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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结论,稻叶四郎和田中新一大喜望外,立即调整部署,请求新闻舆论攻势继续实施,至少能让蒋浩然忙于应付,分心顾及,请求飞机加大空中侦察力度,对可疑的地段进行轰炸,步兵呈散兵,对两边的山林展开地毯式搜索,战车开路向前推进,对六百米内可疑的山头先用炮火覆盖,争取一天时间抵达醴陵。
但是,他们沒有惊喜多久,前沿很快传來消息,部队过了二龙山之后,公路、铁路损毁严重,还布满了地雷,战车重炮根本难以前行,搜索部队也极为不顺,苏鹏部已经全部打散,几个人、十几个人一组,机枪、步枪扫几梭就跑,甚至还有两个人一组,扛门【创建和谐家园】,轰一炮就跑,连炮都不要了,派个把小队的皇军去追,他们顷刻间就汇成几十上百人,一个小队很快就会被他们歼灭,派一个大队的皇军去追,他们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他们像一群山林之狐,不单只攻击皇军的先头部队,甚至绕到皇军的后方,放几颗掷弹、打几枪,皇军一进树林,随时就会受到诡雷、绊雷的威胁,要是不进树林,不要多久他们又会折回來,反正就要皇军忙于奔命,无功而返。
“八嘎,八嘎。”稻叶四郎暴跳如雷,武汉黄陂遭遇蒋浩然趁夜空袭,让他不但错失第一个攻进武汉的荣耀,炮兵也遭受重创,半年來,这股怨气如骨在喉,好不容易等來了报仇的机会,却在路上连连失利,让他的痛苦又开始具体起來。
正是几个欢乐几多愁,稻叶四郎在萍乡痛苦咆哮,六十公里开外的醴陵,南山独立军第五师前敌指挥部却欢声雷动。
苏鹏的第三师及时化整为零,以营为单位划分区域,再细分小单位,在崇山峻岭中不断穿梭,利用步话机短距离灵活调动部队,相互守望、策应,敌进我退,敌退我冲,节节寸寸对敌人实施打击,不间断地骚扰,死死将敌人定在了二龙山附近。
又有夜前,一架日军侦察机耀武扬威地在醴陵上空低空侦查,被架设在前沿山坡上的高射机枪突然起事,一轮速射,立即将飞机打得冒烟,栽倒在几百米开外的稻田里,炸得只剩下一堆废铜烂铁。
“好了,一点些小的胜利就让你们高兴成这样。”蒋浩然虎目一扫全场,哄笑叫骂的声音立即停止。
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是蒋浩然致胜的法宝,一个好的指挥官就得像一个好的铁匠,知道什么时候该将铁块丢进火炉,什么时候该淬火,反复敲打,这样才能打出好的铁器,与带兵同理,胜利的时候要泼上一盆冷水,别让将士得意忘形,失败的时候就得给他们如火的信心,炼狱他们深埋心底的怯弱,一盆水、一把火,不断交替地浇铸他们,神兵始成。
“敌人的侦察机飞得越來越频繁了,昨天的重创都沒有让他们停止今天的推进,可见日军已经发狂了,苏鹏部看似连连得利,但毕竟只有一万多人,小打小闹根本伤不了日军的筋骨,唯一只盼,他们能为你们赢得两三天的时间,让你们完成防御体系的构筑,还有,日军的116师团迟迟沒有出现,一旦他们不是选择浏阳突破,而是将目光锁定你们,压力就不必我说了,所以,现在还不是你们笑得时候。”
蒋浩然的话一出,整个指挥部顿时鸦雀无声,笑容从每个人的脸上隐退,凝重悄然爬了上來。
“军长,你说116师团隐迹遁形,目的会不会根本不在醴陵和浏阳。”张大彪道。
“哦,你有什么看法。”蒋浩然显然对张大彪的话很干兴趣。
“软肋,我们的软肋在哪里。”
“软肋,其实116师团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软肋,任何一个方向的兵力都无法跟鬼子抗衡。”蒋浩然道。
“根本上的软肋,比如说基地后方。”
“基地。”蒋浩然神情一凛,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历史上,1940年,法国耗时十年,耗资五十亿法郎,修筑的“马其诺防线”,就是被德军绕到其背部,而使得固若金汤的“马其诺防线”如同虚设,完整无损地交到德军手里,成为轰动世界的一大笑柄。
所以,张大彪一提基地的软肋,蒋浩然禁不住就打了一个冷战,但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沒有,331基地的后方是长沙和湘潭,日军想绕都不可能绕得过,唯一称得上有隐患的,就是目前防备衡阳一线的堡垒已经停工,也是兵力空虚的大后方,如果日军从新余绕道,经吉安、井冈山、攸县,再沿渌江直下,可以直接穿插到湘江边上的渌口镇,距基地指挥部十公里都不到,离大围山堡垒只有两公里。
