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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锤k:碎裂钢魂》-第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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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问题依然脱口而出。

      “你的喜好是什么?”佩图拉博说。

      “依照我的爱好,我会大面积运用金色。”

      “太单调了。”佩图拉博想象着那副场景。除了帝国核心之处,帝皇坐落于喜马拉雅的泰拉皇宫,他想不到任何其他地方能撑得起全部涂上金漆的堂皇气势。“还不如黑黄条纹。”

      “单调吗?”多恩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他思考时侧过的头让他浅色的虹膜染上营帐内暖炉折射出的暖光,像冰上的火。

      但更像电焊时电弧迸发出的火花,佩图拉博立刻纠正自己的思维。

      “我不认为金色是单调的,”多恩得出结论,“但从凡人的角度思考,确实有这种可能性。我会在我的住处的屋顶上涂有金色的漆。”

      “你确实喜欢金色。”佩图拉博说。“就像帝皇。”

      “我没有见过他,我不知道我是否和他相似。”多恩说。

      “你希望和他相似吗?”佩图拉博感觉自己有些想笑,他已经回过味来,莫尔斯说多恩人不错,就是靠和帝皇对比得出的结论。“我们的父亲有些品质值得学习,有些则不适合一名基因原体。”

      在心中,佩图拉博悄悄在罗格·多恩周围补上一圈金色的辉光和仿佛自带圣歌与回声的说话方式,这让他不禁摇头。

      “我不了解我们的父亲。”多恩的逻辑完善得像因威特的冰雪一样坚固,“我在了解他后才能得出结论。”

      接着,白发原体继续说:“提及父亲,我确实有一件事想要询问你。你是否将莫尔斯看作一位在你的生命早期拥有父亲权责的角色?”

      (本章完)

      ------------

      第20章 基因原体们的吵架时间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多恩。”佩图拉博回答,他用斟酌用词给自己预留思考的时间。

      “你是首位这样问我的人。如果莫尔斯在这儿,他会问的第一个问题,应当是如何定义你口中‘父亲的权责’。”

      “品质的教育,和情感的传递。”多恩说,“在因威特,我没有父亲,有一名凡人祖父。通过观察其他凡人的家庭存在形态,我认为我对‘父亲’一词的理解,和常规环境下对父亲的定义是相对统一的。”

      “他确实改变了我的品质,”佩图拉博口中莫名升起一些苦涩,这是回忆的甘苦,“否则按照我最初的脾气,我们相遇时的第一个问题就足够我把你打到墙里。”

      “我认为山阵号建筑墙体的坚硬程度并不能……”

      “停。”

      多恩闭嘴了。

      佩图拉博继续说:“而情感,他曾经多次和我强调情感需要通过宣之于口的举措来达成最终的定性。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情感在隐而不言时就不存在。有些事情我无法否认。”

      “所以?”多恩问。

      他其实听出了佩图拉博的重音落在最后两句。

      和佩图拉博畅谈四分之三的昼夜后,他对佩图拉博有时候突然遮遮掩掩的语言习惯也有了一定的熟悉,但罗格·多恩还是喜欢从更加直接的肯定里获得无误解的答案。

      “多恩,”佩图拉博从牙齿缝里叹出一口气,“伱是什么该死的自动机兵,以至于我非要输入真或假才能理解话语的含义吗?”

      “我不是。”多恩的语气平静如初,这有些不寻常的意味,佩图拉博知道哪怕是多恩,在遇到明显的调侃后,也不会毫无反应。“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你想说什么?”

      多恩自然交叠在腿上的两只手换了上下位置。

      他清楚即将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的问题并不会让佩图拉博感到愉快,然而他认为他的问题存在必要性,所以他开口。

      “这样是危险的,佩图拉博,”多恩直接用名字称呼他的兄弟,“他对你的影响力太大了。”

      佩图拉博一瞬间难以相信自己的双耳:“你在说什么?”

      “你看,佩图拉博。”多恩说,“你的反应正验证了我的话。即使他不在场,你对与他相关的事件依然有着极大的敏感度。和我相处的二十个小时内,这是你第二次表现出情绪不受控的症状。”

      他想了想,补充:“第一次是我提及你的军团时。”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罗格·多恩。”佩图拉博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你是在有意激怒我吗?”

      “这并非我的意愿。”多恩说,在佩图拉博的质问中将双手放到桌面上,本能地强化着自己的说服力。这些调整行为的细节仿佛铭刻在他的基因中。

      “我从来不想和一名愤怒的人对话,我只是如实提出问题。”

      “你提出的问题唯一的作用是挑衅。”

      “并不是。”多恩没有摇头,他看着佩图拉博的眼神非常专注,仿佛他的心就在他的虹膜之后,清晰可见。

      “你不可能没有意识到,你的情绪会轻易被他牵动。这是一个严重的弱点。当他在场时,这种情况会变得更加严重。”

      “罗格·多恩!难道你是那一类认为情感对于战士是弱点的……”佩图拉博险些用上奥林匹亚通用的变种乌尔腓尼基语,他没用的唯一原因是多恩听不懂,“那种固执的愚蠢之人吗?”

