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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啐了一口,以表达蔑视和反感之情。王洛眨了眨眼,觉得还是说正事,不提她之前的做法为好。
“现在这个地方,离她给出的某个任务地点很近。我看她没带什么吃的,准是打算跟我混吃混喝。一会儿,到了前面的村子,我弄个窝窝头给她,然后我们在她面前弄点酒肉吃。你觉得她会不会很难受?”
花开大笑起来。“那肯定会吧!”
“然后,附近正好有她父母留给她的财产。我记得是让人带她到这来,然后她亲自去拿的那一份。你觉得她会不会去拿?”
“她自己?”花开回忆着。“前面村子那份...好像是需要通用点来贿赂守卫的任务。”
“正解。她没有钱,我做了这么多,估计她很反感我了。但是你...”
“你想让我去完成这个任务?我也没有通用点了,就算完成,又有什么好处?”
“我并不是让你完成...好好听着。”王洛在花开耳边,低声的嘀咕了一会儿。
“哈,哈哈哈哈.....你这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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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小的队伍进入下一处村落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梁思嘉只觉又累、又饿、又渴。王洛不但没给她吃的,连水都没准备。她已经恨透了他,恨透了这次出行,甚至连安排行程的胡羡晗都恨了两分钟。下车之后,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张床,一头扎进去不起来。
“老板,来壶酒,来几个菜。”走进村里的旅店之后,王洛这样对一位身材肥胖,满脸和气的老板要求着,然后又看了她一眼。“给我们俩安排一桌。再给这位女士单独安排一桌,给她个窝头,上一碗凉水。”
混账!她觉得头顶几乎要冒出火来了。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还有,帮我们喂喂驴,再开两间房。”王洛又接着说道。“我和这个伙伴一人一间。这位女士,让她睡柴房就好。记得多给她一床被子,免得夜里冷,冻坏了。”
“不劳您费心。”听到这番话后,‘过犹不及’这个词汇发挥了作用,梁思嘉的火气倒是被压下去了。
她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和语气。“非常感谢您的窝头、凉水和柴房。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您对我还像个绅士。想必这些,是对于我在夜晚收留和之后帮助您的回报?”
第二十六节 些微x的x善意
“不。”王洛摇了摇头。“是对你现在这份职责的回报。”
她仰起头,笑了起来。“真是没出息,枉费老师这么看重你。”
“真的以为,离了你我就到不了那里吗?刚才,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小气!要是你以为我现在也没办法,那就是打错算盘了!”
“哦?”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洛的脸离她很近了。“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她看向老板,满眼哀求之色。老板看了看王洛和蒙住脸的花开,又打量了一会儿她,皱了皱眉,转过头去。
“那就这样。”如同之前村子里的村民那样,这个老板也丝毫没有被她打动。他朝王洛点了点头。“我去安排。”
“嗯。”王洛点了点头。“去准备吧。酒、菜、普通的房间;以及窝头和柴房。”
梁思嘉看着王洛的背影,很想扑上去挠他。
但最终,她只是愤恨的坐下,为目前自己所处的环境,感到进一步的悲哀。
爸爸,妈妈,你们要是还在....女儿何至于受这样的欺负?
老师也真是的,给我点路费,事情何至于变成这样?也怪自己,竟然以为跟他一起上路,就没什么问题。他竟然是这样差劲的男人!
杀了他!杀了他!就让他先得意吧!等到了那边之后,立刻就告诉佑嘉他背叛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边的菜上来了,热气腾腾,闻起来很香。窝头则又糙又硬,水也冰凉彻骨。
梁思嘉尽力控制自己,不去看王洛那一桌。默默的嚼着窝头。
王洛没吃几口就去房间休息了。而那个车夫,在王洛走后,向她这边看了几眼,神色中有些不忍。
那人蒙着脸,裹着厚衣服,但是看走路的姿势,好像是个女的。她犹豫着要不要向对方求恳时,那人端起两个菜,走到她面前来。
“吃吧。”那人把菜放到她面前。听声音,确实是个女人,为什么要蒙住脸呢?“还热着呢。”
“这个男人确实差劲。忍一忍吧,到了就好。”
本来梁思嘉还坚持着。但听到安慰的话之后,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于是那人向她靠近了一些,拍着她的肩膀,说了一些别的安慰话。
然后,梁思嘉风卷残云般将这些菜肴一扫而尽。她一边吃,一边向对方倾诉,痛斥王洛的行为是何等失礼,何等缺乏气度和教养。而这位车夫,也就默默的听着。
“来我房间休息吧。”梁思嘉吃完饭后,女车夫又提出了这样的建议。“柴房里没法睡,会感冒的。”
“那你呢?”