但这种几率只能存在在幻想中,除非日军116师团是个空降师团,否则,吉安还有两个师的**将士,再不济,总不可能被鬼子几万人的部队,从他们的防区无声无息地穿过吧,而且,蒋浩然也跟薛岳通过气,万一吉安有什么动静,务必第一时间通知他,只要鬼子打着这个主意,就算吉安的这两个师一触即溃,行程几百公里,总得两三天时间吧,蒋浩然完全有时间做出相应的调整。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可怜的尊严
夜幕降临,素有“吴楚咽喉”、“湘东门户”之称的醴陵,城里城外都一片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因为蒋浩然一系列的动作,又加上前线传來捷报,ri军的不可一世的飞机也往地上掉,新编第五师的士气一度高昂,城外的士兵唱着刚刚学会的《jing忠报国》、《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锤、兵工铲舞得飞快,重新规划的工事图纸一下來,士兵们就挽起衣袖,甩开膀子大干起來。
新的干部和学生兵下到基层,军纪立即得到肃整,被溃军祸害不浅的老百姓也是一派欢天喜地,加上蒋浩然平时对辖区里的百姓也照顾有加,不说嘘寒问暖,送吃送喝也是常有的事,听说蒋浩然收编了这些溃军,又亲自來守城,老百姓打心眼里高兴,自发地组织男劳动力帮部队修工事,女人和老人端茶送水,做鞋补衣服,忙得不亦乐乎,紧张的战事沒有带來yin霾,反倒像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
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挨了庄莹莹一顿鞭子的林三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來,庄莹莹鞭上的功夫不俗,鞭鞭都是皮开肉绽,开放xing的伤口不能包扎,不然出点汗很容易化脓,皮外伤也用不着住院,在野战医院撒了一点消炎药、金疮药,jing卫就把他送到了姘头林小花家里。
林小花事实上有男人,夫妻俩在街上开着一家裁缝店,男人手艺不错,加上林小花有几分姿sè,又会招揽客人,生意一直很好,來醴陵不到半年,居然还在县城偏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处房子,虽然简陋点,但这年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按道理夫妻俩的生活也算好过,但男人虽然手艺好,却是一个又矮又丑、老实巴交只会做事的人,偏生林小花是个不安份的主,难免会发些“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幽怨,勾三搭四的事也偶有传闻,鸡蛋有缝,自然就招苍蝇,林三木到醴陵不久,两人就勾搭上了,开始还偷偷摸摸,后來被男人直接撞上,老实巴交的男人也來了一点xing子,拖跟扁担扬言要扑死林三木,谁知林三木一把枪顶在他的脑门上,顿时就让他焉了,自此,只要林三木到家里來了,男人就赶紧出门,求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此刻,林三木正穿着一条短裤,躺在一张特制的睡椅上,全身到处都是血槽,衣服穿不得、被子盖不得,还痛得他直哼哼,林小花看來对林三木还真是有点感情,骂骂咧咧的同时,还不停地抹着眼泪。
“嘶??????小花呀,别说了,算我倒霉,摊上了这么个主子,韩树根那王八蛋,一个俘虏兵半年时间就升到团长,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年,好不容易升了一级,为了这么一点破事,就把我打回原形,还差点被他毙了,这就是不是嫡系的悲哀呀,嘶??????不挪窝估计也上不去了,还是你对我好,嘶??????”林三木道。
“要我说,别干了,就你那长官,搞不好哪天不对劲,真把你给毙了,反正我这命也苦着,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做一对真夫妻去。”
“唉,你以为我不想呀,ri军马上就要打过來了,看蒋浩然那王八蛋的意思,是要用我们当炮灰,跟ri军死磕,他还真把自己当战神了,第九战区二十万人都被打溃了,收拢了几个溃兵师就想挡住ri军,笑话??????嘶,可我现在这样子往哪里走,被他逮到了还不直接把我毙了。”
“照你这样说,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嘶??????那倒也未必,我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只要你记住一条‘谁当官,都纳粮,’一准沒事嘶??????不说了,痛死我了,要不你??????给我分散点注意力。”林三木说着嘴巴不断往下面翘。
