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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蒋浩然起身相迎。
这个弟弟凭空出现,不但解决了他武器走出国门的难題,也让他看到了更大的价值,这几天他们就一直在商量着,怎么将手里的这些武器和图纸发挥最大的价值,同时,蒋浩然也嘱咐蒋浩天尽早回美国,找到一家叫“辉瑞”的制药企业,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将他买下了,因为他们正在研究一种叫“青霉素”的消炎药品,其安全廉价和高效,不但可以带來巨大的经济效益,还可以在将來的战争 挽救无数人的性命,其价值不可估量,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狼符
面对蒋浩然的提问,蒋浩天却不说话,颇有深意地望了刘大昆一眼。.
“擦,臭小子,还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不是。”刘大昆也不傻,一看这情形就是这两兄弟要说什么悄悄话了,骂咧咧地起身往外走。
“给你看个好东西。”看着刘大昆出门,蒋浩天才神秘兮兮地,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块半个烟盒大小,镶着金边,长方形,厚度也跟烟盒差不了多少,乌漆墨黑却通体泛着幽光的黑色物体出來。
蒋浩然接过來掂了掂,质地不轻,触手竟然有种如玉的温润,随口笑道:“呵呵,这石头还蛮有意思的。”
蒋浩天看着他拿在手里抛來抛去的,一脸的紧张,好像生怕一个不稳掉在地上,一把捉住蒋浩然的手,气急败坏地说道:“什么见识,有这么漂亮的石头吗,这叫墨玉,价值连城,而且,你看??????”
蒋浩天说着两个指头一使力,玉牌一分为二,里面居然有两只栩栩如生的狼头,各有凸显,有内凹,外观看上去居然如出一辙。
“咦,还真是精美,哪里來的。”蒋浩然这才觉得此物非凡。
蒋浩天告诉他,这是在观音岩的宝藏里找到的,父亲说这玩意叫“狼符”,世人皆知有“虎符”,却鲜有知道“狼符”的,事实上就是两枚印章,只不过是皇帝用于自己的秘密部队,一枚在皇帝手里,一枚在秘密部队的将领手里,一个章只能盖出半个狼头,另一个章盖上之后,才是一个完整的狼头,严丝合缝很难仿制,主要用于秘密书信往來,关键时候当兵符使用。
蒋浩天觉得两人以后分隔天涯,自然少不了书信往來,有了这个章别人就无法伪造,毕竟自己掌管的都是蒋浩然的一些绝密,按蒋浩然的意思,自己也将成为他在美国的钱袋子,以后万一蒋浩然不方便出面,这个信物也可以当兵符使,蒋浩天还开玩笑地告诉蒋浩然,就算将來自己不在了,蒋浩然也可以凭这个掌管他名下的一切,除了老婆。
蒋浩然笑骂蒋浩天胡说八道,但也觉得他说的这个主意不错,兄弟两人说话间,凯丽从盒子里拿出两根绿宝石颜色的丝线,只说是天蚕丝,韧性极好,不易断裂,从“狼符”上方的一个小孔穿过之后,打了一个结,亲自戴在蒋浩然的脖子上,同时告诉蒋浩然,他们明天就会从昆明乘飞机回美国,已经联系好了飞机,并且希望蒋浩然,有一天能到他们美国的家里來做客。
会的,蒋浩然答着,陪着他们出门,要走了,他们还得跟安娜和几个嫂子告别,因为在门口看到刘鹤手里拿了一份电文,蒋浩然表示自己就不陪他们回去,等下一起在家吃个午饭,算是为他们践行。
夫妻俩应承着,让蒋浩然忙自己的,也不是别人,沒有这么多客套。
“怎么,就准备回美国了。”刘鹤看着他们的背影问道。
“嗯,有什么新情况。”
“哦,庄富国跟”那边“联系了一下,池田健也在武汉的这批伪军里,因为多田骏的下马,池田健也被调出了指挥部,接触不到日军的核心机密了,只能凭伪军携带的弹药和干粮,判断他们的任务不像是去守城,而是有什么军事行动,而且日军好像很紧张他们的这次任务,命令一下达,他们就不能擅自行动,采取互相监督的方式,发现有问題的,立即逮捕,这消息还是三天前传出的,至今沒有其他回应。”
“老鬼子这是要干什么。”蒋浩然双手环抱,目光迷离,116师团和一个混成旅的伪军,怎么着也有三万多人吧,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他们选择在九江登陆,目的肯定就不会是常德和益阳,只有可能还在南昌一线,但冈村宁次隐藏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为了??????
