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随着鼓声,汉军的士兵们也喊起了口号:
“汉军威武!”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而革命军这边,战旗挥舞,战鼓也响了起来。士兵们喊着革命军的口号:
“大财不传,大位不继!诛戮豪族,分田分地!”
“躬耕万民,皆我兄弟!协同一心,共克强敌!”
这便是所谓决战。赢,得到一切;输,失去所有。王洛看着远处汉军的战旗和骑在马上的人,那都是他从小看到的书里、电视里的人物,而现在,因为这个奇怪的空间,他要和这样的人,曾经心目中的偶像和英雄战斗,可能击败他们。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兴奋感,以及从心底里流淌出来的愉悦。这种场面,是一个在长期生活在平稳到几乎窒息的环境下的人,所能拥有的最高的幸福,当危险越来越近的时候,所有的无聊、空虚、烦闷,全都消失无踪,而恐惧和疑惑却还没来的及到来。因此,在精神上,这一刻的王洛,达到了自己短暂生命中的一个新的高峰。
时间正在过去,主动出击的汉军一点点的接近他们的敌人。但是在靠近的时候,汉军中的渡口部队混乱起来了。他们本身就怀着恐惧和怨恨,不愿意参战。其中的一部分士兵提前撕下了自己左袖的衣服,袒露出了左臂。他们的军官见状,斥责他们,但士兵们并不服从,甚至拿刀朝军官们砍去。之后,他们和支持军官们的汉军战斗在一起。
见到混乱后(并没看清具体是怎么回事),王洛立刻下达了之前与这支汉军作战中没有给出过的命令:进攻!
整支革命军,在旗号和战鼓声的激励下开始向前。对面的大部分汉军,也抛下了处于混乱中的渡口部队,满怀信心的向前---目前,他们还处于没有信心才奇怪的状态。
两军首先互相射了一些箭。然后,骑兵开始互相进攻。汉军的骑兵更精锐,人数也更多一些,在击败并驱逐了面前的少量革命军骑兵后,他们在格蒂尼的建议下(红电等人购买的道具不够强,没办法强制命令,只能尽可能的说服和建议)冲向王洛的旗帜和本人所在的部队。
当他们接近,而王洛所在的部队也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王洛下达了让伏兵出动的命令。那些部队,得到命令,从埋伏的地点跳出来,王洛所在的部队同时也开始前进,两军共同夹击那些冲上来的骑兵。
一瞬间,这些骑兵没有防备,在前后夹击下产生了一定的伤亡。但相对肉体上的打击,这种夹击在心理上给他们带来的压力更大。因为他们本来是打算包围和歼灭敌人,就算会被人冒功,但多少也能有些收获。没想到却被敌人包围。
他们是打算建功立业,并不打算死---如果强行攻击,也许能给其余部队创造获胜的机会,但在汉军内部发生了近期的事件后,他们已经失去了这么做的理由。许多人忍耐不住,从侧面逃走,然后剩下的,见到队友逃走,也都纷纷跟着逃走。
汉军的这一翼,随即失去了骑兵的保护。而王洛也带着他身边的士兵和埋伏的士兵,一同进攻汉军的侧翼。
在战场的其它地方,混乱和杀戮都在进行---这一次,短暂的十几分钟的战斗,给双方带来的伤亡就超出了之前的数次战斗的总和。因为那些时候,革命军总是趋向于防守,维持阵线以避免混乱。但是这一次,他们以极大的勇气,进行舍生忘死的进攻。汉军一时不适应这样的压力,略微有些慌乱,然后,侧翼又遭受了这样的打击,阵线顿时摇摇欲坠。
见状,红电等人通过道具,让一些汉军军官下达了固守的命令,同时调动预备队,攻击革命军的侧翼。他们还很冷静,看出了虽然一时形式不利,只要维持住阵线,然后调度汉军的预备队进行夹击,还是能给革命军队伍造成很大的打击。
但是,命令传递过去之后,汉军的预备队没有攻击革命军的后方,而是直奔革命军营地而去。在他们的攻击下,革命军营地里驻守的伤兵只进行了勉强的抵抗,就或者被杀,或者逃走,交出了营地。随即,原本是革命军的营地换上了汉军的旗帜。
