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明朝败家子》-第80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方继藩瞪他一眼,道:“良心值几个钱?你放心便是收便是,还有,你告诉那曹建,说为师近来没有什么好的出行工具,家里养的马都是驽马,让他挑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几匹良驹送来。”

      徐经顿时觉得自己眼皮子开始跳动起来。

      这……已经发展到了索贿的程度了,向藩王索贿,我的天……

      看着目瞪口呆的徐经,方继藩则是笑了笑道:“开心一点,不要有什么负担,习惯了就好了。”

      …………

      南昌府。

      就靠着那浩浩荡荡的赣江滩头,便是南昌府最具盛名的迎恩馆。

      迎恩馆的原址,本是滕王阁,乃唐时所修建,此后几经修葺,到了景泰年间,由巡抚开始重修,将其改为迎恩馆。

      不出数年,宁王府便占了这绝佳的位置,这里自也就开辟成了宁王府的别院。

      站在此处,便可眺望那赣江滩头,那湍急的水流,自迎恩馆流淌而过。

      此时,年不过三旬的朱宸濠就站在这高台之处,眺望赣江,心潮澎湃。

      宁王朱宸濠乃太祖高皇帝五世孙,宁康王的庶子。初封上高王。因宁康王没有嫡子,就在去年,被敕为宁王。

      在他身后,一读书人正徐徐走近,口里道:“殿下,曹建来消息了。”

      “念。”朱宸濠的口里只轻吐了一个字出来!

      站在这高处上,大风吹拂着他的大袖,他的眼眸依旧直直地遥望着,似乎想用目力的极限,眺望赣江对岸的江景,却因为水面上升腾起了淡淡的薄雾,目力穷尽,亦不过是江水滔滔而已。

      那翻滚起来的白浪,席卷着泥沙,顺势而下,蔚为壮观,令人也不禁被这大气之势感染。

      读书人模样的人道:“南和伯子方继藩,贪婪无度,与太子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方继藩已收下两份重礼,为主公在太子面前美言……”

      朱宸濠眉毛挑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口中带着不肖道:“方继藩这个人,本王听说过,近来南和伯府风头正劲啊,他的父亲,近来一直都在天津卫巡视海防吧?方家也算是数代忠良了,谁料生出了方继藩此等败类!”

      读书人抿嘴一笑道:“所谓国家将亡,必有妖孽,当今陛下昏庸无道,而太子更是臭名昭著,天下人苦此父子二人久矣。当初燕王朱棣,谋篡天下,若非燕王狡诈,这天下,怎么会落到此等无道之人身上。”

      朱宸濠听着大为赞同,他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自那赣江中收了回来,回身看着这读书人。

      此人,乃是朱宸濠的心腹,也是他最重要的谋士,名王伦。朱宸濠的先祖朱权,在靖难之役时为燕王朱棣所绑架,起兵靖难,当初说好了成功之后,二人平分天下,结果那朱棣杀进了南京城,转眼就翻脸,哪里会给朱权半点所谓的共天下的机会,一道旨意,便让朱权滚去了南昌府。

      此事对朱宸濠而言,不啻是奇耻大辱。

      他深信朱棣的子孙们,个个昏庸无道,也深信大明被这些昏君还有朝中的佞臣们折腾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送上第一更,希望大家依旧支持老虎哈!

      ===第一百三十八章:给太皇太后的礼物===

      

      显然,王伦的一番话,正合了朱宸濠的心意!

      他冷冷一笑,才道:“不错,正是如此,当今天子,实是无道,而今的太子,更是荒唐无比,你看他身边的这个方继藩,恶名远播,人神共愤,可偏偏这样的奸诈小人,据闻却受皇帝和太子的喜爱,由此可见,天下百姓,已经苦到了什么地步。”

      朱宸濠目中发出了精光,神采飞扬地道:“这个方继藩……倒是一步好棋。”

      王伦小心翼翼地看着朱宸濠:“殿下的意思是……”

