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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正前方,大约四五百米的地方的山脚下,有一个呈正圆形的深潭。
潭水碧波荡漾,上面漂浮着无数桃花瓣,锦鲤不断翻腾,相映成辉。
不会吧,这不就是桃花山,桃花洞吗?
那个山洞不是我用霜之哀伤砍出来的吗?
山脚下那个深潭,不是当年孙悟空用金箍棒戳出来的吗,里面还曾经养着两条硕大的鲸鱼呢!
在陈飞的记忆中,桃花洞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而应该在百里之外。
怎么突然位移了,难道是记忆混乱?
“你不是外来人吗,怎知我桃花国的都城在何处?你果然是个奸细!”来到家门口,小队长不再紧张了,再次蛮横起来,举起皮鞭狞笑道:“别看你有一把力气,但是在这里,在我们桃花大仙面前,给我老实点,否则剁了你埋在桃花树下做花肥!”
位置虽然不对,但山是桃花山,洞是桃花洞,形状,样子一点都没变。
她们口中的桃花仙,那个所谓的春三十娘,除了马冬梅还能是谁?
陈飞也等于到家了,而且是到了老婆家,老婆的国度,那还怕什么?
“你这个小姑娘太也残忍。不用问我就知道,平日里你们横行乡里,做了许多坏事,需要管教一下了!”陈飞放下射阳山人,寒着脸,说道:“去,叫春三十娘出来。我倒要问问她,性情怎么变得如此残暴了?治理国家,她难道连古人都不如吗?”
陈飞面带寒霜,声音中充满了斥责。
小队长开始楞了一下,旋即大怒,皮鞭呼啸而下,喝道:“敢直呼我们国主的名讳,你不想活了!”
“啪!”鞭子落下,陈飞的手也伸了出去。总裁总裁,爱错你
一把夺过皮鞭,单手捏碎,劈头砸在小队长脸上,喝道:“叫你们国主出来见我,听明白了没有?”
这个桃花娘显然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在国都门口被被别人打,顿时呆住了,眼圈发红,眼泪开始在眼睛中打转。
但是她的目光却是凌厉的,狠毒的,盯着陈飞咬牙切齿的吼道:“你等着,今天要是不杀了你做花肥,我就跳进鲸鱼湖喂海龙!”
嘶吼之间,小队长一声令下,二十几个桃花娘立刻拔剑在手,排开阵势。
不过也只是一个架子而已,小队长并没有下令攻击,她们也不敢攻击。
一个桃花娘纵马狂奔,很快就隐没在他林深处。
不用问,那个桃花娘一定是回去叫人去了。
陈飞就等她们去叫人,双手用力,挣断拴在腰间的绳索,同时打开射阳山人身上的绳子,抱着膀子,乐呵呵的看着前方几十个神经紧张,充满仇恨,却又不敢攻击的桃花娘。
反倒是射阳山人兴奋不已,说道:“仙人,像这种不守妇道,恶毒狠辣的女子,就应该抓起来沉溏。老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显然实战妙法,把这群妖魔鬼怪全部斩杀,为民除害了!”
陈飞哭笑不得,这是我老婆的手下,虽然行为可恶了点,但也不至于都杀了啊!
短短半分钟不到,伴随着一声清丽的呼喝之声,一团粉红色的烟雾快速从桃花洞口出现,直奔几公里之外的陈飞和射阳山人所在的位置而来。
小队长听到呼和之声,顿时来了精神:“将军大人来了,你们死定了!”
陈飞也有些发愁,怎么来的不是马冬梅?
看这个将军的样子,能够在空中飞行,不是修道者,就是妖,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误伤了可怎么办?
刚才的确唐突了,应该先进入桃花洞,然后再找人。
“何方狂徒,敢来我桃花国撒野?”怒喝声中,那团粉红色的烟雾来到近前。
竟然是一个中年女子,一样的面若桃花,一样的桃红色衣裙,手中拿着一把桃花扇,嘴里叼着一枝桃花枝,就更当年的马冬梅一模一样。香风不止
“将军大人,就是这个家伙!”小队长立刻迎了过去,说道:“属下抓到了两个奸细,老的那个胡言乱语,说什么男尊女卑。年轻的那个更是可恶,竟然敢直呼国主名讳,还让国主出来见他!”