对,用两个半师团大张旗鼓地进攻萍乡一线,让自己将兵力压上去,然后利用这三万多人闪袭浏阳,一定是这样的,在沒有更合理的解释前,蒋浩然信心满满地认定这个推断,但基地也派不出多余的兵力前往增援,只好将这个消息上报薛岳,让他注意铜鼓的同时,往浏阳一带增兵。
南山独立师第三师前沿,距萍乡约五公里的一个山头上,苏鹏正带着副师长颜望和一众参谋,对着萍乡方向指指点点,大有一番指点江山的气势。
“老大,军长可是要我们据守萍乡城,你将部队全部带到山里,又干起了我们以前的营生,万一被鬼子突破了,你就不怕军长砍了你的脑壳。”颜望沒规沒矩地说道。
颜家四少都是土匪出身,加上苏鹏这个师长都带着一身的匪气,这下面的人是个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说起这颜家四少,倒还有一个有趣的典故。
颜盼、颜望、颜正、颜义,四人都是湘西颜家寨的人,全寨总共才一百多人,三十多户,他们四人却在前后不差三天出生,湘西素來盛产土匪,寨子里也经常遭到土匪的祸害,所以老族长给他们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盼望正义,希望他们能给寨子带來安宁,谁知他们长大之后,仗着有几分蛮力,头脑也活泛,也干起了土匪的营生,颜家寨是安宁了,却将周围几个寨子祸害得不浅,苏鹏的老家也在其中。
话说这苏鹏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曾是一方匪王,却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将这湘西最大的土匪“榜爷”的独生爱女祸害了,惹得人家连夜就拔了他的山寨,苏鹏杀出重围之后,自此消失两年。
抗战爆发前夕的一个晚上,苏鹏却带着两个卫兵摸了回來,此时他已经是川军的一个连长,正好部队从怀化经过,想乘机回來看看父母,恰逢颜望看上了苏鹏寨子里的一个叫翠花姑娘,虽然沒有动抢,但扔下彩礼只说明天花轿上门抬人,根本就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姑娘一家哭得呼天抢地的时候,苏鹏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兵败如山倒
第二天,花轿如期而至,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好不热闹地将新娘抬进了山寨,喝酒拜天地闹洞房,完了颜望喝得醉醺醺喊着美娇娘就往床上爬,掀开大红罗帐一看,顿时惊得酒意全无,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脑门上,苏鹏一身艳装,盘腿坐在床上,望着颜望一脸的歪歪。.
山里的女孩身板结实,加上大冷天的,谁不是一身棉袄,就苏鹏这五大三粗的一身,居然沒有被人发现,现在显然已经迟了,苏鹏的恶名这一带谁不知道,于是行话、黑话、悄悄话一通说。
别看颜望年龄上排老二,拳脚不如颜正,枪法不如颜盼,勇猛不如颜义,但他占一样,三个人的脑瓜子都沒有他一个人转得快,所以也当之无愧地成为这支土匪的老大,苏鹏的一番忽悠,也让他觉得土匪沒有前途,就算干掉了榜爷,成了湘西最大的土匪,也还是土匪,远不如到外面见识一番痛快,好的话功成名就,不好的话,再回來当土匪这山也不会跑,加上苏鹏也许诺,只要跟着他从军,最起码也得是个排长,兄弟几人一商量,一致通过,从军去。
第二天颜望居然带着山上所有的人,随苏鹏下山,先到了那姑娘翠花的家里,颜望这才知道,翠花是苏鹏的族妹,由苏鹏做主,如果颜望在两年之内混出了个人样,翠花就嫁给他。
到了部队,他们还真当上了排长,抗战也爆发了,淞沪会战他们沒赶上,武汉会战守九江,第一仗就打成了俘虏兵,也就有了在马回岭遇到蒋浩然这出,开始了他们的辉煌。
“毛,你以为就我们这一万五千人,可以跟鬼子两个半师团打对攻呀,在城里,鬼子炮弹一轰,我们就是一条虫,但到了山里,那就是一条龙,就算打不过,累老子也得把鬼子累趴下。”苏鹏牛皮哄哄地说道。
“那倒也是,这山里如果还让鬼子占到便宜了,也白瞎这几年营生了。”
“我擦,一开口就是营生,土匪干上瘾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好歹也是副师长,出息点行不,这叫战术。”苏鹏飞起一脚就往颜望身上踢去。
颜望赶紧跳开,却指着萍乡方向大声说道:“好好好,战术,你回头看看,要是不打怵我就服你。”
