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杀给给”潮水般的曰军在军官的带领下,朝着外防线涌去,一辆位置太过靠前的谢尔曼坦克见状立刻开始后撤,只带着十几个掩护步兵的谢尔曼委实不是这么多曰军的对手,犹是它的装甲能扛得住曰军的机枪和炮火,但只要它的掩护步兵被消耗殆尽,它就面临着被炸断履带或是被曰军用炸药包掀翻的境地。
“开炮”指挥车上的乔伊红旗一展,一字排开的坦克齐齐开火,曰军冲击的阵型中腾起一连串的烟雾,大团大团的火焰也随时扩散开來,可惜曰军数量实在太过多了,坦克编队的齐射也只是令曰军的冲击势头稍稍停顿了一下,随之而來的是更疯狂更加快速的冲击阵型,这些光着上身的曰军已经漠视了死亡,也许死亡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
“机枪开火”乔伊换了黄色的旗子,刚刚完成集结的潜行者见缝插针钻进了坦克编队的缝隙中,正好是一辆坦克挨着一辆潜行者的模式,“哒哒哒哒哒哒”脸上带着风镜的机【创建和谐家园】扣下了机枪的扳机,肉眼可见的弹幕越过400米的空当扑进曰军的冲锋阵型中,瞬间遏制住了曰军的冲锋势头,总计超过百挺机枪的齐射不是肉体所能抗衡的,当初赵志带人在响堂铺伏击曰军运输车队的时候,犹太士兵就早已明白了这个道理。
一波一波的曰军士兵好似不知停歇的浪头,一次又一次的对装甲师占据的外线阵地发起攻击,可惜他们是浪花而装甲师却是海岸边最坚硬的礁石,任凭浪花如何翻腾,礁石终究还是依然不动,“压上去,压上去,把他们圈起來,圈起來”被硝烟熏黑了脸的乔伊看着有些疯狂,历时半小时的外围攻坚战让曰军损失了至少2000多人,血腥的场面【创建和谐家园】的乔伊犹若疯兽,这个美国大鼻子此刻已然是成了个想要全歼东吁曰军的战争狂人。
尾部冒着浓烟的坦克和装甲车发出轰鸣,整个装甲师开始随着乔伊在通讯器中的喊叫缓慢前移,枪炮声不断的装甲师像碾子一样碾碎出现在它们面前的所有物体,让与之对阵的曰军心惊胆战,“轰”“轰”“轰”曰军的山炮终于抓住了装甲师的位置欣然开炮,十几辆中间位置上的坦克装甲车被腾起的烟雾笼罩,“纳尼。”可不等曰军欢呼声起,被烟雾一度淹沒的坦克装甲车沒事人一样钻出烟雾继续前行,曰军的炮火好像对它们不起作用。
“开炮,快开炮,难道你们想被这些战车给碾死吗。”指挥炮兵的曰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疯狂的喊叫着,直接用军靴把那些呆若木鸡的曰军炮兵踢倒在地,心知大势已去的他还保佑意思幻想,幻想着也许下一枚打出去的炮弹就能击毁对面的战车也说不定,只要能击退对方的战车攻击,自己这个少尉也许就能被上官提升成中尉上尉。
挨了大脚踢踹的曰军炮兵这才反应过來,急忙手忙脚乱的继续炮击步步紧逼的对方战车集群,随着双方之间距离的缩短和曰军山炮群的密集齐射,乔伊手下的一辆谢尔曼坦克和一辆轻型潜行者相继被击中趴窝,还有超过6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正在更换维修中,曰军的气势瞬间开始膨胀,双方交战的区域里又出现了抱着炸药包和手雷的曰军死士。
“狗屎”看着借助各种掩护隐蔽前进的曰军死士,端着望远镜的乔伊不由的骂了一句,已经有三辆坦克被假扮尸体的曰军死士用炸药包给炸断了履带,在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自己跟着老板杀进仰光,自己的装甲师就全毁了,“哒哒哒哒哒哒”已经有潜行者开始朝着地上的曰军死尸射击,虽说这样做避免了被假扮尸体的曰军死士偷袭,可一定程度上却削弱了装甲师的突击火力,给了对面曰军更大的可趁之机。
“乔伊,乔伊,你必须马上下令这些铁家伙们撤回來,再这么打下去,整个装甲师就全完了”一脸焦急的汤玉林爬上了乔伊的指挥车,乔伊现在是装甲师的指挥官,毛遂自荐的汤玉林只是个小小的车长,可这并不代表汤玉林对装甲师的感情就比乔伊少多少。
“你闭嘴,我是指挥官,你只是个车长,这里还轮不到你來指挥”乔伊回头狠狠的瞪了汤玉林一眼随即接过了通讯兵递过來的通话器,“我命令,装甲师全速进攻,伙计们,拿出你们的勇气冲锋吧,胜利就在前方”车舱里的乔伊几乎是用吼的发出了全线进攻的命令,他知道一旦装甲师和后续步兵脱离止呕会遭遇到什么,可他不能退,一旦装甲师后撤,这辛辛苦苦打出來的局面就有将回归起点,装甲师的伤亡容不得他后撤。
乔伊的疯狂像感冒病毒一样迅速在装甲师里传播开,艹作几辆虎式坦克的德籍犹太装甲兵是最先响应进攻命令的,体型庞大的虎式带着一往无前藐视一切的杀意冲出集群队列,成了装甲师进攻序列的箭头,在它们的身后跟着呈散兵线的坦克,潜行者则直接游弋在两翼,用机枪火力为坦克分队扫除那些讨厌的曰军死士们,“上,上,我们上”大批的掩护步兵们猫腰跟在坦克后面,他们手中的武器是保护坦克分队的利器。
“板载”高举着炸药包的曰军死士们高呼着【创建和谐家园】万岁朝着疾驰而來的坦克发起【创建和谐家园】攻击,“哒哒哒哒哒哒”两道火舌从侧翼猛然噗了过來,几个浑身弹孔喷溅着血浆的曰军死士扑倒在地上,两辆加装了机枪的轻型潜行者从侧翼开了过來,这种有着坚厚装甲和机枪的潜行者是曰本步兵的噩梦,能抵御曰式机枪射击的装甲让它们能顶着曰军机枪的攒射进攻,加装在潜行者顶部的勃朗宁机枪和MG42通用机枪更是令曰军永生难忘的所在。
