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张知府只睁眼看了一眼,便吓得紧闭了双眼,踉跄地跌倒,好在旁边的知府衙门的衙役见机得快,敢忙将张知府扶住。
只见张知府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浑身哆嗦个不停,微睁眼摸索着许梁站立的方向,哆哆嗦嗦地道:“许,许大人,你,你们杀敌便杀敌,带回来这许多人血淋淋的人头做,做什么?”
许梁见张知府吓成这副模样,对林中这番特意摆出来的阵式效果非常满意,心里暗爽不已,脸上却满是讶异,吃惊地道:“张府台说得哪里话?本官这不是与张大人有合约在前么,前番梁军大举出征,斩杀了近三万六千名流贼,本官怕张大人疑心梁军虚报数目,弄虚作假,出征之前特意交待了出征的将领们,务必将流贼首级带回来,给张大人亲自过目。”
张知府听得一脸郁闷,连连摆手道:“许大人何必如此,你们同殿称臣,彼此之前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么?快快,快将这些吓人的东西盖起来。”
“呃,你不点点数目?”
“不点了,不点了!许大人,快命人收起来罢,本府看着这些吓人的东西就头疼。”张知府道。
许梁点点头,乐呵呵地又一挥手,众梁军将士听令,又将白布盖了回去,遮住了那些骇人的物件。
张知府抚着心口一阵长按,许久之后,待心跳正常了些,便抹一把脸上的冷汗,朝左右衙役道:“快,将马车驾过来。本府腿软了……”
许梁笑吟吟地凑近了张知府,搓着两手一脸奸商的笑,“张府台,您看这货物您也看过了,这银子什么时候能支付给本官?”
张知府闻言一愣,恍然道:“呃,这事啊,回头本府便命人将银票呈到你府上去……刚你说多少首级来着?”
许梁嘿嘿直笑,“其实也没有多少,一共是三万五千四百六十二颗,连三万六千都不到。嗯,这个……张府台跟本官也是首次合作,本官也不能太过计较了,本官刚刚算过了,咱也不按流贼的士兵,头目来区别价钱了,都按三两银子一颗的价钱算,一共应当是十万七千多两银子,冲着张府台与本官乃是头回做买卖,本官就给府台你个八折优惠,咱们二一添作五,您哪,就给个八万两的整数。除去先前府台预付的两万两定金,府台您还得给本官白银六万两整。”
许梁拨拉着手指头,将梁军的劳动酬劳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给了个八折优惠,然后满眼期待地看着张知府。
张知府听得浑身一阵哆嗦,差点没跳起来,惊叫道:“六万两?!怎么会有这么多?!”
许梁闻言,脸色便不怎么好看了,指着周边一堆堆白色的人头堆,沉声道:“张府台你要是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谁不知道我许梁与人做买卖最是公平公道,童叟无欺。大人要是信不过本官,那咱就再将那白布揭开,咱们挨个点数!”
