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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97 防雷防炮

  胖子将那双宋鸣视作珍宝的布鞋丢在宋鸣的面前，他需要这支队伍每一个人都知道合作，免得真遇到点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一盘散沙，等着完蛋吧。

  “都不想训练了是吧？行。赛大当家的，别干杵着，领着你的弟兄们做一千个俯卧撑吧。”胖子面无表情，这群货虽然是维护他才拔的枪，却没经过他的同意，这点让他很不满意，要不是念他们为自己不惜和八路军大打出手，他会直接来个两千个俯卧撑，让这群不知道听命令的货一个个累趴下。

  赛老虎等人集体愣神，一会儿后怨声载道，只要是被罚过俯卧撑的山贼，都一脸痛心疾首，惹得赛老虎心情烦躁不已，吼道：“都跟着老子做，谁敢少一个老子毙了他！”

  一阵稀里哗啦的步枪退膛声，之后一个个山贼趴在了地上，跟着赛老虎、杨云、贾道德三个当家的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胖子嘴角一列，笑了，行，还算听话。

  转而视线一扫，见陈干事他们开始收枪，只有赵老三这货跟个棒槌一样端着驳壳枪愣在当场，胖子露出个嘲弄的表情，对一旁的猴子道：“昨天晚上让你准备的铁锹、锄头都准备好了吗？”

  “姑爷，您放心，都准备好了，连小的在内，一共八把。”猴子急忙回道。

  “快去拿来。”胖子吩咐一声，然后转而看着马团长一干八路军，还有那捡起鞋子回到八路军队列的宋鸣，他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马团长脸色不太好看，心道，这尼玛，老子当你兄弟，你这胖子连我也整，太不地道了。

  小李和雷大标也是一脸的作难，当初敢跟这些土匪拔枪相向，那是胖子还跟他们一头，现在胖子在山贼一头，这落差让他们受不了。

  赵老三和司机拉着宋鸣嘘寒问暖，擦掉他脸上的乌龟，而陈干事则在旁边苦笑摇头，这胖子有够坏的，刚才差点给他唬弄得发生一场战斗，这也让他明白了，这个胖子完全不会按照规矩出牌，因为在这胖子看来所有的规矩都是拿来违反的。

  “嘿呦呵，都对胖爷我咬牙切齿是吧？”胖子笑眯眯的看着这伙八路，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异常恼怒的一句话：“胖爷我劝你们这群蠢蛋赶紧退出这次任务，刚才只不过是场小闹剧，没意思，这仅仅是开始，不过接下来，咱们玩点真格的，从现在开始，你们这些蠢蛋将在这两天内面对所有死亡的威胁，只要你说一声‘我退出’，你就能活命！”

  胖子为什么故意挑这一场事，就是让他们能恨上自己，因为接下来的两天，他会让这里所有人都要面对死亡的威胁。

  “我们的任务，要退出也是你退出。”赵老三又做了出头鸟。

  胖子笑了，懒得鸟他，只要这家伙一会儿别哭爹喊娘就成。

  猴子抱着一堆锄头、铲子来到训练场，把这些工具放在地上，就走了过来，胖子又对他说道：“去，到我房里拿那几个小鬼子的手雷出来。”

  猴子点点头，又折返去阁楼胖子的卧室。

  “还想跟着胖爷我学点保命本事的人都出列，一人一把工具，过来拿吧。”胖子扫了一眼马团长他们，然后点燃一根烟，让他们自己选择。

  马团长第一个走了过来，拿起了一把铲子，然后走到他面前，问道：“大兄弟，不是俺说你，你今天到底闹哪样啊？”

  胖子递了一根烟给马团长，帮他点燃，这才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老马，你怕死吗？”

  “怕，咋不怕，俺都不怕你笑话，每次一上战场听到小鬼子的炮声，俺腿肚子就在哆嗦，一轮炮过后，看到身边的战友血肉模糊，有些连尸体都凑不齐备，俺就想了，或许那一天俺比这还惨，俺媳妇帮俺收尸都收不了，你说俺怕不怕？”马团长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继续道：“可是，谁让俺当兵了呢，当兵的死在阵地上本就是天经地义，谁也没招。”

  “你倒是看得通透。”胖子笑了，撇头看到陈干事他们都拿了一把工具，虽然赵老三不情愿，最后也拿了一把锄头。

  胖子丢掉烟头，这个时候猴子也拿来了那几颗他夜间抽空改的鬼子手雷，然后让猴子进入队列，这才从兜里掏出一张图纸来，对大伙说道：“今天的训练科目，就是挖战壕防炮，胖爷我昨晚抽空画了战壕图，上面有尺寸和形状，你们拿去看看，看明白了到训练场对面去挖战壕，一会儿胖爷检查。”

