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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做不到第九个,那她给出的任务也没价值---因为几乎没奖励。
这是出于利益,人们不会选择的部分。是“情况尚不明朗的时刻,选择上的死角”。
而强大的、了解到任务流程的团队,也只会把精力集中到任务流程上。那些人集中全力,也只是勉强完成任务。他们更不会浪费时间在她身上。而一旦开始破坏,整个村庄就会陷入混乱,她就不再出现了。
这时候,出于利益,人们更容易忽略她。在明白流程之后出现的,另一个“心理上的死角”。
用道具,会进入死循环;完成任务,会变成蛆虫,害死自己的队友。越想活,就越会陷进去,挣脱不得。
也只有我这种,有很多赦令,厌恶他们这些任务(当然,更主要是想完成任务都没能力)的人,才有可能走到这一步。
啊,也并非是活路。
王洛看向熟睡中的梁思嘉。本质而论,她和那老头并无区别。只是有点嫩,不成熟罢了。这十几个小时结束后,如果没有后续,就要重新面对一开始的循环。
只能说,多了一点挪移的空间。
除了她,还有别的活路吗?
要分析这个的话,现在还偏早,条件不足。也许,再睡一觉试试?看看会不会再做梦?做的话,会不会有新的内容?
他又躺了下去。但是,这一次却睡不着了。
五分钟过去了,大脑和身体丝毫没有入睡的趋势。
身体还是很累。不受控制的,无数的思绪开始在大脑中翻腾。
与村民合作,如何呢?村民会同意吗?
时间的限制应该是最大的问题。比如第一个,化肥,从别的地方买点,然后以做实验的名义放到仓库里,再用草木灰破坏其效果,因为这里是村庄,要买到化肥可不容易。
这个任务系列里,都出现了哪些人物?养猪场的看守,粮仓的两个守卫...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两个呢?化肥仓库那里,都有十多个,粮仓应该是很重要的地方啊。
再有就是,物理教师、村里的会计、卖酒和食物的商人、邻村的村长,拒绝和王为国合作的七个青年,以及最后,工厂里那蛆虫的伙伴。
其余的活路在谁身上?王洛仔细嗅了嗅。
每个都有可能,但是恐怕也需要达成相应的条件,才能出现吧。物理教师可能了解这些蛆虫的弱点;那会计有可能知道第九个任务里伙伴的位置;商人拒绝卖给那个团队酒,但是我去买的时候,很轻松就买到了;邻村的村长,还有那七个青年....
虽然在梦里见过他们了,但具体的情况不了解,不能妄下定论。总之,应该会有,活路不是只有一条,能感觉的到...
他下意识的看向梁思嘉,却发现对方也醒了,正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两人都吓了一跳。片刻之后,王洛开口了。“你醒了。”
“你还没睡。”她说。
“我睡了一会儿了。做了个噩梦,又醒了。”王洛说。
“是...吗?我倒是从来不做梦,真羡慕你。”她说。
“咳、咳...其实主要是住在别人家里,不太适应。”王洛说。
“是吗?”她沉默了片刻。“也许是地上太硬,上来睡就会好一点吧。”
她的声音有一点点颤抖。这个建议...也许是酒意还没消,也许是自己思考时的模样打动了她。
“听说柳下惠能坐怀不乱,我自问虽然不如古人,还是心向往之的。”实际上,要不是白天看见了那条大虫子,要不是傍晚和晚饭后你咬的那两口,我肯定会答应。但是现在....
她沉默了。
不好,拒绝可能会引发某种微妙的心理变化,需要赶快转移节奏。“你来村里多久了?”
第十节 悲伤x的x过往
“你喜欢村里的人吗?”
梁思嘉没有回答王洛的问题,而幽幽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一时间,王洛只觉毛骨悚然。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重了起来。拒绝之后,她变得清醒了吗?意识到了某些问题吗?
