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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苹果的老伯显然也有些惊讶了，他就知道这苹果的弱点也才故意跟宫众天卖关子，但是宫众天却似乎早便知道了那个弱点却仍然买下了一袋苹果，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解，买苹果的老伯真的不解。
疑惑的视线瞬间投向了宫众天，枸巅神色之中充满好奇，他真的想知道宫众天是怎样得知这些的，却听得宫众天嘴角微弯淡淡一笑道：“小子，恭喜你，你通过老夫给你设下的第二道考验了。”
“我通过了第二道考验？”枸巅一听，顿时懵了。吃个苹果就通过了考验，宫众天是如此好相与的人吗？
（235）第三道考验
微风轻轻吹拂着丰野城上的大街，宫众天拿起一个青色的苹果随意咬了一口，再次重复说道：“对，小子，你已经通过了老夫给你设下了第二道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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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小子这么认为，那么刚刚的说话你当老夫没有说过！”宫众天鼻子微哼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掉头便走，惹得枸巅顿时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追上去又是阿谀又是讨好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负荆请罪，枸巅神色之中充满诚恳，这才让宫众天稍稍消去了心中的怒火。
看着宫众天神色显然之中已然没有了一丝一毫恼怒，枸巅跟在宫众天的身后显得战战兢兢，思前想后了很久也才弱弱地憋出了一句话语：“宫老先生，你给我设下的第二道考验到底是什么啊？”
宫众天摸了一把并未全白的胡子神色之中带着淡淡的鄙夷，鼻子微哼也才答道：“老夫给你小子的第二道考验，那是恒心，那也是灵识之心！三个月前，老夫跟你说‘不急’，从那一刻开始你便已经处于老夫的第二道考验之中了。老夫什么也不跟你说就只是让你一直漫无目的地到处晃悠，那是为了让你内心变得急躁，同样也是为了考察你小子是否是一个有恒心的人。镶嵌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如果没有恒心，如果为人太过于急躁，那么便容易被眼前的事物所蒙蔽从而无法攀升至极高的境界。如果无法攀升至极高的境界，那么还不如不学免得丢人现眼！”
微微顿了顿，宫众天继续说道：“老夫什么都不跟你说，是要让你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让你不知道道路究竟在何方。无论是镶嵌之道还是武道，它的前方总是迷蒙蒙一片，不可能总是有人在你的前方指明方向。如果总是有人在你的前方指明方向，那么就不可能存在超越，那只是盲从，别人怎么说你便怎么做，这又怎么可能达到常人达不到的高度呢？如果你小子要成为老夫的【创建和谐家园】，那么你便要以九天镶嵌师为目标，以超越老夫为目标，只是跟在老夫的【创建和谐家园】走像这样的跟屁虫老夫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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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此停止，宫众天接着说道：“小子，在前两个月的时间里，你急躁了对吧？你在想老夫这是在忽悠你，你在想老夫根本不想收你为徒，你在考虑要不要默默离开老夫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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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枸巅如此老实，宫众天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没有关系，那些老夫不在意。你以为这种事情是老夫自己猜测出来的？不，不对，希望老夫收为徒的那些天之骄子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在这第二道考验之中选择了默默离开，也不知道有多少希望老夫收他为徒的天之骄子在老夫的背后说了老夫多少坏话，当然那些家伙理所当然都没有通过老夫设下的这第二道考验。事实上老夫设下的这第二道考验并没有时间限制，也许是一两个月，也许是一年半载，能否通过全看你是否拥有洞彻世间未知乐趣之心。如果不懂得看破周遭事物潜藏在各处的特性从而寻找到其中不为人知的乐趣，那么即便呆在老夫身边一两年老夫也不认为他通过了老夫的第二道考验，因为他没有身为一名镶嵌师应有的自觉！”
“镶嵌师应有的自觉？”