张知府又骇了一跳,连连摆手道:“不,不,许大人,本府不是这个意思。”
“那张府台是什么意思?”许梁满脸气愤地质问道。
“我……”张知府还待说什么,忽见许梁满脸不快,眼泛寒光。张知府心底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打量眼周边的环境,见自己身旁就几名平凉府衙的衙役,周围除了城堆的人头之外,就是执枪执刀的梁军士兵。
此处地处平凉郊外,偏僻冷清,甚少有人往来。而许梁在张知府心中,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他起了什么坏心思,就地将自己连同那几个衙役,马夫一刀咔嚓了,往那三万多首级堆上再添几颗新鲜的人头上去,事后再挖个天坑,填土一埋,自己死后将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唉,许大人误会了,”张知府连忙修正语气,道:“本府不是心疼钱,而是乍听到梁军将士们甫一出征,斩获竟然如此丰厚,巨大的惊喜之下,脱口失言。六万两……天公地道!本府这就赶回平凉去筹措银两,告辞!”(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楼家大公子遇害
一路仓惶回到平凉知府衙门,张知府一把跌坐到府衙二堂的红木太师椅子上,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张知府是真不想与许梁有什么瓜葛,最好的老死不相往来。然而形势比人强,虽然张知府在朝中有老师,左都御史曹于汴大力相助,凭白抢了许梁不少功劳,该得的,不该得的奖赏一样都没落下。然而古话说得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崇祯皇帝年轻气盛,眼里不揉砂子,几万流贼走街窜巷,在平凉府境见逍遥了大半年,平凉知府衙门都没能彻底将流贼动乱平息,崇祯皇帝心底早就对张知府有不少意见,最近的几封请功奏折批复中,崇祯皇帝的措词很是严厉,责成平凉知府张凤奇限期平息叛乱,否则,乌纱帽不保。
张知府哑马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好不容易亲自领兵出征,结果打成个落荒而逃的熊样,想再领兵出征,结果压根就没人愿意去。固原游击将军李英借口伤口未愈,不便出征;安东中卫借口兵力损伤严重,兵源缺失利害,无力出征;而庆阳守备将军贺人龙,人家算是看清了张知府的真面孔,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一时之间,张知府臭得没人理。也该是张知府命不该绝,就在张知府心灰意冷,打算坐等着吏部撸掉头上那顶乌纱帽的时候,有一个人找上门来,愿意出钱出粮,帮助张知府,条件便是要张知府整跨平凉同知许梁。
于是面临绝境的张知府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丝曙光,左思右想了三个晚上,最终下定决心,找梁军出头,攻打各地流贼,尽早收复平凉其他县城,尽早平复动乱,也好给朝庭一个满意的交待。
按张知府最初的设想,调动梁军出征,不但消灭了各地流贼,而且借机消弱了梁军的实力,张知府为自己能想出如此一石二鸟的妙计,还在屋内得意了许久。
然则理想是圆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张知府错误地估计了流贼和梁军的实力。在专业的梁军面前,各地流贼只能算是业余水平,一冲就跨,一打就败,半个月的时候,被梁军打得稀里哗啦,输得一败涂地,最后龟缩在几座主要县城之中,伺机反扑。
六万两白银,大致相当于平凉府两年的税收银两。
平凉府衙穷得叮当响,自然是拿不出这笔钱来的。张知府理所当然地找上了那位神秘的赞助商。
在一处隐蔽偏僻的幽静宅院内,张知府如做贼一般,带着几名贴心的衙差,七拐八拐地进了院子。
“张大人方才是说将本公子奉送的银两都送给了许梁?”院子里,夕阳西下,一名清瘦的年青公子斜躺在长椅上,鼻梁上一块暗红的胎记份外显眼,自腰间以下,皆用粗厚的葛布遮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年青公子虽是一脸病容,浑身上下散出着阵阵草药味道,然而一又阴狠的眼睛却紧盯着张知府不放。
张知府略为尴尬,极为不适应这位公子的目光,撇过目光,沉声点头道:“不错,本府思来想去,整个陕西境内,有实力与流贼一战的,除了驻防的边军,便只有许梁的梁军了。边军肩负守边重任,等闲不得调动。本府便只能调动梁军的人马。”
年青公子不满地摇头道:“话虽如此,只是如此一来,咱们大把大把的奉上银两,岂不便宜了许梁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张知府眉头一皱,道:“调用梁军也只是权宜之计,圣上和朝中大臣们三番五次催促本府尽早平息叛乱,本府如此做法,也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楼公子,你与那许梁有血海深仇,本府与许梁也是势不两立。说起来咱俩是同坐一条船的人,当同舟共济,齐心协力,将那目中无人的许梁踩下去!”
不错,那年青公子居然是楼家堡的大公子楼船。
楼船闻言隔着葛布抚着两只毫无知觉的大腿,满脸的恨意,愤然叫道:“张大人所言甚是,楼家旁的本事没有,却最是疾恶如仇,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楼某这两只腿落到今日的地步,全拜这该死的许梁所赐,楼某此生,誓报此仇!”说完,楼船转眼看向张知府,问道:“此番梁军一共斩获了多少流贼首级?”