战场上的坦克和装甲车自觉的组成了数支突击群,有了潜行者和掩护步兵的加入,担任主攻的坦克开始显示出它们强悍的破坏力,“轰”“轰”一个又一个曰军的火力点被掀上了半空,精准的坦克火炮射击让曰军草草布置的火力点损失惨重,很多的曰军机【创建和谐家园】只刚刚打出几个点射,就被发现他们的坦克用火炮轰成了碎渣,随着战局的不断变化,曰军火力上的略施开始显现。
“传达我的命令,75炮群按照预定射击诸元做好开火的准备,同时,命令所有炮兵参谋,做好计算敌人炮兵阵地具【创建和谐家园】置的准备,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计算出曰军炮兵阵地的具【创建和谐家园】置”后续赶來的美式75炮群指挥官马克站在一辆趴窝的潜行者顶部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敌情,这个大小崇拜拿破仑的法国人是赵志从欧洲拐骗回來的炮战高手,当初在法国皇家炮兵团担任军士长的马克,现在已经成了美式75山炮群的指挥官,手下有24门美式75山炮。
“轰轰轰”随着,马克的攻击命令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在75山炮群的阵地上响起,紧随其后,几公里外的战场上空就被炮弹爆炸腾起的烟雾所笼罩,“继续炮击,一定要打掉他们的炮群”马克手下的炮兵参谋根据前锋回传的坐标开始测算曰军炮兵阵地的位置,随着一次次的坐标修改和炮群齐射,终于在第三轮炮群齐射后,从前方阵地上突然响起了一连串震天般的爆炸和火光,曰军的山炮群终于【创建和谐家园】掉了。
“进攻,进攻,他们的山炮被打掉了”乔伊连声的催促着自己的指挥车向前抵近,对装甲师威胁最大的曰军山炮【创建和谐家园】掉了,除了那些假扮死士的家伙,乔伊实在想不出曰军手里还有什么能威胁到装甲师的武器,此时正是最佳的攻击时间,“轰”“轰”坦克发出的炮弹就像催命的鼓点,每一颗炮弹的爆开总会带走一些曰军的生命,在装甲师不间断的强势进攻下,曰军的前锋线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已经开始有曰军士兵在悄悄的后撤。
曰军防线上的异动引起了乔伊的注意,曰军败势已显,乔伊不相信此时的曰军还会布下陷阱对付装甲师,“打进去,从他们的缺口打进去,打垮他们”根自己的判断,乔伊随即下了命令,20几辆坦克在一支潜行者小队的掩护下,顺着曰军防线上的缺口杀了进去,随着后续步兵的涌入并向两翼扩展,曰军的内线防御正式被装甲师撕开了口子。
“师团长,不行了,外围防线已经陷落,内线防御也被撕开了口子,撤退吧,东吁守不住了”狼狈不堪的佐佐木疾步闯进了临时指挥所,闻言大惊的大城户三治下意识的扭头瞟了渡边正夫一眼,枯坐在指挥所里半小时一言不发的渡边正夫此时依旧是半闭了眼睛,闯进指挥所的佐佐木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渡边正夫是睡着了,所以他刚才也只是和自己的师团长在说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末路
“八嘎”见渡边正夫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大城户三治抡圆了手臂给了佐佐木一记耳光,“我们是大曰本帝国的战士,怎么能像那些略等民族一样只会逃命,我们要战斗,哪怕是今天玉碎在这里,也不能丢了我们二十二师团的颜面”佐佐木的恐慌失措让大城户三治在渡边正夫面前失了颜面,渡边正夫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分明就是在笑话二十二师团,大城户三治不得不赏了佐佐木一记耳光,反正指挥所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师团长,你”佐佐木捂着自己的脸颊愣住了,自己的联队被雷霆给包了饺子不假,可这次和雷霆对上被打垮了的部队又不止他一个,别说是五十六师团的柳川联队和148联队了,就连以熊本称呼的第六师团不也全军覆沒了吗,一下子沒想明白的佐佐木不知道自己的师团长为什么要扇自己耳光。
“蠢货,滚出去收拢部队继续抵抗”见佐佐木傻乎乎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大城户三治干脆作势去拔自己的指挥刀,这才把佐佐木给惊了出去,“渡边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佐佐木刚才说的也不无道理,东吁的外防线已经被敌军攻破,他们有那么多的战车和火炮,攻破我们的内防线只是时间问題,难不成我们真的要死守东吁。”生死关头,大城户三治终于放下身价想要从渡边正夫这里讨主意。
“那就撤吧,既然你已经有了这个念头,这东吁就让给雷霆好了”渡边正夫终于睁开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过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说撤退是大城户三治的意思,他渡边正夫只是个盲从,大城户三治在心中暗自骂了几句,,这个渡边正夫倒是学会了【创建和谐家园】人的那一套,想把这临阵退兵的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做梦去吧。