“我去照顾一下驴。”
于是梁思嘉就到对方的房间里休息了。她不顾这房间比之前村子里那间好不了多少的事情,一觉睡到八点多。等她醒过来,屋子里已经一片漆黑。
她离开屋子,走到之前吃饭的地方,并没有看到王洛。
“你来了啊。”女车夫正在一边吃火烧,一边喝粥。看到她,打了个招呼。“睡的好吗?”
“还好。”梁思嘉觉得身上又酸又痛,不过还是这么回答了。“王洛呢?”
“好像一直在屋子里。”女车夫耸了耸肩。“天知道在干什么。”
“我在他身边是因为他答应给我一大笔钱。但是你这是干什么?他这么差劲,劝你别跟在他身边了。”
“我倒是想!可是老师安排的任务,我又能怎么办?”梁思嘉这样想着,也就直接说出来了。“老师要求我跟着他,甚至还要帮他的忙!天哪!”
“那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女车夫站起身。“他不愿意被监视,才这么对你吧。大概也是希望你自己离开。”
也许是这样...想到以后一直要啃窝头、喝凉水、睡柴房,梁思嘉觉得浑身都在发抖。“能...能请你帮帮忙吗?你说的对,他就是想让我离开,但是责任在身,我不能走。我担心,一路上他都会对我这样,那我就要死了。”
“我并不穷,父母给我留了很多钱。只是现在都不在身边,你能帮帮我,让我把它们取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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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接到了任务:过去的财富(5)”
还真能接到?并且是直接从第五个任务开始?
花开心中颇为惊讶。
那么王洛定下的策略会有效吗?对这个看起来天真美貌,实际上却是一条毒蛇,最多变、最反复无常、给出的任务里会藏着无数危险的女人?
也许,会。她想起之前王洛是如何战胜武洲的。
之前,花开并没有接到过梁思嘉的系列任务。这和她的性别有关---从前买到的攻略上记载的内容似乎是:女性从老头儿那里接任务更有优势。有时候就算任务失败,也不会死;而男性从梁思嘉那里接任务更合适,刷好感度更容易。
但在进入之后,她发现这攻略的内容简直是个天坑。
自己,和一些别的女队友接了王为国的任务,确实没有死,但实际上比死还惨;而当时团里接到梁思嘉任务的男人们,在不久后就全军覆没。
这个女人的好感度,看起来容易刷,但有些时候会因为完全无法预测的原因而大幅度的下降。而她给出的任务,虽然难度较低,但却没有收益---少数有收益的任务,难度会骤然提高,变到几乎无法完成的地步。
也许,王洛也知道这个?他知道不管怎么讨好这女人,对方都不会满足,于是索性就想办法虐待她?依靠新接到的任务里他的地位?
没法说。从某种程度上说,王洛是花开在空间中遇到的最难以琢磨的人。乍看之下,表情和有些话,简直像小孩子;但是最后的结果和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所说的某些话,让她感觉,他像是一座无底深渊。
“会变成什么样呢?”花开期待着,带着梁思嘉到了这个任务的目的地---村里的仓库。
给了门口的守卫两千通用点后,对方把她们二人放了进去。与梦中出现的场景一样,她们搜寻了一阵,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包裹。
急匆匆的,梁思嘉打开了它。
第二十七节 愉悦x的x时刻
里面没有财物,本来应有的首饰、内衣、梳妆的工具,全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封信。
“亲爱的女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妈妈应该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为了你,我和你妈妈都愿意付出所有,不惜一切的爱你、宠你、疼你。就算有时候有些娇惯你,我们也相信,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危害。
在生活中,我们是亲人,更是朋友。今后的日子里,要切记:做事容易,做人难。人生会经历很多坎坷、很多困难,但是就算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一定不要放弃希望。
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比你强、比你优秀的的人,会发现自己身上的缺点和不足,在这个时候,不要沮丧,不要自卑,但在那同时,一定要正视它,不要逃避。战胜自己,远比征服他人更重要。
....
