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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锤k:碎裂钢魂》-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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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他发现对面悬挂着巨型大下巴脑壳旗帜的兽人舰船上逐渐浮出一层绿油油的防护膜,虽然瞧上去破烂不堪一击即垮,但就是像己方的虚空盾一样能够挡下远程武器的齐射时,他开始觉得自己携带的舰船火力或许还是保守了。

      无论如何,罗格·多恩已经下达指令,并且丝毫不显慌张地集结舰队、布置进攻战线。帝国之拳基因原体仿佛天生就与绝望和焦躁绝缘,这份冷静且决然的力量贯穿在军团上下,在信念与精神的层次反倒与狂热这一形容词相匹配。

      二十艘战舰围绕原体左右,协助罗格·多恩针对因威特邻近星系内的游荡兽人舰队进行打击,必要时完成跳帮战,用链锯剑亲手撕裂异形的身躯。

      另外十艘战舰分散兵力,穿越亚空间,对三颗已经遭受兽人占据的行星执行打击任务,确认无从抢救后,指挥官有权利直接采取极端手段。

      “就像一种注定的命运,”西吉斯蒙德说,在进入空投舱前将头盔捧在手中。“以光年为单位的星际海战的尽头永远是用链锯剑贴上敌人的喉咙。”

      “或者用喷火器贴上敌人的灰烬。”丹提欧克检查着重喷火的枪管。“或者动力斧,动力锤。”

      由于全军皆已被通报兽人孢子的可怕威胁,因此喷火器成为了本次作战的标准配置。除了手持焚化炮的星际战士,兰德掠袭者等载具上的火炮,也已从编制混乱的双联突击炮和铁幕重机枪等混编武器,替换为释放着钷素怒火的火焰武器。

      西吉斯蒙德的手甲撑在剑柄上,回忆兽人的砍刀从自己喉咙前方一寸切过时带动的风声,如此迅速,他杀死敌人时仿佛也留下了一部分自己。

      “链锯剑代指近战,丹提欧克。”西吉斯蒙德说。

      “戴上头盔,战斗兄弟们。”伊斯库斯士官的声音从头盔栅格中传来。“戴上头盔,保持密闭。”

      在兽人孢子的特性被公布后,这名军官仿佛恍然明悟了一些事,由机械支撑的躯体一度陷入漫长的沉默,令他的下属犹豫是否应当询问长官他的发声替代机械是否还能运转。当然,伊斯库斯很快重新全身心投入战斗,他钢铁骨骼的律动在西吉斯蒙德眼中划出赎罪般的姿态。

      “我希望你们都已得知各自的任务。”伊斯库斯说,“在城区抢救仍能回收的数据信标,同时杀死你们看见的每个异形。”

      “我不再复述,完成你们的任务,战士们。”丹提欧克在伊斯库斯之后对他的钢铁勇士小队说。他和小队成员的和谐程度有时会令人遗忘他也是一名长官。

      他们在空降舱中颠簸直到落地,丹提欧克发现自己降落在一片仿佛奥林匹亚半个残影的世界上,油画般的田野、良好的水利枢纽和熟悉的天边山峦组成闪闪发光的自然风光,城市被裹在农田深处,塔楼和建筑相互依靠着被灰白石头砌成的高墙和重重金属门扉环绕,让日夜不息的风声穿过缝隙。

      他看见人类曾经在此劳作的幻景般的证明。丹提欧克握住兰德掠袭者驾驶舱的操纵杆,帝国的屠戮机器隆隆运转。喷火器在他身旁等待时机,他心里升起一股无由的怒火。

      “伱们有誓言吗,帝国之拳?”丹提欧克问,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粗哑而凶狠,像奥林匹亚山林中潜伏的猛兽。

