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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发明了火药,有人看到了火药,就看到了它作炮仗的价值。可有人看到了炮仗和烟花,却又看到了这炮仗和烟花军事上的价值。
大抵上,中国人还是热爱和平了,大多数人,想到的还是炮仗和烟花。
可也不乏极少数的奇葩,比如朱厚照,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大炮仗放进人堆里,能炸死多少鞑靼人。
倘若一飞冲天的烟花,可以作为火器,岂不是威力更大,至少比这个时代的鸟铳、三眼火铳以及火炮,威力显然更大一些。
朱厚照自幼就向往沙场,所以……他决心和方继藩研究火药,当然,表面上是放烟花。
这一点,方继藩倒是和他臭味相投,于是乎,这詹事府里,隔三差五,总要地动山摇一番。
至于刘瑾这厮……没错,方继藩就是要坑他,这家伙是朱厚照身边的红人,有些拽,既然你很拽,那么……方少爷有一万种方法整你。
朱厚照很喜欢方继藩用科学精神来形容放炮仗,果然是培养过三个举人的老方啊,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放炮仗,那叫游戏,叫不务正业,老方说话真好听,放个炮仗,都可以叫科‘学’了,倒好像是在读书学习一样。
二人接着又钻进了凉亭里。
凉亭里有笔墨纸砚,上头有无数的草稿。
【创建和谐家园】最佳配比,方继藩是知道的,掌握了这个,火药的威力可以大增,除此之外,就是火药提纯的问题,当然,还涉及到了火药的用量,诸如此类,大抵知道一些是一回事,可拿出来效果如何,却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需要探索,需要研究。
===第九十三章:春闱===
“老方……听说你三个门生要考试了。”
研究之余,朱厚照难免和方继藩说几句闲话。
“是啊,指着他们给臣养老呢。”方继藩趴在石桌上,看着纸上的构图,聚精会神。
“本宫可以给你养老。”朱厚照笑呵呵的道:“我们可以研究科学到老。”
方继藩抬头看了朱厚照一眼,又低下头:“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朱厚照追问。
方继藩认真的道:“三个门生,就相当于我三个儿子一样,儿子给父亲养老,这是理所应当的。”
“可我们是兄弟啊。”朱厚照咂咂舌,气呼呼的道:“本宫很讲义气的。”
“说不准。”方继藩又摇头:“还是儿子可靠一些。”
朱厚照龇牙:“本宫还听说你和人打赌,输定了。那唐寅是应天府解元。”
方继藩不鸟他。
朱厚照便低头又研究他的‘科学’,良久:“你说,烟花能将炮仗升上天,是不是,可以将人升上天?”
方继藩骇然的看了朱厚照一眼,太子殿下果然聪明啊,居然把章。
等到了二月初九。
他们早早起来,却见恩师难得的,也起了一个大早,就在前院里等着他们。
欧阳志三人上前,郑重其事的朝恩师行礼。
方继藩欣慰的看了他们一眼,道:“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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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开考===
“学生一定不辜负恩师。”虽然恩师很不靠谱,可是欧阳志三人,心底深处,还是对方继藩心存着感激的。
这是师恩哪。
“考中了……”方继藩笑吟吟地道:“一定要有良心。”
“……”欧阳志三人还是乖乖的作揖:“谨遵教诲。”
“还有……”方继藩道:“一定要努力!”
“是……”欧阳志三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太子押了五万两,赌你们赢;他让为师给你们带句话,若是你们三个没一个及的上唐寅,便打断你们的腿。”
“……”欧阳志三人脸上的感激之情,瞬间变成了苦大仇深。
方继藩叹了口气:“放心吧,为师不会给太子殿下机会的。
“……”呼……欧阳志、刘文善三人松了口气。
方继藩咬牙切齿的继续道:“因为为师也押了二十万两银子,【创建和谐家园】很高,一赔三,赌你们名列前茅。若是你们输了,为师不会给太子殿下打断你们腿的机会,你们的腿,为师亲自来敲断。”
“……”
…………
唐寅的腿脚还是有些瘸,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客栈,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可自客栈里出来,唐寅却是愣住了。
外头人山人海,一见到唐寅出来,顿时欢声雷动。
“好好考啊。”
“要加油。”
“决不可让北人欺在我们头上。”
“让开,让开……”
几十个壮仆将人驱开,后头还是一顶轿子,一个管事的兴冲冲的上前:“我家两位老爷,久仰唐解元,唐解元今要入试,老爷们特意吩咐,请唐解元乘轿去。”
唐寅眼眶湿润了。
感动啊,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多热心肠的人,这是天要亡方继藩那狗贼,否则,怎么会有万千人如此热情如火。
看着这黑压压的人潮,唐寅心中有一股暖流,升腾而起,人间自有真情在,宜将寸心报春晖。他昂首、挺胸,刚想说几句。
却听人七嘴曲下凡,祖坟埋得好……这……欧阳志竟有些信了。
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欧阳志已是踌躇满志,信心十足了,他迅速的磨墨,接着从容下笔破题:“举美玉以立言,若不容轻视其有焉……”
…………
会试连考三场,待到了二月十五这一日,终于考完。
疲倦的考生们如流水一般,自贡院中出来。
而在贡院之外,更是人山人海。
无数人焦灼的等待。
一直等到唐寅自考场里出来,顿时欢声雷动。
“唐解元,考的如何?”有人已围了上来。
唐寅沉默了片刻,随即一笑:“不错。”
不错二字,让焦灼的人一下子脸色缓和了不少。
古人是谦虚的,谦虚就意味着,一个人说不错的时候,这语境放在后世,就相当于是我也不是谦虚,这一场,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若是不谦虚的说,其他的考生,都是垃圾。
唐解元才高八斗、满腹经纶,他敢夸下这海口,谁敢不信?
