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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败家子》-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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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贵客上门===

      

      说到这位危大有的道人,本身是赫赫有名的,在道家之中,曾受过极大的推崇。

      他的版本能够传世,这就说明,他所注的《道德真经集义》定是被当下所接受,理论上而言……太皇太后所接受的,十之【创建和谐家园】,也正是这个版本。

      而这个版本,方继藩倒是大抵都记得,谁让这篇《道德真经集义》流传甚广呢。

      虽然在上一辈子,靠着这个装不了逼,可本少爷,现在至少省了功夫。

      这样一想,方继藩成竹在胸,提笔下文:“夫道者,元x(这个字打不出)虚无,混沌自然,二仪从之而生,万有资之而形,不可得而为名,强为之名曰道……”

      朱厚照在旁看着,竟是好奇,可偏偏,此文的每一个字,他倒都认得,可合起来,便一字不识了。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能偷懒就成。

      足足一个多时辰,方继藩模仿着朱厚照的笔迹,先写下了《道德真经集义》,再抄录下《道德经》,这才松出了口气,将笔搁下。

      朱厚照兴匆匆的,也不检验,连忙兴高采烈地将墨迹吹干,直接收好了。

      他的这个大任务总算是有交代了。

      看天色不早,方继藩也就告辞。

      朱厚则是照嘱咐道:“记得宁王送银子来要告知本宫啊。”

      “知道,知道。”方继藩不耐烦地摇摇手。

      这太子,比他这个败家子更爱钱了!

      那宁王也是讨厌,送了两次礼,一下子就没消息了,莫非看不起本少爷吗?本少爷可为之美言了啊。

      或者说,是觉得收买成本过高了?

      按理来说,宁王府历经了上百年,积累了上百年的财富,这其中蕴含的财富,也只有天知道,而当今宁王朱宸濠,胸有大志,虽然这个大志在方继藩眼里看来,是蠢了一点,可人有了理想,会在乎几条咸鱼吗?银子算什么?

      他越想,越是心焦,似宁王这样有宏图大志的人,不骗他一点银子,真的有点心里说不过去。

      抑郁地回到了府中,原来竟是有客到了,门前正停着一辆车马,还有几个面生的小厮。

      方继藩大喇喇地进去,快步到了厅中,却见方景隆高坐在那里!

      方继藩诧异地上前道:“爹,你怎的回来了,天津卫的公务办完了?”

      方景隆摇头,显得有些尴尬,忙道:“你表姑来了,自南京来的,快来见礼。”

      方继藩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一妇人正坐在一侧,目光正打量着自己。

      方继藩记得自己确实有个表姑,嫁的是魏国公徐俌的次子。

      这位魏国公徐俌奉旨守备南京,因而这位魏国公府的二公子徐奎如,自然也就进入了南京军中,似乎已成了南京某卫的指挥,将来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

      其实傻子都能看明白,次子是不能袭爵的,所以任何一个勋贵,往往都会让长子在家守家,让他老老实实的准备承袭爵位,可其他的儿子呢,难道就放任不管?

      所以一般情况,都会想尽办法带出去,尽力让其立在军中历练,凭着祖荫,尤其是父亲还在世,混个高级的武职。

      魏国公府乃是豪门中的豪门,而且又是世袭的南京守备,这南京守备,等于是负责整个江南的军务,虽然在那儿还有守备中官,也就是宫中派遣的太监,以及南京兵部尚书分揽兵权,可这守备南京的魏国公,足以称得上是大明的顶梁柱之一。

      这表姑嫁给了魏国公的次子,虽然那徐奎如的名声其实也不太好听,方继藩早听是个酒囊饭袋了,当然,人家的名声多少还是比自己好一些些的。

      哎,惆怅啊……

      既然上门是客,方继藩只得朝这表姑行礼道:“见过姑母。”

      这姑母方氏虽不是芳华年纪了,却也长相俏丽,一身贵妇打扮,显出几分贵气。

      方氏打量了方继藩一眼,她自南京初来京师,早就听说这么个侄儿……荒唐的事,不过她没有细问,对方继藩也不甚关心。

      方景隆道:“此番入京,不知为何?怎么事先也不修一封书信,为兄也好及早去迎接。”