苏鹏回头一看,还真打怵了,只见漫天的黄尘滚滚而來,一溜的车队后面,跑得沒有一点队形的**挤满了整条公路,学问不咋地的苏鹏却立马想到一个词來形容,,兵败如山倒。
“老大,要不要山下的兄弟堵着他们。”颜望上前说道。
“堵,他们跑得这么狼狈,已经被鬼子吓破胆了,你要敢都他们,一准跟你拼命,这样,命令山下的兄弟把军长的那首《精忠报国》唱得像公鸡打鸣那样响亮,再让所有的炊事班架起火,沿路蒸白面馒头,只等他们停下來,再派一些嘴皮子利索的兄弟,只管告诉他们,我们在这山上布下了千军万马,游说他们看看我们怎么打鬼子。”
“啊,就这样一伙熊蛋,我们请他们听、请他吗吃、还请他们看,值不值当。”
“快去。”苏鹏怒吼一声,同时又向颜望祭起了腿功。
颜望赶紧起跑,却也不忘拿出步话机喂喂起來。
苏鹏随即命令参谋长肖万林,马上落实颜正的第一旅,株萍铁扒得怎么样了,同时将这里的情况电告基地,让军长好歹再给第他们支援点武器弹药。
肖万林告诉苏鹏,颜正早就扒光了铁路上的铁轨,部队已经在铁路两边设伏,负责公路的颜义也已经在重要的桥梁上安装了炸药,一旦需要,调整定时器随时都可以引爆,随后才转身往山下的指挥部走去。
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肖万林,也是马回岭回來的兵,当初在刘鹤手里当参谋,按蒋浩然的意思,部队的关键部门,都必须是自己可靠的人,哪怕能力差点都行,可以慢慢培养,唯独沒有忠心的人不能用,所以当初在马回岭的参谋,现在基本上调到各师、各旅当参谋长了,但这肖万林可不止是可靠,能力也是几个参谋里面的佼佼者,正儿八经的黄埔毕业生,刘鹤也是考虑几个师长里面,苏鹏虽然打仗还可以,但学问差点,所以给了他一个这方面强的参谋长,至少可以互补。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來贺
??????
山脚下,一首慷慨激扬的《精忠报国》一遍遍唱响,一溜的汽车仿佛未闻般驶了过去,反倒是潮水般涌过來的溃军,渐渐地放慢了脚步,听到“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的时候,很多人甚至忍不住落泪,不是他们的感情比当官的丰富,而是他们更直面淋漓的死亡,也更能感受到手足埋骨他乡的遗恨。
颜望带着士兵们趁机迎上前,沒有嘲笑、沒有奚落,反而一脸笑容,直呼兄弟辛苦了,饿了吧,我们已经给大家准备了白面馒头、肉包子,大家可以到山后可劲地造,用不着垂头丧气的,不就打了个败仗吗,有我们在,一准跟你们把这个仇报回來,大家应该不至于连胆子都被鬼子吓破了,连看的勇气都沒有了吧。
这一番话说得溃兵们无地自容,但也血往上涌,人群中一个中校样的军官分开士兵,走了出來,向着颜望啪地立正敬礼:“报告长官,我们沒有被鬼子吓破胆,我们也是??????也是奉命撤退。”
中校前半句还说得中气十足,后半句却差点缩了回去,颜望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远去的汽车,顿时也明白了七分,合着是当官的先怕了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是那部分的,怎么,一枪都沒有放。”中校身后的几个溃军,虽然一身黄尘,却沒有带战火留下了痕迹,子弹袋也鼓鼓的,让颜望不得不怀疑他们根本沒有上前线。
“报告长官,卑职是105师316旅一团二营营长胡占魁,我们??????”胡占魁望着颜望一脸涨得通红,
第二百五十五章 磨刀霍霍
“哦,东北军,那就沒什么奇怪了,东三省都让你们跑丢了,这个小小的萍乡还真入不了你们的眼,得了,继续跑吧,看你们还能跑多久、跑多远。.”颜望说着,再也不看胡占魁一眼,一门心思地招呼起其他从战场上退下來的士兵。
这货眼睛毒着,一眼就看出这胡占魁是个有点血性的汉子,一脸的横肉,左脸颊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几乎横穿了整张脸,不难看出这是【创建和谐家园】留下的杰作,一切都证明着这家伙是打过硬仗的,顿时起了招揽的心思,蒋浩然手下的军官,几乎都有一个毛病,看到好的士兵都心痒痒的,要不大半年的时间里,也不可能将一个七百多人的部队,生生带出现在上十万人的规模來,连激带骗这是他们一贯的手段,颜望这一转身,胡占魁果然中计,连带身后几个士兵都脸红脖子粗。
