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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乐见她话里极为清楚的指明公主皇子,知道她要表达的真正意思是,凌绎与她终归是有别的。
她不想多问,直接道:“那嬷嬷带路。”她说完已经抬脚,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拉凌绎的手,在轻轻拉过之后又赶紧放开,轻声说:“凌绎,我们走吧。”
穆凌绎微微一笑,侧着身子回头看来一眼盼夏,压着只有在殿门前的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盼夏,你今日一整天都跟好颜儿,有什么事我不在她身边,你第一时间一定要找我。”
“盼夏遵命,姑爷放心。”盼夏微微欠身领命,她眼里带着坚决,坚定的点了点头。
颜乐看着他们两人极为重视自己,心暖暖的笑了,轻声说:“走吧。”
三人随着春嬷嬷的带领沿着后宫的路饶了绕,极快的在大殿之后的小径出来,他们站在偏处,可以看到别人,但别人却看不见他们这个死角。
大殿前偌大的坪道上站满了人,看似凌乱实际上却十分有序,颜乐认得这样的站位,在早朝之上他们便是如此站的,只不过现在每个官员的后面都多几位子女,所以显得热闹了许多。
年轻人站至一起之后不免就聊开了,特别是年纪相仿的少年之间,更是有展开了由学识到仕途的热聊。
颜乐在人群中极快的寻找到自己的家人,她眼里有着极深的笑意,看着大哥和哥哥俨然一副隔绝外界喧闹的状态,说着似乎他们兄弟两才懂的话题。颜乐疑惑的望了望,就是没找到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她有些不解的望向凌绎,想问他娘亲和爹爹怎么可以不来?
她还没开口就看见豪气的殿门处有一群人缓缓走出来,而后便是寂静下来的人群。颜乐看着皇上极为孝顺的请着年迈的皇太后与他一同并肩从殿门出来,而后就是皇后娘娘,和只能跟在皇后娘娘身后的司徒贵妃。
但显然几位真正出场的时间还没到,他们也只在门处停住,还未真正的跨出大殿的门槛。
春嬷嬷看着这情形,极快的回头和颜乐说:“灵惜公主请随老奴来,您得和公主皇子一齐从正殿里出来。”说完她的步伐快了起来,朝着正殿偏处的一个侧面去。
穆凌绎轻声和颜乐道别,要她安心,自己得到群臣一同站着。
颜乐朝穆凌绎俏皮的眨眼,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她带着盼夏跟在春嬷嬷的身后往大殿内去,才发现原来在刚才那一行人之后还井然有序的排着两排皇子与公主。
但因为皇上的子嗣并不多,所以只才两眼就将人看了个齐。
太子铁定是站在皇子之首的,他高扬着头显露着贵气,看一双透着成熟的双眼里却尽是和气。
梁依凝现是皇室还未出嫁公主中最年长的,所以俨然与太子并列,站至公主之首,她一身紫冥绸缎将她衬得极为的高贵华丽,本应该太过刻板的颜色,却因为她温婉可人的笑颜变得极为柔和,在晨光的折射下,透着唯美的光芒。
她身后的梁依萱一席暖黄色的衣裙很是符合她年轻灵动的气质,将她衬得极为的俏皮可爱,她正笑得灿烂的与还是一身淡绿色绸衣的梁启诺交谈,可见两人谈的是欢快的话题。
颜乐只想低调,她默不作声的站至最后,却不想看见自家娘亲和爹爹原来一直在皇奶奶的身后。
原来是皇奶奶有些臃肿的身体挡住纤细的娘亲,颜乐的眉眼上瞬间又染上了极深的笑意,她绕了一大段路,尽量不惊动其她人,而后脚步轻盈的绕到娘亲和爹爹身后去。
“娘亲,爹爹,”她虽然压着声音,但语气里的亲昵还是极为明显,惹得两位极快的回身。
惠淑和武霖候都被自家女儿的这一声呼唤唤得心软,极快地转身去瞧他们的女儿。
“灵惜,娘亲还在疑惑你怎么那么晚出现呢?”她眼里都是慈爱,看着今日打扮得格外美丽的女儿,心里是又难受又开心呐。
她祈求着红颜祸水这句话千万别关联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灵惜真是长成大姑娘了,”武霖候颇为感慨,他没想到缺席了女儿那些年的人生,女儿直接成了个要嫁人的娇俏女子,唉,可怜自己还没享受过女儿的依赖。
“娘亲,我是春嬷嬷接来的,时间是安排好的,这时辰不对?”她微蹙眉头,不解的问出声。
“对,也不晚,你启珩表哥和白易皇子也没到,对了你启珩表哥回来了,你可有去问问好?”惠淑仍然慈笑着,她并不知道昨日女儿和梁启珩之间发生了那么一段事,所以说着也没什么避讳。
武霖候倒是知道一些,他虽然和武霆漠表面上是严父和顽劣儿子的相处模式,但其实武霆漠一有事都会知会武霖候一声。他掩了掩眼里的不自然,温柔的对自家娘子道:“惠儿呀,别拉着灵惜聊了,我们都站好,等着出殿吧。”
他望向颜乐,换做慈爱的笑,“小灵惜,快到公主的行列去站好。”
“好~”颜乐甜甜的应了一声,极快的走到梁依萱的身后去,她在瞥见自己刚才进来那偏门时,眉心不觉微皱起来。
她静静的站在梁依萱的身后,本想默不作声,但却见梁启诺极开心的和她打招呼。
“灵惜表妹,你可来了,”梁启诺一身绸面淡绿衣裳,衬得他格外的神采四溢,他嘴角一直绽放着阳光的笑容,显得格外的亲切,惹人不觉亲近。
颜乐看着他这周身散发的气质,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她真想不通这样一个阳光少年是如何跟着梁启珩那阴冷少年相处十几年还能这样天真灿烂的。难道不应该被言传身教得稳重一些吗?
