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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宰大明》-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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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程也不卖关子了,当堂揭开了谜底:

      那两个大红箱子就是赵燕陪嫁时带来的,之所以两个箱子里都只装了半箱的衣物,是因为当时抬进新房的时候,一个箱子里的衣物是满的,而另外一个箱子里藏着张坤。

      张坤为了掩人耳目,明着去了九江城,暗地里返回了赵家堡,晚上的时候藏进了其中的一个箱子里。

      第二次去新房查看的时候,李云天特意查看了那两个箱子,果然发现了异常的地方,那就是在箱子下方不起眼的地方有着几个小洞。

      赵家嫁女儿自然不会买这种残次品,故而这几个小洞肯定是人为加上去的,目的很明显,那是用来透气的气孔。

      至于那个奇怪的棍子,肯定是一把锄头,和张坤一起藏在箱子里,等杀了李清后用来挖土,将他埋在新房里。

      而那些土自然就放在那些花盆里,他可以现在花盆中做手脚,上面铺着一层土,下面是空的,等把新房里的土埋在花盆里后就谁也看不出来花盆有什么变化,这样一来就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花盆要放在新房里了,目的就是掩藏那些在新房里挖出的泥土。

      李云天再次去新房的时候仔细留意了一下,发现**下的地砖与别的地方不一样,似乎有松动过的迹象,几乎可以肯定尸体就埋在**下。

      张坤不可能把那个锄头扔在新房里,那样的话被人发现了肯定会起疑,所以他把锄头拆开,把锄头铁制的头绑在喜服里,而棍棒可以拿在手里,这样一来也能使得李家的人无法近身抓住他。

      如此一来,大家都认为那个从新房里跑出来的人是李清,再加上两人身材相差不多,故而情急之中谁也想不到会是张坤假扮的。

      李清本就是一介书生,哪里有在渡头干了几年体力活的张坤有劲,再加上大喜之日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地就被张坤给害了。

      公布完了李清之死的经过后,钱程就派人去新房里挖李清的尸体,果然,派去的人从**下挖出了一具没有穿衣服、已经腐烂的尸体,边上还有一套衣物,很显然是张坤换下来的。

      “张坤,你还有何话可说!”当差役把从地下取出来的衣物摆在张坤面前后,钱程用力一拍惊堂木,意气风发地喝道。

      今天的审案可谓是他踏入仕途以来最为惬意的一次,完全掌握着大堂上的局势,以确凿的证据使得张坤逐渐败下阵来,竟然连大刑也没有动用,简直惬意之极。

      “事已至此,小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了,案子就是我做的!”张坤咬了咬牙,高声承认了下来,随后心有不甘地望向了李云天,“本来这起案子天衣无缝,可惜我时运不济,遇上了李大人!”

      “赵燕,你可认罪?”钱程不理会张坤的话,转头看向了面若死灰的赵燕,丝毫也不介意张坤的这个牢骚。

      “民女……民女认罪。”赵燕凄然一笑,自从李清被张坤杀害,她一直处于煎熬中,如今也算是得到了解脱。

      “来人,让他们签字画押。”钱程冲着堂下做记录的文书一挥手,高声说道。

      文书随即将记录好的口供交给了一名衙役,由赵燕和张坤相继签字画押,李清之死的谜团也终于揭开。

      “打死这对狗男女!”

      “杀了他们!”

      “谋杀亲夫,**不如!”

      “让那****骑木驴游街!”

      “如此狠毒,简直就不是人!”

