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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别骗我了……”
……
墙角里,许梁和铁头两人争执了好一会,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外加威胁,许梁才将那方丝帕塞到铁头手里,眼见铁头如同怀里揣着炸药包,一脸悲壮地出了许府大门,找人替许梁验证血迹真伪去了。许梁浑身轻松地吹着口哨,悠闲地在许府庭院里漫步,心里感叹着:铁头不愧是与自己一道长大的兄弟,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悠闲的时刻总是不能长久,许梁一副懒散的样子倚坐在许府花园的小亭栏杆边上,与许府的三夫人楼仙儿叙了会话,平凉知府衙门的陆一发和黄道周便赶了过来。
虽然许梁离开平凉的时间并不长,但作为官场老人,特别是以许梁心腹之人自居的平凉推官黄道周和陆一发,早请示,晚汇报已经是基本功了。
楼仙儿知道两位大人过来,是要与许梁商谈公事的,与黄推官和陆同知微笑着施礼,便自行离去。
陆同知主持平凉城水坝修筑,这两日进展顺利,召集过来的一千多民夫工作热情很高,工程进度比预计中要加快了不少。许梁听着陆同知一板一眼地汇报,心里对陆同知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一脸微笑地听着。
相比于陆同知的好消息,黄推官的汇报却比较闹心。
虽说筑坝蓄水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各地官府与百姓团结一心,干劲十足,然而该有的花销却一点也少不了。
民夫的工钱用来看的赋税垫付了,筑坝的工器具,木材,石材,民夫的一日三餐,这些总归是要保证的,而准备这些东西,说到底是要花钱的。
按照许梁的计划,华亭,崇信,泾州,平凉,镇原等五座城紧靠河边,这五个地方要同时修筑水坝,五座城同时动工,每日的花费申报到平凉知府衙门,那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平凉知府衙门穷得叮当响,这个月的战时税银又早已有安排,不得轻易动用。底下几位知县找上黄推官,伸手要银子。
府库里空空如也,一向沉稳的黄推官也麻了爪。听闻许梁回府了,急忙拉了陆同知一道过来,找许梁讨主意。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许梁不想用许府的银子去补贴官府,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法子。他与黄推官,陆同知三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忽见许府管家,兼青衣卫大档头铁头满面通红的急步走了过来,凑到许梁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
许梁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小声问道:“这事是真的吗?别又是屈打成招。”
铁头嘿嘿轻笑,“这四名刺客很不识抬举,好好的规劝不听,底下人都是暴脾气,难免动了粗,但事儿绝对是真的,没有丝毫屈打成招的水份。”
许梁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气,抬头见陆同知和黄推官依旧愁眉苦脸的坐着,双肩耷拉着,没精打采的样子。
许梁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展颜朝二人诡异地笑道:“二位别发愁了,筑坝的银子有着落了!”
过了两天,原本在固原州总督衙门准备捧杨总督的臭脚的京营总兵王朴,突然黑着脸色,带着几名亲卫,十分低调的进了平凉城。进了城,王总兵也不上知府衙门去照会平凉府的官员,命人打听了长乐街十七号的所在,一行十多人悄悄地赶去了那里。
长乐街十七号原本便是韩王府的产业,是一栋大宅子,受韩王世子朱子健谋反的连累,崇祯皇帝下令将老韩王夫妇索拿进京,撤了韩王番号,韩王府一应产业尽收归朝庭所有。长乐街十七号眼下便是平凉知府衙门的产业。
许梁已是正四品平凉知府,他出现在知府衙门所属的宅院中,一点也不稀奇。
而京营总兵王朴进了长乐街十七号的大宅门,在打扫一新的会客厅里见着端坐着的许知府,居然也毫不吃惊。
一众亲兵散立左右,将王总兵护得严严实实,王总督小心地与许梁斜对面坐了,沉着脸色盯着许梁。
“啧啧,”许梁感叹,“王总兵好歹也是京城里来的,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到了我这小小的平凉府,出入却如此紧张?莫不是王总兵平日里做多了许多亏心事,担心遭报应?”(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拿捏王朴
王总兵脸色更沉,声音嘶哑,“本将军行得正,站得直,坦坦荡荡,光时磊落,何惧报应之说?”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许梁听得想吐,冷冷一笑,幽幽然说道:“旁的本府尚不清楚,不过单论厚脸皮的程度,王总兵倒令本府耳目一新,叹为观止。王总兵能够稳坐京营总兵一职,想必除了祖上福荫之外,皮厚心黑的品性,也是重要的因素。”
“哼,”王总兵知道论耍嘴皮子,十个自己绑一块也不是许梁的对手,干脆垂下眼皮子,沉声道:“许大人,本将军公务繁忙,没功夫与你打口水仗。既然本将军已经来了,许大人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许梁瞟了王朴一眼,神态转冷,语气也变得冷冰冰起来,“王总兵离京之时,曾带了一批忠心的手下过来,张浪,徐冒功,王五,田守业算是王总兵的贴身侍卫,四【创建和谐家园】脚功夫不弱,且对王总兵忠心耿耿……这些,本府没说错吧?”