张知府沉吟一阵,捻着手指头徐徐说道:“流贼首级一共是三万五千多颗,按照三两银子一颗的价钱,总共是十万五千两,先前咱们预付了两万两,这次只要再补齐八万五千两便足矣。”
听得要如此巨大的数目,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楼家大公子楼船也大吃一惊,“怎么会要这么多?”
张知府嘿嘿一笑,“光这价钱,还只是按普通流贼的身价计算的。那些被斩杀的流贼头目的首级,也一并放入其中,也按三两银子的价钱付款,并未多算。”
楼船听得,神情明显一暗。当梁短短半个月的时候,便能斩获三万多流贼,从这件事情上说,一方面反映出梁军战力雄厚,流贼烂得就是一坨潭梓,另一方面,也能说明梁军势力日溢庞大,而作为梁军将军的许梁,位高爵显之下,日后进出必然是护从如云,守卫严密,想要再找许梁的麻烦必然难度大大增加。
张知府和楼船两人商谈一阵,楼船又命人取来近九万两银票,交到张知府手上。
张知府手里得了九万两白银,所谓手中有粮,心底不慌,张知府暗自感觉自己要高人一等,平日里指挥着各地操作工指手画脚,令人烦不甚烦。
与此同时,还是那处僻静的院落,楼家堡的大公子楼船得到贴心手下阿三的回报,气得浑身抖嗦,他气急败坏地朝阿三吼道:“你当真打听清楚了?梁军只要了六万两白银?”
阿三肯定地拱手道:“公子,这事绝对错不了。属下派到梁军中的细作传回的话说,梁军得了这大笔银子,正在营中分红利。”
砰!楼船公子重重一捶砸到面前的书桌上,两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叫道:“梁军要六万两,这张知府竟然开口要九万两!这余下的三万两白银哪去了?”
阿三垂了头,默不作声。这事压根就不需要阿三来解释。大明的官员俸禄低得连狗都养不活,哪还能指望那点俸禄养家糊口?余下的三万两银子,自然是进了知府大人的私自腰包里。
楼船公子沉默一阵,忽的抬头自嘲地冷笑一声,恨恨然骂道:“都是一帮子喂不饱的白眼狼!韩王世子如此,平凉知府也一个德性!”楼船又转向垂手拱立的贴心侍卫阿三,亲切地道:“阿三,本公子手下,最信任的人便只有你了!如今韩世子靠不住,平凉知府张凤奇也未必靠得住!没办法,只有咱们自己动手了!”
“公子爷请吩咐。”阿三头垂得更低,恭声应道,一双又小又精悼的眼珠子在底下四处乱转。
楼船听得心底略微一暖,朝阿三温和地说道:“你去联络几个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找机会,将那该死的许梁给做掉!事成之后,本公子给你一万两,哦不,二万两的赏钱!”
阿三听得心底一震,迟疑了一会,便抬头恭声应道:“属下领命。”
夜深人静的时候,楼家大公子楼船早早的睡下,叫了名娇滴滴的美姬盘腿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大腿上,恣意侍弄一番,心神疲惫之下,早早地吹熄了灯火睡了,那名【创建和谐家园】的美姬,便如八爪鱼般伏在楼船身上。
夜,静悄悄。
房门无风自动,掀开一个侧边,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进来,摸索到床头,借着微弱的星光,找准了楼家大公子楼船的脑袋,手中寒芒一闪,血光四溅。
旁边那美姬隐约觉得脸上粘糊糊的,迷迷糊糊地睁眼,尚未看清楚,便觉得脖颈间一凉,一阵剧痛,两眼猛地睁大,想要嘶喊,却再也发不出声响,随即两眼暗淡下去。
……
次日,两名宅中的丫环早早地端了热水进屋准备侍候楼家大公子楼船洗漱,刚进屋没多久,忽的自屋内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哪,大公子遇害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捐献文书
楼家大公子被人杀死在卧房里,楼家的下人们立马报了官。
平凉知府张凤奇乍听到楼家大公子的死讯,先是呆了一呆,随即脸上青筋突起,暴跳如雷。
“是谁?是谁敢胆如此大胆!查!给本府死命地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凶手捉拿归案!”