      ……

      等赵燕和张坤签字画押后,广场上的百姓顿时沸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与此同时,彭泽县的巡检司军士把赵福和赵瑞等赵家的人围了起来,阻止情绪激动的李家庄百姓上前殴打他们。

      赵福和赵瑞一行人耷拉着脑袋,脸上充满了惭愧和羞辱,他们开始时只以为赵燕和张坤只是通奸,万万没有想到李清竟然也是两人杀的,谋杀亲夫,这对赵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以后如何在彭泽县抬头。

      幸好李云天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提醒钱程做了准备,再怎么说赵家也是彭泽县的大户,岂能任由赵家兄弟在李家庄挨揍,那样的话两家的仇怨岂不是越结越深,对彭泽县来说有百害而无一益。

      听到百姓中有人高喊让赵燕骑木驴游街,周雨婷的心情不由得万分复杂,颇为同情地望了一眼神情木然坐在地上的赵燕,那种刑罚对于女人来说简直太残酷了,身心都将受到巨大的伤害。

      随后,周雨婷望向了端坐在一旁的李云天,心中泛起了一股温馨。

      她原本以为李云天审案的时候是一个冷面无情的人,现在才知道他竟然也有着铁汉柔情的一面,原来早就已经知道赵燕要被惩罚骑木驴游街,故而有了应对之策。

      见百姓们群情激动,钱程让巡检司的军士维持现场的秩序,毕竟他还没有宣布,案子并没有结束。

      在那些巡检司军士的努力维持下,广场上逐渐恢复了平静,人们纷纷看向了钱程,等待着他的判决。

      按照惯例,钱程判决后就是要将赵燕和张坤这对奸夫****游街示众了,大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口水、烂菜叶和臭鸡蛋来“伺候”两人。

      “李知县,本官已经审完了此案,你有什么要问的吗?”等现场安静下来,钱程微笑着问向了李云天,毕竟李云天旁听了此案,而且这也是为了今天的审案划上一个圆满的记号。

      “钱知县,本官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案犯。”李云天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回答。

      “李知县请。”钱程闻言,大方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多谢钱知县。”李云天微微一笑,向钱程拱了一下手后起身,来到了神情茫然的张坤面前。

      见此情形,不仅张坤麻木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抬头望向了李云天,现场的百姓们好奇地注视着,想知道李云天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坤,你能告诉本官,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吗?”李云天凝神盯着张坤望了一会儿,开口沉声问道。

      “成王败寇,在下没什么好说的。”张坤凄凉地一笑,神情无比落寞,眼神里有着一丝不甘,如果不是李云天的话,他相信钱程绝对查不出李清的死因,更不会知道他与赵燕的关系。

      “赵小姐,你真的以为张坤两年前在渡船上对你一见钟情,进而给你传递了那些情诗?”李云天冷笑了一声,走到了赵燕的面前,不动声色地问道。

      赵燕现在脑子里一片恐怕,眼神空洞地望着李云天,不清楚他的意思。

      “能想出如此精妙的杀人计划,你觉得张坤是一个心地良善之辈?”李云天见赵燕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双目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怜悯的神色,沉声说道,“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害得他父亲输尽了家产上吊的**,是你们家开的!”

      “什……什么?”赵燕忽闪了一下眼睛,有些诧异地望着李云天,她知道张坤的父亲是因为欠了赌债上吊自尽的,可是不知道**是赵家的,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清楚赵家生意上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样,张坤离开了私塾,一家人流离失所,不得不寄居于以前店铺的伙计家里,本官听说那个正值壮年的伙计一年后就醉酒淹死在了河里。”

      李云天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想揭露这个对于赵燕来说无比残酷的事实,但也只有这样才能给赵燕减罪,使得她避免骑木驴游街之苦,神情严肃地问道,“你认为那件事情是一个偶然吗?”

      赵燕怔了一下,不由得望向了一旁的张坤,听了李云天的话后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本官查了一下,那个伙计对张坤母子等人并不好,不仅霸占了张坤母亲,而且还时常虐待他们兄妹几人。”李云天也看向了张坤,沉声说道,“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是张坤设计杀了那个伙计。”

      张坤闻言并没有反驳,只是神情冷漠地望着李云天,双拳紧紧握着,双目中流露出仇恨的神色。

      “或许就在那个时候,张坤想到了报仇,他认为是**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而**是赵家的产业,故而他要向赵家复仇,而目标就是你,想办法接近你成为赵家的姑爷,再一步步把赵家的产业夺过来。”

