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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恩正要开口,下一刻,一堆从不知多远的地方跑来的、飘移方式特别诡异,准头四处乱飞,还伴随着大量火星子和油烟的炮弹就给外面的虚空盾挠了痒痒。
尽管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没有造成伤害,多恩还是谨慎地仰头看去。与此同时,一种对罗格·多恩的理性而言极其罕见的危机感,正在白发原体的内心深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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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巴拉布对接下来要跑哪里去闹腾一通一无所知,他瞅了一眼窗户外头,这破地方老是这么黑咕隆咚的,他想把这儿玩意染成绿的!毕竟这乱七八糟黑的要命的鬼地方,宇宙什么的,是叫宇宙不?这地儿真是又没劲又难看。
巴拉布拽了一只死虾米的胳膊,把红彤彤的黏糊糊的汁水从这细细弱弱的胳膊里挤出来糊到窗户上,虽然不如绿油油的有精神,这下总算没那么枯燥。
不管怎么说,他们刚在这艘小虾米的大铁船里把所有能waaagh!!的东西都炸成了烂烟花,小子们正到处甩着口水互相扯着牙滚得到处都是,兴奋的嚷嚷声把这破船都快划拉出个大窟窿,过个几点钟的就有个更大更绿更臭的小子哇哇乱叫着把别的小子那口臭烘烘黄不拉几的烂牙糊到血渍呼啦的墙面上,堪称生机勃勃万物竞发。唉,这群又蠢又不机灵的小子们总是需要点儿乐子来保持他们实心儿的头骨里嗡嗡地响着乐呵呵的动静。
“淦,这可太他丫的waaagh了!”达拉兹忽然喊起来,“那群小虾米在捣腾啥!好大的船!没准咱也能整一条!”
巴拉布又往窗外瞅了一眼,这不啥也没有吗?
本着自己没受伤受得半死不活快翘辫子时对把达拉兹的脑壳拧下来的自信,他决定继续把达拉兹当他手底下的头号好亲信。
他用脏兮兮的手指挠了挠自己灵光的脑壳:“你嚷嚷啥,啥玩意儿啊!”
“看这个亮堂堂的虾米东西,”达拉兹说,举着一个绿油油的平板玩意凑过来,很劲的颜色让巴拉布马上有了精神头,“这里头有个贼拉大的船,船上有个贼拉贼拉大的金虾米,叽里咕噜讲点儿不知道哈玩意的话。”
这个亮着光的虾米玩意中间,有个很霸很大,快赶上半个虾米老家大小的圆溜溜大船飘着,甲板上杵着个金灿灿的大虾米,个头比巴拉布自己都大只,叽里咕噜地讲着什么“征服银河”“天鹰的辉煌”之类的虾米词儿的废话。讲完一遍之后,亮着光的平板一闪,马上又回到最开始。
巴拉布抢过平板团吧团吧捏成个小饼饼卡进自己的铁块甲上,已经对那个大船心里动起了小九九。这么劲的大船,waaagh上去可不得爽得像从炮管子里飞出去的屁精一样嗷嗷乱嗨!
“老大!”一个小子一路蹦过来,上次被虾米的大刀砍断腿后,他的两只大脚干脆就换成了俩弹弹跳跳的大弹簧,“加斯基·大脚趾喊俺们回搞哥最臭号上【创建和谐家园】,俺们有活做了!”
“谁他史古戈的会开虾米小船?”巴拉布骂骂咧咧地寻思着加斯基搞不好也想着要把金虾米的大船弄走,“把俺们弄到搞哥最臭号里头去!”
加斯基·大脚趾很牛逼地杵在大废船的甲板上,看着他手底下的大只佬们纷纷乘着各种冒黑烟掉零件的破烂虾米小船回他们的搞哥最臭号,有几艘小船还把彼此炸了砰砰的大烟花。
他一寻思,死的那几艘都是天天琢磨着要把他的大厚铁壳壳扒下来的,狡猾的聪明脑袋立刻寻思出这些不够绿的玩意死得好,不由得咧开大嘴。这些史古戈养的东西,他加斯基·大脚趾把这群没部落要的杂牌乐色一个个归拢起来,咋还有那破胆子对抗咱搞哥在上保佑的加斯基!
等这群臭气熏天乱七八糟的花花绿绿的杂牌群聚成了一团儿,加斯基拍了旁边的哇啦滋一巴掌,哇啦滋马上晕头转向地往前一迈。
“俺们老大有言,俺来,俺看见,俺抢走!都看见那个虾米大船的模样没?给俺听着,warboss发话了,俺们要把那个圆不溜儿的大船染成绿的!”