但是这一举动,没有给革命军大队造成任何影响。他们继续从侧翼和正面不停打击汉军的阵线。而在没有了预备队的情况下,汉军阵线终于维持不住,开始退却。
这种退却,一开始还很有秩序。就像之前革命军撤退时所做的那样。但是渡口的那一部分军队,一见到汉军的阵线持不住了,就一面割下左臂的衣服,一面慌乱的逃跑。在跑的同时,还大喊“汉军被打败了!汉军被打败了!”冲向汉军的后方,砍死那里的守卫,抢劫那里的财物。
见到这样的情况,王洛为了不让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工作成为无用功,为了让这次战斗不是一个一次较小的胜利,而是整个战役的终结,把身边所有的斥候都派了出去,要求崩溃的汉军放下武器、袒露左臂来表明投降。
因为士兵大部分都是农民,而己方的政策对他们是有利的----如果说在成建制的时候军纪会约束他们,没有投降的理由。但是一旦失败,他们没有理由拒绝加入革命军。
在这样的呼喊,以及胜利的鼓舞之下,革命军的士兵们不惜体力的战斗和追逐。汉军竭力维持的秩序终于完全崩溃。除了一部分投降的,他们大部分都逃走了,漫山遍野都是。
卢植和其余的一些高级军官,在这样的打击下丧失了斗志,逃回了刚驻扎没多久的军营。但是王洛带着人,跑到自己的军官身边,要求他们继续努力、努力、再努力,对敌人的军营进行攻击。因为如果给汉军时间,让他们重整秩序的话,战斗就还要继续,而己方是没有军粮的。但是能占领敌人营地的话,就能彻底结果这里的汉军。因为胜利的缘故,军官们被鼓舞着,接受了他的命令,无视汉军营地仓促组织起来的防守,彻底攻占了那里。
第九十七节 牟利x的x方式
“你说什么?”林菲睿猛的坐了起来。“打到我们这里了吗?”
“是啊。”周素烟焦急的说。“前线溃败了,然后他们一直追到这里来。营地已经被拿下了,卢植也逃了。我们快走吧!”
林菲睿呆住了。
怎么走?通用点消耗殆尽,队员们生死不知,(移动式团队空间)要收起,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难道把它丢弃在这里?
该死的红电!她咬着牙。虽然一点都不介意他吃点小亏,但是并没有期盼汉军全军崩溃啊!
现在,一切都完了。之前所有的投入、付出,本来都会在战斗结束的时候成倍的转化回来。但是,那样的前提是赢,是胜利啊!
巨大的痛苦烧灼着她的内心。但是,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这个烂摊子,还是要想办法收拾...
“我们出去。”林菲睿迅速的从困境中摆脱了出来,做出了决定。“投诚吧。保住性命和这处营地。”
幸而俘虏的周应雄还可以作为筹码,素烟和那边也有一定的交情,应该会接受。
“回头卖掉它,我们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
“胜负分出了?”
兰克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查尔斯。
“是啊,革命军赢了。”查尔斯颤抖着。“我之前赌对了...明明赌对了!”
结果你手贱,烧掉了他们的大营。兰克控制着说出这句话和大笑的冲动。“那你要是害怕的话,不回去也没事了。反正我们现在还在革命军这边。”
所以就赶快放了我吧!
“不回去怎么领奖励?最后的奖励,需要身处大营才能兑换的!”查尔斯的声音变低了。“那个人,输了的话会追究责任,不管有没有证据;但是赢了的话,他好像就不会在乎那些小事了。”
“没错。”兰克赶紧回应。“放心,我能为你作证---是武洲的人潜入营地,我们一起竭力阻止,并杀掉了他们两个。但是最后,还是被他们把帐篷点着了。”
这个故事你满意吗?赶紧给我解开吧!