“对，镶嵌师应有的自觉，那便是灵识之心！”宫众天双眸绽放出异样的精光，接着说道，“镶嵌术，那是看透事物本质的一门学问。小子，你以为镶嵌术为何能够让武器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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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众天眉头微皱，道：“先想想，答错了也没有关系，总之给老夫一个答案，一个你认为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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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说了等于没有说！”宫众天吹着胡子干瞪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自己回答道：“实际上，镶嵌术之所以能够让武器升品，那是因为镶嵌术改变了武器的本质！如果有必要，借助镶嵌术还能够让武器降品，只是一般而言没有人会做这种蠢事而已，因为让武器降品比让给武器升品还要难上一倍！”
没有期待枸巅能说出些像样的话语，宫众天接着说道：“镶嵌术的其中一道基本便是灵识术，通过灵识术便能够更容易看清事物的内在，至于事物的本质在哪里便只能凭借感觉去发现！之前老夫曾经说了，镶嵌之道在凝神，应该‘力’在‘意’先，那便是要凭借感觉的意思。当然，这些东西待你通过了老夫给你设下的第三道考验之后老夫自然会更加详细地告诉你，现在就让你对镶嵌术知道一些大概便可。”
淡淡一笑，宫众天话锋一转，又道：“说起来，你小子这些日子来在丰野城内跟着老夫晃悠了这么长时间，看到了些什么？又感悟到了一些什么？”
枸巅嘻嘻一笑，道：“这阵子跟在宫老先生身边，说实话在前一两个月的时候我因为太过于急躁因而只是看到宫老先生的身影，对于外界的事物也没有怎么留意，我却不知道实际上那才是浪费时间。到了后来近一个月，我不想放弃，但我又不想浪费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便留意起了小时候曾经觉得非常有趣的那些事情，像是湖底小石子那稀奇古怪的纹理，像是被虫子蛀得不成样子的叶子，又像是斗技场上比斗双方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动作等等。”
略微思考了片刻，枸巅接着说道：“看着看着，我慢慢感觉到这个世界内很多事物似乎都存在着我以前一直没有留意到的隐藏的一面，为了发觉那些隐藏的一面我开始对不同的事物进行观察，即便看上去非常花费时间吃力又不讨好也没有关系，因为我那时候想宫老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把第二道考验的题目告诉我，也就是说我什么也不多时间最多，浪费时间做些无聊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而后，看着看着我似乎越来越投入到了，到了后来我好像都忘记了跟着宫老先生的目的，只是潜意识还记得要跟着宫老先生而已……”
“那便是灵识之心。”宫众天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接着说道，“小子，不要忘记了那种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心情，这是你非常宝贵的财产。即便你没有通过老夫最后的考验那也并不代表你便无法成为镶嵌师，那仅仅是你没有缘跟老夫成为师徒而已。如果你有朝一日真的成为了镶嵌师，那么这种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心情将会成为你比一般的镶嵌师还要厉害的强而有力的武器。”
听到宫众天这番话枸巅也不由得有些感动了，连忙回答道：“是，宫老先生！”
宫众天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愣愣地望了望天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枸巅微微闭上双眸，心里念头百转，竟然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了一句话：“但是，宫老先生，我相信我一定能通过您老给我设下的第三道考验从而成为您老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的！我相信我枸巅跟宫老先生有师徒间的那份缘！”
枸巅这淡淡的无意识的一句话，顿时让抬头望天的宫众天身子微微一震！说实话这些日子以来看着枸巅一道接一道地通过了他给他设下的考验宫众天心里非常欣慰，看着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成长起来的感觉大概也是如此吧，事实上宫众天给枸巅的评价也相当之高，他也有了一丝如果枸巅能够成为他宫众天的【创建和谐家园】该有多好的想法。尽管如此，宫众天却仍然不认为枸巅能够通过那最后的第三道考验。
因为，第三道考验实在是太过苛刻了！这第三道考验至今没有任何一个魂品极高的天之骄子通过，事实上也没有任何一个魂品极高的天之骄子有可能会通过，因为这道考验考的不是天赋，考的不是魂品，考的不是恒心，考的不是意志，而是考尊严！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身为一个强者，不，那是身为一个人所必然秉持的基本要素之一！
魂品降级便相当于剥夺了斗者的强者尊严？笑话！这种狗屁话八品火魂尊宫众天从来不把它当作一回事！如果尊严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东西，那么宫众天就没有必要至今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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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品火魂尊、九天镶嵌师、天下第二镶嵌师宫众天为什么不随便收徒？那是因为，天下第二镶嵌师宫众天他想要收为徒弟的不是高傲的天骄，而是能够耐得住苦头的小伙子！如果连小小的尊严都不能够抛弃，那么又怎么可能成就九天镶嵌师？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生于高贵，而是生于淤泥！只有出于淤泥而不染，才有成为最强者的资格！至少，宫众天如此认为。