      “似这样贪婪无度的恶少,若是能为本王所用,岂不妙哉?想想看,此人的父亲方景隆,也算是一员虎将,若是能拉拢他的儿子,他的老子,将来就算想不反也不成了。方继藩与太子走得这样近,只要满足他的胃口,他定当随时在陛下和太子面前为本王美言,这样的傻瓜,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说到这里,朱宸濠显得更得意非凡了,继续道:“有了这样的傻瓜,孤无忧也。修书……告诉曹建,方继藩的要求,一概满足,孤别的没有,就是有银子。”

      朱宸濠的底气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藩地是在江西,江西本就是鱼米之乡,南昌府、上高、宜春、高安诸地,也都是他的藩地,藩地之内,有为数不少的铜山,使这宁王府财大气粗。

      历史上,宁王府养起了一支三万多人的卫队,同时还暗中养了数万盗贼,以至于反叛时,瞬间便集结了近十万的兵马,可见这宁王的家底深厚。

      “学生明白,学生这即修书。”王伦作揖,他想了想,却又有所顾虑,便皱眉道:“那方家,当初可是靠靖难起家的,方景隆更是对朝廷忠心耿耿,那方继藩……当真……会甘愿为殿下……”

      “你懂什么?”朱宸濠瞪了他一眼,道:“方继藩这个人,孤早已命人暗中打听过了,此等利益熏心的小贼,孤略施手段,便可令他甘愿臣服。”

      王伦点了点头,最后道:“那么,学生明白了。”

      …………

      在方继藩的西山,三块培育红薯的试验田,在这炎炎的天气里,已有了收货。

      育苗这等事,必须要有所筛选,将最茁壮,且看上去没有遭受虫害的番薯挑选出来,继续育种,至于其他的,只好吃了。

      这番薯的口味,还算不错,因为收获了百来斤,方继藩将一些看上去歪瓜裂枣的带回家去,命人一锅煮了,熬了粥,他自己却是不肯先吃的,天知道这个时代的番薯是什么品种,别吃出事来才好。

      于是将五个门生召集起来,每人的案几上摆上了番薯稀饭,热腾腾的稀粥,配合上那番薯特有的味道混杂一起,竟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吃吧。”方继藩很难得的和颜悦色。

      徐经眼观鼻、鼻观心,木若呆鸡地坐着,他心眼儿活,最是清楚,恩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欧阳志、刘文善和江臣三人似乎对自己的恩师,早已了若指掌,也显得踟蹰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轻易的动筷子。

      还是唐寅单纯,感激地道:“多谢恩师赐粥。”

      说罢,唐寅就很实在的低下头,开始动了筷子。

      然后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唐寅,只见唐寅呼了口气,缓缓的将那黄橙橙的番薯送入口,顿时感觉有一股甜香伴在粥里,他的表情顿时舒开了,这味道……好极了。

      “嗯嗯……好吃,好吃,快吃呀,快吃……你们怎么都不动筷子。”

      可依旧没人动筷子。

      大家都觉得,似乎即便是穿肠毒药,怕也要等一些时候才会发作吧。

      唐寅似乎还没看出大家的古怪,很真切地道:“真的很好吃,恩师,你也吃。”

      方继藩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摇头道:“为师吃过了,小唐啊,你多吃一点。”

      唐寅顿时感到心里一暖,虽然恩师平日对他态度不错,可其实很少看到恩师这般体贴的,他眼睛有些通红,这叫三分颜色,便是春暖花开。

      好吧,果然……是情商低啊。

      方继藩在心里不禁为唐寅叹息。

      这一顿红薯稀饭的反响尤其的好,不过对于方继藩而言,眼下这种粮还需大量的进行培植,只是现在心里已有了底,方继藩心里倒也舒服了一些。

      再去詹事府时,朱厚照一见方继藩,便眼睛明亮明亮,等身边无人的时候,连忙靠近方继藩的身边,低声问:“宁王送了银子来吗?”

      方继藩摇摇头。

      朱厚照立即遗憾起来,气呼呼地道:“这狗东西,会不会舍不得。”

      “这……”方继藩笑了笑:“这便要看宁王殿下的决心了。”

      “决心?”朱厚照若有所思,随即又摇头:“先不管这些,本宫要去抄道经了。”

      这就真的很突然了,朱厚照不是只喜欢兵事的吗?