于是乎,无数人欢呼雀跃,有人激动的眼眶发红:“我押了三百两银子啊,我押了三百两……”
唐寅虽然是厌恶这些家伙拿自己做赌注,不过……这三场考试下来,他超水平发挥,尤其是考试之前,闭门苦读,这一次,他自觉地自己做题的水平,提高了不少,所以,他心情还算不错。
一瘸一拐的前行几步,身后有人道:“伯虎。”
这是极熟悉的声音,唐寅回眸,顿时笑了,忙是朝这青年作揖行礼:“徐兄。”
这人就是徐经,是唐伯虎极相熟的朋友,此番会试,二人联袂来京,徐经道:“你身子好些了吗?哎,愚兄听闻你被人打了,连夜去探望你,却被人拦住,说是你受了重伤,需要救治,死活不肯令愚兄去见你,此后几番周折,都打听你的病情,天可怜见,你无事便好。”
唐寅苦笑,他哪里不知道,那客栈里头的住客,都被蛮横的方继藩统统赶走了,倒是入住了不少方家的狗腿子来,以治病的名义,不得任何人来拜访,他惭愧的道:“让徐兄挂心了,万死。”
…………
这几天就要上架了,新的一周,突然想让大家表示一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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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文化人的事===
“无事就好,那方继藩…”徐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真是可恶,此番,可有把握吗?决不可在这方继藩三个门生之下,否则……”
唐寅眼里闪过怒风确实不昌,这一点他是无法否认的,可现在的风向,分明是朝着南北读书人相争的方向去了,这令他颇为忧虑,毕竟……他是北方人,没有人喜欢享受被人吊打的滋味。
而王鳌和谢迁之所以失笑,只是因为……欧阳志三人这等北直隶的举人,在他们眼里,实在不值一提,拿他们去和唐寅这样的南直隶解元相比,实在是……
在考试这方面,谢迁和王鳌这些江南人,还是很骄傲的,大明开国至今,已是无数次证明,北方士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还是有南北榜的地方,倘若没有南北榜,那就几乎是吊起来打或是横着竖着,放飞自我的恣意被人摩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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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放榜===
谢迁绷着笑:“臣也很期待,欧阳志三人的表现。”
还是要谦虚的嘛,不能骄傲。
弘治皇帝似乎也看出了谢迁和王鳌骨子里的傲气,不禁失笑:“是啊,拭目以待。”
其实他拭目以待的,未必是欧阳志三人,而是方继藩……
这个家伙,不会只有那么点儿功夫吧,好歹……也得让他的门生,进入二甲才是。
他猛地想起,在这会试的问题上,好似刘健一直缄默不语,他看向刘健:“刘卿家何故不言?”
刘健沉吟片刻:“老臣……也拭目以待。”
弘治皇帝抚案……笑了。
却在这时,有宦官匆匆进来:“陛下,不妙了,詹事府火起。”
弘治皇帝脸上的笑容凝固:“何故起火,出了什么事?”
毕竟是关心则乱,弘治皇帝瞬间脸色蜡黄。
“已经扑灭了,殿下……放了个炮仗,震耳欲聋、火光四溅,好在只烧掉了半个屋舍,倒也没什么大碍。”
弘治皇帝面色古怪起来。
看看人家,人家为了自己的前途,寒窗十年,伏案考试,那家伙呢,那家伙天天做一些狗屁倒灶的事。
弘治皇帝忍不住觉得自己手痒:“明日让他来,还有那个方继藩,一并叫来,朕的鞭子呢?”
“陛下……”刘健苦笑:“放炮仗,没什么不好,少年郎,喜庆嘛,或许是因为……方继藩三个门生考完了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