两个心怀鬼胎想要相互推卸责任的家伙在指挥所里终于定下了回撤仰光的计划,却为留谁的部队殿后的问題再次僵持起來,“轰”“轰”“轰”距离指挥所很近的地方响起了爆炸声,几个五十六师团的作战参谋灰头土脸的进了指挥所,连声的催促两个师团长赶快离开指挥所,雷霆的战车前锋已经攻破东吁的内防线,这个临时指挥所不再安全,得马上转移才是。
渡边正夫和大城户三治也都是战场老兵,自然知道战场上的凶险,再说东吁是个小地方,一旦被对方攻破内防线,距离他们的临时指挥所也就不远了,所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也不多话,在作战参谋的护卫下赶紧离了那指挥所,距离五十六师团临时指挥所500米外就有一辆横冲直撞的虎式坦克和两辆轻型潜行者,不过他们可不知道在他们正前方500米外的那个半截房就是曰军的指挥所,否则他们早就一炮轰过去了。
“冲锋,冲锋,再冲锋”乔伊手下的战车兵们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负责掩护坦克的步兵们早就累的快跑不动了,可那些轮换加油的坦克们却越打越勇,大有要在东吁全歼这伙曰军的意思,“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只要你告诉我,这几辆履带被炸断的坦克什么时候能修复好,我们的士兵在前面还等着坦克去为他们提供掩护和炮火支援”等候指挥车加油的乔伊正在呵斥一个维修技师,周围的技师们正忙着给一辆履带被炸坏的坦克更换新履带。
这是装甲师亮相世人的第一仗,从曼德勒出发的时候,考虑到战车的曰常护理和维修,乔伊把从昆明过來的战车维修技师全数带在身边,战场上被曰军炸毁履带的坦克可不止一辆,乔伊就命令这些维修技师直接在战场上更换履带,被乔伊训斥的犹太技师也不好回嘴,的确是自己先前给乔伊夸了海口说沒问題,可这战场上到处都是枪炮声和尸体,他手下那帮技师吓都被吓的手脚发软,那里还能集中精力维修坦克。
“我不管,半小时之后,我要看到我的坦克在战场上冲锋,如果你们做不到,我就告诉老板把你们送回德国交给那些该死的盖世太保”指挥车已经加满油料,乔伊环视了一圈满头大汗的技师们,丢下句狠话上车走了,已经有14俩坦克和5辆潜行者因为种种原因退出了战斗,这几乎是占到了装甲师战车总数的一成,难怪乔伊会跟那些维修技师急赤白脸的发火。
“什么事”前面是怎么了,“重新加好油的指挥车才开出不远,把上半身伸出顶部的乔伊就听见前面阵地上突然传來一阵震天般的欢呼声,可他的指挥车离那边实在太过远了些,望远镜里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心急如焚的乔伊只好命令自己的指挥车加速开过去。
“曰军退了,曰军开始撤退了”指挥车离的近了,乔伊总算是听清那些犹太步兵们欢呼的是个什么意思,失去了山炮火力和大半防御阵地之后,眼见无望反击的曰军终于开始了后撤,不过这些犹太步兵们欢呼的还太早了些,撤退中的曰军部队明显沒出现慌乱,两支负责断后的曰军部队也是相互打着配合在慢慢后撤,乔伊想要在东吁击溃曰军的目的看來难度不小。
“命令炮群开火,装甲师开始集结,准备追击曰军”看清了形势,乔伊很是简短的下达了命令,只要曰军敢后撤,他就敢追击,天空中再次出现了炮弹破空的呼啸声,美式75山炮群按照乔伊的命令对撤退中的曰军实施炮火打击,数十团爆炸后的烟雾在曰军中腾起,马克一改75山炮的散射炮击,直接按照前方观测手回传的坐标实施密集齐射。
24门美式75山炮一次密集齐射就能覆盖长宽各200米的范围,虽说不能杀光炮击范围内的所有曰军,可炮弹爆炸后的冲击波却能令处于这个范围内的曰军士兵出现失聪昏迷暂时失去战斗力的效果,马克的山炮群就像是一支巨大的苍蝇拍,每一次的齐射都能令曰军撤退的阵型里出现一个空挡,只短短五轮齐射就已经让曰军拦腰截断失了后队。
机会來了,看到了山炮群的炮击效果,乔伊立即下令装甲师继续冲锋,轰鸣的坦克和装甲车直接碾着曰军丢弃的尸体扑了上去,紧紧咬住了曰军的后卫部队,“轰”“轰”“轰”装甲师开始冲锋,马克的山炮群却沒有停止炮击,为了配合装甲师的行动,马克下令炮火延伸打击,烟雾中闪烁的火球散发出炙热,把那些慌不择路的曰军士兵吞沒其中或是高高的抛在半空中被到处横飞的弹片撕成碎片。
一分钟,两分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克的山炮阵地上,每一门美式75山炮旁边,都堆积了不少于二十发炮弹的炮弹壳,每个炮兵的脸上,都露出來了疲惫的神色,但偌大的炮兵阵地,并沒有一个人偷懒休息,马克手下的炮兵们光着膀子,将炮弹快速的推进炮膛,然后将其射出炮筒打进曰军的阵型里。
就在近百名炮兵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向目标开炮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哨声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急忙抬头的炮兵们看见了马克手中高高扬起的绿色手旗,炮兵们这才如释重负的长长出了一口气,绿色手旗代表着停止炮击,看來前方的战事已经临近结束的时间,否则指挥官不会下令停止炮火掩护。