“没错!”查尔斯兴奋的喊道。“就是这样。反正,一开始想烧掉营地的是你,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对吧。”
兰克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当然。”
---
这一次,攻克汉军营地的收获并没有上次那么大。但是在艰苦的战斗之后,击溃了敌人,在敌人的营帐里,用缴获的粮草举办庆功的酒宴-----这对于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一直面对巨大压力和数次失败的革命军士兵们来说能带来极大的喜悦和强烈的自信。
强大的队伍,便是通过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构筑起来的。士兵们在战斗中淘汰了弱者、积累了经验、增长了友谊、熟悉了技巧、坚定了理念....
王洛坐在大帐中央,原本卢植所坐的位置。他大口喝着酒,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哈哈大笑,喝的烂醉如泥,也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周应雄坐在远处,满脸严肃。也是,胜利的时候他正作为俘虏待在这座营地里,并且之前他丢掉了负责把守的大营,惭愧是难免的;杨问天和身边的军官交谈着,掩饰着自己今天没有出战的事实。
他不敢看向自己,显然是为之前的谈话而羞愧。加里维尔等人在哈哈大笑,喝着酒,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显然,选对了边值得高兴。
周辰的身上裹着包扎伤口的布条。他在今天的战斗中表现的非常英勇---无论是一开始的对战还是之后的追击中;张石头举着酒杯,高喊着、大笑着;王川和王猛正在谈着,两个人也都兴高采烈。
明天,留一部分士兵,整编俘虏;派一部分士兵出去,重新占领整个地区----惩治那些地主,士兵们和农民们都会高兴的。然后,渡口营地的船只应该没有损失,占领那里,然后北上,找机会击败或者吞并黄巾部队,这个场景时间就结束了。
呵!击溃和俘虏了大部分地方的契约者,最难的部分已经完成了。
感觉少点什么。
于是,王洛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示意看向他的部下们自便。然后走出营帐,让门口的卫兵【创建和谐家园】,跟上自己,然后直奔战俘营。
说是战俘营,但是看管的并不严。这是王洛的意思,因为很多汉军士兵在阵线之后根本没有抵抗,直接选择了投降---原地不动或者跟随革命军一起追杀汉军。之后几天会把他们收编到自己的手下,所以管的太严并不合适。
但还有少数人,对汉朝很忠诚的高级军官,以及武洲的契约者们。对于前者,原体系下的既得利益者,并不能提供给他们超过汉朝的地位和资源,不得已的话,只好杀掉。至于后者嘛...
“素烟,出来。”
看到周素烟混在俘虏的队伍里,王洛对她指了指,然后对卫兵点了点头。
她走了出来。低着头,没有做声,站到了他身后。
“你们团队的人都在这里了吗?”王洛看着里面剩下的二十多个人。“还没有外逃的?”
没人回答他。王洛笑了笑,“无所谓。反正之后会把你们的名字都等级在册。逃走的,你们尽快通知他们过来投降。给五天时间,如果五天之内不来,那之后遇到时就直接杀掉。”
这种表态引发了一阵唏嘘声。有些武洲的成员,对王洛怒目而视。
“我知道,这和你们想的不一样。你们也许产生了一种幻觉:那就是失败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可以很轻松的投降。还有一些人,并为此嘲笑过我吧。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们,嘲笑我的理由已经消失了---不会再给你们这样的机会了。”
“每人交五万通用点,就允许你们投诚。你们就能活下来。不然,就死。”
“当然,找别的契约者也可以投诚,但是之前投诚的人,我都知道是谁。如果你们中有谁不交钱就换了阵营,我会统统、全部、马上,处理掉!”