微微转过头来盯视着那一脸单纯的枸巅，宫众天嘴角露出淡淡的苦笑，终于还是开口说道：“那么，小子，老夫现在就告诉你老夫给你设下的第三道考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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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枸巅沸腾多长的时间，宫众天微微闭上双目，便道：“小子，跟老夫来吧。”说着，宫众天便径直离开了，期间已然没有一丝犹豫。
枸巅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心中那股狂喜完全没有消减反而越显暴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屁颠屁颠地跟上了宫众天。两人穿过了北市从北门离开丰野城，而后便来到了丰野城郊外一个人烟罕至的小树林。
微微顿了顿身子，宫众天转身望着枸巅带着一丝诀别的神色，沉默了良久也才从口中憋出了一番话：“小子，你给老夫听好了！这第三道考验便是，从老夫的胯下钻过！”说着，宫众天双脚跨开，而后便在两脚之间空出了仅够一个人钻过的空间。显然，九天镶嵌师宫众天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听到宫众天的话，枸巅顿时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事情为什么突然便变成了这种状况？枸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嘴角露出僵硬的微笑，微微搔头只能勉强开口问道：“宫老先生，您，您老刚刚说了什么？我、我没有怎么听清楚。”
宫众天望着枸巅露出一脸严肃与认真，狠狠一咬银牙也才一字一顿地重复说道：“老夫给你设下的第三道考验，便是，从老夫的胯下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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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很冷。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滑稽的情况！？
不可能！从宫众天的胯下钻过，竟然便是宫众天收徒设下的第三道考验！？
“难怪宫众天至今没有收过一个徒弟，原来他设下的第三道考验竟然是这样！当然不可能收到一个徒弟了，能够见到宫众天的家伙身份都非富则贵，如果枸巅不是胡搅蛮缠，那么他根本不可能呆在宫众天身边如此长的时间。想来，希望拜入宫众天门下的人都是魂品极高的天之骄子，要让高傲的天之骄子低下头颅从宫众天的胯下钻过，这种事情那些高傲的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办得到！”
枸巅心里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品，这一瞬之间他似乎什么滋味都有了。这一刻，他想起了他跟宫众天最初相遇之时宫众天那一句“喂，小子，你挡路了！”，他想起了宫众天在丰野城拍卖会上三次羞辱上古兽魂十二家族的情况，他想起了宫众天在拍卖会上当众挥舞灵品弑仙剑劈开上古魔兽尸体的一幕，他想起了宫众天为了帮他疗伤而弄出来的那一个盛满药液的大木桶，他想起了宫众天随意丢下高级丹药让他疗伤的一幕，他想起了近一段日子以来宫众天跟他相处的一幕幕。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让枸巅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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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擦拭了脸颊上的两道泪痕，枸巅神色透露出无比强烈的坚定，双膝慢慢弯曲跪在宫众天的面前默默叩了三个响头，而后枸巅去意便决。强烈的自尊心迫使枸巅无法跨过那道界限，在这一瞬间，枸巅感觉自己跟宫众天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那么遥远，就好像他们两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就好像他们一老一少两人从来就没有交点一般。