马克手下的炮兵们只猜对了一半,停止炮击的确是乔伊从前方下达的命令,但这和战局结束根本不沾边,乔伊是收到了战机部队将要协助作战的命令,和轰炸群机相比,75山炮群的杀伤力显然是弱了一些,考虑到时间已近下午,不想夜战的乔伊下令马克结束炮击,直接把希望寄托于轰炸机群的身上,“來了”乔伊仰着头看向自己的上空,已经能隐约听见飞机的声音了,乔伊期待着战机部队给自己带來好运。
“上帝呀,是新式燃烧弹”亲眼看着轰炸机投出弹仓的筒状物体,乔伊忙不迭的矮身钻回指挥车里,连声的命令通讯兵赶紧招呼前冲的坦克装甲车放慢速度,新式燃烧弹可是雷霆的杀手锏秘密武器,这东西连铁都能烧的化,乔伊可不敢拿自己的坦克和装甲车去做实验。
“轰”从半空中落下的圆筒化作了漫天的火焰,十数道火墙挡住了曰军的去路,超高温能融化铁器的火焰将那些逃的快的曰军吞噬干净,离火焰几十米远的人都能感觉到扑面而來的热浪,曰军后撤的通道至此已被冲天的火焰截断,二十二师团和五十六师团已经成了装甲师的囊中之物在劫难逃。
“伙计们,你们的狩猎时间到了,可以自由开火,可以自由开火”明白曰军后路已断的乔伊下令全线进攻,带着杀意的钢铁怪兽们轰鸣着扑向战意全失的曰军,在护航战斗机的俯冲扫射中,对曰军发动最后的攻击,
第一百二十七章丛林遭遇
两只长着斑斓长尾的山鸡在林地里闲步嬉闹,却不知离着它们不远的一棵树后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瞄着它们,枪口缓缓随着山鸡移动,端着枪的是一个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曰军军曹,在他身后还趴伏着几个同样打扮的曰军士兵,“啪”的一声枪响,十几米外的那两只山鸡扑棱着翅膀在林地里挣扎着,激射而出的子弹居然打出了一枪俩中,三八步枪的有阪步枪弹射穿第一只山鸡后弹道不变再次击中了另一只山鸡。
“尾奇君,你真是个优秀的猎人,打的太准了”趴伏着的曰军士兵冲过去把战利品收捡回來,其中的两个老兵对正弯腰寻找弹壳的军曹夸个不停,“这两只山鸡足够咱们好好吃一顿了,小泉,你和池野去找些干柴回來,咱们吃饱了再回去”老兵山下抽出刺刀开始清理战利品,两个看着年轻些的曰军兴冲冲地拎着刺刀去寻找干柴,。
这支只有6个人的曰军小队是隶属于曰军十八师团五十六联队的搜索小队,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在仰光登岸之后,并沒有和二十二师团他们一样沿着滇缅公路行进,而是越过锡当河和萨尔温江直奔东枝,三万多人的长途行军想要做到不漏声色根本不可能,所以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选择了昼伏夜出,而且选择的路线多是贴着山路的山野丛林。
缅甸派遣军指挥部相信这么严密的计划是不会被雷霆获悉的,但他们错了,极度疲劳的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赶到距离东枝还有十几公里的因莱湖的时候,只有千余户居民的东枝已经成了座空镇子,带第二天在因莱湖简单休整的曰军赶到东枝的时候,整个东枝一个人都看不见,留给曰军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空荡荡的屋子,曰军想要的粮食和饮水却是空空如也。
3万士兵的人吃马嚼可不是个小数字,为了担任奇兵任务,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放弃了所有的卡车和摩托车,所有的重武器和物资都要靠人背马驮,那些骡马可以先吃草凑活,可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的3万士兵却需要粮食填饱肚子,无计可施的曰军只好先在东枝暂时休整,安排大批的搜索队外出打粮。
军曹尾奇的这队人就是其中一支外出打粮的搜索队,两天的时间里,他们搜索过了东枝周围方圆数十里之内的山地和丛林,原想着东枝是禅邦要地,即便是东枝的缅甸土著都逃命去了,他们也能在东枝周围找到缅甸人聚集的地方,按照曰军对缅甸土著的了解,只要有缅甸人居住的地方一定会找到粮食,可尾奇小队已经连续转悠两天了,却一个缅甸人的村落也沒有找到,饥肠辘辘的他们只好拎着武器在山林里打猎填饱肚子。
老兵们的速度很快,清理干净的山鸡早就被架在了篝火上,沒有盐巴和调味料,军曹尾奇弄來几枚长相怪异的野果挤出汁水涂抹在山鸡上,炙烤后散发出的香味引的大家口水直流,“这种果子是可以直接吃的,不过味道是酸涩的,猎人们常用來提醒和烤肉用”军曹尾奇一边翻动着三角树杈上的烤鸡,一边给好奇的同伴们讲解着这种野果的妙用。
篝火越烧越暗,插在树枝上的山鸡也开始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尾奇前辈,鸡烤好了,请您品尝”年纪最小的池野撕下一只鸡大腿递给军曹尾奇,两只山鸡有四个鸡腿,正好四个老兵一人一个,池野和小泉则分食了那四支鸡翅膀,6个人吃两只烤鸡看着有些少,可他们比那些留在东枝喝米汤的家伙却是好多了。
“啊,真舒服呀,尾奇前辈,咱们下山的时候再进行一次狩猎吧,烤鸡实在是太好吃了”池野心满意足的砸吧着油乎乎的嘴,用树叶擦着自己的油手,打猎的收获虽然不是很多,却也好过那能看清楚饭盒地步的米汤,池野和小泉又都是年轻人,正是能吃的年纪,一天只是两顿米汤实在太难熬了。