“哎呀,你真坏,都这样了??????好好好。”
林三木可不管林小花说什么,撒开两条腿,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拖,林小花看躲不过,只好应允,跪在他两腿之间,拔下他的裤头,一低头就含住了一根立起的物件,兹兹地上下摆动起头來。
林三木虽然依然哼哼伊伊,但语气明显变了调,闭着眼睛享受起來,丝毫不知道门外正有一双yin鸷的眼睛望着他,从咯吱直响的磨牙声中,可见此人已经坚忍到了极限。
随着林三木一声畅快的低吼,林小花快速起身回头,闭着嘴,一声不吭地往门外冲,刚到门外,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嘴巴也被人捂上,林小花沒有半分惊慌,右手奋力往后一摆肘,左手由下往上抓住來人的手腕快速一举,旋即翻腕,快速转身,右手的拳头挟风而出,直扑來人面门。
“花子,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疾呼。
拳头离一张丑陋而惊慌的脸只有半分,生生停住。
“八嘎,害我吞下去了。”林小花看清來人之后,快速看了一眼屋里的林三木,无异后才对男人一声低沉的怒骂。
这个男人正是林小花名义上的丈夫李富贵,事实实际上也是,只不过两人都不是中国人,而是ri本特高课的特工,男的叫山下横一,女的叫铃木花子,同属“暗夜玫瑰”的外援,“暗夜玫瑰”被蒋浩然杀了之后,两人奉命在此潜伏,等候命令。
眼看皇军已经攻到城下了,两人却好像被遗忘了一般,一直沒有等到上峰的消息,鉴于蒋浩然的特务团太厉害,他们就亲眼看见可疑的人,还沒有进入醴陵就被秘密逮捕,他们更相信不是上峰沒有命令,而是命令根本进不來,因为外援组的其他成员,进入南昌支援“暗夜玫瑰”的时候,带走了唯一的一台电台,他们此刻已经完全成了“瞎子”和“聋子”,但帝国的勇士是不可能向逆境屈服的,他们必须做点什么,恰好林三木进入他们的视线,他们就想利用林三木在城里制造些混乱,以减少皇军进攻时的伤亡。
“怎么样,此人能成为我们的人吗。”山下横一将林小花推到一边,急匆匆地问道,好像并不在意林小花吞下了什么,但脸上痛苦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为了帝国的圣战,他必须放下男人的尊严,可怜的尊严。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朵梅花
一转眼蒋浩然來醴陵已经三天了距离基地竣工的时间却还有二十天各国的记者还在基地转悠蒋浩然暂时也不好回去也看出了这是日军存心给自己找麻烦未必自己还真傻乎乎地去应付
萍乡方向的日军终于找到对付苏鹏的办法四处点火空中投燃烧弹将沿路的树林全部点着将士门无处藏身只好一路撤退当然这也是蒋浩然的意思醴陵的工事已经完成苏鹏阻敌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沒有必要用这点人跟日军硬碰硬炸毁所有的桥梁破坏公路、铁路埋下大量的地雷再将沿路的池塘、水井全部投上毒药、泻药估计日军的机械化部队要到达醴陵前沿也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铜鼓方向的日军依然和**第三十集团军胶着日军攻得凶猛守军也还顽强虽然告急的电报发了几道但始终沒有被日军突破
來了几天也累了几天难得今天沒有人來打搅蒋浩然睡了个自然醒起來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穿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却一眼瞟见床单上一团血迹红得好像一朵梅花
昨晚虽然喝了一点酒但好像还沒有醉回來还和梅馨对人体的构造做了一番深入的研究按道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血从何而來该不是她“大姨妈”來了吧
蒋浩然狐疑着出了房门迎面就碰到端着一碗面条的梅香正从厨房出來梅香大叫一声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直往地上掉蒋浩然眼疾手快一弯腰竟然将碗稳稳地抄在手中连汤都沒有泼洒出去
梅香顿时手足无措蒋浩然以为吓到她了若无其事地安慰她沒事却瞥见梅香一脸通红眼睛愣是不敢看他
“不就一碗面吗这也红脸至于”蒋浩然突然有了别的计较不自觉地回头看了房间的床铺一眼喃喃地:“那个昨晚”
“你还说你还说”梅香脸更红了一双粉拳雨点般地落到蒋浩然的背上
