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多久了?”王洛皱了皱眉,问道。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花开低着头,声音也很轻,似乎在为之前的做法而感到愧疚。
“刚回来吗?你把她带来的?”王洛依旧在看着梁思嘉的背影。
“嗯。她的车翻了,驴也摔死了。”花开说。“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一瘸一拐的朝我们这边走。”
“真是...坚强啊。这样一来,让她和驴一起拉车,好像变成过分的事情了。”
王洛说着,走出屋去。
被打湿的衣服粘在身上,很难受。脱下来晒晒会是个好主意,但是也没有可换的衣物,车上应该还有一些熟鸡蛋,就算被水泡了,勉强也能吃。
听到他的脚步声,梁思嘉转过身来,望着他。
她身上也湿的很厉害。那身旧衣服,正紧紧的贴在她身体上,展示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头发被雨打湿了,紧紧贴在头上,却显得光滑而善良。她那娇小柔嫩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小巧玲珑的鼻子可爱的翘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眨着。
一个全新的、完美的,几乎展现出她所有魅力的形象。倘若不是知道她骨子里是怎么回事儿,又刚刚在梦里看到了那些恶心的东西,王洛感觉自己会爱上她也说不定。
嗯?王洛打量着她的面孔,好像发生了某些变化?更精致了?更美丽了?是因为发现无效吗?那股原本展现出来的天真柔弱,趋于生涩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别的,更具有诱惑性的东西。
“看来经过打击,你成长了呢。”王洛打量着她的面孔,用轻松的语调说着。
“有变化吗?”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哪方面的?能让某些人不再戏弄我吗?”
“我的车和驴呢?”王洛抖了抖眉毛,露出一个笑容。“之前借给你用的。”
“车摔碎了,驴死了。”梁思嘉的身体有些发抖。“我本来打算让它快点走,好赶上你们。但是半路上下雨了,我把车赶上小路,打算找个地方避雨。但是路上有个坑...它摔了一跤,就没再爬起来。车子也翻了。需要我怎么补偿你?”
颤抖、补偿、因雨水而展露出来的曼妙身躯。王洛咽了口唾沫。
她是故意的?在诱惑我?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吗?还是别的虫子给她出的主意?女人的天性之一,在于蔑视爱她的人,喜爱蔑视她的人。依靠之前看到的梦境和因此而做出的推测,她尤其是如此。
我之前所做的,激发出了这种天性吗?
“走路的话,你能跟上吗?”王洛没提补偿的事情,不然,话题估计会被带到很糟糕的节奏上。
“那么远...”她用求恳的眼神看着他。“我的鞋子也破了。”
“那你可以回去。”王洛从打湿的被褥中拿出一包鸡蛋来,放到一旁。“我不需要帮忙也可以找到目的地,没有你帮忙也能把活干好。”
“走就走!”她的声调陡然提高,几乎像在训斥他一样了。“我怕什么?就算没有车,我也一样能走过去!”
“就算步行、睡柴房、喝凉水,也一定要去?”王洛笑道。
“一定要去!这是老师交给我的任务!”她喊着,一双大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王洛,腮帮子也鼓了起来,仿佛打算扑上去咬他。
那模样很可爱。王洛一时间忍不住,伸出手,像是打算摸一摸她的脸---就像他当初对林菲睿所做的那样。
但这一次,他在半空又停了下来,眼神闪烁。
而梁思嘉,看到对方做了这样的动作,有些得意的笑了。她握住他的手,在自己脸上完成了刚才他试图做出的动作。然后,从他一旁拿出一个被打湿的鸡蛋,剥开壳,吃了起来。
她很美,真的。并且不像之前在村里那样,带着哀伤和沉重的感觉。而像是被卸下了什么重担似得,身上充满了活力。这是她的另一张面孔吗?
就算对那只爬着的大虫子记忆犹新,王洛一时也不由得有些心动。
记得之前胡羡晗说过,她有个朋友,脱离了这个群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男人所固有的本能,嗯?王洛转过身,匆匆走开。一直走到屋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之前发现的油纸包。
这玩意也是任务道具吗?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它。
里面的纸,和废品收购站里那个任务所要求的纸是一样的。但是,它上面没有记录内容。几张纸都没有。如果是任务,这会是哪个任务的内容?再触摸一次,还会进入那个梦境吗?会展露出别的内容吗?