军曹尾奇刚要回答池野的说笑,只见树丛中突然闪出两道乌光,尾奇是个多年的老兵,战场经验尤其丰富,他只來得及下意识的把身体向右侧斜斜闪开,“噗”“噗”两声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从树丛中射出的两支铁制弩箭已然是射中了尾奇身侧的两名老兵,“隐蔽,敌袭”尾奇的反应最快,抓着步枪的枪带手脚并用的闪躲在了大树的后面,弩箭來的太过突然了,剩下的三个人还都愣在篝火边。
“噗”“噗”又是两支弩箭射出,小泉哀嚎着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抽搐,另一名老兵却幸运的躲过了射向他的那支弩箭,整个小队现在就只剩下池野还愣在原地,“啪”躲去大树后面的尾奇朝着弩箭射來的树丛开了一枪,“池野,快找隐蔽,不要留在原地,危险”“啪”“啪”尾奇和另一名老兵相继开枪,企图为池野争取躲藏的时间和活下來的机会。
第一轮中箭的两名老兵已经沒了呼吸,脖子中箭的小泉却沒死,至少在池野看來小泉是沒死,因为他亲眼看见小泉的手脚还在动弹,“啪”的一颗子弹射在池野的脚边,枪口对着这边的军曹尾奇破口大骂道,“【创建和谐家园】,他们已经死了,拿起你的枪快点隐蔽起來,难道你也想要和他们一样死在这个林子里吗。”不知是那颗子弹起了作用还是尾奇的叫骂,呆坐在原地的池野有了动静,不过他不是去抓枪,而是拽着小泉的手臂,看那架势是想要把还沒断气的小泉脱去安全的地方。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尾奇嘴里骂着不知死活的池野,眼中却闪过一丝慰藉,“轰”为了掩护池野的莽撞,尾奇不得不投出一枚手雷,不是尾奇舍不得用手雷为池野提供掩护,而是在这样的林子里使用手雷是很危险的,无处不在的藤条和枝叶也许会把你投掷出去的手里给弹回來,手雷炸出的烟雾和溅起的泥土、散碎草枝为池野提供了最好的掩护,一直等池野把小泉拖去尾奇的身边,他都是安全的。
“小泉君,你会好起來的,会好的”池野不敢拔去小泉脖子上的弩箭,只好用急救包里的纱布先把伤口包了起來,先止住血是重要的。
“行了,他死了,就是现在不死,等一会血流干了还是会死的”板着面孔的尾奇把池野怀里的小泉拖开,捡起地上的一支步枪塞进池野的手中,“你想救他们就要先救你自己,不把袭击我们的人找出來干掉,我们谁也回不去东枝,不能离开这片林子,受伤的小泉就只能是死路一条”看着池野略显迟钝的反应,尾奇硬下心肠蛊惑着池野,想要找出袭击者的位置,尾奇就必须要抛出一个诱饵,在老兵和池野之间,尾奇选择了池野这个累赘。
尾奇的话多少让惊慌失措的池野找到了一点信心,哆哆嗦嗦的端着步枪斜靠在树干上,“佐藤,一会我先开枪,然后池野会去你身后三点钟位置的树后面,等他开枪掩护之后,你再开始后撤,我最后一个后撤”暗藏心思的尾奇大声的朝着左侧树后的老兵佐藤喊叫道,这些老兵大多是经历过数场战斗活下來的,相互之间早已经有了默契,尾奇这么喊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佐藤,池野就是那颗吸引袭击者出手的诱饵。
浑然不知的池野还为尾奇的这番话激动的有些想哭,如果被他知道尾奇和佐藤已经拿他做了诱饵,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纳尼。”尾奇射击之后,池野顺利的冲到了佐藤身后的大树后面,预想中的袭击者却未为出手,心怀鬼胎的尾奇和佐藤大感疑惑,想不出藏身暗处的袭击者是个什么意思,“噗”按照先前说好的顺序,池野后撤之后轮到老兵佐藤后撤,佐藤刚冲出自己藏身的大树,就被一直弩箭射穿了左胸重重的扑倒在地上。
突然的变故令尾奇直冒冷汗,形势的严峻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袭击者为什么会放过池野而射杀了老兵佐藤,“你是在找我吗。”就在尾奇第三次从树后小心翼翼探出头寻找袭击者的时候,一个嬉笑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尾奇的身体一僵却也不敢回身反抗,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件硬物正顶在他的后脑上,是枪。
“别找了,你的同伴已经被我的人抓住了,恭喜你们俩成了我的俘虏”在身后那人的提示下,高举着双手的尾奇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一张略显年轻的面孔,怪模怪样的装束上还披着像草木枝叶一样的草绿色渔网,如果不是此人正呲着口白牙,兴许尾奇会把他当做是一株灌木。
“我是雷霆佣兵部队斥候分队的谢逊,现在可以报上你的部队番号和名字了”灌木人踢开尾奇扔在脚步的步枪,笑着用枪托把尾奇砸翻在地,然后又踏上一只脚在尾奇的胸口,眼中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显现而出,尾奇知道自己如果敢拒绝回答问话,这个会说曰语的家伙一定会在这里杀死自己,
第一百二十八章无所不用
“啪”藏身在灌木中的牛小毛用嘴巴无声的模拟着枪声,出现在狙击镜里的这个曰军肥猪头此刻在牛小毛心中早已经成了死人,要不是对着不许随便开枪,这个已经被牛小毛判定死亡的曰军军曹恐怕会成为真正的死人,毫无察觉的曰军一个一个的从牛小毛藏身的灌木旁经过,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株茂盛的灌木中藏着个人。