  说完，他将图纸交到了张团长手中，陈干事一干人急忙凑了过来，一起查看研究。

  这时候小头目领着几个兄弟，拖着那门九二步兵炮出现在训练场，不论是在做俯卧撑的山贼，还是看图纸的八路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大家纷纷好奇，这些山贼拖门炮出来准备干吗？还带了一箱炮弹？准备轰谁呢？

  胖子又丢一盒烟给小头目，反正上次的战利品中香烟挺多，山寨分了大部分，够他四处派发的。

  小头目领着弟兄们把九二步兵炮架好，然后胖子躺在阁楼大厅的摇椅上，看着山贼们做俯卧撑，看着马团长和陈干事一干人商量战壕的事情。

  “马团长，依我看，这战壕真不错，你看这战壕虽然比较耗工时，却是上下两层，上层踏脚的土层有倾角，战时鬼子丢手雷，落下来就会顺着倾角滚下下层的防雷坑，只要战士发现手雷卧倒就能防，这下层的防雷坑，鬼子炮击的时候，战士们跳下去，又可以防住大部分鬼子山炮、野炮这些射击弧度不是很大的直射炮。”

  “嗯，是不错，就是难防鬼子掷弹筒和迫击炮这类曲射炮了。”马团长点点头，随即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抬头看向摆在阁楼前的九二步兵炮，浑身打个哆嗦，瞳孔猛然扩张，惊道：“不好，大兄弟难道要用真炮来轰咱，测试这战壕的防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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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98 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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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不能吧？”

  陈干事双眼一凝，马团长的话让他吃惊得合不拢嘴，虽然他对胖子不按牌理出牌的套路深有体会，但万万想不到这个胖子居然会用炮轰他们。

  “什么不能？你仔细想想前前后后，他为什么要交给咱们一张能防雷和炮的战壕图纸……”马团长提醒陈干事，因为他太了解这个什么都敢做的胖子了，别说用炮轰他这个团长，连师长都敢放言收拾，还有什么是这个胖子不敢做的呢？

  陈干事看看阁楼前那门九二步兵炮，再看看手里的图，再看看阁楼长几上放着的小鬼子手雷，再想想之前胖子说那番话，终于发现，马团长说的话绝对没差，这恶毒的胖子真准备拿炮来轰他们。

  “他个土匪头子敢冲咱八路军开炮？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来轰一个试试！”赵老三永远是出头鸟，始终不明白胖子现代人的想法，掏出配枪就准备彪，反正面对胖子气势咱可不能弱了。

  “老赵，别冲动，临行前政委的交代你都忘记了？”陈干事心中哀叹，当初他指名让赵老三来，还真给自己找了个猪一样的队友，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政委……”赵老三一听陈干事的话，蔫了，心里愤愤不平，话说为什么政委为什么会相信这个胖子，居然让他们这些作八路军虚心向这胖山贼学习？

  赵老三对于政委临行前的交代无解，还郁闷，咱堂堂八路军居然听一个胖山贼的，凭什么啊！

  “大兄弟既然让咱们挖这战壕，这战壕就能让咱毫发无损，想活命就快干活，都别瞎墨迹了，麻溜的，跟老子挖防炮战壕！”马团长下令了，他可不想退出这次任务，也不想给胖子一炮轰得尸体成零碎，胖子给他们这张战壕图纸的用意，不就是想告诉他们，按照胖爷的要求做就不会被炮轰吗。

  见到马团长拿着铲子去挖战壕，猴子、小李、雷大标也跟了过去，刚才听马团长一番话，他们心里也在发毛，这死胖子也忒狠了，真下得去手啊！

  陈干事叹了口气，拿上工具跟了过去，接着是宋鸣、司机，最后才是满脸不情不愿的赵老三……

  躺在摇椅上的胖子，通过望远镜看到这八人开始挖战壕，嘴角一撇，露出个招牌式的坏笑，心道，还算听话，也算有点觉悟。

  在出发前，不让这些家伙服气，那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有可能因为指挥的问题，随时会发生意外情况。

  “唉……”胖子看着自己一身松弛的肥肉，一股子蛋蛋的忧伤冒出心头，明天的训练可难办了，因为明天的训练得他亲自上阵示范，这身肥肉始终是个累赘，于是，减肥的念头又他娘的冒出了心头……

  夏末的太阳毒得很，虽然才是上午十点，气温已经很高，那群在做俯卧撑的山贼，一个个都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能做完的也就是赛老虎和杨云，剩下的集体软趴趴，累得一个个跟死狗一样，只是胖子没发话，他们就得在太阳底下烤着，做完这一千个俯卧撑。

  “大……大当家的，您就不能向姑爷求求情，绕了咱，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贾道德光着膀子，趴在草地上，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任由【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日光烧烤皮肤，冲着躲在阴凉处纳凉的赛老虎就嚎。

