭了她。
梁启珩极快的追出去,却看见有一人比自己快,急急的跟在颜乐的身后而去。
他的眼里又蒙上了阴沉,他好似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挡在自己身前的,不止穆凌绎,还有这个颜陌,他时时刻刻跟在颜乐的身边,颜乐对他的态度也极为温和,在温和之中还带着独有的耐心。这个颜陌到底是什么人,颜乐,颜陌,难道他是武霆漠说的同伴?但不可能,颜乐出来后见的男子是穆凌绎,这个颜陌不会比穆凌绎先出现。
梁启珩迟疑着脚步,他在想自己追上之后要说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几乎要嫉妒的发狂
“我何须怕他记恨,依现在还未赐婚的状况来说,我和灵惜的关系才真正的亲密,他不过一个外人。”梁启珩转身目视着白易,他并不傻,他看得出这个白易对灵惜的心思,但他很疑惑,他的心思不是喜欢,更像是一种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