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明朝败家子》-第39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儿子现在还带着脑疾呢,可不要【创建和谐家园】太过了。

      “这言传身教嘛,咳咳……其实说穿了,就是要勤俭持家,怎么样才勤俭持家呢?就是不该花的银子,不能乱花。当然,藩儿,为父没有说你乱花的银子,为父的意思,就如现在这天气啊,冷飕飕的,要烧炭啊,不烧炭,岂不是要冻死了?是不是?”

      方继藩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爹,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史上最失败的育儿专家,到底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方景隆说到此处,心里就哀叹,穷啊,真的穷,自从他查过账房的账之后,才知道这百万纹银,便如流水一般的花了

      -----网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出去,不只如此,还丢人呢,现在满大街的人谁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散财童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家,怕是不够藩儿败几年了,所以……必须痛定思痛,得让藩儿当家方知柴米贵。

      “可是你看,现在这时节的碳价,真是一日千里,一斤竟涨到四十多文钱,真真是要命啊。”方景隆露出痛心的样子,可随即又笑了:“既然要持家,就要节省,你看为父,既不能让家里人冻着,可说呢,又不能胡乱花钱。藩儿,你看看这个……”

      他手一指,点向地上的火盆。

      方继藩这才注意到,脚下的火盆,此刻滋滋的冒着热气,好像……烧的不是碳,竟是煤球。

      “这个,你知道是什么?”方景隆卖了个关子。

      方继藩脱口而出:“无烟煤……”

      “嗯?”方景隆一呆:“哈哈,吾儿见多识广啊,哈哈,实话和你说了吧,这无烟煤,也就这两日时兴起来的,是有人送了几斤去给英国公,英国公试了试,效果好的很哪,比之木炭,还要有一些意思,藩儿啊,是不是现在觉得很暖和?这无烟煤真是好东西啊,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它价格低廉,为父可是费尽了功夫,才托人买来的,据说现在只是试卖,才供应数百斤而已,为父将它买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该花的银子要花,不能让自己冻着饿着,可是不该花的银子,却实在没有花的必要,你想想看,现在烧着这无烟煤,是不是有一种见到那些烧木炭的人,便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的感觉?“

      “……”方继藩憋红了脸,欲言又止。

      方景隆似乎觉得自己言传身教有了效果,顿时打起了精神,眉飞色舞的道:“,买东西,就得买物美价廉的,这个道理嘛,其实就和你花那么多的银子,去买西山那荒地一样,这买西山的荒地,就如买木炭的人,买了,人家会取笑的……你……能明白为父的意思吗?”

      方景隆拼命的眨着眼,很希望自己儿子开窍。

      方继藩摇头:“不太明白。”

      “这还不明……”方景隆一拍大腿,有些急了,还想要继续解释。

      方继藩已是不胜其烦,却是漫不经心的道:“可这无烟煤,就是西山产的啊。”

      方景隆哈哈大笑起来:“西山产煤,嗯……你说的……嗯?西山产的无烟煤……”

      方景隆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方继藩却是一拍案牍,啪的一声,让方景隆和欧阳志三人吓的心里咯噔一下,方继藩道:“这无烟煤,确实是在西山产的,爹……你败家啊,这煤在儿子手里,一钱不值,你还托人花钱去买?自己家地里生出来的东西,随手去捡就是,一文不值!你还花了钱?我怎么有这样的爹,几十文钱,就这么被你给糟践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别人都叫我败家子了,饮水思源,追根到底,这都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带坏了我!”

      “……”方景隆老脸先是一红,这一番义正言辞的斥责他竟觉得极有道理,这言传身教……似乎失败了。

      可随即,方景隆虎躯一震。

      不对。

      煤是西山产的?

      那么……西山又是方家的。

      这……可能吗?

      “藩儿,你可不要唬我?”方景隆嚅嗫着道:“咱们不开玩笑。”

      方继藩大吼道:“开什么玩笑,若不是如此,我怎么晓得什么无烟煤!”

      一下子,方景隆身子条件反射似得打了个激灵。

      他先是抚额,觉得头有些晕。

      昏沉沉的厉害。

      可随即,眼睛如铜铃一般的张大,声震瓦砾一般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祖宗有德,我方景隆,教子有方!”

      方继藩奇怪的看着方景隆,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己这厚脸皮,该是祖传的吧,嗯……一定是的。

      ===第六十七章:误交匪类===

      采矿之事,首先需要有一套完备的程序才可,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矿上需要护矿的卫队,还得养着几十条猎犬,这样的话,才可以保证偷矿的人,随时有被打断腿的可能。

      旷工也需要招募,在这矿上,还得有一些生活措施,林林总总的事……和方继藩无关,自然交代王金元去办。

      王金元现在一下子积极起来,他有半成的股份,虽然不多,可当他意识到这是一座宝山地时候,顿时龙精虎猛,他最擅长的就是买卖,这些事,在他手里,都不在话下。

      方继藩穿着暖和的衣衫,依旧还罩着自己的麒麟衣,他很矛盾的看着伺候自己的小香香,这寒冬腊月一般的天气,既可能给方继藩带来数之不尽的财富,却也令小香香被裹得严严实实起来,于是,轻车熟路的将小香香揽在怀里,任由小丫头想挣扎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痛快!”