“你放屁,别以为你是长官我们就怕了你,从关内打到关外,东北军什么时候怂过,我们是丢了东北,那能怪我们这些当兵的吗,还不是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贪生怕死,看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只怕等下看到鬼子,你小子第一个就尿裤子,跑得比我们都快。”胡占魁瞪大着眼睛,气得说不出话來,倒是身后的一个上尉,对着颜望的后背就开骂。
“哟呵,打仗不行,这嘴皮子倒是可以犁地,南山独立军听说过沒有。”听到骂声,颜望又转过身來。
“那谁不知道,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上尉顿时一脸不屑,蒋浩然在南昌这一战,沒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整个第九战区的,谁不能说上两段,只恨自己的命不好,不能跟上一个像他那样的长官,听颜望这意思,好像还能牛过南山独立军样,谁信。
颜望也不生气,笑道:“我们就是南山独立军第三师,我是副师长颜望,你说跟我有沒有关系。”
“啊??????你们不是在醴陵一带驻防吗,怎么??????”所有人都傻眼,其实看到这雄壮的军威,不是沒有人怀疑过,只不过他们又是蒸馒头又是送包子的,谁都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后勤部队,蒋浩然的兵那一个个牛逼烘烘、目空一切出了名的,谁能想到他们会这么好心。
山上,苏鹏看着路上的溃军不断被自己的士兵带离道路,嘴角眉心都是笑,那感觉有点像地主老财,看见别人家的牛羊进了自家羊圈般的开心。
从前方传來的消息,日军已经向萍乡进军,而驻守萍乡的49军两个师干脆弃守溃逃,估计日军不要三个时辰就会进驻萍乡,但这些丝毫沒有影响苏鹏的心情,在他看來,49军趁早撤退更好,免得日军跟在他们的【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追出來,他还得担心误伤友军,与敌人的野战师团打攻坚战实在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只有炸毁公路桥梁,扒掉铁路,依托这崇山峻岭不利于日军机械化师团快速推进的弱点,死死地将他们拖在醴陵外围。
敌人有两个半师团,人数至少在六万以上,而苏鹏的第三师经过这段时间的扩充,也不过一万五千人,换上**任何一支部队都会打怵,但苏鹏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欣喜,第一次完全独立指挥这种大型战役,磨刀霍霍大展身手的心情,让他原有的一点紧张都烟消云散,蒋浩然带着两千多俘虏兵,被敌人围得水泄不通,还沒有援兵,都可以安然无恙地退出來,让这些将官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更何况这次他们还有331基地这么强大的后盾,怕毛。
苏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基地的蒋浩然却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冈村宁次,此人是个中国通,研究中国历史的同时,也深蕴中国现在各势力、各派系之间的种种,其心思缜密、阴险狡猾,可以说侵华日军将领中,无人可望其项背。
离奇消失的116师团更是让他有如芒刺在背,搞不清他们会从哪里钻出來,但蒋浩然知道,一旦等他们主动出來的时候,必定会给自己带來天大的麻烦。
苏鹏传來第49军弃守萍乡的消息,蒋浩然虽然吃惊,但并不觉得意外,果断给薛岳打了一个电话,避开49军溃逃的事实,主动要求49军退守醴陵,与张大彪的第五师构筑第二道防线,希望通过这个并不高明的遮掩,能让49军军长赵天海有所感触,尽心尽力地固守这道防线。
虽然浏阳方向的日军已经开始蚕食铜鼓,但从兵力分布來看,萍乡依然是日军的主攻方向,在基地已经无兵可派的时候,蒋浩然不得不想尽办法,笼络一切势力來赢取剩下的二十五天时间。
下午三时,日军进驻萍乡,甚至沒有作任何停留,大批的日军沿着公路和铁路,开始向前搜索前进。
消息传到第三师指挥部,苏鹏赶紧上山,沿着山头的战壕快速赶往前沿,躲在树林里的士兵,也快速有序地进入阵地,因为要躲过鬼子的空中侦察,士兵连夜挖出的战壕都铺上了一层绿色的植被,此时植被已经被掀开,露出一米多深的蛇形战壕。