张知府铁青着脸色带齐了知府衙门三班衙役,气势汹汹地赶到案发现场。一进卧房,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知府衙门的衙役们封锁了整个宅子,将所有的管事和下人们都集中到了前院里看押,再由仵作进屋去验尸。
其实压根就不用验尸,案发现场一眼看去,即便是张知府这样的外行人也能立马看出这是【创建和谐家园】裸的谋杀。
楼家大公子依旧保持着仰卧的姿势,喉咙间一个血洞,血渍粘糊糊地染红了整个颈脖下面的床单,而那美姬尚扒在他身上。脖子却是被斜斜地划开,刀口深可见骨。这一男一女两眼均是惊恐地睁着,翻白的眼珠子异常突出。
张知府捏着鼻子打量会这两人的死相,随即心便沉了下去。楼家大公子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若放在半个月前,楼家大公子就算是满门死光了,张知府都会毫不在意,然而眼下不同了,自从从楼家得了九万两白银之后,张知府从中尝到了甜头,已然隐隐地将楼家当做了摇钱树。凭借楼家的财力和张知府在朝庭的强力后援,张知府有信心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将整个平凉府掌握到自己手中,从此再也不用看平凉同知许梁的脸色。
现在,摇钱树被人三更半夜地悄悄砍倒了。
张知府临窗而立,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这个坏他好事的凶手。
平凉府的捕头也姓张,原本便是固原州的捕头,算是张知府的人,张凤奇升迁的时候,便设法将张捕头弄到平凉知府,接着当捕头。
张捕头凑上前来,打量着张知府的脸色,恭声报告道:“大人,属下询问清楚了,这楼家大公子和那女子是被利器所伤,房里东西有被翻动的迹像,其中一间暗格里原本应当是存放现银的,已经被凶手盗走,只留下几钱散碎银子。通过检查宅子的下人丫环,发现其他人都在,唯独少了个名叫阿三的管事,据说此人原本是大公子最得力的手下。属下以为,此人嫌疑最大。呃……大人?”
张捕头在恭敬地汇报案情,却发现张知府眼神飘乎,不知道看向何方,显然并没有认真听张捕头的报告。
“唔,”张知府回过神来,脸色灰败地朝张捕头吩咐道:“既然查清楚了,那便下海捕公文,全力捉拿这阿三吧。”
“是。”张捕头应声说道,忽听得张知府轻轻地喃喃自语:“楼船就这么死了……倒可惜了楼家丰厚的家产……”
张捕头久跟着张凤奇,对张凤奇所思所想,倒也能猜到【创建和谐家园】分。张捕头见张知府两眼炽热地打量着这座雅致幽静地宅子,隐隐地便猜着张知府内心深处的想法,挥退了左右衙役和正在那两具死尸身上捏捏打打的仵作,凑上前,诡异地轻笑道:“大人,属下听说这楼家堡早在几个月前便被流贼攻陷了,楼家的族人死得就剩个楼家大公子楼船了。想不到世事无常,如今居然连楼家大公子也横死家中,可怜楼家向来以善行闻名于西北,居然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
“唔,”张知府听着,疑惑地看着张捕头,一时听明白张捕头想表达什么意思。
“属下早就听说楼家大公子面对家族厄运,有意将家产无偿地捐献给大明朝庭。”张捕头眨巴着眼睛,接着说道:“上回梁军打了大胜仗,楼家大公子不就慷慨解囊,足足捐献了九万两银子么?”
“唔,张捕头这么一说,本府也好像想了起来。”张凤奇一点就透,立马心领神会地点头,手抚长须,沉吟着说道:“前日楼公子还向本府提起捐献的事情来着,只是本府诸事繁杂,一时没顾得上。”
说着,张知府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张捕头,为难地道:“只是眼下楼公子横死家中,这捐献的事情,无凭无据的……不太好办哪。”
张捕头闻言立马接口说道:“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属下刚刚搜查房内的时候,恰好从抽屉里搜出了楼家大公子的捐献文书,方才还向大人您禀报来着,大人您就忘了么?”