      说罢,吹着口哨,朝邓健一撇,邓健提着方继藩的御剑,贼贼笑着道:“少爷,该当值了。”

      出门需披着一件蓑衣,且骑马和行车都是不便,索性只能步行,这样的天气,街道清冷的很,因中秋即将到了,想来今年的中秋除了风雪,也难见什么圆月,不过节庆的气息还在

      照例到了詹事府,先去点卯,虽是作为羽林卫的总旗,可方继藩总觉得找不到组织。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在詹事府这里,是一个羽林卫的百户所,可镇守于此的百户官,却是极力不愿和方继藩打交道,在百户官看来,这位方总旗一看就是有大背景的,而且形象不甚好,惹不起,也不敢得罪,可又不能过份亲近,所以,敬而远之。

      原本方继藩下头,也有数十个力士和校尉,不过方继藩也懒得理他们,本少爷走的是上层路线啊,果然刚点卯不久,刘瑾便气喘吁吁的来:“方总旗,方总旗,殿下请你去。”

      方继藩气势汹汹的佩戴上自己的御剑,只有带着御剑,方继藩在朱厚照面前才底气十足,不服,老方代表皇上揍你你信不信?

      踩着积雪到了朱厚照的寝殿,便见朱厚照一身戎装,踩着鹿皮靴子,口里呵着白气,拍着案牍道:“快来,快来,老方,你被弹劾了。”

      方继藩上前,一脸懵逼:“弹劾,谁弹劾我,我近来做了什么事?”

      朱厚照笑呵呵的道:“都察院御史刘煌,弹劾你诽谤大臣,还列举了你种种劣迹,总之,你挨骂了,这个弹劾奏疏一出,闹得挺大的。”

      方继藩更加懵逼了:“不过是一份弹劾,弹劾奏疏多了去了,能闹得有多大,太子殿下,我们是下棋还是去骑马?”

      弹劾的事,方继藩没怎么放在心上。

      事实上这满朝公卿,哪一个没有被都察院弹劾过,就连当朝首辅大学士刘健,还被【创建和谐家园】劾专权独断呢,不只如此,弘治皇帝还被人骂不纳后妃,私生活不够糜烂,以至于子嗣不昌,对国家没有益处。

      闹得最大的,就是有御史弹劾张皇后,说张皇后不守妇道,皇帝不纳后妃,定是因为张皇后妒忌所致。除此之外,皇亲国戚之中,英国公、魏国公,没有不被骂过的。还有那寿宁侯和建昌伯,那更是都察院里头挂了号的人物,隔三差五的抓来弹劾一顿,俨然已成了习惯。

      方继藩享受了被弹劾的待遇,这说明自己已从一个京师恶少,渐渐被人意识到开始跻身进了庙堂,这是好事啊,是成长的标志。

      所以……没什么了不起的。

      刘瑾笑嘻嘻的样子站在一旁,解释道:“方

      -----网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总旗,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封奏疏,之所以有如此反响,既是因为方总旗侮辱了贵州巡抚钱钺,这朝中许多人都是钱钺的至交好友,不少人都为他抱不平。除此之外,方总旗名声大,这一弹劾,就显得那位御史是仗义执言,显出他的风骨了……”

      朱厚照握紧拳头:“本宫已经准备好了,老方,你看,本宫平时珍藏的戎装都已穿戴整齐,我们今天夜里,埋伏在那御史下值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蒙了他的头,揍他一顿再说。本宫已让刘伴伴打听过了,他家就在五马街附近,有一处小巷,最适合藏匿和动手,不揍他一顿,如何显得我们的威风。”

      方继藩心里咯噔了一下,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太子殿下这哪里是想要为自己报仇,分明是早就打了鸡血,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这个……不可……”方继藩忙是摇头,揍御史?就因为人家出于职业习惯喷了你?虽然方继藩很不喜欢键盘侠,可也不代表为了这种事,还连带着太子一起将人揍了。

      即便是皇帝老子被【创建和谐家园】劾了,也不敢这么嚣张,还有内阁首辅大学士刘健,被【创建和谐家园】劾专权独断,弘治皇帝大怒,将此人下狱,刘健呢,却大力为其辩护,将他救了出来。

      现在弘治朝的风气,本就如此,倘若方继藩带着太子将人打了个半死,那么事情可就不太好收场了,人家是御史啊,本就有捕风捉影的权力,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朝廷圈养起来的喷子,还给发工资的那种。

      方继藩连忙摇头:“不,不可……”

      此言一出,朱厚照顿时奇怪的看着方继藩,大惑不解的模样。

      方继藩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殿下,我们现在是有钱人了,所以该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

      这有钱人三个字,顿时刺痛了朱厚照的神经,朱厚照立即打断道:“本宫没钱,本宫的钱被父皇截了去。”

      方继藩便好整以暇的道:“那么,殿下还很穷,可是卑下却是有钱人了,要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要文斗不要武斗,君子动口不动手!”