看着枸巅这突如其来的叩头，宫众天双眸闪过一丝悲哀，因为他已然明白了枸巅的选择。到头来，即便是这个少年也无法通过他设下的这第三道考验，这便是世人的悲哀。难道，小小的尊严真的如此重要？多少年了，多少年来他见到了多少跟枸巅做出相同选择的天之骄子，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枸巅那三个响头其中代表的含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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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叩下了那三个道别之恩，枸巅双眸透露出非同一般的坚定，而后便缓缓地抬起了头来。他知道，他是不可能舍弃自尊从宫众天的胯下钻过的，即便那个人是一个受世人敬仰的九天镶嵌师！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本来真的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当枸巅抬起了头来看到了宫众天双眸透露出的那淡淡的悲哀以及那一丝隐藏极深的痛苦的一瞬间，枸巅整个人却是突然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陆强者宫众天的眼眸之中会闪过那一丝非同一般的痛苦？如果说那淡淡的悲哀只是他对枸巅无法通过最后一道考验的一种惋惜，那么那一丝隐藏极深的痛苦又代表着些什么？难道，八品火魂尊、九天镶嵌师、天下第二镶嵌师宫众天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悲痛经历！？难道，尊严在宫众天的眼中其实并不重要！？
“尊严在宫众天的眼中其实并不重要！？”想到这里的一刻，枸巅整个人脑筋顿时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却好像突然发觉了些什么道不清说不明却确实存在的根本性的问题——
难道，尊严在任何时候都比一切来得重要？难道就没有必须放下尊严也得得到的某些东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尊严在他的心目之中的分量变得如此之重了？
连环的问题让枸巅顿时一阵语塞的同时脑海却是一片清明，他发觉到自己似乎领悟到了些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原来，有些时候为了得到些什么就必须放弃别的一些什么，这似乎是一种等价交换。如果是一个魂品极高的天之骄子那么放弃这个机会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枸巅偏偏是一个魂品只有一品的杂鱼，他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拿出来交换。跟别人不同，如果放弃了宫众天所给的这个机会，那么，他还剩下什么？
尊严？这种东西能够当作饭吃吗？
不能，绝对不能！这个机会，他枸巅不能放弃！今天宫众天给他的屈辱他枸巅以后可以对宫众天这混账东西加倍返还，但如此他现在直接放弃了这个机会只为了那没有用的自尊，那么一切便完了！
因为，他枸巅，不能够在这里停滞不前！狠狠咬了一口银牙乃至嘴角流出了淡淡的血丝，枸巅双眸绽放出非同一般的坚定，两手着地而后便摆出了狗状，竟然选择要从宫众天的胯下钻过！？
看到枸巅的突然变化宫众天显然大吃一惊，他不知道是什么信念让枸巅如此作出选择，但是他却知道这信念绝对非同一般！能够让一个人即便抛弃尊严也想要达到的目的，虽然这动机不一定纯洁，但是这股信念却一定能够迫使一个人奋勇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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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枸巅如此心想的时候，却突然听得宫众天冒出了一句话语：“小子，你觉得钻过一个人的胯下便很屈辱很没有自尊了？老夫告诉你，这种小事情连个屁也不是！”
连个屁也不是！？枸巅一阵气结正要反驳，却见宫众天语气一沉，突然问道：“小子，你试过为了一块面包而舔一个男人腰下那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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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不堪回首之过去
“为了一块面包而舔一个男人腰下那玩意！？”枸巅一愣，神色顿时变得相当古怪。怎么可能试过，他连女人下面都没有舔过，更何况男人下面那玩意！
“你没有试过，但是老夫试过。”宫众天神色透过淡淡的哀伤，接着说道，“小子，你通过了老夫设下的第三道考验，那么老夫便收你为老夫的第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既然你是老夫的徒弟，那么老夫便告诉你老夫的过去。”
双眸微眯，宫众天接着说道：“老夫是兽魔大陆大不列大帝国人，尽管如此，但是老夫却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不列大帝国的人。在老夫还小的时候，老夫便被卖到了赤烈帝国。”
“赤烈帝国？”枸巅一愣。赤烈帝国，听说那是一个嫖娼成风的国度，在那里似乎随处可见娼妇妓男，如果宫众天从小便被卖到赤烈帝国，想必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果然，宫众天摸了一把下巴上并未全白的胡子，接着说道：“被卖到赤烈帝国，那时候老夫才六岁。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在赤烈帝国那种地方，人生路不熟，你认为有可能独自生存下去吗？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宫众天抬头望天似在回忆些什么，而后接着说道：“到了赤烈帝国，人贩子并没有威逼老夫做些什么，他只是不给老夫饭吃而已。没有饭吃，老夫当年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要怎么样在赤烈帝国生存？那时候只有两条路可供老夫选择，一条路是成为妓男，而另一条路是饿死！一条生路一条死路，小子，你认为该如何选择呢？”