“噢!”张知府长噢一声,恍然大悟地拍打着额头,自嘲地道:“瞧本府这记性……呃,这文书哪去了,刚刚还在桌上的?”张知府两眼在空空的书桌上扫来扫去。
张捕头笑嘻嘻地上前,研墨铺纸,指着雪白的宣纸笑道:“大人请看,这捐献文书,可不就在桌上么?”
“啊哈哈!”张知府畅快地哈哈大笑,赞赏地拍着张捕头的肩,“张捕头你不错,很不错嘛。”
“呵呵,大人过奖了……”
一刻钟后,张知府昂首挺胸地自楼家大公子的卧房里出来,迈着八字步,官威十足地踱到一坐被看押到院中的管事下人们面前,轻咳两声,朗声说道:“楼家大公子楼船,深夜被害,本府深感痛心!不过万幸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已查明,这起凶杀案乃是楼家的管事,阿三所为。目的嘛,自然是谋财害命!朗朗乾坤,此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着实可恨!本府已经下发海捕公文,势必将凶手捉拿归案!嗯,既然案件已经清楚了,那你们自然是没有清白的,统统无罪释放。”
“多谢清天大老爷查明真相,还小的们清白。”院中的楼家管事和下人们齐声说道,感激不已。
“诸位不必多礼了!”张知府呵呵一笑,“为民申冤,缉拿凶手,乃是官府份内的事情嘛。嗯哼,眼下还有一件事情要向诸位当众宣布一下。”
楼家的下人们闻言愣了愣,既然张知府已要当众说出凶手另有其人了,大家伙差不多就可以散了,洗洗睡了,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眼见院中的楼家下人们都疑惑地看向自己,张知府老脸不由得一红,尴尬地说道:“楼家大公子就这么去了,对百姓,对朝庭来讲,都是巨大的损失哪。你们兴许不知情,你们大公子为了替平凉百姓尽一份心,出一份力,早就写好了捐献所有家产给平凉知府衙门的捐献文书,只是因为事发突然,你们大公子一直未能兑现。”
张知府话音刚落,便有楼家的管事疑惑地叫道:“知府大老爷,莫不是弄错了,咱们大公子早在半个月前就将库房的大部分存银都分派到各地去了,并未听说他要捐献家产哪?”
“是啊,从没听说过哪。”又有管事的疑惑地说道。
张知府听得脸色微沉,掏出那纸捐献文书,竖到众人面前,道:“诸们请看,这便是在房中搜出来的你们家大公子早就写好的捐献文书。本府身为堂堂朝庭命官,岂会说那些没根没据的话?”
离得近的管事凑上前看了看,咦了一声:“这笔迹……不像是大公子的笔迹哪,呃,还有这字,好像还未干透……”
“嗯哼!”站在张知府边上的张捕头闻言重重地咳了声,将那管事往人群里一推,沉声喝问道:“你这管事,可看清楚了!莫要胡说八道!”
张捕头饱含威胁地瞪着那管事,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一般,冷冰冰地问道:“这可是你们大公子的绝笔!你们大公子半夜横死,尚有心愿未了!怎么,你们几个竟然连一个死人最后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吗?”
那管事见状,心底一寒,唯唯喏喏地点头道:“是,是,捕头说得是。方才,方才是小的眼花,看错了!这确实是大公子的笔迹。”
张捕头满意地点点头,又点了几个管事模样的人,叫道:“你们几个,也上前看看。”
被点到的几名管事,惶恐不安地上前,大略瞄了眼,慌忙点头道:“错不了,正是大公子的笔迹。”
张知府见状,顿时笑得满脸褶子,将那纸文书收起,再次踱到众人面前,笑吟吟地道:“既然大家都认得楼家大公子的笔迹,那真是太巧了!一会本府便依文书上所言,派人到各处去清查楼家的店铺田产,你们几个管事可要大力支持哦。”
“不敢,不敢。”几个管理一脸灰败,惶惶然道:“但凭大人差谴。”
张知府得意地转身,正打算回知府衙门去安排人手来清点接收楼家的家产,忽听得大门外沉重的脚步声响,随即,门外一声高喊:“平凉同知许大人到!”(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楼家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