      朱厚照听罢,顿时激动起来:“动口有什么用?难道吐沫星子,还能让人家身上掉一根毛?”

      方继藩老神在在,很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感慨,误交匪类啊。

      ……………………

      贵州!

      这千里绵延的林莽之中。

      喊杀声自四处传来。

      谁也不知,那林中到底有多少兵马,慌张的明军举着刀,想要结阵自保,可自那山涧之中,却是无数滚石落下,又不知多少弓箭如飞蝗一般射来。

      大营中的钱钺,双目无神,一身绯色官服已是残破不堪,他不安的等着帐外的消息,可传来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哀嚎声。

      云南沾益州土司之女米鲁,下嫁给了贵州土判官隆畅,却因为夫妻不和,米鲁便回了娘家,原本……这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可结果,双方却是反目成仇,各领兵马要死战,身为巡抚,钱钺当机立断,从中斡旋,一开始双方倒是说和了,谁晓得双方各自回了自己的城寨,这沾益州土司之女米鲁便带着土兵,直接破了贵州普安城,杀了自己的夫婿,自称无敌天王,宣布造反。

      钱钺顿时傻了眼,这些人……是一点道理和诚信都没有啊,不是说好了握手言和吗?何况,你们夫妻不和,就……就反了?

      他无法理解这些土人,却知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只能选择平叛。

      ===第六十八章:什么都懂===

      是日,钱钺立即和贵州总兵官曹恺、中官杨友发带兵万人围剿,可钱钺毕竟是新任的巡抚,对贵州的情况并不熟悉,非要分兵三路,自居中军,总兵官曹恺和中官杨友发分置两路。

      所谓的中官,就是个太监,这位太监急于贪功,竟是命右军疾行,遭遇了埋伏,大败。

      总兵官曹恺得知中官被围,立即驰援,却被叛军以逸待劳,一举击溃,曹恺战死。

      消息传来,钱钺心都寒了,他一介文官,连打仗都没有见过,在河南和山东时,最大的政绩就是剿灭了一伙人数两百多的山贼,贵州的事,他真不懂。

      何况叛军熟悉地理,神出鬼没,又联合了数十个山寨,连战连胜,钱钺立即决定撤兵,回到贵阳府去。

      只是……已经走不脱了。

      四处都是喊杀声,叛军们不知从何而来,发起了总攻。

      钱钺铁青着脸,身子瑟瑟发抖,这四面楚歌的景象,还有那冲破云霄的喊杀和哀嚎,令他心生寒意。

      他脸色苍白,最终叹了口气,账中几个幕友和武官看着他,希望钱巡抚拿个主意,是否突围。

      钱钺惭愧的看着这些人,老泪已磅礴而出,含泪道:“取笔墨。”

      幕友忙是取出笔墨,低声道:“大人,撤吧,现在叛军合围还未完成,带一队忠实的卫队,穿过山涧,便可轻装回到贵阳去,这里……还有戚副总兵带兵……”

      钱钺叹了口气,摇摇头:“今已兵败,只有死了,就算侥幸活着,也无颜见陛下和父老……”他叹了口气,提笔郑重下文:“臣钱钺万死,今云南土司之女、贵州土判官隆畅之妻米鲁作乱,起兵万余,连接各寨,鼓动沾益州、普安州土民作乱。老臣按律进剿,一路进兵,却遇暴雨,此失天时;狂妄自大,贸然深入,又失地利,今我军大溃,总兵官曹恺、中官杨友发俱都战死,臣不敢独活,唯请陛下,赦臣万死之罪,臣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敢失节,愿死于叛军万刀之下,以谢其罪……”

      他一面写,一面痛哭,这奏疏上,早已沾满了泪水,写到最后,竟连笔都捉不住,将奏疏封了,战战兢兢的去盖了火漆,交给幕友,嘱咐道:“你与几位先生,都是老夫聘来的,当初你们劝本官要谨慎从事,老夫悔不听你们的话,现如今,兵败如山倒,老夫既为巡抚官,自当留在此,以全忠义之名,几位先生,你们将这奏疏带在身上,本官这就命护卫送你们尽力逃出去,在此话别,还请保重!”

      幕友们面面相觑,将奏疏收了,露出不舍之色。

      钱钺朝他们郑重作揖:“先生们,速去,时间来不及了。”

      “哎!”那收了奏疏的幕友跺脚,最后也朝钱钺深深一礼:“大人,后会有期。”

      钱钺怕的厉害,瑟瑟作抖,却还是深吸一口气,似乎想使自己在临死之前,显得更有勇气一些。

      ………………

      寿宁侯府。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5/11/30 00:2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