“先向着那边儿走,咱哗啦哗啦地飞过去,再砰砰砰地给大船来他屁精的一发,看看这怂逼虾米玩意儿够不够硬,有没有咱搞毛劲和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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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多恩说,双手放在控制台表面。“部分从属于因威特的世界已经失去联络。”
这是山阵号上首次召开战斗会议,地点正是山阵号的战略室。
罗格·多恩站在指挥讲台上,钢铁勇士的基因原体佩图拉博则位列长桌中最邻近帝国之拳基因原体的位置。剩下的席位由帝国之拳的指挥层填充。埃俄勒斯正是靠着佩图拉博而坐的两名战士之一,齐赛罗坐在他对面,脸上镶着赤金,以及月球之战留下的伤疤。
在罗格·多恩回到帝皇的旗帜之下前,埃俄勒斯曾是第七军团的指挥官。现在,他正在适应着关于罗格·多恩的一切,比如发生在战略室的讨论将首先由战士而非统领者推动。
倘若佩图拉博少言寡语的原因是他在避免过多干涉兄弟军团的指挥,那么指挥讲台上的基因之父,则很可能生来就是一名沉默的领导者。
罗格·多恩无疑担任着总揽全局的权责,并且毫无下放权力的意图。只要他在场,那么每一条指令最终必定是在他的注目下方能通过。然而,他对帝国之拳的掌控绝非出自肤浅的权力欲,同时他也不想成为人群的中心,因为他的一切行为根源都生发于他对自身能力和责任的确切认知。
罗格·多恩静立等待,倾听战略室中的每一个声音,寻找每一个错漏或不和谐,并挑选出他尤其认可的条令,一锤定音。
埃俄勒斯决定开口,让过度寂静的巨大房间里空气不再如此凝滞。“我们收集到的袭击山阵号的弹药残片,是否足以判断敌人的科技水平?”
一个全息投影回答他:“我们还在打捞碎片,它们飞的太远。”
“我们见到了炮弹,但没有战舰进入鸟卜仪观测范围。”连长阿庇乌斯说,“敌人拥有亚空间引擎。”
“我们需要抓紧时间。”齐赛罗开口,“防备敌人新一轮袭击。首次袭击的轻率性很可能只是试图令我们放松警惕。”
“钢铁勇士正在等待。”身披铁甲的基因原体说,声音平淡,音量并不高于其他阿斯塔特战士。他已坐在长桌旁,便有意避免高人一等。
“我们已在建设因威特的时间里补全补给与人员编制,无人可以不付代价穿越临时防线。”佩图拉博说。
多恩突然开口,语气足够有力,像巨石砸入长桌中间。
“加速打捞碎片。”基因原体说,“向我的兄弟佩图拉博开放分析室权限。同时,暂停常规设备及浮雕装饰等物的修理建设,立即将资源投入发射港、炮艇、监牢、鱼雷、宏炮、虚空盾发生器与医疗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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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这不可能
如果佩图拉博在一小时前还认为这世上能让他真正惊讶的事已经不多,那么他现在就遇到了一件。
“帮我看看,莫尔斯。”铁之主拧着眉,以半夜在走廊撞见帝皇一样的见鬼表情瞪着飘浮在检测台空中的那块废铁,“它为什么能反重力?”
莫尔斯过来打量起这残破的铁皮。
它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宣传画的架子上拆下来的零件,上头洒了一半花里胡哨的彩颜料,还有常年不清理导致的褐色铁锈腐蚀。
铁皮表面既没有安装任何与反重力相关的元件,也没有巫术灵能的刻印,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箭头或者大牙的褐红图画,然而它就是这么直愣愣地飘着晃荡来晃荡去,像山阵号上的重力稳定装置早就失效,这东西正在宇宙中自由飞翔一样。
莫尔斯略微抬起眉毛,伸手靠近铁皮。这块铁皮上似乎存在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灵能的联系,直接通向一个庞大而隐藏于幕后的神秘意识……等等,一个,还是两个?
在他真正接触到铁皮并拆解其上连接的古怪力场前,铁皮就像突然失去了生命力一样,啪嗒掉回桌面,再没有一丝恢复飘浮的趋势。
“你如何做到的?”多恩问。“其上是否存在隐藏机械元件?”