  “屁啊，你小子是不是憋着坏呢？想让老子去招惹那活阎王，做梦！娘的，麻溜的，快做！”光着膀子的赛老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对着贾道德翻翻白眼。

  马团长和陈干事的对话，他可是听清楚了，这尼玛的黑心胖子，可是真敢用炮轰八路的，胖子罚这些弟兄在大太阳下做千个俯卧撑，简直是优待、是享受，还敢去招惹这胖子，保不齐跟着八路一快儿挨炮，小鬼子的炮又不是没吃过，一炮下去碎肉乱飞，这可是玩命的活，赛老虎心惊肉跳，哪里敢去招惹胖子帮贾道德说项？

  而另一头挖战壕的马团长一干人，看着训练场上死狗一般的山贼，心里窃喜不已，觉得挖战壕还是慢舒坦的，总好过一个个累成死狗吧？

  “娘的，踩都踩不稳当，倾斜个球，老子削平了，要不咋挖第二层！”赵老三一边挖一边抱怨，他块头大体力好，还有体力抱怨战壕第一层的防雷斜坡站不稳当。

  “老……老赵，你不想活了，快按要求挖！”陈干事听到赵老三的抱怨，停下手中的锄头，顺便休息一下，没好气的看着赵老三叹气，这家伙是上帝派来恶心我的吗？

  赵老三翻个白眼不做声了，只不过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嘴上不说，却挥动铲子准备将一层的防雷斜坡铲平。

  “都别墨迹，赶快挖，一会炮弹一来，战壕还没挖好的话，谁都没跑！”马团长实在佩服赵老三，大伙顶着大太阳挖战壕，一个个汗流浃背，累得跟死狗一样，说话都没力气了，这家伙倒好，还有力气在旁边说风凉话。

  “赵……赵老三，有种你别挖啊，反正我们的战壕是不会让你进来的，是吧？大雷。”小李停下锄头休息一会，看赵老三那个鸟样，忍不住出言讥讽。

  “对……对。”雷大标卖力的挖着战壕，胖子的图是那样，他就挖成那样，他对胖子有种盲从，觉得听胖子的准没错。

  “稀罕！”赵老三哼了一声，继续挥动铲子铲平了一层的防雷斜坡，开始挖第二层的防雷沟。

  远处的胖子自然听不到这些对话，他也不想听，他要的是结果。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胖子从摇椅上起身，戴了顶大草帽，然后单手拿着蒲扇，一边扇风一边走向张团长他们一干人，他要去看看这群八路的战壕挖成什么样子了。

  挖的最快的是他们当中体力不错的赵老三，此刻赵老三已经完成了自己负责的战壕，正在一棵树下纳凉，而马团长他们的战壕也在做收尾工作，用铲子拍实挖出来的土。

  既然赵老三第一个完成，胖子自然第一个检查他修的战壕，还不错，有力气真好，像模像样的，只是一层战壕根本没按照要求弄成倾斜面，胖子嘴角一咧，笑得很贼，心道，不按胖爷的规矩来，一会儿有你小子屁滚尿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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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团长他们从各自负责修好的战壕上来，还好有雷大标的帮忙，陈干事的战壕才能同期完成，其实雷大标完成战壕的时间，比赵老三都快。

  胖子检查了一圈，不论好坏都懒得开口点评，因为这战壕就是生命线，谁要马虎，丢的就是自己的命，外人多说无益。

  其实除了赵老三之外，每个人都将他的话放在心里了。

  这支队伍里只能有一个声音，他不管什么党，什么军，只要让他参与的，一定得他说了算，谁要敢跟他对着干，那对不起了，胖爷弄的就是你！

  “都修得挺不错的。”胖子笑着看着这伙人，只不过话锋一转，变脸跟翻书一样，笑脸变成了冷脸，又道：“这是你们亲手修的战壕，是你们的生命线，就由你们来检测自己修的战壕能不能保你们的命吧！”

  “你真准备用炮轰我们这些人？”就算陈干事已经推测出胖子的用意，亲口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不得不亲口问问本已知道的答案。

  “当然，让你们修这些战壕干嘛？难道胖爷我吃饱了撑的么？”胖子又笑了，他早就预感到一定会有人跳出来阻止他的，也没当一回事，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不敢挨炮，可以，直接说一声‘我退出’，哪儿来的立马滚回哪儿去，那就不用挨炮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炮轰失误，出现伤亡，你一个土匪负得了这个责么？”陈干事的问题确实很实际，一旦胖子开炮轰他们出现了伤亡，任务做不了不说，而且彻底结下了梁子，虎口山寨就算不被八路军清剿，一顶“杀害抗日军民”的大帽子扣上来，日子也不好过了。