      “吾等将迎战……”坦克车体内传来回荡的誓言之声,从每个人的胸腔中发出,在胸甲和头盔中回荡,并充盈在坦克不大的舱室内,震动着战士的心魂。

      丹提欧克的视野中出现了零散的绿皮,城外没有部署数据信标,他知道自己可以尽情开火。首先是摧毁性的破片风暴手雷发射器与伊卡路斯火箭巢,接着是喷火器的清洗。

      在引擎和火炮的巨响中,帝国之拳战士的誓言逐渐成为了压倒性的声音。

      “吾等将勉力……”丹提欧克从后方听出了西吉斯蒙德不改镇定的声音,他总觉得西吉斯蒙德和他的基因原体身上有某种共性。当然,后方也有伊斯库斯标志性的金属嗓音传来。

      固定阿斯塔特的磁锁打开,舱内的铁甲开始碰撞着备战。他们正在接近城市。数辆坦克的炮火交织成足够覆盖场地的火力网,将本就明亮的天空变作一种更加冷酷的金白,青草铺满的地面则燃起赭石般的钷素火焰。

      在城外丹提欧克会下达进攻指令,他已做好准备。

      “吾等将挺身……”丹提欧克跟着帝国之拳的战士一同立誓,他口中涌起干燥的苦涩。

      履带压上城外破损的道路,他短暂地想要知道这座被兽人占据的城市曾经拥有的名字,因为这里即将永远从宇宙中消失。兽人正源源不绝地从城门里冒出,城墙上架设着经过改造的丑陋异形武器,在天幕中留下令人厌恶的色块。

      丹提欧克连接通讯,向轨道上的舰队汇报这座城市的确不再具备拯救的价值。

      “吾等将破敌。”

      突击门砰地打开,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的混编小队集体冲向城市。一些兽人的激光和闪电状的电弧向他们袭来,帝国之拳的战士们率先冲在前方。

      彩色的光团四处爆炸,将云层和天空污染成一团在丹提欧克眼中无比污秽的造物。臭味伴随尖叫和狂吼,有一些是兽人本身的气味,有些则是人体烧焦气味,蛋白质和血液在泥土中变质,又被钷素和兽人的动能武器烧进浑浊的空气。

      未知的风暴从兽人的营地内上升,聚集成颤抖而杂糅的光弧,有些战士被短暂地打倒,电磁波干扰着他们的武器和铁甲,然而对于多数战士这不算阻碍,除了半身为机械的伊斯库斯被击倒并无法站起,失控的机械不能延续他的战斗,这是他的不幸。

      进攻的口号从每个阿斯塔特口中发出,数百个战吼合成一支军队共同的灵魂咆哮,对抗着已注定毁灭的世界中传来的欢呼和哀嚎。

      为了完成搜寻任务,队形迅速解开并组成两三人为伴的小组模式,他们的肩甲几乎相互碰撞。丹提欧克将枪管指向小组给他预留的射击空隙。兽人那未知的身体结构变成粘稠的糊状物,粘在了丹提欧克的枪口,下一次烈焰会清除这团脏污。

      在迅速的一撇中,丹提欧克确认战场中那个链锯剑挥舞最为迅捷的是西吉斯蒙德。明黄色的战士与一团骨片和废铁揉成的巨大炮弹擦肩而过,他在挥剑之余提枪在空中击碎下一枚炮弹,令腐烂的碎骨在空中崩裂四散。

      一些兽人的头骨从他眼前飞过,一名阿斯塔特战士的血液从铁甲的缝隙中涌出,代表着闭锁装置的损坏或自动解除,他的躯体被扭曲并翻滚着倒下。

      丹提欧克将注意力专注在自己手中的链锯剑上,铁甲包裹着他,铁面是他的第二张脸孔与第二层皮肤。在钢盔之内他听见自己的呼吸,三个肺供给着杀戮所需的氧气。在战斗的同时,对城市本身的分析进入他的思维,他快速地推断着数据信标的分布地点,以及兽人聚落的薄弱之处。这些信息在他脑中变得愈发清晰。

      “这边。”丹提欧克说。他的队员紧紧跟随。

      西吉斯蒙德砍下又一颗变形的异端头骨,他在战斗中获取着他的那一部分宁静,浑浊鲜血从链锯剑上滚落,那些嘈杂的声音收缩后展开,被分解后聚拢,敲击他的耳膜,被他久经训练的感官系统克服。这是他早已数不清次数的战斗中的一场,他在又一把兽人武器击中他的前一个刹那砍断对方的刀。