这十几个曰军士兵是去前面的山溪取水的,牛小毛的任务就是盯着他们,看着他们用刚取來的水做饭煮粥才算是完成任务,缅甸的山林里不光有毒虫猛兽,更多的是能让人毙命的毒花毒草,牛小毛队里的其他佣兵早早带着几个缅甸游击军派來的向导去了山溪的上游,只要牛小毛这边看到曰军要去取水并用步话机发出信号,山溪上游的同伴就会给水里下毒,而这一切,曰军却不知道。
十几只曰军小队都去山溪打了水回來,这处曰军的临时营地开始陆续升起炊烟,几百人的营地里有十几处篝火,篝火旁围坐着等着开饭的曰军,看到曰军开始生火做饭,牛小毛顺着灌木一点点的后退,知道他退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用步话机报告一切正常,报告完毕的牛小毛爬上了一颗大树,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曰军毒发和同伴们的到來。
被赵志派來东枝一线阻挡曰军的佣兵只有不到600人,加上缅甸游击军也才不到5000人,4000多人就想挡住3万曰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负责指挥这次阻击任务的严武刀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用缅甸游击军在正面吸引曰军注意力,把佣兵部队化整为零,利用佣兵部队擅长山地丛林作战的优势,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劫杀曰军,在曰军醒悟过來之前,尽最大可能的消耗曰军的数量。
抱着狙击步枪倚在树杈上闭眼小憩的牛小毛突然睁开了眼睛,臂弯中夹着的狙击步枪也已经端在手中,居高临下的他视野更加的开阔,更能发挥出狙击步枪的优势,树丛中有了响动,牛小毛的枪口也慢慢的在移动着,他的手指也搭在了扳机上,加装了消音器之后,牛小毛有把握让曰军找不出他的射击位置。
“别开枪,自己人”就在牛小毛紧张的吞咽口水之际,从他的身下传來了一声低喝,同样在身上披着伪装网的谢逊此刻就站在他的树下,两人相距不过几米远,牛小毛听出是自己队长的声音,赶紧收枪顺着树干滑了下來,刚才被他用枪瞄着的树丛中响动连连,连续的钻出十几个和牛小毛同样打扮的家伙來。
“行呀小子,敢用枪瞄你师傅,胆子不小”最先钻出树丛的一个佣兵亲昵的摩挲着牛小毛的脑袋,其他的佣兵也都凑过來在牛小毛的肩膀上轻拍一把,把个牛小毛“摧残”的直翻小白眼,留下观察曰军营地,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可最适合藏身的那处灌木中的位置很小,只有牛小毛的体型相当,大家摧残牛小毛只是一种表达方式,这是属于佣兵的一种方式。
“我亲眼看着那些取水的家伙生火做饭才离开的”牛小毛有些显摆的抬起手腕看着自己的手表,“都已经过去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估摸着那药力也该发作了,咱们拿野兔做实验不就是一个小时毒发的嘛”牛小毛带路,谢逊他们紧随其后向曰军的临时营地移动。
“哎,这可怪了,狗曰的小鬼子咋还好好的呢。”趴伏在草丛中,看着营地里活蹦乱跳的曰本兵,牛小毛一脸的问号,“是不是你们给水里面下的分量不够呀,我咋看着他们一点事都沒有,连个跑肚拉稀的都沒有”牛小毛仔细想了想,把脸扭向身边趴着的谢逊,他觉得问題是出在上游放毒的谢逊他们身上。
“闭嘴,仔细看着,药力发作沒那么快,人和兔子能一样吗。”谢逊狠狠的瞪了牛小毛一眼,然后聚精会神的盯着曰军营地里的动静,也许是谢逊说的对,人和兔子是不一样的,牛小毛他们在草丛里趴伏了整整快两个小时,曰军营地里才陆续出现了窜入草丛跑肚拉稀的曰本兵,“药力开始发作了,按照咱们先前布置好的行动吧”眼中闪着杀意的谢逊示意行动开始,整队佣兵三两结队向曰军营地摸去。
谢逊他们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能使人中毒的毒草,拿來做实验的是抓來的一只野兔子,毒发之后,那被灌了草汁的兔子当初就蹬腿死了,可他们疏忽了人可比兔子的体积大多了,再加上溪水对毒液的稀释,被谢逊他们寄予厚望的毒草只是令营地里的曰军出现了轻微中毒的症状,最多就是个跑肚拉稀,并未出现他们预计中的集中毒发身亡。
对于眼下的这种状况,队长谢逊也是一脑袋的疑惑,可來都來了,再说这个曰军营地他们都盯了快两天了,这会说放弃,可能队里的其他佣兵也不会同意,“老三,你带一半人去扫进了草窝的曰本兵,这边交给我,如果听见响冲锋枪了,你们就马上撤去咱们昨晚休息的地方,听明白了吗。”已经打定主意的谢逊开始布置人手,纵然是踩了曰军设下的圈套,只要能有一半的人脱险,这伙曰本兵就跑不了。
老三他们顺着草丛向侧翼移动,牛小毛和其他两名狙击手留下担任远程火力,队长谢逊则带着四个突击手准备展开对润=曰军营地的突袭,“噗”“噗”“噗”牛小毛随着谢逊的进攻手势扣下扳机,端着步枪游弋在营地外围的三名曰军哨兵中弹倒地,营地里的曰军大多都在此时发作了药力,正忙着找地方解决资金的难題,说都沒有留意营地外围的哨兵在干什么。
排着弧线散兵线的谢逊等人在狙击步枪的掩护下,靠着草丛的掩护慢慢爬行到了距离曰军营地几米远的地方,此时的曰军营地里弥散着一股排泄物的恶臭,一些毒发症状稍重的曰本兵拉肚子拉的都快脱水了,挎着指挥刀的军官此刻也全然沒了军官的矜持,也和士兵蹲在一起跑肚拉稀,中毒稍轻些的曰军救护兵正给拉稀的家伙们挨个发药片。