蒋浩然突然记起昨晚回來的时候看见梅馨坐在客厅里只当是在等自己直接就把她抱进了房间合着自己会错了意抱进來的其实是梅香顿时有种猪八戒吃人参果般的懊恼但很快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发现得早要是梅香知道自己的初夜居然被他当做了姐姐还不记恨他一辈子
“哎呦烫烫”蒋浩然一分神梅香的拳头又挥得急手里的面条顿时溢出了汤直烫得蒋浩然猫弹狗跳赶紧将碗放在桌子上抽疯似的甩起手來
“啊我看看”梅香急忙拉起蒋浩然的手看到烫红的指头直接含到口里好半天才嗔怪蒋浩然活该
蒋浩然傻笑着享受被宠爱的感觉在梅香的催促下才开始将面条往嘴里捞
因为住得屋子是一栋老宅虽然同在一个院子但都有各自的房间加上蒋浩然这两天都忙得很晚才回來几乎沒有看到几个女人同时出现也不知道她们这几天忙些什么
蒋浩然随口问梅香随口答也就是到处转转城里城外哪里需要帮忙往哪里跑反正也沒有闲着
蒋浩然突然记起庄莹莹救下的那个女人带回來之后自己就沒有再看到问梅香是不是已经将她安排走了
梅香却躲躲闪闪起來在蒋浩然的一再追问下才告诉蒋浩然女人叫翠云是从上高逃过來的家里人都死在了鬼子的炮弹下挺可怜的也挺漂亮的庄莹莹都交代她们了一定不能让某些人看见不然又要动心思了所以这几天都是她们轮流陪着她出门
蒋浩然一听就瘪嘴又不是沒有见过一脸菜色干干瘪瘪的那也叫漂亮
梅香立即反驳他人家只是好几餐都沒有吃饭了饿的吃了饭养了两天安娜又陪她上街做了两套衣服整个人顿时就水灵了甚至都不比她们姐妹差要不然庄莹莹也不会这么紧张都有些后悔不该将她带到家里來了
还有这事蒋浩然顿时來了兴趣筷子一丢就说出门找她们去梅香顿时就急了央求蒋浩然别说这事是她说的不然她们肯定当自己是叛徒
看着梅香扑闪着长长的睫毛急得一张粉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蒋浩然捉狎的心思又起刚想那什么一番苏灿武就急匆匆地冲了进來报告都沒喊害得蒋浩然伸出去的手生生收了回來
“军长你看谁回來了”苏灿武一脸喜色
“谁”蒋浩然一脸不悦地瞟了他一眼旋即一愣张嘴巴张开再也闭不上
只见苏灿武的身后居然涌进一群人一个个背着ak47一身军装破破烂烂已经分不清颜色一张张脸无一例外地脏得只看见眼珠子转唯一铮亮的是脚上的那双高帮皮鞋一个个朝着蒋浩然并腿、抬手精神抖擞地喊着:“军长我们回來了”
蒋浩然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地就流了下來回來的居然是苏灿文看着架势是吃了不少苦让蒋浩然如何淡定一个大步上前直接就是一个熊抱哽咽着:“好好好回來就好”
屋里的人顿时都开始揉眼睛苏灿文故作轻松地打趣:“嗨我们的军长什么时候也成娘们了”
屋里顿时有了哄笑的声音蒋浩然一把推开苏灿文大声骂道:“擦一个个都打成叫花子了还好意思笑赶紧给老子滚出去沒洗干净身上的臭味别來见老子出去也别说是老子的兵老子丢不起那人”蒋浩然说着就把大家往外面赶几个故意想出蒋浩然洋相的被他直接用脚踹了出去
看大家出门一哄而散蒋浩然立即乐得不成人形手舞足蹈一番回头就抱住梅香使劲地啃完了还意犹未尽只说得隆重地庆祝不由分说抱起梅香就往房间走房门一关沒多久屋里就传來羞人的声音只让人不禁狐疑这庆祝方式还真***别致
第二百六十七章 创造奇迹
苏灿文进來的时候蒋浩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梅香忙前忙后地指挥警卫往一张方桌上摆着瓜子花生时令水果活脱脱的像是要开个座谈会
四五十人进來也不客气嬉皮笑脸地喊着军长、嫂子涌上前就开造
“赶紧地给老子说说你们怎么回來的”蒋浩然显然有些急不可耐
“唔唔别急嘛军长唔你总得让我啃完这个苹果”苏灿武几口就把嘴巴塞满了说话显得有些支支吾吾
“擦老子是军长还是你们是军长老子还得等你们吃完梅香赶紧端进去这些王八蛋你要对他好点一个个都敢跟老子讲条件了”
“唔唔别”苏灿文一听连忙将手里的苹果连核一起塞进嘴里使劲地嚼两只手快速地将桌子上的几个苹果全部塞进口袋里脖子一伸费力地将口里的咽下去嗒叭了几下嘴巴才慢慢道來
原來那天他们只顾往前冲沒有注意后面颜望的人马还沒有跟上來等他们杀进去立即就被鬼子包围逼得他们只好往鬼子相对少些的山上冲谁知上了山就再也冲不下來了两百多人只剩下一半还有很多伤兵他们只好边打边退往山里走到天亮了鬼子还一直再追他们手里的子弹也不多了只好一路狂奔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多长时间看到有个毕竟隐蔽的山洞他们也实在跑不动了立即就钻了进去哪知鬼子居然在山里转了一天一夜才离开等他们再赶到梅林镇的时候镇子里已经住进了鬼子到处都是巡逻兵他们此时已经只剩下五十二个人还有十几个伤兵只好又转回山里干脆找了一户人家养好伤再说
好在他们随身还带着急救包还有些药品伤兵恢复得也蛮快三天前他们就摸到了新余的外围却发现新余已经落入敌手只好一路向南潜行因为也不知道吉安是不是已经失守他们也不敢将目标定在那里只要有路穿过鬼子的防线他们就果断穿快到吉安的时候还真让他们找着了沿着宜春、萍乡的外围他们在崇山峻岭中走了两天两夜才终于走回來了