他虽不如佩图拉博般精通钢铁造物,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多恩对此一无所知。毕竟山阵号的维修主要还是由因威特的凡人工程师主导完成,佩图拉博不过加速了这一过程。可是这种违反常规的奇怪造物,也完全地超出了他的常识范畴。
“嗯……”莫尔斯收回手,咒言符文闪过,将手指尖端焚烧一轮保险。“非常可惜,我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真的没有吗?”佩图拉博问。
“我活得久又不代表我是一本银河百科全书。”莫尔斯回答,“但我们可以假设,袭击者要么拥有非常高的灵能造诣,要么科技水平已经远超帝国水准,否则我们无法解释这一切。”
“倘若如此,这将是一场并不轻松的战役。”多恩说。他并不畏惧,只是简单地考虑着如何打赢回归帝国以来的首战。
在他心中,一些模糊的敌人画像正在成型——一个狠毒而神秘的灵能集团,浑身环绕阴冷的诡谲闪电,依靠轻率的首轮射击来蒙蔽他们的判断;又或者一个机械化的高科技集群,以冰冷的铁触肢代为行走,举起手便能号令舰船宏炮进行齐射。
“做好准备即可。”莫尔斯说,“你们先放开手脚打,有问题处理不了再喊我——虽然我觉得遇到如此严重的情况的可能性,和我们找到这块废铁皮到底是依靠什么力量飘浮起来的概率差不多。”
多恩的目光停在莫尔斯身上。
“你最好不要再说什么诸如‘伱的工作是免费的’一类扫兴话。”佩图拉博停顿了一下,“罗格·多恩。”
“我不会再说这些话,”多恩认真地回答,“我只是在思考莫尔斯能对抗的舰队规模上限。”
“哦,原体们。”莫尔斯摊开双手,顺便抛出一道闪电给桌上的废铁皮进行强效消毒,“让你们来喊我的意思是,我会向帝皇打报告让他派舰队来救急。我的勤奋程度不足以支持我亲自下场战斗。”
“我会记住这一点。”多恩说。
佩图拉博叹了口气:“让你的士兵将剩下的零件送来此地,我看看能否从其他相对完整的部件中寻得更多线索。”
“这一块已是凡人辅助军打捞到的最大碎片。”
“那么剩下的零件全部送来,另外给我足够的草稿纸,我需要全方面统计并计算。”
佩图拉博的手指相互搓了一下。如此令人一头雾水的造物成功激起了他久违的火气与好胜心,他允许自己在这种无关战士性命的地方小小地放纵一下自己的情绪。
多恩按动数据板找来下属。埃俄勒斯抵达分析室的时间早于他的预期,多恩立刻明白这是因为埃俄勒斯本就有事要向他汇报。
前任帝国之拳指挥官低头行礼,然后快速开口:“一艘运输半成品建筑材料的航船遭到异形的突然袭击,由于其附近无军队防护,全船公民已无疑永恒献身于天鹰光辉下的伟业。我们有幸获得了船只的最后录像,视频已送往战略室。另外,剩余的炮弹碎片正在送来分析室,即刻便可到达。”
佩图拉博与多恩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得到某种默契的许可,然后铁之主对帝国之拳的战士说:“将录像一并送来此地,我们边处理碎片边分析。”
埃俄勒斯犹豫地抬头看看他的基因之父,从多恩平静的威严中感受到一种无言的震撼。
“是,大人。”他略去精确的代词,迅速离开。
先被送到的是航船牺牲前的最后一段录像。
开头是一段平淡普通的航行日志,记载着他们如何把用于扩建罗格·多恩堡垒上的非军事功能组件的半成品建材从因威特的从属星球里带到航路中间,定下前往冰雪世界的线路。
接着,在普普通通的航行中,鸟卜仪显示的亚空间稳定性突然大幅波动。紧随其后,从虚空中一下子窜出来一艘吭哧吭哧冒火星子的巨大诡异玩意,整艘船简直是由垃圾和废料拼凑而成,刷着无比丑陋的黄绿色油漆,密封性和形态设计都一塌糊涂,似乎还伴随着爽朗而狂野的大声嚎叫。
这种侮辱佩图拉博机械知识的东西能运行起来就是完完全全的奇迹,更别提它甚至以一种蔑视物理学的态度,一头撞穿虚空盾狠狠怼到航船正中间,脆弱的废铁如帝国质量最佳的撞角,轻易割开阻碍,看得佩图拉博略微瞪大了眼睛,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有些发抖。
“不太像灵能。”莫尔斯轻声说。“也不太科学——常规意义上的科学。”
“重放这一段,”佩图拉博喃喃,接着放大声音,“重放!”