“我从小就住在村里。”于是,王洛紧盯着她的眼睛,真诚的开始了自己的阐述。
“我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搬家。当时家里没什么钱,不过是从这个村搬到那个村。”
“所以,你喜欢他们?”她坐了起来,斜靠在被子上。
“我讲个故事,你就能知道我喜不喜欢他们了。”
“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时候大约九岁。跟着父母,我来到了一所村里办的小学。而班上的教师,是一个与德纳第大娘类似的人。”
王洛说到这个词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给这位少女留出反应时间。而她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装妖作怪的母老虎。”梁思嘉回忆道。“肥胖、恶劣、尝过下流小说滋味的人。”
记忆力不错。“纯粹的村妇,只会照本宣科和用鞭子抽,因为我们的成绩与她的评价挂钩,所以挨揍是很寻常的事情。”
“很过分。”她评价道。
但是还不足以吸引你的注意力,对不对?“在暑假里,班上有一个同学去池塘游泳。这在安全公约上是严厉禁止的。然后,这个同学不幸被她捉到了,你猜她接下来是怎么做的?”
“痛揍一顿?”她没什么兴致的答道。
“她把那孩子的手脚都捆住,丢进池塘。”王洛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抛物线。“让那孩子使劲游,好好游。”
她沉默了片刻。“淹死了吗?”
“并没有。不然,我也不用受之后的两年罪了。”王洛耸了耸肩。“比如早上6点到校算迟到这种事。”
“你们六点上学?”她问道。
“当然...是八点。但你要明白,村妇并不能辨别时间,她一向把自己到的时间认定是学生该到的时间。比她晚就算迟到。”
“真同情你。”她说。
“反正,很糟糕就是。同学们待我也并不好,主要是因为那时候我个子小、体力弱。所以,一段时间之后,勒索、辱骂之类的情况是经常发生的。在普通人和孩子们那里,偶尔也能看到最纯粹的恶。”
“这些【创建和谐家园】!”
她怒斥着。随即不再注视王洛,而是低下头,哭了起来。
王洛嗅了嗅。这个味道...应该不是为我遭遇的不幸而哭,而想起了她自己遭遇的某些不幸,产生了共鸣。
对,你所喜欢的思嘉.奥哈拉就是这样自私。啊,骨子里对于他人、任何人都漠不关心,只会因为自己所受的不幸而痛苦。疯狂的爱着自己,一旦接触到一丁点儿能引发有关自己不幸的内容,就会为自己感到莫大的哀伤。
同时,她应该还在骗自己(这是为了维持良心),说那是同情我。
很好,那就进行充分的利用吧。王洛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之后,决定举个极端点的例子。
“后来,这个教师不再教我,而是去了别的班。在那里,有个别的年纪的小女孩,被几个小男孩把便便抹到了书上。被她发现了,就弄了几坨便便,分给那些小男孩,每人一坨,让他们吃下去。”
“疯子!”梁思嘉捂住脸,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该死!他们都该死!”
这个说法,明显有些过分。对这种行为,虽然不适合原谅,但杀人总是太过分了....长大之后,回去揍一顿是比较合适的处理方法,还不解恨就多揍几顿。
王洛想起当初被蒙住头的老太太,觉得还是不错的。就耸了耸肩,继续说了下去。
“你要明白,她什么都不是。如果要分一个大类‘人民’的话,她肯定有资格居于其中;就算是细化一步‘劳动人民’,她也从各方面都符合。但是人这种生物呢,实在是复杂多变--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曾经弱小而不作恶。”
“一旦拥有了小小的权力,她就从一个农妇,变成了可怖的暴君、地狱的魔王。”
这样说,能更加激发出你的恨意吧。会不会让你产生某种误会,认为我也像你一样,因为遇到一个人的侵害,就把仇恨自动扩散,转而恨所有的‘劳动人民’呢?