“走山里”蒋浩然顿时眉头紧锁既然苏灿文他们可以从山里穿回來日军难道就不行
“你们在山里有沒有发现过鬼子的大队人马或者大部队走过的痕迹”蒋浩然急切地问道
“这个沒有我们听到枪炮声就会绕着走尽量远离战争区域因为我们已经沒有多少子弹痕迹也沒有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又一直在山里绕只要有部队经过我们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虽然苏灿文回答得很肯定但蒋浩然隐隐有些不安突然有种感觉那个方向会出问題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匆匆來报告只说苏灿文带回來的那个人醒了不肯配合治疗一定要见这里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看蒋浩然狐疑地望着自己苏灿文赶紧告诉他他们在穿过新余与吉安之间的防线的时候在路边的草丛中发现一个***上校团长全身被刺刀捅了四刀有一刀还在胸口上看标识是第50军的开始还以为他死了挖了个坑正想将他埋了的时候谁知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居然还有一口气于是他们赶紧跟他包扎了一下又做了一个担架将他抬回來了原本以为他也很难活下來沒想到他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第50军不是第五战区的部队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蒋浩然的疑心又上來了
苏灿文笑了自武汉会战打完部队早就乱了套重新整编之后也不会有这么多军装发下來就他们的部队里还有士兵的军装标识是好几个师的
蒋浩然想想也是既然他一醒來就声称要见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军情蒋浩然也不敢耽误急匆匆地跳上车赶往野战医院
因为这里马上就要变成战场野战医院不得不建在山里蒋浩然到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在医生的带领下进了病房
一个二十五六岁赤露上身整张脸白得像张纸样的年轻人躺在病床上医生护士正在紧张地对他实施心脏复苏、输液、皮下肌注
來迎接蒋浩然的医生告诉他病人送來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胸部、腹部身中四刀从创口可以看出是日军三八大盖的枪刺留下的最要命的是胸口这一刀几乎是贴着心脏刺过去的直接对穿但病人求生的**很强体质也不错经过输血、抢救本來已经活过來了但他一醒來就问这是哪里知道之后立即就激动起來一定要见这里的最高军事主官医生劝慰他先接受治疗谁知他将身上的输液管和各种监护仪器全部拔掉一定要先见到你才肯接受治疗结果就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蒋浩然马上意识到这个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极有可能跟敌人的116师团有关立即命令医生付出一切代价都要救活他
医生表示病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至于能不能
蒋浩然霸道地打断医生的话面目狰狞地吼道:“病人都能创造奇迹医生难道都不可以如果他死了你们统统给老子到前线扛炮弹去”
蒋浩然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有些仗势欺人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走出病房就命令警卫赶紧跟薛岳联系看看吉安方向有无日军动静又详细询问了苏灿文在哪里发现的伤兵什么时候当时还有什么发现
苏灿文说他们也是两天前的晚上发现他的只能根据他身上的血液來判断他受伤不久至于是怎么受伤的什么人所为不得而知伤员在路上也沒有醒过
因为不知道伤员什么时候会醒蒋浩然也不敢离开警卫很快回信吉安方向并沒有发现敌人
蒋浩然都有些摸不清东南西北了抽了一下午的烟直到傍晚的时候医生才一脸喜气地报告病人醒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狂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