      方氏倒是对方景隆态度好很多,笑盈盈地道:“月前收到了仁寿宫的懿旨,命我入仁寿宫伴驾,太皇太后的寿诞不是眼看着要到了吗?万万不曾想,太皇太后竟是想起了妹子。”

      说话之间,喜上眉梢,显然表姑的心里头对此是很洋洋自得的。

      她想了想,又道:“因此家公命我立即启程,就是不敢延误了佳期,兄长也是知道,陛下对太皇太后纯孝,若能讨得这位老祖宗的欢喜,家夫这指挥,也好再进一步。”

      方景隆颔首点头,却不由感慨:“可惜哪,我家没有女眷,否则也可去凑凑热闹。”

      他似乎又想起方继藩的娘了,一脸惆怅,主要还是触景生情,此等盛会,却没方家的份,看着人家摩拳擦掌,难免有所遗憾。

      方氏却是一笑,欲言又止:“兄长,其实……也不是命妇都可邀入宫中的。”

      只这短短一席话,方继藩便不吭声,心里想,自己这表姑,很嘚瑟啊,什么叫做不是什么命妇都可以受邀,这不摆明着,表姑你就是那凤毛麟角的一员吗?另一层意思,则是说,即便他的母亲就算在,也未必会受邀。

      方继藩倒是有些恼恨了。

      方景隆惆怅之余,似乎也没将方氏的妇人见识放在心上,只是感慨:“难得太皇太后垂青你。”

      “想来是家公出了力吧。”方氏颔首:“他的本意,是希望为家夫谋一个更好的出身。”

      方景隆了然了。

      难怪方才方氏说也不是每一个命妇都可入宫伴驾,十之【创建和谐家园】,有资格受邀的,还是公府的夫人,在这大明,魏国公、英国公、成国公,还有云南黔国公几个,只是魏国公藏着小心思,希望二媳妇去露脸,多半是推说夫人身体不适,让媳妇代劳罢了。

      这么看来,为了他那个次子,这位在南京守备的魏国公,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方继藩在一旁想,魏国公府一定做好了完全准备,早就备好了重礼,定要让自己的表姑去出一出风头,若是运作的好,说不定,将来自己那表姑父,就有机会找个地方练练手,弄一点功劳,混个爵位。

      方继藩听着很无趣,便道:“爹,我乏了,去睡了啊。”

      方景隆瞪他一眼,怪他在表姑面前没有礼貌,可随后,想到他刚下值,心里又心疼起来,眼神便变得溺爱起来:“去吧。”随即向方氏解释:“这孩子,到现在还不懂事,不过他前些日子生了大病,这大病初愈不久,不要放在心上啊。”

      方氏只微微一笑,她确实没有将方继藩太放在心上,便道:“继藩生了脑疾,我在南京也略听了一些,甚为担心,不过现在看他还算生龙活虎,也就放心了,只是兄长……妹倒是听了一些传言,据说继藩甚是荒唐,兄长,这等事,可万万不能纵容,终究南和伯府也算是我的半个娘家,继藩胡作非为,坏了名声,我这做妹子的,在公府也抬不起头来,公府里的事,复杂得很,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我是如履薄冰,实在不愿受人口舌了。”

      方景隆一脸尴尬,只是苦笑道:“你说的是,下次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为兄会……骂他的!”

      “……”方氏无言,她的面上,似乎永远波澜不惊。

      以至于方景隆心里感慨,想当初,这妹子还是姑娘的时候,是何等的俏皮,那时,她也是极喜欢继藩的,谁料这嫁了人,人远去了南京,七八年不见,竟是不认得了一般。

      沉默了很久,方氏道:“来京时,甚是仓促,此番来谒见兄长,也甚是匆忙,兄长,时候不早,怕是告辞了。”

      方景隆心里只是唏嘘,这么多年不见,早已是物是人非,却是强笑道:“在京里若是有闲,常来看看。”

      送别了方氏,方景隆变得郁郁不乐起来。

      许是一方面,感怀曾经的堂妹竟是变了一个人,另一方面,似乎也因为方家没了女主人,从而显得格外清冷。

      倘若孩子他娘还在,这太皇太后的寿诞之日,也并非没有机会吧。

      …………

      而这个时候,在皇宫的仁寿宫里。

      朱厚照正小心翼翼的在外探头探脑,身后的宦官唱喏:“太子殿下到。”