      在枪声的轰鸣中,西吉斯蒙德看见一道白光从城市的一角升起。第一个信标已被回收。

      他们留在这大地上的时间不会太长。

      (本章完)

      ------------

      第39章 金色大只佬

      巴拉布瞅着那弹簧脚的小子从门口蹦进来就烦。自从加斯基大脚趾的破烂刚加特被那个金灿灿的大虾米两刀给剁烂了,弹簧脚小子就再没送来过啥够waaagh的好消息。

      加斯基一天天叨逼叨的还惦记着他那扯淡的搞哥保佑,可但凡脑仁儿比虾米的小手电筒大的好跳跳都知道,加斯基老早瞅不见咱搞哥照在门板子上的大脸盘儿。

      要不然他们哪能老输呢?

      这一天接着一天的,每天都得死两船绿皮玩意砸进金虾米的大光球,他们之前在几颗星球种的绿皮田也被整片整片地烧干净了,菌脑子都被虾米干出来,他丫的虾米对自己家下手比他丫的绿皮还凶狠。

      巴拉布可不是底下那些自以为很牛逼的傻玩意,还天天有心情在大船堆着一堆大炸炸的地儿大混操,狡猾的他瞅着加斯基大脚趾折腾出来的一团乱麻,烦得都开始寻思外头的绿油油大肥皂泡盾不够结实了。

      “老大,【创建和谐家园】了老大!”小子大声喊着,巴拉布一寻思,要是把这小子攮死偷偷给吃了,这不就没绿皮知道他被通知过了?

      他拍着桌子就蹦起来,正要将吓得笨兮兮地窜上飞船大灯顶上的小子抓下来搁嘴巴里嚼吧嚼吧,就瞧见达拉兹从不知道哪儿战战兢兢地飙了出来,“老大,别【创建和谐家园】了,金色大虾米waaagh进来了!”

      “waaagh啥玩意儿啊一个大虾米也能waaagh,不会用他史谷戈的词儿就赶紧给咱滚他丫的住跳跳车油箱里烧自个儿去。”巴拉布骂骂咧咧地吼着,提着新组的大喷喷趴到窗户边儿。

      他这把跟大虾米手底下的小虾米爪子里拾来的大喷喷原来怎么摁都喷不出火,后来船上的扳手小子给它用小虾米血涂了个通红,马上就能砰砰砰地喷烟花,看来小虾米的血还真有那么点儿waaagh在里头。

      窗户外头,一艘比他们最最开始瞧上的圆溜溜四象限大飞船小了不知道多少倍,整个刷得跟大太阳似的金灿灿大船从海里头蹦哒到了现实里,还没等巴拉布反应过来,搞哥最臭号就往回缩成一个点儿,哗啦一下子折进亚空间里,然后着急忙慌地开始跑。

      那加斯基·大脚趾,脑壳儿比屁精的腿肚子还扁的笨玩意儿的声音嘎嘎嘎地从头顶上的传声筒里冒出来:“俺们这次光荣的跑路,是俺狡猾计划里的一部分!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懂了没有!”

      “这他鼻涕虫的还是啥计划的一部分!”巴拉布恼火地冲着传声筒大吼,“你他丫的还没金虾米waaagh!”

      搞哥最臭号狠狠地一颠簸,梆地一下子把巴拉布撞到墙面上摔了个绿皮啃墙皮,眼前好像被亮堂堂的星子糊了一脸,乱七八糟地闪光,右边儿包着铁皮的肩膀也撞进了什么膈应的臭骨头里,等他爬起来,才发现这花花绿绿的弹簧小子刚被他不小心轧成了小饼饼。

      “你瞎逼发这火有啥用嘛,”达拉兹嘟囔着,“虾米罐头的能量武器都砸俺们脑壳子上了,金色大虾米顶得跟搞毛都和他贴一块了似的。”

      “扯什么屁精犊子呢……哎呦你等等,他史谷戈的,伱刚说啥?”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中,巴拉布眼前简直飘过了搞哥拉着毛哥跳兽人摇滚舞的欢快样子。火堆把搞哥照得又金又大,把毛哥照得又大又金……

      等等!巴拉布脑子里忽然飘过一个可聪明可聪明的猜想。

      好好琢磨琢磨,他们闯荡宇宙这么多年头,啥时候遇见过这么大只的金虾米?啥时候虾米能碾着他们绿皮跑?这合理吗?这不合理的很!