多恩拨动了数据板上的进度条,逐帧地给佩图拉博展示这完全打破了佩图拉博认知的飞船。铁之主的笔悬空在草稿纸上,起先以残影都难以分辨的速度飞快写出大量速记符号,渐渐地,佩图拉博停下笔,颤抖的笔尖表现出他精神上受到的震撼。
“这不可能。”佩图拉博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他们的科技确实并不在我的解析范围内。继续往后,我想知道是怎样发达的种族,能创造出如此……朴实且讲究实用性,还能用离奇外观掩饰真实科技水平的智慧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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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寻思这不可能
敌人的废船撞穿人类船只防护后,录像画面开始抖动,大概是摄像机仆被他的使用者拽着开始奔跑。
“……现在是哈米尔纪年167年。”录像里传出尽全力维持镇定的女声,尽职尽责地介绍着时间、坐标、船只登记名以及船只任务。从此人的汇报中,可以得知这名中年女性船长以及她的船员在整个航行流程上没有犯下任何违背条令之错误,那么她的死亡就可称之为牺牲。
见证一队人类的伤亡对在场几人都已是常见之事。无人有空闲哀悼,因为最好的悼念方式就是以仇恨磨亮剑刃。
佩图拉博等待着被携带的机仆将敌人录入镜头。在那之前,一团极度嘈杂的乱吼乱叫首先从船只长廊的尽头轰隆隆地涌来,掺杂着大量毫无理智的欢呼和狂放的高歌,令佩图拉博精神为之一震,脑中仿佛有巨钟在嗡嗡震鸣。
而当敌人流着稀里哗啦的口水,过膝的绿色胳膊提着铁条和碎链子捆成的棍子武器,东拼西凑的砰砰铁枪上缠绕着优质离子武器的荧光,肮脏丑陋的地包天铁下巴前面凸起的刺刀如单分子武器般切开墙壁成群结队地撞进来时,佩图拉博嗡嗡作响的脑壳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寂静。
眼前的视频仿佛时间减缓一般停滞,像素点在飞旋中重组,渐渐演变成一行绝望的文字:我在和什么玩意作战?
他们付出了如此之多的计算、测量和实验,依靠精确的数据和庞大的工程团队,甚至机械教,来取得今日的武装水平。而这些绿色东西,它们的存在就是一种对物理学的活生生的侮辱。
“……佩图拉博?”有人喊他,“我的兄弟?”
是罗格·多恩,他顽石般坚不可摧的兄弟,在如此离奇的异端科技面前依然保持了他可贵的镇定。
佩图拉博找回能够思考的意志,满意地发现自己僵硬的表情没有滑向神态失控的深渊,看起来应当仍然如钢铁般冷酷决绝。
他无视了似笑非笑,不管有没有偷偷用灵能读心都显然看穿了一切的莫尔斯,理智地询问:“怎么了?”
罗格·多恩暂停了视频,示意佩图拉博低头看。“军团仆役已送来剩余的弹药残片,你现在要研究吗?”
佩图拉博的视线从桌面上那堆仿佛突然出现的、沾着不明已干涸物体的废铁上滑过。
他知道自己应当提起精神将更多精力投入至对未知技术的钻研之中,然而那些绿色大脸上写满野蛮的未知生物和他们手中根本是把物理学塞进巢都下水道冲走的武器在原体的眼前再度滚过,带给佩图拉博一种深切的挫败。
恍惚之间,他仿佛回到童年时从头开始扎进陌生的知识海洋的可怖体验。不同的是,这次他需要研究的对象更加违背常识不可捉摸,而这次将期许置于他双肩的人则远比童年时更多。
“如果你为难了,那么就拒绝。”莫尔斯说,漆黑如深邃空洞的双眼同他对视。“如果你明知为难也要做,那么想想伱在收获之时是否会为自己过多的付出而后悔。”
“哦,我不是孩子了。”佩图拉博嘟囔着,“别管是否有成功的可能,让我先试一试。未知科技假如能验证其无害性和可【创建和谐家园】性,那么总是对我们有用途的。”
莫尔斯笑了笑,从空中拉出一把藤椅坐下。“我陪你。”
佩图拉博严肃点头,俯身看向这堆废铁。与童年时不同的条件还有一条,那就是现在的他可以信任莫尔斯,而后者早已在流逝的时间内寻得了与岁月等重的宽容。
“我去战略室,一支小队需要被派遣去根据牺牲船只提供的信息,追踪这支绿色的异形。”罗格·多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