      方继藩奇怪地道:“殿下竟有这样的雅兴。”

      说起道经,方继藩倒是饶有兴趣的,本质上,他对道经也有兴趣,上一世,自己的家乡在阁皂山附近,阁皂山乃道教名山之一,受这影响,却也读过一些道经,呃……读道经的目的自是为了提升逼格,而提升逼格的目的则是找一个女朋友,美滋滋。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书是读了,女朋友不出意料的没有找到。

      事实上,那时候他还太年轻,哪里知道妹子们眼里的逼格是香奈儿、阿玛尼,自然不会是道德经,更不会是高尔基和大仲马。

      朱厚照却是一脸懊恼的样子道:“过些日子,便是皇祖母的诞日了,父皇命本宫抄录几本道经送去,否则……”

      说到这里,朱厚照的眼里透着一股子悲凉,哀怨地道:“否则就揍我。”

      “噢。那么……殿下好好努力。”

      方继藩笑起来,幸灾乐祸的样子。

      “要不……”一看方继藩这样子,朱厚照便恼了,不够朋友哪,扯住方继藩便道:“要不,你帮本宫抄写,不是说兄弟之间,有难同当的吗?”

      方继藩立即道:“臣和殿下的字迹全然不同,抄了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是找死吧。”

      朱厚照却是摇头道:“放心,皇祖母眼睛花,哪里看得清,这只是聊表心意罢了,来来来,本宫平日可没少亏待你吧。”

      方继藩显得无奈。

      太子殿下,还真是……

      他只好冷冷地看着朱厚照:“抄也不是不可以,臣尽力模仿殿下的笔迹,不过……却有一条,殿下以后不可欺负公主殿下了。”

      “好好好……”朱厚照最怕的便是舞文弄墨,自然满口答应,拉扯着方继藩就开始干活了。

      笔墨纸砚是现成的,除此之外,特意取了一部《道德经》,还有一部经注。

      道德经倒是可以理解,至于经注,简洁一些而言,就是对道德经的注解,毕竟有些地方生涩难懂,如何理解道德经,总需要权威人士来译释才是。

      方继藩只看了一眼朱厚照送来的那部经注,不禁笑了:“殿下连抄书都不会?”

      “什……什么?”朱厚照一脸无辜的模样。

      方继藩懵逼了,算了,跟朱厚照再深究,就是对牛弹琴。

      朱厚照送来的这本经注,竟是北宋宋徽宗的《御制道德真经》,宋徽宗书画双绝,自是令人佩服,可他这一部对道德经的注解,在道家之中,采用的却是不多,此书之所以能成书,其实都是拜了宋徽宗这皇帝之名而已,何况他崇信术士,喜好炼丹之术,因而,对道德经的理解,多是丹术之流。

      何况宋徽宗乃亡国之君,太皇太后的大寿啊,你送这么个东西去……晦气啊……

      方继藩看了,忍不住摇头,这若是将手抄的《御制道德真经》送上去,太皇太后但凡识一点货,多半都想打死朱厚照的,这家伙能活着,真是奇迹啊。

      方继藩对朱厚照是真的有那么点兄弟情的,在大事上,自然不会看着朱厚照作死,方继藩便道:“还有其他版的经注吗?我大明太祖高皇帝的《御制道德真经》有没有?”

      “呀……”朱厚照呆了一下,不接地道:“太祖也批注过道德经……”

      方继藩无言,他不忍心告诉朱厚照,宋徽宗版的《御制道德真经》,确实是宋徽宗皇帝亲自所注,谁让人家多才多艺呢?可是国朝的太祖高皇帝嘛,这个……只是具名而已。

      方继藩叹了口气,道:“那么葛玄《老子节解》可有吗?”

      “葛玄是谁?”

      方继藩彻底服了。

      他只好将宋徽宗版的《御制道德真经》推到一边,现在时间仓促,等朱厚照这个家伙将经注寻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便沉思起来,自秦汉至国朝以来,关于道德经的经注版本有上百之多,除了各朝皇帝的《御制道德真经》之外,各色版本俱都有其独到的见解。而自己有记忆的,似乎也只有危大有的《道德真经集义》,危大有就是明人,生于文皇帝时期,他的《道德真经集义》想来已经传世了吧。

      

      本书来自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5/11/30 14:5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