....
如果在在生活中,遇到一些不如意,遇到一些对你不好的人。这样的时候,不要在意,做好你自己。我和你妈妈都相信,我们的女儿,是最坚强的人,最勇敢的人。你一定可以走出困境,获得幸福。
又及:
你母亲本来在这里留了一些首饰,但是我那边正好需要用钱,不得不拿去卖了。
再及:
这张借条是爸爸向张先生借钱的时候打下的。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如果我和你妈妈死了,那么,就由你来替我们还。我们梁家的人,就算处在再困难的环境里,也不会欠人家的人情,更别说是债务了。”
看着读完信,先是呆了一阵,然后开始嚎啕大哭的梁思嘉,花开都忍不住同情起来了。
她看了看窗外,被自己提前带走的那些财物,应该不会被发现。可是,他到底都写了些什么?把这姑娘逼的直哭?
王洛的计划内容,大致如下:先让花开来这座仓库,把财物带走,随便藏到什么隐蔽的地方。然后,把一封信放到那个位置。
就算是现在,花开还是觉得这计划很粗糙,根本不靠谱。梁思嘉就半点都没有怀疑吗?自己曾提议用稀释的旧墨水来写的,然偶放到太阳下晒一会儿,但是王洛根本不听,直接掏出纸就写...
是因为她饿了?还是因为信的内容伤心过度了?又或者....这女人本来就是个蠢货。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出于一种容貌本来普通,现在更是没法看的女人,对身处困境,却依旧保持漂亮精致优雅的女人的情感,花开做出了结论。并在之后想起了梁思嘉支使那些男人四处为她干活的情形,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很危险啊,这男人。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恶劣。就这么喜欢看女孩子哭泣吗?他就不怕之后的任务出什么问题吗?不怕这女人突然变成什么大怪兽,吞噬掉他吗?
她突然想起了林菲睿。奇怪的是,曾经对她那么重要的武洲团长,现在想起来却很遥远,仿佛是个陌生人一样。而就算想起把他们送进场景里的那件事,也不能在她心中激起愤怒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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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两个同伴,一个悲痛不已,一个暗自腹诽的时候,王洛正坐在旅店的屋子里。
房间很小,灯光很暗,晚饭很难吃。窗子开着,但是屋子里发霉的味道依旧很浓重,更不用提被褥了。椅子的一条腿短了一截,一直摇摇晃晃的;桌子又黑又脏,上面还有几个大窟窿。
即便如此,王洛依旧坐在那,并且心情愉快。
写了那封恶劣的信,并把一切工作都交待给花开之后。尽管依旧睡不着,他还是感到非常轻松,就像把几十斤的重担从肩上丢下去了一样。
在他自己看来,这是因为摆脱了蛆虫们的环绕和驻扎地的必然结果。留在身边的这条也是个笨蛋,可以随意耍着玩。这确实是轻松的理由。而后,王洛就在屋子里做自己最常做的事---对最近发生的事进行思考,并在纸上进行记录。
“这些蛆虫并不思考,也没有才能。”首先,他下了这样的判断。
“这些家伙,掌握着出众的技艺,并且满脑子都是利益,毫不介意伤害别人。但是,它们的技艺并不是依靠思考得出来的,而是经验和本能。”
“不能被它们那满是陷阱、进退不得的任务约束住、或者带偏思路。在和它们的对抗中,保持清醒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按照它们的特点,也许我不必约束自己,随便怎么对它们都可以了。第一,它们很坏;第二,它们很笨;第三,它们作为一个整体偏脆弱,这些理由综合起来,那完全可以跟它们开一个大大的玩笑。”
“轻松一点,把它们当成一群猴来耍。任何群体,不管它多邪恶,只要不思考,就都可以用利益和计谋牵着走---领到沟里去,当成猴来耍---就像对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