      “我说啥?我说金色大虾米顶得跟搞毛都和他贴一块了似的,也太得劲了。手底下的虾米小子也是嗷嗷地冲,断了根胳膊腿儿都照样冲得比俺们还凶猛。那什么传说里头的虾米皇帝都肯定没他牛逼。”

      达拉兹嘀嘀咕咕地说个没完。

      “对咯!”巴拉布挠挠脑壳,捏着旁边弹簧小子的胸腔咕叽咕叽地弄出点儿音乐,“谁说那是虾米?那金色大只佬哪儿像虾米?哪哪都不像啊!”

      “不是虾米是啥玩意?”达拉兹诧异地用他地包天的上牙包住下牙。

      “你丫想啊,”搞哥最臭号的又一次颠簸把巴拉布扔到了窗户上,本来就乱七八糟的电缆将他电了个火花乱冒,有个棒棒一样的【创建和谐家园】炸在他眼前,金灿灿的景象更金灿灿了。他把自己扒拉下来,掰着手指数:“金色大只佬又大,又能打,又大,又厉害,又大,又狡猾,又凶狠,又野蛮,又残忍,杀绿皮不眨眼……”

      “二哥在上啊!”达拉兹嚎了一声。

      巴拉布兴奋地大喊,傻呵呵地乐起来:“对咯!二哥在上啊,俺们的脑子都被加斯基·大脚趾那【创建和谐家园】屁精给弄糊涂了!那哪是人类小虾米啊,你好好寻思寻思,那是咱搞哥毛哥的金色大只佬啊!”

      “那他咋不绿呢?”

      “你管他绿不绿,你就说他waaagh不waaagh!”

      “waaaaagh!”

      “推翻加斯基·大脚趾!”

      “推翻加斯基·大脚趾!”

      “跟着金色大只佬warboss!”

      “跟着金色大只佬warboss!”

      “赶紧把咱的聪明消息传出去,可不能再给加斯基那个狡猾佬蒙着!”

      “赶紧……”

      达拉兹被巴拉布抡圆了甩出门结结实实摔了个【创建和谐家园】墩儿,他手忙脚乱地支棱起来,嚎着金色大只佬才是warboss就在搞哥最臭号里头waaagh了起来。

      没多久,巴拉布听见欢呼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地涌了起来,一会儿金色大只佬最绿一会儿达拉兹最酷一会儿巴拉布最吊,看来跟金色大只佬和他手底下的柠檬黄铁皮壳子大军近距离互相切磋了那么多条绿皮命,看穿真相的机智绿皮越来越多。巴拉布满意地挺了挺胸口,感觉自己好像是又大了半圈儿。

      其实他到也不是心里头没有小九九,巴拉布可是个狡猾绿皮,脑子一等一地好使,甭管金色大只佬是不是真的搞哥毛哥心头好,眼下他是不指望干过对面儿了,不如借个机会,起个势头,把加斯基大脚趾从大铁坨子里扒拉出来取而代之然后逃之夭夭。

      说干就干,他嘚嘚瑟瑟地拎着大喷喷冲出门,顺着欢呼得跟刚刚大混操结束一样的绿皮海洋里朝着废船的指挥室就冲了过去。他屁精的,今天可算是毛哥赐福了。

      等他冲到一半儿,他的目的地那块儿突然响起来一阵能把房顶掀了的高呼,然后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大个儿绿皮拎着加斯基的脑壳和一把大牙就冲了出来,肩膀上闪着金灿灿的激光灯,手里的大砍砍上有电弧在乱炸。巴拉布仔细一看,狠狠吸了口走道里的臭气。

      哇靠,这不他丫的达拉兹吗?