枸巅一阵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时候宫众天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老夫选择宁死不屈。那时候在老夫看来，人的尊严比人的性命更加重要。而后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夫饿了足足六天！六岁的小孩子不可能成为斗者，一个人不饮水不可能支撑超过三天，一个人不吃饭不可能支撑七天，这是既定的规则。而后就在那第六天，当看到身边一个又一个小鬼头死去的时候，老夫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尊严算是什么东西？尊严比起性命更加重要？那是放屁！在那种状态之下，老夫发现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再委屈，只有活下才有意义！”
微微吐了一口浊气，宫众天继续说道：“而后，就在那个时候，人贩子再次出现在了老夫的面前。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他只是再次重复问了老夫一个问题——‘做，还是不做’！为了活下去便需要食物，如果在老夫的面前只有做还是不做这两个选择，做可以继续活下去，而不做便是死，那么老夫便只能做！那时候，老夫第一次点了点头，只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
没有直接把食物交给那时候的老夫，人贩子从外面带来了几个中年男人，那几个中年男人瞬间脱掉了裤子，而后人贩子便跟老夫说‘去舔吧！只要舔得客人舒服，这片面包便是你的了！’
在赤烈帝国，对那方面有特殊兴趣的男人并不在少数，因而这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而后，当老夫第一次看到那几个中年男人掏出那玩意的时候，老夫还是犹豫了。这一犹豫，那几个中年男人转身便走，但是老夫却清楚地感觉到老夫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舔是生，不舔是死，舔还是不舔？
只能舔了！为了生存下去老夫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冲到了那几个中年男人身边，而后便是干那些让人恶心的活儿，舔，不断地舔那些男人腰下那玩意，为了生存下去只能拼命取悦那些中年男人，这是唯一的活路！做，便有面包，不做，没有面包便是死，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老夫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的惨况。小子，你能够想象一个人为了能够生存下去竟然能够做到那种肮脏的事情吗？”
枸巅听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无法想象这天下第二镶嵌师宫众天竟然有那样的过去。尽管如此，这时候却又听得宫众天语气一变又继续说道：“但是，这些却仍然没有结束！在老夫遵守承诺做了那种肮脏的活儿之后，人贩子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片面包，却没有直接把它交给老夫，而是交给了那几个中年男人。正当老夫想要发狂的时候，那几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始摩擦腰下面的小兄弟，而后在那片面包之上浇下了那些白浊的液体，还‘看，这是奶油面包’地说着把面包送到了老夫的手中。你大概无法想象，当那片浇满白浊液体的面包放到了老夫面前的时候老夫双手究竟颤抖成什么样子！
吃，还是不吃？
废话，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这么难得才能够得到一片面包，要生存下去老夫便没有别的选择！你无法想象得到老夫吃着那带着男人腥臭的面包样子究竟有多么狼吞虎咽，你无法想象吃着这样的东西又听着旁边几个男人不断讥讽嘲笑所能够带给一个人的屈辱有多么巨大。这，才算是没有尊严！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只要能够生存下去没有其它东西比它更加重要！
而后，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老夫的身子也慢慢变得高大起来，即便每天只能吃上一顿但是该长个子的身体还是会成长起来。期间老夫看到了其他很多相同命运的小孩在这里因为那无谓的尊严而饿死在这里，能够坚持那么长时间的似乎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而老夫便是其中之一。因为，老夫要生存下去，没有比生存下去更加重要的事情！当然，后来老夫排除万难终于逃出来了，这才有了现今你看到的九天镶嵌师宫众天！”
宫众天微微闭上双眸，接着说道：“听完了这些，小子，你还认为你自己刚刚所受的是屈辱吗？你还觉得只是从胯下钻过这种小事非常没有尊严吗？跟那些比起来，从胯下钻过这种小事连个屁都不是！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到连那一丁点儿自尊都不能抛下却妄想成为九天镶嵌师，那是痴心妄想！如果你还对钻过老夫胯下感到不满，那么就尝试超越老夫吧，抱着杀死老夫的心迅速变强吧！如果这是你选择的道路，老夫等着你有能力杀死老夫的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