在那个梦境的最后,被发现了。如果没有出来,会被攻击吗?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吗?这玩意,和梁思嘉的态度有关系吗?
应该是没有吧。也许那姑娘是打算用这种态度来避免恶劣的待遇。下一个村子,好像也是梁思嘉寻找物品任务的所在地。也许可以测试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了这样的决定之后,他把外套脱下来,晾到旁边一根树枝上。这时,花开走了过来。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她轻声问道。“昏过去了?”
“嗯。”王洛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太久没睡着的关系吧。”
“现在...”
花开似乎是想问现在好不好。“没什么问题,你还生气吗?”
“梁思嘉,她很可疑。”
第三十三节 延续x的x行为
下午,他们重新上路,并在傍晚前抵达了下一处村落。
要了两个房间后(王洛自己一间,花开和梁思嘉一间),王洛急匆匆的赶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到床上,打开那个油纸包。
摸了一下最上面那张纸,没有什么反应。王洛将那张纸拿开,摸到第二张时,又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这次的场景是一间书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身穿长袍,头裹方巾,站在台上讲着些什么。台下,两个和他打扮类似的年轻人正满脸憧憬,仔细倾听。
“仔细多读历史书,你们就能明白。国家被拯救是肯定的,不是这个人救,就是那个人救;英雄的出现是必然的,不是这个英雄,就是那个英雄。”
那么,阿三的英雄在哪里?印第安人在被灭绝之前,英雄在哪里?哭泣国的英雄在哪里?
五胡乱华的时候,英雄在哪里?宋末的英雄在哪里?明末的英雄又在哪里?
王洛这样想着,几乎要出声反驳他了。
“所以,不用拿他们当回事。比起他们来说,我们才是最优秀的。通过限制这些英雄、防止他们变质,我们能获得最高的地位,最多的资源。这才是真正的智慧所在...”
“比起那些‘英雄’们,我们才是最宝贵的。没有我们,他们便没有了拯救的对象,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他们需要我们,甚于我们需要他们。这种事,一定要对那些百姓说清楚。以免他们追随那些英雄。如果那样的事发生了,百姓甚至会来反对我们...”
如果说有什么人该死,那就是把自己的得救当做理所应当,甚至勒索拯救者的人;如果说有什么群体应该毁灭,那就是把自己被拯救当做注定,拯救自己的英雄出现认作必然的群体。
在这里似乎不会受到伤害?而且就这么三个,战斗力也不是很强的样子...于是王洛走上前去,打算试一下,把这番话大声的喊出来。
“百姓们不需要智慧,就像猪不需要珍珠。他们的一切,由我们来替他们安排是最合适的^&$%$^)^&*$....”
那老人,像是看到了王洛,可能是以为王洛要袭击他,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老人手上的皮肤也崩裂开,蛆虫的须爪露了出来,在空中挥舞着。
片刻后,王洛便从这个梦里脱离了出来,看看时间,过了半个小时。
似乎,像是睡了半个小时一样,感觉大脑没那么累了。
这算给予休息的机会吗?王洛又拿起第二张,却没能再进入梦境。
他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见证罪恶”任务。并没有显示完成了更多。是显示的问题?还是在梦中见到的一切并没有效果?
那...就赶快去那里吧。
---
“姐姐,这个村子里,也有我父亲留给我的一份财产,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取回来?”