      李云天从张坤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出他对那个伙计的仇恨,看来那个伙计一定做出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随后又转向了赵燕,“所谓的渡船偶遇,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接近你的借口而已。”

      “张郎,是这样的吗?”赵燕闻言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痴痴地望着张坤,她不相信李云天所说的话。

      “张坤,你应该向赵燕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如今你们都要死了,难道你就不能让她明明白白地离开?难道非要本官来一一揭穿你的谎言?”张坤的双目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刚要开口否认,冷不防李云天厉声喝道。

      张坤不由得看向了李云天,李云天冷冷地望着他,目光犀利,像利剑一样刺向了他的心头,使得他一时间竟然感到无比压抑,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见此情形,周雨婷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知道李云天现在是在向张坤施加心理压力,以打垮张坤的心理防线,其实如果张坤一口否定的话,李云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证明他撒了谎。

      所谓做贼心虚,在李云天强大心理攻势下,张坤很可能会撑不住,心理防线最终崩溃。

      而向张坤施加这个心理压力的人只能是让张坤心有忌惮的李云天,这也是为什么李云天要亲自出马的原因,换作钱程的话,根本无法有效地对张坤施加这种心理压力。一

      第79章完美收官

      不仅周雨婷,钱程现在也异常紧张,李云天之所以出手,并不仅仅是想让赵燕避免骑木驴游街,更重要的是缓和李家、赵家之间的仇怨,使赵家尽可能少受此次风波的影响。

      作为彭泽县的两大氏族,李家和赵家一旦交恶的话,那么整个彭泽县势必会随之动荡,后果无法估量。

      尤其是赵家,在此案中受到的影响最大,带来的负面效应也越多,他们要是垮了的话,对彭泽县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在李云天看来,作为一个主审官,不仅要把案子审清楚,还要把后果掌控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考虑到各个方面的利益。

      如果要是因为李清一案使得李家和赵家争斗不已,影响到彭泽县的安稳局面,那么这个案子无疑就是失败的。

      “燕儿,相信我,虽然我开始是想利用你来报复赵家,可是在与你接触后我是真心喜欢上了你!”

      与李云太难对视了一会儿后,张坤在李云天凛厉的气势下败下阵来,神情惊慌地望向了赵燕。

      他现在已经乱了阵脚,脑子里乱得一团糟,根本就没有去想李云天如何揭穿他的谎言,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李云天能做到这一点。

      这正是李云天亲自出马的原因,如果换成是钱程的话,恐怕会使得张坤嗤之以鼻,根本达不到这个效果。

      李云天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搞定了张坤,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听了张坤的回答后,赵燕如遭电击,身子刹那间僵在了那里,神情惊愕地望着张坤,她万万想不到李云天说的竟然是实情。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百姓们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原本他们认为赵燕和张坤是勾搭成奸,现在看来里面好像另有隐情。

      “燕儿,你知不知道那个畜生对我母亲和妹妹做了什么,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才把他灌醉后扔进了河里,他死有余辜。”

      张坤见状想要到赵燕面前向她解释,不过被身旁两名五大三粗的衙役牢牢地按在那里,只好一边挣扎着一边向赵燕喊道,“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没有骗你。”

      “住口!”李云天冷笑了一声,猛然开口喝止了张坤,冷冷地说道,“赵燕身居内宅,心地纯良,不谙世事,被你这个恶徒以花言巧语诱骗,深陷情网不可自拔,以致于犯下此等大错。”

      “如果不是你居心险恶,想要谋夺赵家的家产,精心设计欺骗了赵燕,赵燕现在已经是李家的媳妇,本官相信她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李云天高声斥责着张坤,义正词严地说道,“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贪婪和自私,谋杀了李清后,被你蛊惑的赵燕是万分痛苦,一直生活在愧疚和自责中,虽然被李家休了仍然给李清守孝,形容憔悴,你说你对她动了真情,那么有没有为她考虑过?”