她不想引起梁依萱的反感与怒火,只淡淡的应他,和他点头。
不过颜乐还是察觉到梁依萱今日有些不同,她见自己来,竟然没有回身来恶言相向,反倒镇定着目视前方。
梁依萱并不是镇定,而是在想自己既然决定释怀,那是否要和这冠着表姐之名的灵惜打声招呼。可她对如此博她好感的六皇兄都如此冷淡,待会故意不给自己面子,让自己难堪怎么办?
梁依萱纠结着,却发觉颜乐比想象中安静了很多,好似没人与她攀谈,她就静静的站至她的身后,也不来和自己讨着原本该是她的排位。
梁启诺的一声欢快的灵惜表妹惹得太子和梁依凝都回身来看颜乐,太子的眼中极快的闪过惊艳之色,而后便是欣慰,他想着这样的灵惜是对得起父皇要她作为第一公主出迎的贵名的。
梁依凝心里冷笑起来,她可最喜欢看着武灵惜穿得魅人了,这样也好惹来更多人抢夺她呀,这样想对她不轨的人才会越来越多呀。
第一百九十章 梁启珩和自己在同一战线上
梁启珩和白易从侧门处出来时都将这抹笑容看得清清楚楚,他们都是心思缜密之人,极快的都明白,真正对灵惜有恨意的,其实是这最贤惠的依凝公主。
白易自然是知道梁依凝为什么会恨颜乐的,但梁启珩不知,他心里有些奇怪自己喜欢霆漠的皇姐有什么理由讨厌霆漠宠爱的妹妹呢。
想到颜乐,梁启珩不免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去,他的瞳孔蓦然一缩,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他看着穿着格外得体高贵的颜乐,心里强压了好久的涟漪又泛开了。
她还是好小时候一样适合这明艳的颜色。她还像一缕阳光一样,给人温暖之余又带着柔情,她好似很不想惹别人眼光,一直很淡漠的站在最后,全然不顾别人的目光都投射在她的身上。
但她这种淡漠不是躲避,她直直挺着腰肢,气势格外的足。
白易有些好笑梁启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头畏尾了,看见颜乐竟然呆在原地,不上去打招呼,更不上去——讽刺她了。他绕过梁启珩,极快的行至颜乐的身边去,他谦谦有礼的气质瞬间被柔情覆盖,走进颜乐身边时极为温柔的唤她:“公主。”
颜乐一开始就瞥见侧门处一抹白银进来,她指以为是梁启珩,没想到还有白易,她想起昨日皇奶奶说宫里正传着她和白易的流言,身体微不可查的往后退,直至与他拉开一小段距离才停下回应他。
她脸上不再是牵强的笑容,而是对着白易一如既往的天真之笑,她的声音不是柔情,但也温柔得恰到好处。
“师傅也来了,”她微微笑着,想着白易该不会在人如此之多的时候故意与她亲近吧,毕竟他为建立他清高的形象,花费的努力不是一朝一夕呀。
他会传播流言,但会选择以进为退的方式。
“公主今日真是明媚动人,这衣着俨然让公主像极了一缕阳光。”白易说得很是真心,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与他淡泊的外表十分的不服,但他知道,这样才能更将颜乐与自己的流言传得更疯,是皇太后怎么安排人平息,都平息不了的。
颜乐来不及开口挡掉他的夸奖,就看着梁启珩也上前来,先于她开口。
“白易皇子说得很有道理,本皇子也如此觉得,但表妹已经年长,怕白易皇子不能在以夸孩子的语气夸她了,”梁启珩慢慢往他们走了过来,他直直的将白易和颜乐隔开,阻了一些白易温和且深情的目光。
他的眼里不是以往的阴沉,是淡漠,说着这话的声音也好似一个大哥维护妹妹一般,很是自然。他说得极好,直接将白易对颜乐的青睐说成了对年幼的她的疼爱。
颜乐的心微微一滞,她是怎么都想不到,有天一日,梁启珩竟然会当众维护起她,而且维护的还是她的名声!明明最觉得自己作风不正的是他呀。
颜乐控制不住内心的疑惑,眼神在他身上定格了许久。
白易也没想到昨日那样的插曲倒是让这梁启珩的冲动都收回去了,他有些不满,为何这颜乐总是在不介意之间乱了他的计划呢,先是苏祁琰那边,而后是梁启珩这边,为何已经要落进自己圈套的人,都就那样的被她庇护了呢难道,得从穆凌绎身上下手,才能真正触及她的软肋?