又有任务?花开犹豫着,看向王洛的方向,不知道接还是不接好。
她在下面和梁思嘉一起闲扯了几个小时,王洛还是没下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花开有些心烦意乱。
她看向一旁笑盈盈的梁思嘉,想起她下午在王洛面前卖弄风情的模样,以及那不知羞耻的动作,觉得对方分外刺眼。
不,不会的,团长那么漂亮,都没能打动他。何况是这个小妖精?不过,之前王洛明明耍了她一番,她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真的要去吗?”花开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她,用犹豫的语气说着。“要是再发现一份欠条,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梁思嘉笑着。“我相信,不会这样了。”
“好吧。”花开停顿了一阵。“不过要等一等,万一王洛找我有事呢?我要在这里等他一阵。”
“好的。”梁思嘉款款起身。“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去吧,小心点不要被褥子里的钉子扎到哟。“恩,好好休息吧,我过一会也上去。”
又在下面坐了一会儿之后,花开忍不住,跟旅店老板要了两个菜,一壶酒,端到王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王洛的声音在里面响了起来。“进来吧。”
花开走了进去,看到王洛正坐在桌子前,写着些什么。“怎么不下去吃晚饭?”
“有些新思路需要记下来。”王洛看着她把菜摆到桌上,对她笑了笑。“谢谢你了。”
“刚才...”布置好菜肴之后,花开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她又安排给我去寻找物品的任务,我要她等一会儿。”
“很好。”王洛说。“可以再耍她一次。”
还要继续?花开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怎么做,还写信吗?”
“有种说法,一个人不会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但是现实中,在同一件事上栽跟头的人多的是。我记得,在这个村子里藏着的是某些房契,要是我们在里面做一些小小的修改,把房子的位置稍微变换一下,引起她和某些鲤鱼、草鱼、泥鳅之间的争议,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王洛说着,大笑起来。
好主意。花开跺了跺脚。“那你快准备吧,然后我就去。”
“别急,虽然计划早就拟定了,但是,是不是停下来更好呢?”王洛制止了她。“她现在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这些玩笑未必能起到多大的效果。另外,正事要紧,我们最好尽快赶到那秘书身边。”
“不耽误什么。”花开迅速的回复道。“她害了那么多人,这是应有的报应。”
“你去忙吧。买东西的事,过一会我就去安排。我们需要在村里找到一个愿意卖牲口的,也许可以用我们那头累坏的驴从村里换一头体力充沛的。”王洛转动着手中的笔。“然后准备新的被褥、枕头、食物。反正我们也睡不着,准备好了就出发。”
“把她丢下?”花开敏锐的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咳、咳,我是很有教养的绅士,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王洛说。“但是,房契的事应该会让她忙上一阵子。催促一位美丽的女士放下自己的事情而跟着我们奔波,甚至连夜赶路,不是很过分吗?”
第三十四节 应对x的x技巧
“你是说,只有这张房契吗?”
花开看着睡眼朦胧,躺在自己床上的梁思嘉,撇了撇嘴。“不止啊,还有你父亲留给你的一封信。”
“信...啊。不看比较好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梁思嘉虽然说着,还是拆开了信。然后就着灯光,看了起来。
“爸爸说,为了给妈妈治病,把城里的老屋卖掉了,然后在这座村子里买了一间小屋。他还说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是这个村里一个五十岁的瘸腿老头儿。”看完信后,梁思嘉表情平静的说道。
“哦,那你要留在这里了吗?真可惜,我原本还打算一路上多跟你好好聊聊呢。”
“是吗?”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花开话里假惺惺的味道,梁思嘉面不改色的把信揉成一团。“那太好了。爸爸曾经教育过我,包办婚姻应该坚决反对。就算他自己提的也是一样。所以,他应该只是临时敷衍对方,并不指望我真的嫁过去。可以请你陪我去看看,这座新房子是什么模样吗?”
这王洛应该差不多买完东西了。“这个..不需要吧,上面已经标明位置了。”
“那就算了。”梁思嘉说。“我也不去了。睡这么一会儿也够了,我想我还是下去,吃点东西,去找王洛聊聊天。这床上好像有什么硬东西...”
“我陪你去吧。”花开立即改了口。“仔细想想,父亲留给你的房子,不去看看怎么能行呢?说不定可以省下今天的房费...”
半小时后,她们抵达了房契上标注的位置,如同王洛所安排的,除了一片池塘,没有别的什么。产权方面,确实被草鱼和泥鳅占据了很久,但是否有鲤鱼,尚未可知。
“啊,亲爱的爸爸留给我的房子就在这里。”梁思嘉大笑起来,仿佛这个玩笑是她开的一样。“看来要好好学学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