听着许梁清晰地报出四名刺客的名字,王总兵一直以来的担心总算得到了验证。不错,那四名刺客确如许梁所言,是王总兵的贴身侍卫,一路跟着自己从京城到了陕西。
王朴原本就知道知交好友杨鹤将会升任三边总督,是以在许梁手上吃了哑巴亏,而告到陕西巡抚洪承畴那里,却得不到一点回应之后,王朴便眼巴巴地盼着杨鹤尽早到任,好借助知交好友的权力,狠狠地收拾许梁,给自己出口恶气。
然而,杨总督最终却听信了洪巡抚的建议,不但笼络许梁,而且还居中当起了和事佬,居然希望王朴和许梁消除误会,握手言和!
杨总督临阵反水,尤其令王朴感到难以接受。其实原本王总兵是不会走到派人刺杀许梁这一步的。说到底平凉府还是许梁的地盘,平凉各州县官员唯许梁马首是瞻,几个不听许梁招呼的官员都被许梁拾掇干净了。许梁在平凉府众官员中威信极高,且手握重兵,杀这样一个人,无疑是高难度的动作。
然而,杨总督的接风宴后,许梁居然当真去了倚翠楼里窃玉偷香,且随行守卫松懈,只有稀松平常的侍卫四人跟随。
天赐良机!王总兵心想如果此时干掉了许梁,令许梁死在倚翠楼头牌姑娘的肚皮上,不但给自己出了恶气,而且可以嫁祸给倚翠楼!
对许梁的记恨,令王朴一瞬间丧失了理智,以致于接风宴散场之后,王朴便安排了身手高强的四名亲兵侍卫,潜入倚翠楼,伺机刺杀许梁。
四名亲兵领命而去,却至今未归,直到前一天,坐立难安的王总兵接到了许梁的邀请一晤的私信。
大错就此铸成。王朴十分不愿意来,然而他不得不来。一日不确定那四人的生死,王总兵便一日不可安生。
王朴阴冷的眼光与许梁对视一阵,忽的哈哈一笑,道:“许大人好本事,居然连本将军手下的亲兵名讳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许大人似乎打听得还不够细致,方才许大人所说的那四人曾经是本将军的侍卫不假,不过七日前,这四人因违犯军规,已被本将军开除出了京营队伍中。眼下,这四人与本将军没有任何关系。”
这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许梁不由得高看了王朴一眼。四人行刺是在四天前,而王朴此刻却说七日前便将四人从军中除名了。单就这等趋利避害的伶俐劲,连许梁都不由得赞叹一声。
王总兵将话都说死了,许梁再辛苦装下去便没有意思了。当即脸色一沉,冷冷地盯着王朴道:“王总兵,明人不说暗话。倚翠楼的刺杀,你我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妨告诉你,张浪四人已被生擒拿下,今日叫王总兵过来,便是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给王总兵指一条生路。”
王朴脸色一变,噌地站起,手按刀柄,色厉内荏地喝道:“区区四个被除名的小人物,许大人便想攀咬上本将军,许大人未免太小瞧我王某人了。许大人遇刺,本将军足可以找一万条理由开脱!”
许梁看着王朴,淡淡地说道:“光凭那四名可怜的刺客,自然奈何不了王总兵。不过,王总兵可能对本官不太熟悉,有些情况不太了解。本府手下有一支特别的人马,他们对刑讯逼供很有一套,据说有几个还是从北镇抚司和东缉事厂挖过来的人才,这些人的能力水平即便不如北镇抚司和东缉事厂,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王总兵所说的那四名亲兵落在这些人的手里,本府相信,到时候本府想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罪证都绝不是难事!”
许梁戏谑地看着王总兵,轻声问道:“王总兵想不想知道本府打算要什么罪证?”
王朴脸色变得煞白煞白,如同死人脸,惊恐地看着许梁,喃喃自语:“什……什么罪证?”