白易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谁都没察觉到。他故意一副掩着落魄之意的神情,叹了口气说:“看来不止穆统领提防着白易了。”
他说的声音不大,只落进了梁启珩和颜乐耳中。他在赌,赌梁启珩还会不会以与穆凌绎相像当成耻辱。
颜乐的略微失神也因为这句话而回神,她移回在梁启珩身上的目光,换上浅浅的笑意看向白易,轻声道:“师傅说话总是那么奇怪,但表哥说得是实话,师傅别因为年长我就把我当小孩。”
她这话俨然偏向着梁启珩,把梁启珩与自己置于统一战线上。
梁启珩一直提着的心突然猛抽起来,他听见她温柔的叫自己表哥了,她还说自己说得对,她好似不怕自己了。她果然不是轻浮的女子,她会主动与白易拉开距离,她不止对自己疏离。
在一旁的紧张了好久的梁启诺见着自己的五哥终于没有和颜乐吵起来,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极为开心的上前去。
他本就好动,加上突然看见自己五哥和颜乐真的和好了,竟然想去拉颜乐的手。但他真的只是想与这从小往到大的小表妹亲近些。
颜乐本能反应的侧身,她不喜欢有人太过激动,而且是朝着自己而来,她躲开梁启诺的手,却不料自己的微动,被梁启珩一个箭步上前揽上了肩头。她急急推开他,一人独自退了好几步,才一脸冷意的站定。
“表哥,说到底,男女之间还是顾虑些礼节的好。”
梁启珩看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不免有些微愣,他竟然主动去抱了她,还抱到了。他极快纾解自己内心的激动,想着自己为何会这样,他想了一会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听完启诺复述她的那些话之后,已经不恨她了,反倒——心疼可怜她。
她刚才那躲避的样子太像是在害怕了,自己一下子就想到她说自己在什么都空白的情况下度过了十二年,靠着习武的艰辛度过空白的十二年她不是故意忘记对自己的承诺的。
他眼里的心疼不觉扩大,默了默,开口说:“表妹说得对,是表哥失礼了。”
颜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听到了梁启珩道歉的声音,他竟然和自己道歉!她脸上的冷意有了松动,别扭的移开目光,换做无奈且责怪的望向梁启诺。
梁启诺自知理亏,他这一激动就喜欢拉人的毛病被五哥教育了十几年都没教育好,也不能怪自己呀,他委屈巴巴的望着颜乐,含着歉意说:“表妹,我道歉,我下次注意些。”
“唉,真是愈发想不明白你了,怎么”颜乐后面的话没说下去,毕竟今日的梁启珩实在是太怪,可别触发了他,又让他变成一个咄咄逼人的人来。
梁启珩好似懂她后面要说什么,那时他在装睡,但他都听见了,她很疑惑启诺和自己究竟是如何相处了十几年的,她是在好奇自己的为人吗?她想了解自己吗?