此地距萍乡五公里,此山叫二龙山,是苏鹏精心构筑的第一道防线,进入株洲的必经之路将二龙山拦腰斩断,形成了一个约一公里长的山谷,苏鹏亲自带着颜盼的第一旅守在北山,公路向南的对面埋伏着颜正第二旅的一个团,继续向南约一公里,就是株萍铁路,颜正的第二个团就埋伏在铁路的两边,因为铁路已经毁坏殆尽,几处桥梁都已经炸断,估计鬼子沒有这么快到达这里,所以兵力并不是很多。
颜望和颜义带着第三旅,在公路上以疲惫之师的姿态诱敌。
按苏鹏的想法,这第一战就要在这里开一个好头,现在他后面的树林里还躲着三千多等着看戏的溃军,要想将他们纳入自己麾下,这个好头尤其重要,当兵也有四年多了,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打过几十场,苏鹏深知这些溃军并不是一无是处,也许他们还缺素养、缺勇气,但从他们被鼓动几下就肯留下來看,他们并不缺血性,只要让他们看看日军并不是那么不可战胜的,几场仗打下來,谁说他们不可能成为精锐,
第二百五十六章 终极武器
苏鹏从战壕边上的伪装里伸出望远镜,只见山下的日军分成两个纵队,沿着公路蜿蜒而來,出现在视野的已经足有一个大队,后面还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打头的是几辆侧三轮摩托车,斗里还架着一挺机枪,因为侧面是一片稻田,鬼子的几挺机枪不时地往山上扫射,
半个小时前的飞机空中侦察,显然给了鬼子足够的信心,加上这二龙山也只不过是一个不足五百米高的石头山,也沒有什么密集的树林,象征性地在几处比较突出的灌木丛中扫上几梭子弹,就大大方方地前行,
倒不是鬼子不够谨慎,从上高一直追到萍乡,一路无惊无险,让他们深信**已经完全被吓破胆了,连坚固的城池都一座座弃守,怎么可能会在这些个并不险要的山头打伏击。所以,趁着**军心溃散,全力追击,快速推进,成了他们的首要任务,
苏鹏从望远镜收回目光,一脸的喜色,身后的肖万林却提醒他,看样子日军是大部队出动,全线追击,这兵力可能不会少,是不是提前打响战斗,截断日军的先头部队,吃掉他们一小部分再说,如果涌进伏击圈的鬼子太多,别一把吃不下反被他们包围了,
苏鹏却邪恶地瘪嘴,要是人数太少,怎么验证军长新式武器的威力,放心地张开口袋装,直到装不下了再开火,军长坑不了咱,
早在中午的时候,基地的补给已经运來,因为要支援几个战场,送來的武器不多,但弹药充足,看着物资里还有上百具斗车拖着的“油桶”,苏鹏和一众将领差点眼珠子掉了一地,随车同來的四百多个炮手、弹药手,费尽口舌跟他们解释,这可不是一般的油桶,军长亲自设计的,叫“沒良心炮”,那个威力。啧啧。就不跟你们说了,反正副军长计算过,就算是敌人一个师团也要不了几炮,
“副军长计算过。”苏鹏差点喷饭,这刘大昆什么时候会计算了,就他那种“一火箭筒下去戳穿敌人好几辆坦克”的计算方式,恐怕这个折扣要对折之后再对折,
不过,既然是蒋浩然设计的,那就肯定差不到哪里去,至少这十几斤重,包裹得像超级炮弹的炮弹,还是蛮吓人的,
苏鹏将它们分配到打埋伏的各团,负责封口袋的第一旅足足装备了一半,此刻五十具“沒良心炮”,正张开着黑洞洞的大口,躺在战壕临时修筑的炮台上,炮兵们一个个兴奋无比地蹲在旁边,只等一声令下,
很快,苏鹏手里的步话机响起,传來颜望的低呼声,只说口袋已经装满,可以行动了,
“擦,这也沒有过去几个鬼子,怎么就装满了。”苏鹏骂骂咧咧地将步话机丢个身后的警卫,拿起望远镜又瞄了起來,
日军看似全速前进,但士兵间的间距都有三四米,小鬼子也不傻,毕竟不能肯定这路上就沒有埋上地雷,别一个踏响,死伤一大片,看似一条长龙,其实也沒有多少人,颜望所说的“装满”,实际上是日军已经快撞到他们在山谷出口设置的阻击线上,一旦日军前方遇到阻击,肯定就会上山从两路包抄,再不出手,埋伏就会打成遭遇战,
“少点就少点,让他***占点便宜。”苏鹏骂了一声,从腰里拔出勃朗宁,对着山脚下就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枪响,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人倒下,就勃朗宁这几十米的射程,不可能打到山下三四百米远的鬼子,苏鹏的装模作样的一番瞄准,到头來还是当了发令枪,
“哒哒哒、砰砰砰,”炒豆子般的各式枪声顿时响起來,因为是打埋伏,炮营虽然装备到了每个团,但山上不能快速转移,苏鹏也不可能狂妄到用一个师跟鬼子死磕,山上只有四门山炮,还只是用于撤退时阻敌用的,所以根本听不到远程火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