“这名目可就比较多了。”许梁好整以闲地靠坐在太师椅子上,拔拉着左手手指头,数落道:“比如,勾结倭寇啦,结交近侍啦,私藏贡品啦,**啦,与后宫嫔妃私通啦……等等,总之什么罪证要人命,就按什么罪证来。我准备这几天再翻一遍大明律,将上面的诛九族的重罪,都给你王总兵身上安一遍。”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简直是恶魔!”王朴终于认识到许梁的利害,颤抖着手指着许梁,豆大的冷汗自脸上滚滚而下。
王总兵这么不经吓,许梁觉得很失望,他还准备了好一堆说法没来得及说呢。
“王朴哪,”许梁幽幽地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府一开始便说了,想给王总兵你指一条活路。哟,哟,脸上汗这么大,快擦擦。”
王总兵木然地抹了把汗水,终于抓住了许梁所说的关键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许梁磕头哀求道:“许梁,许大人!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下官吧。”
“放过你?”许梁冷笑着,“你不是说那四人早被你开除了,说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了吗?”
王总兵仰起头,欲哭无泪地看着许梁,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讪讪地道:“瞧下官这记性,七天前被开除的是另外四人,不是张浪他们。”
“哦,”许梁吃吃笑道:“这么说,张浪他们来刺杀本府,当真是王朴你指使的了?”
王总兵愕然的看着许梁,见许梁冷冷地看着自己,心道横竖已经被许梁拿捏住了,再死撑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当下垂头丧气地道:“是下官一时冲动,才犯下大错。”
就这么个怂货,居然还是京营总兵!许梁对王朴很是鄙视,幽幽然轻叹一声,朝王朴沉声说道:“想要本府放过你也成,你得替本府办三件事情。办好了,张浪四人本府便交还给你,是杀是留,悉听尊便。办不好,那就对不住了。”
“你,你说。”王朴惶惶问道。
许梁道:“其一:本府的平凉知府衙门最近缺钱缺得利害,眼看都快揭不开锅了。三天之内,你给本府送来一万两银子。”
王朴听了,略为为难地道:“许大人,下官率军来陕西,一路上也没带多少盘缠哪,一万两银子,下官手上没这个数哪。”
“那就是王朴你的事情了。本官只看结果,至于王总兵你是去偷还是去抢,本官管不着。”许梁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其二:三边总督杨鹤突然下令官军各军收缩战线,不得主动出击,旁人本官管不着,但高子林,高迎祥那一路民军,本官要将他们剿杀殆尽。看得出来王总兵与杨总督很熟,这道指令,便由你去向杨总督要来。”
王朴又为难了,皱眉说道:“对西北乱军,招安为主,清剿为辅,乃是杨总督出京之前便定下来的策略,眼下杨总督正四处与民军首领许愿招安,要杨总督下令剿杀高子林的民军队伍,对招安大计大大不利,杨总督虽与下官是旧相识,但杨总督极有主见,他未必听我的。”
许梁恶狠狠地瞪了王朴一眼,“这是你的事!”
“还有,第三条,”许梁接着说道:“自固原游击李英和平凉游击副将龙峰战死之后,平凉和固原两地的游击将军一职都空着,本官要你向杨总督建议,将万文山和罗妆才两人升到游击将军的位置上。”
王朴顿时瞪目结舌,叫道:“许大人,你开玩笑吧,下官也才是个京营总兵,人微言轻,如何能左右平凉和固原两地游击将军的人选?”
许梁饱含威胁地瞪着王朴。
王朴颓然叹气道:“好吧,这也是我的事……”
许梁翘起了二郎腿,问王朴道:“怎么样,本府的三件事情你听清楚了没有?”
王朴脸色灰败,看着许梁,苦涩地道:“许大人,你说的三件事情除了第一件下官还有些把握之外,第二,第三件下官一点把握都没有,您看,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许梁立马打断了王朴的话头,冷笑连连:“王朴,你要搞清楚状况,要不是看在你这个人还多少有些用处的份上,就冲你胆敢刺杀本官,本官就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死于非命。本官现在把你叫过来,你只能做选择题,答应三件事,或者,诛连九族!”