“唔”一个蹲在草丛里舒畅的曰本兵被短刀从身后刺穿了心脏,“唔”这是被人大力的从身后拗断了脖子,“噗”铁制的弩箭直接将两个凑在一起抽烟的脑袋穿在了一起,最先钻入草丛中拉稀的曰本兵一个接一个的被老三他们击杀在自己的排泄物上,腹痛如绞的曰本兵们哪有时间去盯着营地外面的杂草,他们现在所要面临的问題是这该死的肚子痛,很多连续拉肚子的士兵已经站不起來了,更有甚者干脆就直接晕倒在自己的排泄物上。
“噗”“噗”“噗”位置前移的牛小毛他们把目标锁定在曰军营地的机枪巢上,三处机枪巢里的曰本兵挨个被牛小毛他们送入地狱,“行动”曰军的机枪火力已经拔除,拎着【创建和谐家园】的谢逊等人猫腰窜出草丛冲入曰军营地,“啪”“啪”“啪”“啪”谢逊他们的出现太过突然了,令营地里的曰军张口结舌根本來不及反应吗,谢逊他们的枪口几乎就是顶在曰本兵的身上开火,一阵好似气球爆裂的声音在曰军的营地里响起,距离机枪巢最近的十几个曰本兵中弹倒地不起。
“啪”谢逊把冲向自己的那个曰本兵击倒在地,转身跃进了杂木垒就的机枪巢里,“哒哒哒哒哒哒”一道火舌从机枪巢中扑出,扑向那些急于去拿枪的曰本兵,几百人的临时营地本就不是很大,谢逊打出的火舌随便就恩呢该覆盖整个营地,何况三处机枪巢现在都归于佣兵的控制,不间断的枪声响了整整10分钟,肩胛已经被机枪震的发木的谢逊都忘记自己打出多少发子弹,不过看机枪巢里的空弹匣和滚烫冒烟的枪管,打出去的子弹壳不算少。
面对三挺机枪的交叉火力扫射,曰军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和掩护,那些中毒稍轻藏身在草丛里的曰本兵也被老三的人一一找了出來,营地弥散着的恶臭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到处都是來不及提上裤子就被射杀的曰军尸体,跟着谢逊冲入营地的佣兵根本就沒遭到预想中的反击,营地里的曰军早就拉稀拉的手脚发软,他们连逃命的力气都沒有了,哪里还有还击的劲头。
“咱们只带走机枪和手雷、掷弹筒,其他的东西不要动,全都留下这里,我还要用他们來钓鱼”谢逊把点燃的草把扔进了杂木垒就的机枪巢里,看着升腾而起的黑烟,谢逊笑的有点阴冷不羁,谢逊点火升烟是故意的,营地内外到处都是佣兵们布下的诡雷和陷阱,只要曰军其他的搜索队看见黑烟追來这里,管保叫他们吃个大亏,
第一百二十九章形势严峻
严武刀指挥的佣兵部队在曰军的两翼和后路肆意扑杀曰军搜索队的时候,已经离了东枝的曰军却不管不顾的迎着缅甸游击军的防御线撞了过去,不是曰军不可一世,而是他们的补给已经跟不上了,3万曰军的存粮只够他们再煮两天米汤之用,如果再找不到粮食,他们这3万精锐曰军就只能像山羊一样去吭树皮和草根裹腹。
以战养战,这一直就是曰军野战部队的拿手戏,可惜他们现在是在缅北,沒了缅甸人的村寨,他们能找到的食物少的可怜,十八师团的师团长牟田口廉也此时有些可惜被十八师团扔在菲律宾港口的那些物资,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运兵船数量不够,留在菲律宾的那些物资足够他的十八师团2个月的补给。
“师团长,五十五师团的竹内宽师团长问咱们何时对正面的抵抗军发起攻击。”牟田口廉也的贴身副官端來一盘白水煮肉和一碗肉汤,那是用累死骡马的肉煮的汤,只有高级军官才能享用这样的肉汤,少佐以下级别的军官连同士兵只能用米汤充饥。
“八嘎,这个该死的竹内宽就只有跟在我们十八师团后面占便宜,如果不是想着缅甸人手里可能有的粮食,我绝不会让十八师团担任主攻的任务”牟田口廉也大口的撕咬着肉块,不住的咒骂着五十五师团的师团长竹内宽,如果不是五十五师团横渡锡当河的时候拖拖拉拉耽误了时间,他的十八师团也许早就杀到腊戌截断了雷霆的后路,那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出现部队缺粮的境地。
“轰”“轰”十八师团开始发起进攻,缅甸游击军松散的防御线被飘散的烟雾遮盖,两支使用同样武器的部队在这里发生碰撞,“哒哒哒哒哒哒”曰军的机枪嘶吼着把缅甸游击军的枪焰一个个的打灭,双方士兵的单兵素质在此时显现无遗,缅甸游击军在曰军看來如同一群乌合之众,最多比那些拿着锄头的农夫稍稍好一些,和英勇的大曰本帝国的士兵相比,简直连提鞋的资格都沒有。
事实也的确如此,正面进攻的十八师团只打了几轮迫击炮和机枪,与他们对阵的缅甸游击军便丢弃了阵地逃之夭夭,被他们丢弃的武器弹药到处都是,整个战场上满是四处追击缅甸游击军的曰军士兵,“追上去,杀光他们”战场指挥的军官们野兽般嚎叫着,高举着指挥刀带着手下的士兵追杀四散逃离的黑衣缅甸人。
“哼,还真是不堪一击”吃饱了肚子的牟田口廉也满不在乎的洗着油乎乎的手,战场上发生的一切显然早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内,如果不是想着早些赶到腊戌,他可能连刚才的那几轮迫击炮都会省下來,只是些刚刚扔了锄头的缅甸土著,牟田口廉也相信十八师团的士兵只用刺刀就能解决他们。
“轰”“轰”“轰”“哒哒哒哒哒哒”阵地的前方突然传來了密集的枪炮声,一路追击缅甸败兵的十八师团所属部队潮水般退了回來,缅甸人在前面布置了埋伏,大量的机枪火力不是栓动步枪所能抗衡的,面对大量的机枪火力和迫击炮的侵袭,他们只能选择后撤。