“竟然有这等事?”女将军顿时怒容满面,盯着陈飞喝道:“不关你事哪里来的狂徒,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创建和谐家园】谢罪。第二,被本将军杀了赎罪。本将军数到十,你要是不选择,本将军就替你选择了。一……二……”
“喂喂,你不能听一面之词啊,我还没说呢?”陈飞哭笑不得,说道:“别数数了,我们没有恶意。我和你们国主春三十娘有旧,你告诉他,我叫陈飞,她就会出来见我了!”
“仙人,你怎么和妖怪是朋友?”射阳山人目瞪口呆。
“别听他的,他们说要把我们都杀了,为民除害呢!”小队长添油加醋,说道:“注意这个年轻的,他会法术,奔跑了一百多里面不改色。”
女将军谁的话都没听,而是继续数数:“四……五……六……”
刚数到六,女将军却突然打开桃花扇。
“哗啦”一声,金光四射,犹如一枚闪光弹爆炸似的。
陈飞大惊,连忙闭眼:“你怎么……”
“呼!”一阵劲风袭来,陈飞预感到遭到攻击了,身体连忙倒退。
然而陈飞却没能退出去,似乎有数十只手同时抓住了陈飞的身体,让陈飞连胳膊都无法抬起来了。
强光刺眼过后,陈飞缓缓睁开眼睛,却惊讶的发现,抓住自己的不是人,而是一张洁白如玉,晶莹剔透的蜘蛛网。
天,莫非这个女将军是个蜘蛛精?
不会吧,难道朱七七在这里收徒弟了?
“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却不过是个废物,逃不过本将军的天网恢恢!”女将军哈哈大笑,折扇一合,喝道:“奸贼就擒,就地正法!”
“正法你个头,叫朱七七出来!”陈飞怒了,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她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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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可真多,我算是无语了,今天就两章了!
章节目录 第九百七十二章 别来无恙
一个小小的蜘蛛精也敢撒野,你不知道你们蜘蛛精的祖宗是我老婆吗?
暴怒之中,陈飞双臂用力,想要把蜘蛛网撑开。
然而事与愿违,蜘蛛网虽然很细,但却极具韧性,任凭陈飞撕扯,即便是把蜘蛛网拉长四五倍,却就是无法挣断。
不但如此,伴随着做陈飞的挣扎,蜘蛛网反倒越来越乱,沾得到处都是,刚弄掉这边,哪边又被粘住了。
“小小的一个修士,也敢来桃花洞撒野?光有一把力气算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本将军的天网恢恢是专门以柔克刚的吗?”女将军哈哈大笑,手中折扇一次又一次的开合。
每一次开合,就会有一张蜘蛛网飞了出来,罩在陈飞或者射阳山人身上。
七八次之后,陈飞已经被蜘蛛网包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任凭挣扎,都无济于事了。
射阳山人更是凄惨,蛛网收缩,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射阳山人惊恐万状:“仙人,难道,难道这是个大妖,连你也降服不来吗?”
女将军哈哈大笑道:“即便他是真仙,也无济于事,因为这是妖的国度!”
“朱七七呢,叫朱七七来!马冬梅呢,叫马冬梅来!”陈飞无法挣脱,只能大声呼喊。
“什么朱七七,什么马冬梅?”女将军怒喝道:“在桃花国,就没有姓马的和姓朱的存在!”
陈飞问道:“没有朱七七,那你的蜘蛛网是从何而来?”