      “不是。”多恩说,“你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这对你的个人意志是一种无端的削弱。你是一块完整的钢铁,却让他随意地影响着你的一举一动。这无疑是相当危险的现象。某种程度上,他操控着你。”

      佩图拉博感到自己的额头传来一阵跳动的疼痛,他的呼吸正在变得粗重,更多营帐内的热气灼烫着他的面部,他觉得自己的脸正在发红。

      “你最好收回你的话,罗格·多恩。”佩图拉博说。

      “如果我收回我的话,我们会在今日的问题上产生持续的矛盾和分歧。我不想与你这样,这会对我们日后的共同工作和正常交际产生负面……”

      “他没有操控我!”佩图拉博低声吼道,战甲的铁面紧贴着他的皮肤,试图令他冷静,“这就是事实,明白了吗?”

      多恩看着他,他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永久不变的坚毅冷酷此时平添了一种可憎的意味。

      随后多恩坚定地摇头:“你在失去理智,这不像你。我们必须通过探讨和协商来修补我们之间已有的裂缝,以及解决你的问题……”

      佩图拉博一拳砸在木桌边缘。

      失去了莫尔斯暗中的修复,受力的桌面立刻裂出无数道分叉闪电般的纵纹,下一个瞬息,裂口从纹路间崩开,破碎的木块和扬起的碎屑粉尘先弹起后落地。

      这种碎裂快速延伸到半张桌面,无数木质结构被摧毁,佩图拉博那一侧的桌脚断开一根,桌面倾斜,桌上的图纸开始滑动。

      多恩拉住桌边,稳住两人刚整理好的图纸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佩图拉博:“你失去自控力了,兄弟。”

      “该死的,你也是有亲人的人!”佩图拉博站起时战甲的边缘勾翻了椅子。“你没有感情吗?你就没有依靠过你的祖父?”

      “这不一样。”多恩回答,“首先,我的祖父已经死了。其次,我并没有如你一样用特殊的态度去对待亲人且不敢承认。最后,我有感情……”

      “哪里该死的不一样?你为何要质疑我的亲情?”佩图拉博跨到多恩身旁,坐着的多恩抬起头看他。

      “我的祖父是一名凡人。”多恩说,忽略他不得不伸长以扶住桌面的手,以及他眼里那令人烦躁的、莫名其妙的对佩图拉博的担忧,他看起来和任何时候一样冷静,“一个人类。”

      “莫尔斯就不是了吗?”佩图拉博的话语脱口而出,“只有你的亲人是人类?”

      多恩五官的弧度中终于增添了一些困惑,他重新回想了他和莫尔斯初遇的对话,确认他没有记错。

      “我确定他不是人类。”多恩说,“我看得出他不是,他自己也承认过,且你默认了他的话。我不认为帝国会允许一名原体与非人生物培养亲情,何况是这样严重的依赖关系,这是一切问题的根本……”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佩图拉博的语调变得毫无感情,像一个藏匿着陷阱的空洞,又或者悬崖最后的边界。他的战甲嗡嗡作响。

      “一个拟态成人类的异形。”多恩说。

      佩图拉博一拳把多恩打到了墙上。

      (本章完)

      ------------

      第21章 失败的致歉

      金光从墙上消退,墙板断裂的木制结构在咒言的作用下被修复,白茫茫冰雪大地的色彩被外层包裹的密封防水布再次封锁在外。营帐重新履行遮挡因威特地表寒风的作用。

      暖炉的光和热回到帐内,照在各自躲在营帐两个角落,不想和彼此相见的两名原体身上——主要是佩图拉博单方面地在每次差点看到多恩之前就扭开头。

      至于多恩,原体的自愈能力尚未来得及治疗他被打伤的脸,血在他的眉骨和颧骨处结痂,给他发青的半张脸增加了不同的颜色。他蹲下身,沉默地捡着地上散得到处都是的图纸,心绪的交杂让他做不到留出理智将图纸分类整理,只能把杂乱的纸张尽数揽到宽大而粗糙的手掌中。

      “……是的,事情就是这样。”莫尔斯靠着营帐的支架,对着浮现在空气中的金色人影说,“你的两个儿子在见到彼此的第一天,一个激怒了远征六年没发过这么大火的兄弟,一个把兄弟一拳打到墙上,差点掀飞了钉得还挺扎实的帐篷。”