  胖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就是从这支军队走出来的，他比陈干事更清楚，一旦失误，他将面临的是什么。

  他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失误”两个字，因为失误就会死，他也有两个更实际的问题要问问陈干事，看陈干事如何作答。

  “小鬼子会怕炸伤你们而不开炮吗？小鬼子会为炸伤你们而负责吗？”胖子问。

  “你这是什么逻辑？”陈干事呆了，就算是训练，也不可能用实弹吧！

  “废话少说，胖爷可没时间跟你们瞎耽误工夫，两条路给你们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的挨炮，要么卷铺盖滚蛋，胖爷还不伺候了！”胖子丢下一句话，转身往回走。

  在这个时代医生、药品，往往比人命都金贵，只要陈干事他们还想让他帮忙取药，那就得听他的。

  这支临时的小队里，只能有他一个声音存在。

  “陈干事，不是俺说你，唉，俺大兄弟绝不会害咱们，你听他的就对了。”马团长自己心里头也七上八下的，这可是真炮啊，一个不好就成零碎了，他忽然发现，赛老虎这群山贼做俯卧撑是多么的幸福，最少没有性命之忧。

  “这战壕能防手雷、防直射炮，俺大兄弟为什么没有拿出掷弹筒和迫击炮？这事儿，他自己也没谱，不敢致我们于死地啊！”马团长又道。

  马团长的话，胖子听得一清二楚，心道，麻辣隔壁的，这马脸专门揭胖爷的短，真当胖爷不敢下死手你小子就错了。

  于是，胖子异常邪恶的冲着这群八路喊道：“对了，胖爷从来没有玩过小鬼子的九二步兵炮，正好，拿你们这群八路开开洋荤，轰他娘个过瘾！”

  “啥！”马团长傻眼了，尼玛亏得他给这黑心胖子说好话，而这胖子呢？自己没用过九二步兵炮，还拿他们来开洋荤，这根本就是欺负人啊。

  战壕里都愣神了，纷纷傻眼，这胖子第一次打，炮，准头难免飘忽不定，到时候有一发炮弹落在跟前，那可就死球定了。

  唯独赵老三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嘴里还念叨：“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有种你丫轰一个试试，老子弄死你！”

  “姑爷，猴子还没活够呢？炮能不能不瞄我。”猴子大喊，虽然他相信胖子不能弄死自己，但面对炮轰总归是担心的，这可是的炮啊，想逃跑又怕胖子罚他，刚才山寨弟兄们的情况还历历在目，一个字，惨。

  “同志们，我们八路军绝不退出，准备防炮。”陈干事说完，无奈苦笑，他只能期望这战壕有用，要不然一炮过来，这八个人都得去见伟大的马克思去。

  “要不要玩得这么逼真啊？”司机哭丧着脸，不是说好开车而已的么？现在还得挨炮，都欺骗俺老实是吧？都太坏了。

  猴子、小李、雷大标一干人来不及发表任何意见，立刻趴在战壕上，观察着胖子，他们太清楚胖子会不会真开炮了，这位爷可是连数千小鬼子都不放在眼里，连一号仓库都敢轰平了的主啊。

  他们更清楚这胖子的阴险系数，谁也不敢事先跳入防雷沟，要是先跳下去，这黑心胖子一颗手雷甩过来，万一落在战壕里，顺着倾斜面滚到防雷沟里，直接就是挨着身体炸，哪还有活路啊？

  “穷嘚瑟，他要真敢开炮，老子弄死他！”赵老三在战壕里骂骂咧咧的，他到此刻还不相信胖子真敢拿他们的命当做儿戏，他也是老战士了，也知道这战壕有些门道，就算胖子真敢开炮，只要他跳下防雷沟，也只有掷弹筒、迫击炮这样的曲射炮能伤到他，直射炮若不是排汗倒海轰击，这战壕还真能扛一扛。

  马团长冲着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直瞪眼，而陈干事却是摇头苦笑，万一胖子真的甩个鬼子手雷过来，赵老三脚下的位置因为是平面，没有倾斜，落地的手雷不会滚入防雷沟，就算卧倒也得挨上一下，不死也差不离了。

  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走到长几的胖子把草帽脱下，戴了个缴获的鬼子钢盔，将长几上的手雷一个个的揣入兜里，然后笑眯眯的往回走。

  等到胖子距离战壕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猴子看到迎面而来的胖子双眼已笑成了月牙，嘴巴咧到了腮帮，是如此的甜蜜……

  “哎呦娘唉！”猴子立时发觉不妙，不管有理无理急忙趴倒在一层战壕，然后双手捂住耳朵。

  胖子从兜里掏出个小鬼子手雷，拔出保险销，往脑袋上的鬼子钢盔一敲，手臂奋力一挥，朝战壕这边投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