一般,没什么能力,却总是认为自己不平凡的人会有这种幻觉---会认为别人和自己想的一样。所谓的“以己度人”。而我所倾诉的这些,在她眼里都是会促使我加入他们的理由...吧。
而有些事情,就不适合对她说了。比如:虽然我没有资格原谅这个如此伤害过我的人(因为那种原谅只会被视为软弱而蔑视)但我至少学会了区分,懂得这种恶行只要谴责当事者或效仿者就好,并不需要把它扩展到“所有的农民”或“所有的中国人”身上。
真相是丑陋的,无需用它去破坏这位美丽女士心中好不容易才滋生出来的同情心和...幻觉。
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这些不幸的往事吸引过去了,这是好事。也就是说,给我任务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反复了,甚至有可能给我更多更好的任务,这很好。
他们都没再做声。梁思嘉在哭了一小会儿之后,似乎是睡着了。而王洛,则把刚刚结束的这一页翻过,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在废品收购站,应该能找到一些对目前境况有帮助的东西。他有这样的预感----就像能预感到这个表面安稳平静的村子充满了危险一样。
花开把我拉到这里,说这是地狱---天可怜见!好像我会在乎一样。
她不清楚,我早就见过地狱了----在我九岁的时候。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不会再恐惧。我不再是脆弱和糊涂的小孩子了。对我来说,问题会找出办法解决的;困境会找到道路离开的。
“情况适合的话,我甚至会带你一起出去。好叫你知道,什么叫羞愧。”
在黑暗中,他放低声音,喃喃自语着。
第十一节 耐心x的x回报
“它走的很稳。虽然慢了点,但是一上午肯定能到那里。”
在昨天买酒的老板那里,购买早餐,顺便打听有没有车会顺路去那处废品收购站的王洛,立刻被老板推荐了家里的小毛驴。
听着老板如此的描述,又看看面前的黑驴,王洛一脸苦笑。
“我不怎么会骑,怕掉下来。”
“不会,肯定不会。”老板的态度殷勤而积极。“这不是马,是驴。你瞧!它步子这么大,个子这么高,骑上它,走远路也一点都不累!而且它性子可好了,骑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晃!”
“你不是要去收购站那里吗?它也去过!你要是迷路了,它还能把你带回来。”
这理由真tm强大....并且周围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为了不让老板继续说下去,王洛把这驴买了下来。反正也就500通用点,说不定这驴也是关键道具....
然后,他牵着驴,回去给梁思嘉送早饭。听了他买早餐的过程,她笑的直不起腰。
“这下我可放心了!”她拍着王洛的肩膀,说着。“就算你找不到路,这头驴也会把你带回来!”
希望我回来吗?“嗯,之后我们还可以吃点驴肉。”
做了这样的准备之后,王洛就骑着驴,奔向远方。
按照老板说的,驴不能跑,但是走起来挺快的。也没关系,天气很好,可以顺便看看路边的风景,顺便归纳一下整体的思路。
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团队,应该是只买到了一部分的情报。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在前面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却偏偏在最后一步处遇到那种麻烦----全体成员找了好久才找到目标对象。
而团长在变形后是怎么杀掉那些团员的,在梦中也没有展示。那,应该就是第二阶段的内容。
就算没看到,大体也能猜到它们的思路。
这个群体的规模,不知道有多大?应该是一个小型的群体吧。它们对自己的群体是否有足够的意识?不过,共同的理念和利益,这是肯定的。并且它们也在长期的运作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把它们之外所有的人当做获取养分的对象和娱乐的工具。
这样的话,能通过第一阶段的契约者,在它们中应该也没什么地位。只是工具。还要顺着它们铺设的轨迹,为它们做无数的事情,才能勉强得到少许的认可吧。
身体里的虫子可以被驱除吗?这是最大的隐患,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就会出问题。如果向村民们揭示真相,或者做出什么明显的背叛行为,这些玩意会不会马上发作,杀死自己呢?
除非他们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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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买书?”收购站的老头打量着着王洛和驴。“有证件吗?”
“有。”王洛交易给他两百通用点和一包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