诛连九族的字眼自许梁嘴里说出来,令王朴浑身一颤,脸色更加苍白起来,低下头,喃喃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这么大的事情,你是该好好想想。”许梁轻轻一笑,“我听说,王总兵去年刚娶了第六房小妾,年方十五,如花似玉的,看着便让人羡慕。啊,我还听说,王总兵离京前,府上的三夫人刚刚生下一个带把的儿子,唉,王总兵头几个子嗣清一色的丫头,从此王家香火后继有人,着实是可喜可贺……”
许梁坐没坐相地一边聊着王总兵家里头的事情,一边二朗腿摇啊摇,说不出的惬意。
王总兵听了,浑身颤抖得越发利害,如同打摆子一般,许梁对自己的家世如此了解,令王总兵震惊不已,想想家里的八十老父母,如花似玉的娇妻美妾,刚出生的王家长孙……
过了许久,王总兵缓缓抬起头来,盯着许梁,沉声道:“许大人,下官认栽了!不过,下官要亲眼见一见张浪四人。”
许梁呵呵一笑,对于王朴如此识相,十分赞赏,他朝身后的屏风后啪了两下巴掌,又等了一会,便有青衣侍卫押着血迹斑斑,遍体伤痕的张浪四人出来。
张浪看了眼王朴,嘶声道:“将军,是属下连累了你……”
王朴确认张浪四人依旧活着,心知这回是彻底栽在许梁手里了,朝许梁拱手道:“许大人,既然下官已经答应了你的事情,还请将张浪四人交给下官处置。”
许梁摆手,命青衣卫将张浪四人再押了出去。好笑的看着王朴,许梁道:“王总兵莫闹,张浪四人在本官手上,安全得紧。只要王总兵悉心办好了那三件事情,本官保证会将四个生龙活虎的亲兵侍卫交还给你。”
王朴噎了噎,要回张浪四人,也只是王朴的试探,见许梁果然拒绝,王朴不免暗叹一声。王朴勉强站直了身体,朝许梁拱手道:“既然事情都谈妥了,那下官便告辞了!”
说罢,王朴要走。
“慢着。”许梁叫住了他,指了指王朴身边戒备的十几名侍卫,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在外面候着,本官与王总兵再说几句悄悄话。”
王朴微微一愣,朝亲兵们点点头,将亲兵先打发出去,再走上前,看着许梁,问道:“许大人还想说什么?”
许梁笑道:“王总兵对本官敌意不要这么深嘛,本官也是一片好心,提醒你一句,方才咱们谈论的可都是极为机密的事情,一旦走漏了风声,传了出去可就大大不妙了。呃,你那十几名亲兵都靠得住不?”
王朴听了,险些气得吐血,拂袖怒喝道:“不劳许大人费心!”(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 头牌要从良
将京营总兵王朴拿捏住了,许梁目送王总兵怒气冲冲地离去,招招手,将一名青衣侍卫叫到身边,吩咐道:“告诉警备处的弟兄们,给四个刺客上上手段,替咱们的王总兵落实几样足够灭九族的罪证出来。”
侍卫不解,“大人,王朴不是答应合作了吗?再捏造罪证还有必要吗?”
许梁瞪了侍卫一眼,反问道:“姓王的王八蛋居然想暗杀我,这比断人财路更加可恶!我不现在弄死他,算是便宜他了。”
侍卫缩了缩脖子,恭敬地拱手称是。
许梁要王总兵做的三件事情,哪一件都不容易,最快的结果也要过个三五天。趁着这个空档,许梁又亲自跑了几趟平凉城的水坝,在陆同知的陪同下查看了工程进度,总体满意。
这天许梁在许府后院练刀法,许府的大夫人冯素琴一脸喜气地从外面回来,待许梁收功之后,欣喜地道:“相公,咱们的盐引批下来了。”
许梁一边洗手,一边淡然道:“为了这批盐引,相公我亲自出马向洪大人催问了好几次,再不下来,洪大人这陕西巡抚也就算白当了。这事,梁家知道吗?”
冯素琴道:“盐引是直接送到平凉商会的,梁家梁老爷子也是商会会长,这么轰动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
“既然这样,便让伍思德带了盐引早些与梁子期接洽,尽早将咱们的井盐对外发售。”
“嗯。”冯素琴点头,见许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便从丫环手中接过毛巾,细心地替许梁擦拭。
冯素琴见许梁脸色有些苍白,而且头上密密的汗珠子,不由担心的问道:“相公,你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怎的脸色这么难看?还冒虚汗……我记得以往相公练武,几圈下来都不带出汗的。”
许梁一怔,抚着额头,也道:“夫人,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最近老感觉浑身没劲,稍稍运动便冒冷汗,而且还犯困。”
冯素琴吃了一惊,手搭在许梁额头上,疑惑地道:“也不怎么烫手啊。”随即正色说道:“相公,身体不适是大事,一会叫大夫过府来瞧瞧。”
许梁失笑道:“别大惊小怪,兴许是最近累着了。休息一阵就没事的。”
冯素琴坚持道:“不成,还是叫大夫看看为好。我这就去安排。”说罢,冯素琴不由分说,一手提起裙裾,一路小跑地出府去了。
许府的管家铁头见许府大夫人冯素琴走了,鬼头鬼脑地凑了过来。
“少爷,你让阿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哦?”许梁精神一振,前几天许梁硬是强压着铁头去查证那角丝帕的真相,看来结果了,盯着铁头,问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