      只见达拉兹兴高采烈地带着一群一个比一个嗨的大小绿皮在走道上到处【创建和谐家园】,嘴巴里还很有节奏地喊着什么金色大只佬太强了,毛哥天下第一,伪装在虾米堆里的金色大只佬太狡猾太凶狠,这才是真正的毅力佬,可牛逼可牛逼的大头头,直把巴拉布看得目瞪口呆。

      关键是,这他丫的达拉兹啥时候比他还高还劲了?这不对劲啊!

      “金色大只佬!金色大只佬!金色大……巴拉布,你搁这儿呢!咱一起投了超级waaaagh的金色大只佬吧!”达拉兹快活地挥舞他手里的大砍砍。

      “俺寻思着俺们要不再把这事儿往后稍稍……”巴拉布冷汗直冒。

      “不好,不好!”达拉兹喊着,变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兽陌生的残暴,“俺寻思着不好!俺们今天就回头投金色大只佬!”

      “成成成,俺们这就投……”

      巴拉布的退缩让达拉兹变得更庞大,海啸般的呼声卷过整艘搞哥最臭号,一股波涛几乎卷过了船外挂着的头颅旗帜,巴拉布感到自己变得莫名渺小了一圈儿。

      无论如何,现在可不是继续逗留的时候。他动了动狡猾的脑子,趁着兽人们waaagh走的时候窜到加斯基的房间,寻摸半天摸出一个传送器,啪地摁了下去。

      搞哥保佑,能不能把他啪嗒传送回他原来的部落!他可得赶紧逃,然后赶紧把这儿有个可厉害可厉害,连……连咱们顶上的绿皮军阀都一口气吃了的超级金色大只佬的事儿传到整个银河里警示千千万万亿亿的兽人后代!这对手可了不得咯!

      ——

      罗格·多恩静立在指挥室中,因金黄盔甲已送去消毒,只身着靛蓝上衣与笔直长裤,独自思考着接下来的战事。

      他的手臂缠绕绷带。在上一场与兽人两边装加农炮和高功率能量武器阵列的重甲巨型机器的战斗中罗格·多恩一度受伤,证明了他在未来大远征的战场上仍需历练。

      那台机器被他用首次使用的帝国链锯剑而非因威特钢刃硬生生拆毁后,兽人似乎对它们的那名领袖产生了怀疑。再加上他先前于宇宙中歼灭的有生力量,敌方大部队终于潜入亚空间逃亡。这不算一个好消息,他必须考虑如何追击。

      另外,新一批伤亡名单的送达,除了证明己方通讯仍然能够正常运作,显然不算好事。

      他短暂地阖上眼皮,准备稍后唤来星语者,与佩图拉博先联络一次。

      在他离开山阵号的数周内,莫尔斯与佩图拉博证明了部分强效化学药剂,比如阿斯塔特的口水和胃液能够成功杀死绿皮孢子。

      但他们同时也证明了罗格·多恩无意间与他的队长一样犯下了错误。

      先前为了准备应战,山阵号上不仅一些仪式性地点的建造被叫停——比如多恩构思了很久的誓言圣殿,他希望有一个用来给新兵宣誓,或者的地方——诸多生活供应系统的完善同样被暂停,这直接导致排水管道中诸多平时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渗水点未被修缮。

      报告中,能源室的地板上突然爬出一串蠕动的微型绿皮时,当值凡人吓得当场对地板连扫二十分钟等离子,并用燃烧钷素的方法试图熏走能源室里弥漫的臭气。

      “我受不了了。”莫尔斯的声音好像在他耳边再次回响,黑袍工匠在清理完山阵号四大象限中的一个象限后就开始忍无可忍,“我看你这里绿皮也长不大,除了吃老鼠之外没有危害,你们能不能自己消杀?在原子尺度上用灵能扫视直径数千公里的太空要塞,我看起来像是那个金灿灿的灵能皇帝吗?”

      当时罗格·多恩就咽下了有些凡人分不清微型绿皮和霉菌区别这一反对词,因为佩图拉博疲惫而锋利的眼神隔着数据板就千里迢迢地刺了过来。“这会是一项漫长的工作,兄弟。或许过于漫长了。唯有你的军团能够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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