      高坐在正殿,左右有宦官和宫娥作陪的太皇太后面露喜色,抬眸去看,便隐隐约约看到朱厚照贼兮兮的样子,忙伸手道:“来,到哀家跟前来,好孩子……”

      “噢。”朱厚照颔首点头,才疾步入殿,先是乖乖地给太皇太后行了礼:“见过皇祖母。”

      太皇太后就笑了,面容慈爱,格外的开心:“方才还在太上道君为你祈福呢,谁料转眼间,你就来了,不要没规矩的样子,坐到哀家身边来。”

      朱厚照乖乖地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太皇太后抚他的背道:“长大了呀,几日不见,似又高了一些,难得你来问安,饿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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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太皇太后大怒===

      对朱厚照,其实太皇太后比张皇后还上心一些!

      事实上,太皇太后已有七八个孙儿,不过除了朱厚照,大多不在京里,譬如安陆王的儿子朱厚熜等等。

      可相较于太皇太后而言,朱厚照的父亲弘治皇帝,乃是自己在仁寿宫亲自抚养大的,意义完全不同,而朱厚照,更是自小便看着!

      在这仁寿宫外头,可能会有人腹诽朱厚照几句,觉得太子殿下有时候不太像样子,可在仁寿宫,这太子殿下的风评却简直堪称是千古好人,谁若是敢说半句不是,大抵是要拖出去喂狗的。

      此时,朱厚照难得乖巧地道:“并不饿,儿臣是来送手抄道经的。”

      一听手抄道经,太皇太后便凤颜大悦,笑着道:“难得你有孝心啊,没有累坏你罢,你呀,平时只要来问安,哀家也就知足了,何须费这个功夫。”

      说着,跟随朱厚照而来的刘瑾将手抄的道经转呈给仁寿宫的大太监王艳。

      王艳四旬上下,大腹便便的样子,身体发了福,他连忙从抄本从刘瑾手中接了过去。

      太皇太后随性地道:“来,给哀家看看。”

      王艳便将抄本敬上,太皇太后接过,如朱厚照对方继藩所说的那样,太皇太后的眼睛有些花,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字迹,随即笑了:“这是太子亲自抄写的,哀家心里真是高兴,王艳……”

      “奴婢在。”

      太皇太后道:“读给哀家听听。”

      似乎对于太皇太后而言,太子手抄的道经,总是意义不同,倘若就此束之高阁,总是觉得对不住太子的这番心意。

      王艳自是能够体会,忙又将手抄本接了过去,于是摇头晃脑的,先读起了道德经。

      不过在预备读的时候,他的眼神,显然的恍惚了一下。

      这字迹……是太子殿下的吗?

      不过等他回过神,小心翼翼地看了太子一眼,便见朱厚照朝他龇牙,他打了个寒颤,哪里敢深究下去,便咳嗽一声道:“道可道……非常道……”

      道德经洋洋洒洒五千字,乃是道家无上的真经,这一番的念下来,朱厚照虽是听得枯燥无比,可太皇太后却是乐在其中。

      太皇太后崇信道学,这是宫中内外都知道的事!

      自成化皇帝开始,由于成化皇帝信道,因而这宫中曾养着不少道人,成化皇帝偏好道家,是取其术,更偏好于炼丹和炼药,而太皇太后耳濡目染之下,却也对此深信不疑,只是……她更偏于经,认为这些大道真经能使自己得到内心的平静。

      待念完了道德经,接着便开始念经注了,王艳只扫视了一眼经注的抬头,又是一愣。

      太皇太后还等着呢,张眸道:“念啊。”

      王艳则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朱厚照一眼。

      朱厚照心里有点恼火,怎么,你还想拆穿本宫请人抄写不成?

      可王艳瞬间,却是额上冷汗淋漓起来,连拿着经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了。

      太皇太后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不容置疑地看着他道:“念!”

      王艳脸带惊色,只好期期艾艾地道:“夫道者,元x虚无,混沌自然,二仪从之而生,万有资之而形,不可得而为名,强为之名曰道…”

      听到此处,太皇太后也是同样一愣。

      果然,她也察觉出了问题,不过……她没有做声,可是面色,却极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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