“本将军的法术,也是你这等奸贼可以窥探的?”女将军获得胜利,哈哈大笑,突然折扇挥舞,两条粗一点都蛛丝飞了出来,分别黏在陈飞和射阳山人腰间。
“呼!”女将军手臂一挥,陈飞和射阳山人就飞上了天。
几百米之后,落在一棵高高的桃树上面。
女将军紧随其后,身体浮在两百多米半空,每飞行四五百米,就挥一下手臂,陈飞和射阳山人就如同两个流星锤似的,从一棵大桃树上,荡漾到另外一棵大桃树上。
说也奇怪,那些蛛丝似乎无所不粘,能够黏在任何物体之上,扯都扯不掉。仙君大人请指教
可是在女将军手中,却挥洒自如,想让蛛丝有粘性,蛛丝就有粘性,黏在桃树上面掉不下来,说不让蛛丝有粘性,蛛丝立刻就会和桃树分离。
不到三分钟,陈飞和射阳山人在空中挡了数十次,很快就来到桃花洞前的平台之上。
站在平台边缘,女将军望着前方数百米出那个幽深的深潭,冷笑道:“你们即将下去做海龙的食物了,留下最后的遗言吧!或者,求求本将军,本将军或许会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呸,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向你这种女妖怪求饶!”射阳山人破口大骂,颇有一点慷慨就义的样子。
陈飞没有喊,而是一边观察前方的桃花洞,一边思索对策。
被蛛丝缠绕,陈飞并非没有任何反制的方法。
比如用霜之哀伤,依靠里面庞大的灵魂力量,依靠白晶晶这个器灵,斩开蛛丝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或者进入随身世界,彻底和女将军脱离接触,可以慢慢的弄。
甚至,陈飞还可以把女将军弄到随身世界中去,在那个时间有自己做主的世界,再加上艾玛和安娜的协助,斩杀她也易如反掌。
只是陈飞有些不甘心,他想看看桃花洞内到底是不是马冬梅或者朱七七,因此才让女将军带着飞了过来。
此刻桃花洞就在眼前,形状和大小和当年陈飞用剑斩出来的时候基本一致。
如果真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山洞多了一扇大门,上面多了三个黑色的摩崖石刻大字——桃花洞。
大门敞开,里面一片粉红,无数条粉红色的帷幔从洞顶垂落下来,在风中飘来荡去,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里面有些什么。
“女妖怪,要杀就杀,要吃就吃,老夫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射阳山人感觉到死期临近,激发出了慷慨之意,继续破口大骂。
“你们桃花国内,真的没有姓马的人,也没有姓朱的人?”陈飞问道:“那你们的国主春三十娘呢,她姓什么?”
女将军冷笑道:“真是无知,国主名叫春三十娘,自然是姓春!”穿越之偃师
“我不信!”陈飞摇头,突然扯开喉咙大喊起来:“马冬梅,朱七七,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
“大胆,敢在桃花洞口高声喧哗,你去喂海龙吧!”女将军勃然大怒,右手用力一挥。
“呼!”陈飞被甩起上百米,直奔四五百米外的桃花潭落下去。
“神仙不能死啊!”射阳山人魂飞魄散,一个跟斗栽倒在地。
“何人呼喊?”突然,桃花洞内一声娇喝,一个身影疾飞而出。
“属下参见国主!”包括女将军在内,平台之上上百个桃花娘一起下拜。
女国主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目光立刻锁定了正在呈抛物线状下降的陈飞,突然眉头一皱,右手探了出去。
“呼!”陈飞身边的气流突然发生一阵剧烈的波动,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陈飞抓住,瞬间抓回平台之上。
“启禀国主,此人是来自东方的奸细,口出狂言,属下判他下湖喂海龙!”女将军一愣,露出迷惑之色,问道:“国主,难道属下的判罚错了吗?”
“你没错,错的是他!”女国主似乎显得很焦急,喝道:“把蛛丝去掉,我要亲自审问!”
女将军不敢怠慢,立刻撤了陈飞身上的蛛丝,喝道:“桃花国国主在此,你还不快下跪行礼?”
国主吗?
春三十娘吗?
陈飞是被倒着提回来的,面朝下,根本就无法看到女国主的样子。
但是声音却那样耳熟,几乎和马冬梅的一模一样。
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同,就是多了一些沧桑,语气中充满着怨恨,但却又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关切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