白易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场景,嘴角不觉起了怪异的微笑,他想事情虽然不按照他的计划走了,但——好似更有趣了,这梁启珩,不愧是梁依凝的弟弟,自命不凡的心思还真是一模一样。
几人尴尬之余,外面响起了一声格外响亮的钟声。
颜乐的汗毛瞬间都立了起来,秀眉不可避的紧蹙,但她又想到之前凌绎和自己说的话,他说,听到钟声就想想他。想起穆凌绎,她嘴角蓦然有了抹极好看的笑容。
皇宫里督查礼节的嬷嬷出来巡视了一圈,到颜乐他们这处,为难的出声道:“还请白易皇子,启珩皇子和启诺皇子到太子之后去按年岁站好。”
老嬷嬷为难的看来眼颜乐,和梁依萱的背影,胆怯的说:“灵惜公主,你得到依萱公主之前。”她怕极了这人人都知道不和的两位公主会突然起了争执,降罪安排的她。
颜乐淡淡一笑,也不做推脱,直接往梁依萱之前去,她好似发觉了梁依萱今日寡言的原因,她好似对凌绎真的死心了,她还在嬷嬷出声之后直觉的后退,让出位置。颜乐站至她跟前之后,转身对她说了声多谢表妹。
梁依萱没有抬头,还是一直低敛着眼帘,她不想再和颜乐挣什么了,因为最爱的穆哥哥都已经是武灵惜的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梁依凝背对着她们,却将她们的动静听得清楚,她心里格外的不满,她对梁依萱的行为很是恼火,她嘲笑这妹妹实在是太过懦弱。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她堂堂皇后之女,皇室嫡女,为何不直接将武灵惜灭了,然后直接让最纵容她的父皇下旨娶她不就成了,说到底,梁依萱还是太嫩,斗不过颜乐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殿门处,太监尖锐响亮的已经声音响起。
“恭迎皇上,皇后娘娘,皇太后,太子殿下,惠淑公主,武霖候,及各位皇子公主~~~”
在太监拉的极长的声音之中,殿门阶梯之下的大臣以及大臣的子女们纷纷下跪行礼。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皇太后千岁千千岁”一系列的问候,响彻云霄。
“众爱卿平身,今日是斌戈国使臣来云衡的日子,吾等皆为地主,可要好好款待我们的使臣啊。”憨憨皇帝说得格外的有风范,一脸亲和的笑容。
宫殿台阶之下的大臣们俨然很喜欢这个好说话的皇帝,气氛格外的轻松。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入他人之国面圣带刀?
他一身抗暝司最高统领的黑色官服,极为醒目的站在一群墨绿色官服的朝臣之前。他自离开颜乐之后,浑身透着凌厉的气势,惹得没有女子敢与他攀谈,只能强忍着想引他青睐的心,委屈的望着他的背影。
颜乐低头掩着自己的小脸低低的笑了,她的凌绎说她耀眼,殊不知他才是最耀眼的。她看着穆凌绎极为精致英俊的脸在薄薄的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在散发着光芒,觉得恍惚,这样的凌绎实在是太过绝色,难怪他冷硬得像块石头,还有女子会向他自荐。
毕竟——长得这样好看,就足让人生起爱意。
穆凌绎的眼神在寻到到颜乐的身影之后就变得温和,他隔着极为远的距离望着殿门之前的颜乐,将她低头掩笑的可爱模样看在眼里,他的颜儿一定又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他的心柔软了起来,他想上前去将那夺人眼球的颜乐给拥进怀里,宣誓着她属于自己,他知道底下快有很多人要盯着他可爱的颜儿看了。
穆凌绎想得极对,那日回归宫宴上,颜乐的美貌已经在一众朝臣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公主,他们这些老人是高攀不上的,但他们的儿子可以啊!只是这念想还未传达出去,这灵惜公主便被寡淡的穆统领定下了。
梁启珩与太子等皇子立于皇太后的一旁,相比穆凌绎,他立于高台,所以他将底下那众人对颜乐痴迷的目光看得清清楚楚。他蓦然有了想将颜乐藏起来的念头,而且这念头格外的强烈。如果将她藏起来,让穆凌绎找不到她,让她找不到穆凌绎,那她会不会慢慢的,重新喜欢上自己呢。
梁依凝也见底下那投向颜乐的目光尽收眼底,她嘴角的温婉有礼的笑意不觉更深了,她的心里冷哼一声,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之前一副爱慕之意打量自己,现在目光全然被武灵惜吸引。
吸引就吸引吧,反正这些男人都配不上自己,他们与贱入骨子里的武灵惜最相配。
颜乐很讨厌自己被别人盯着看的感觉,但她想别人要看是别人的自由,她要做的是无视这些眼神,自己既然已经回归到公主之位,那必然会在高位之上被瞻仰,所以这样的目光,自己应该释怀,不应该耿耿于怀,乃至躲避。
那样是懦弱的行为,自己不是懦弱之人。
她想着,腰杆不觉的挺直,她毫不避讳底下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同样方向的穆凌绎,对他极柔情的微微一笑。
穆凌绎的心被复杂的感觉充斥着,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他,还是以臣子的身份出现在这浩荡的宴会上,而他青睐的,他深爱的,竟然是一位皇族之女,而自己竟然那样那样迫切的想去将她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庇护下躲藏,不用在那高位上忍受着她最不喜欢的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