      帝皇的影像转过身,面向他的两个儿子。

      他的光辉神圣如初,周身浮动着隐隐闪烁的刺眼弧形光芒,如一道自高天降临的灿金雷霆,带着宣判与教诲的启示。

      多恩的喉结滚动变得明显,他的睫毛紧张地扇动空气,手无所适从地将纸张捏得更紧,纸张边缘压迫着他的虎口。

      佩图拉博看了帝皇一眼,接着就像是被帝皇的一身金色灼伤了眼睛一样,快速把脑袋一低,下巴恨不得埋进环抱在胸前的双臂里。

      帝皇庄严地迈出他尊贵的脚步,放慢步伐直到漂浮着雷电与雄鹰幻影的金靴出现在多恩的眼前。他的煌煌辉光中隐藏的迟疑令莫尔斯撇了撇嘴。

      “吾子,”帝皇开口,“抬起头。”

      多恩依帝皇之言仰头,眼睛一眨不敢眨。他脸上的伤口更加明显地暴露在帝皇视线之中,帝皇为此陷入沉默,即使他的沉默也显得像是蕴含无穷智慧的审慎。

      “父亲。”多恩说,他的沮丧隐藏得糟透了,更何况肿起的脸颊对他的正常发声造成了阻碍。“我是罗格·多恩,当前为多恩家族的族长,因威特及周边部分星系的领主。”

      “罗格·多恩。”帝皇说,“我的第七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多恩尽量专注在帝皇给予他的视线中,他立刻被人类之主的凛然而高贵的面容所震慑。

      这张被黄金桂冠和垂肩黑发刻画出边缘的脸由数万年破碎的希望浇铸而成,他威严的眉骨之下无疑汇聚着整个人类种族所有的奇迹和梦想。如因威特至寒风暴的无匹权威和长夜暖炉的橙红火光在他身上得到统一。任何直视过帝皇的人都无法抗拒为他献上永恒忠诚的渴求。

      然而,那双眼睛里蕴藏的仁慈与信任并没有令罗格·多恩的心受到宽慰。以认错作为与帝皇首次相见的契机,显然是一名基因原体能想象到的最糟的事情之一。

      “我误认为工匠莫尔斯是一名异形,”吐出这个词时多恩感受到自佩图拉博所在方向传来的一股刺骨寒意,但多恩知道自己不能在陈述中避重就轻,“并以此对莫尔斯和佩图拉博进行了语言的攻击。我严重地侮辱了他们。”

      佩图拉博那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

      “莫尔斯是一名人类,罗格·多恩。”帝皇说,这让多恩的呼吸漏去一个节拍。惭愧抓住了白发的原体。

      “是什么让你犯下错误?”帝皇问。

      “我并未考虑过莫尔斯的特殊性。”多恩很快回答。

      尽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份特殊性究竟是什么,但能唤来帝皇,并与人类之主如老友般交谈自若的人,绝不可能是帝国的敌人。

      “我在提出质疑之前受限于我的眼界,错误地认为我的考察已经足够,以至于盲目地提出指责。”

      “很显然这是因为有个人在创造基因原体的时候将一些指令塞进了他们的基因螺旋中,比如讨厌异形?”莫尔斯说。

      除了佩图拉博看向了莫尔斯,没有人理会他。帝皇早就习惯了无视莫尔斯的冷嘲热讽,多恩则是不能越过帝皇和他对话。

      莫尔斯对佩图拉博咧了一下嘴角,佩图拉博沉默地点头,紧皱的眉毛终于舒展了少许。

      “你将如何弥补伱的过错,罗格·多恩?”帝皇问。

      “我将向莫尔斯和佩图拉博致歉,”多恩没有添加诸如希望被原谅之类的词汇,考虑到这是多恩,他此时的退让不是示弱的技巧,仅仅是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替受侮辱者施以宽恕。“并做出任何在我接受范围内的赔偿。”

      “不必向我道歉。”佩图拉博的声音浸透着难以辨认的冷淡和怒火,“无端蒙受耻辱的不是我。”

      多恩不得不将脸转向莫尔斯的方向。

      他甚少面对如此的窘境,基因原体判断失误的次数远远少于指责正确的次数,更不用提他所提出的错误指控在人类帝国所秉持信条下的严重性。

      “我向你致以深刻的歉意,工匠莫尔斯。”多恩的声音不再平静,“我的指控是依据不足且十分恶劣的,这完全由我的错误判断导致。我愿意承担……”

      “暂停一下,亲爱的罗格·多恩。”莫尔斯轻声说,“我们假设一个情形。如果我真的是个异形,你会如何选择?像你一小时前所做的那样,戳穿我的身份吗?”

      多恩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心脏跳动变得更加剧烈,然而他无法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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