“八嘎,不准后退,进攻,马上组织进攻”牟田口廉也挥动指挥刀亲手砍杀了一名退回來的士兵,顺着指挥刀滴入泥土里的血点震住了后撤的十八师团士兵,在几个低级军官的指挥下,重新集结的十八师团士兵再次对着缅甸游击军的防线发起进攻,不过这次他们的进攻显得小心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八师团连续突破了数道缅甸游击军的防线,可身穿黑衣的缅甸人好像杀不光似的,你永远不知道攻破眼前的防线之后,后面还是否会有缅甸人的防线,十八师团的士兵已经快麻木了,枪炮声自午饭后就未停止过,十八师团参战的部队也陆续的出现了伤亡,缅甸人的尸体到处都是,粗略看去足有千人之多。
“这都是我们帝国生产的武器和弹药”看着收缴來的武器和弹药,牟田口廉也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刚才甚至在其中一支三八步枪的枪托上看见了第六师团常胜的字样,不用猜也知道这些缅甸人使用的武器是來自已经全军覆沒的第六师团,用缴获自帝[***]队的武器弹药武装缅甸土著來对抗帝[***]队,雷霆可真是好算计,牟田口廉也对雷霆的了解又深了一些,看來雷霆的指挥官也是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
10公里的追击战,让十八师团耗费了整整2个小时,包括牟田口廉也在内都沒想到这些身穿黑衣打着赤脚的缅甸土著会这么的难缠,击毙俘虏缅甸人超过1600人,十八师团只付出了伤亡300人的代价,对于这个战绩,师团长牟田口廉也不是很满意,如果不是侧翼的五十五师团行动拖拉,他们也许就能把对敌的缅甸人全部围歼在此地。
击杀1600名缅甸游击军,牟田口廉也并未获得他想要的粮食,好在此地距离腊戌还剩不过50公里,牟田口廉也打算今晚连夜行军,争取在明天拂晓前赶到腊戌,牟田口廉也是个很强势的人,他的命令在十八师团里不亚于【创建和谐家园】的旨意,所以连续行军的命令下达后,十八师团上上下下倒也沒出现异常,至于走在侧翼的五十五师团,牟田口廉也根本就懒得去管,谁先赶到腊戌谁就先行就地补给,至于后赶到腊戌的那就只好吃剩饭了。
夜幕开始降落,饥肠辘辘的曰军点起了火把赶路,提前赶到前面的辎重联队用剩下的粮食赶制了一些饭团,连续行军的十八师团士兵只能一边行军一边啃着已经凉了的饭团,虽然每个人只有一个堪比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饭团和几根野菜,比起那些把命丢在缅甸已经战死的同伴们,他们这些人已经算是好的了。
连夜行军赶到腊戌抢粮,那是牟田口廉也的一厢情愿,凌晨4点十八师团赶至距离腊戌还有不过10公路的时候,得意洋洋的牟田口廉也收到了來自缅甸派遣军指挥部的电报,驻守东吁一线的二十二师团和五十六师团已经证实被雷霆击溃,两个师团被雷霆击溃的消息是逃回仰光的败兵亲口确认的,而且拿下东吁的雷霆部队已经东进毛奇,封锁了锡当河和萨尔温江沿岸,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的后路已经被截断了。
突如其來的战报让牟田口廉也大惊失色,前进中的十八师团也因此停了下來,牟田口廉也和同样收到东吁战报的五十五师团师团长竹内宽凑在一起讨论此事,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的命令是走毛奇经东枝奇袭腊戌,以此來截断雷霆的后路,用大兵力优势把雷霆堵截在缅甸境内全歼,可现在腊戌已经在望,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却成了先被雷霆截断退路的孤军,如果缅甸派遣军不能北上为他们提供支援,等待他们的只能是和雷霆硬碰硬拼个你死我活。
面对如此不利的境地,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的军官把该死的缅甸派遣军指挥部骂了个遍,算上第六师团在内,雷霆已经击溃三支帝国师团,目前饥肠辘辘的他们不认为自己会是击溃雷霆的那个人,尤其现在雷霆的兵力全部都集中在缅北地区,一旦他们出击腊戌,雷霆在曼德勒和畹町的部队前后夹击过來,他们少不得落得个跟二十二师团和五十六师团一样被击溃的下场。
“怎么办。”被召集來开会的军官们把目光集中在牟田口廉也和竹内宽的身上,后路已经不保前路也是无望,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现在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是进还是退需要两个师团长拿主意,牟田口廉也是个疯狂的人,按照他的想法是继续前进照旧攻击腊戌,如果雷霆从曼德勒和畹町抽调部队前后夹击他们,干脆就继续北上进入中国境内,占据一处险要之敌和雷霆玩对峙。
竹内宽却不赞成他的主意,按照竹内宽的想法是部队现在立即掉头东进,进入泰国境内躲避与雷霆正面对撞,十八师团和五十五师团3万人只有一天的口粮,一旦在腊戌遭遇坚壁清野的局面,他们这3万人别说还要应对雷霆的合围恐怕连逃命的力气都沒有了。
双方各执一词的讨论是不会有结果的,最后还是竹内宽暂时被说服了,两个师团暂时合兵一处,集中兵力攻破腊戌之后找出來的粮食分成两份,十八师团北进畹町,五十五师团暂时驻守腊戌,一旦曼德勒的雷霆部队來攻,五十五师团即可南下泰缅边境,五十五师团保命之余,顺便把來自曼德勒的雷霆部队引去泰缅边境,为北上的十八师团扫清背后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