武洲的成员们有人开口了。“您这是逼我们去死!我们没有那么多通用点了。”
“当然,都用在和我的战斗中了,不是吗?”王洛笑着。“那么还有一个选择,加入我的团队。为我工作三个场景,就免了这笔债务。”
“要是你们中有谁想试验一下这话的真假,欢迎。当然了,投诚之后你们还是可以做任务来弥补损失。在决战之前投诚,和在战败之后投诚,两种情况的待遇有所不同,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第九十八节 恣意x的x描绘
“你想吞掉我们团队?”营帐里响起了一个女声。
一个高大美丽的女子站了出来。“之前装出来的宽容,就是为了现在?”
“作为俘虏,我认为你低调一点比较好,女士。”
“好的,好的。要是能让你高兴...”她侧过身,微屈膝,略低头,行了一个标注的汉代女子礼。
“很好。我是即将成立的(d.t.p.h)团队的队长,我叫王洛。握手就免了。你是?”
“我是武洲团队的队长,林菲睿。”
之后的一瞬间。王洛看到几个周围的人用惊讶的目光看向她。就是说,她的话也许是假的。
无所谓。反正这些话是要对他们这个整体说的。“我赢了,你们输了,知道为什么吗?”
王洛身后的两个士兵,拿过一块黑板来。这是兰克之前讲课的时候准备的。“你刚才问,之前装出来的宽容,是不是为了现在?”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当然是。”
“为什么我能放弃之前的利益?因为我很贪婪。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投降我的人,一定要优待,不然,只会激发敌人对我的敌意,从而给胜利增加难度。”
“我愿意投降。”一个身材偏胖的年轻男子回答道。“我没有通用点,但是我愿意加入您的团队。”
“毫无诚意。”王洛直接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不过无所谓。只要你能干活,是否忠诚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听到了这样的说法之后,又有4、5个人表示愿意加入。
“很好,不过成立团队是之后的事情,你们暂时先到别的营帐里住一阵吧。下面,要说的是:我是如何获胜的。”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胜利的关系,王洛显得很兴奋,比平时、比任何时候都激动。
“在战争中,武器很重要。但是决定性的因素,是人。我打算做的,就是充分利用敌人的人性---只是大方向,而不包括细枝末节。”
“对付汉军,要做的是摧毁作为整体的,他们作战的理由。继承政策,会在精神上严重侵犯敌人中的地主和贵族的利益,并且把他们和普通的士兵割裂开;再加上土地政策,进一步在财产上严重侵犯地主和豪族们的利益,逼迫他们丧心病狂。”
“所以,他们以各种残忍的手段杀掉了路上的农民,以及我们放回去的俘虏---因为他们害怕,害怕我提出的思想纲领扩张开来。一旦这种思想扩展到全国,他们占有地位和财富的基础、核心、理由,就会被彻底摧毁。”
“这个时候,敌人的士兵,已经有了支持我们的理由了。当然,除了少数例外,作为整体的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投靠过来---他们可能会怀疑我,就算相信,也会觉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实践更合适。在这个时刻,他们是这样的。”
“我和我的队伍,依靠进入场景一开始的几次胜利而开始扩张。当依靠火攻,击败了皇甫嵩的部队并占据了汉军大营之后,我一度有些飘飘然。然而,也是在那个时候,你们袭击了我一小支部队。”
“对付契约者,也就是你们,与对付汉军相比,完全是另一回事。之后,我故意分兵出去,希望引发你们的下一次袭击。结果落空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是什么危险?崩塌、瓦解、彻底失败、全军覆没。你们很强,这个我一开始就听说过。但是感觉到危机,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几个武洲团员互相对视了一眼,感觉到目前的环境下这番话的讽刺之意。
此刻,王洛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除了实力之外,你们的运气也非常好。”王洛看向武洲那个身材高大的女子。“当时的感觉就是:如果任由事情自然发展,那么我一定会输。”
说着,王洛看向那女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皱了皱眉。
“但是,为什么我之前赢了?是因为你们疏忽?失误?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在我使用火攻的时候,你们不来?如果你们和皇甫嵩的汉军一起来攻击我,那我早就输了。为什么之前没有遇到你们,为什么之前能获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