      面对着李云天的诘问,张坤哑口无言,因为李云天说的是事实,李清死后赵燕生活在痛苦中,他不知道如何进行辩解。

      赵燕奸张坤无言以对,顿时心如刀绞,泪如雨下,她发现自己犹如做了一场噩梦一般,如今梦醒,物是人非。

      “李老板,虽然赵燕参与了李清被害一案,但她其实也是一名受害者,受到了张坤的蒙蔽和蛊惑,张坤心狠手辣,能设计出如此巧妙的一个杀局来害李清,赵燕一个深居简出的大户小姐如何是他的对手?”

      随后,李云天望向了神情严肃地立在人群前方的李清的父亲、李家的家主李仁,高声说道,“李清对赵燕一往情深,如果不是张坤从中作梗,想必两人已经双宿双飞,本官觉得李清也不希望看见赵燕被当众羞辱,不如免了游街示众,也算是给九泉之下的李清最后一个交待。”

      李云天所言感人肺腑,在情在理,把赵燕摆在了一个被张坤玩弄、欺骗的弱者地位,而人们通常都是同情弱者的,故而现场的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了李仁,鸦雀无声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按理说,李仁得知李清被害的真相后,恨不得把赵燕和张坤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不过经过李云天的这一番声情并茂的劝解,他忽然之间觉得赵燕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大人,在下也是此意!”想到李清对赵燕的痴情,正如李云天所说的那样,恐怕也不愿意看见赵燕赤身yankuai地骑木驴游街,故而李仁叹了一口气,冲着李云天高声说道。

      “钱知县,本官要说的已经说完。”李云天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向钱程微微颔首,抬步走回座位坐了下来。

      李仁不仅放了赵燕一码,而且无形中也起到了化解李家和赵家仇恨的作用,赵家肯定会感激他的大量,保住了赵燕最后一丝尊严。

      “本官与李知县看法相同,赵燕虽罪无可恕,但情有可原,本官判她斩首,来人,将其打入大牢,以待刑部审决!”

      钱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李清一案可以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他环视了一眼广场上的百姓,沉声下达了赵燕和张坤的判决,“张坤乃罪魁祸首,罪大恶极,凌迟处死,打入大牢前拖下去游街示众,以儆效尤,等刑部审决后行刑。”

      随后,钱程一摆手,哀伤欲绝的赵燕就被几名衙役送去了大牢,而张坤则被拖下去游街,百姓们立刻围聚在路旁,烂菜叶和臭鸡蛋等物品雨点般砸向了他,殃及了周围的衙役,身上也落了不少杂物,但又不敢擅离职守。

      “李老弟,这次多谢了。”钱程从桌案后走下,笑眯眯地向刘云天拱着手,心情无比舒畅,今天的审案酣畅淋漓,实在是惬意。

      “小弟只是略尽微薄之力而已。”李云天闻言笑着向钱程拱手回礼,不以为意地说道。

      “两位大人洗刷了犬子的不白之冤,李家上下感激不尽!”李仁率领着李家众人走过来,冲着刘云天和钱程跪了下去,情绪激动地说道。

      自从李清不明不白地投河自尽后,李家承受了无数风言风语和猜测,使得李仁不堪其苦。

      由于案子没有审结,所以李清的尸体也无法下葬,谁能想到从河里捞出来的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竟然会是假的?

      所幸这次案子终于查清了,要不然到时候李家的祖坟里埋进了别人,李仁可就愧对列祖列宗了。

      “李老板请起,这是我们的份内之事而已。”钱程笑着将李仁扶了起来,神情显得颇为得意,他相信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看穿这个案子,此案一定会成为了大明刑部的一个范例。

      就在李仁与李云天、钱程在那里寒暄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群人吹吹打打地抬着一副上面盖着红布的匾额走了过来。

      “大人,这是小民的一点儿心意,请大人收下。”在众人的注视下,李仁揭开了匾额上的红布,笑着向钱程说道。

      匾额黑底金字,上面写着“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周围的人见状顿时鼓起掌来。

      “李老板有心了,本官也就却之不恭。”钱程笑了起来,一挥手,让手下的人将匾额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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