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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绕山虎一边忙着,一边些讨好地冲着蒙绕赤龙笑道:“百尉大人,你真是天才,我怎么没想到这问题?修罗人肯定比阿修罗人有钱。嘿嘿,我觉得能做你的亲卫,是我一生最自豪的事。”
蒙绕赤龙瞪了一眼,道:“做事用点心,叫人多收集一兵器,把我们族人都装备起来。”然后赖得理蒙绕山虎,心里急着老族长的生命情况,直接往护城河跑去。
蒙绕山虎这时候,也想起了老族长,表情严肃起来,叫过几个士卒交代几句,要知道这些士卒都是他招来的,其中也有寨子里的人。然后跟在蒙绕赤龙身后,也往护城河方向跑去。
俩人一前一后跑着,就见一阵箭雨从他们头上飞过,然后是密集但整齐的脚步声。
蒙绕赤龙抬头看去,见腾新尊一马当先冲来,身后约有四、五千名士卒,挥舞着兵器欢叫着冲来,在他们想来追击是件轻松的事。
蒙绕赤龙听见城楼上,传来龙奇风清晰地喊声:“腾参军,请带士卒回城,后面可能有端正王朝人援兵,不要进入险境。”
蒙绕赤龙知道这猜测是真的,一个箭步上前,拦在腾新尊前面,大声道:“参军大人,没听见城守大人的话吗?停下,前面有端正王朝人援军。”
腾新尊一挥手中虎头槊道:“赤龙兄弟,别拿城守吓我,你自己冲下城墙,将他们头领都杀了,过足了瘾,总要让我爽一下吧?现在端正王朝人败成这样,我只想消耗他们一下。”
蒙绕赤龙站在腾参军身前,挡住他的去路,大声道:“腾参军,你怎么不想想,端正王朝人为什么要强行打通护城河,他们是为了后面援军。你现在有令不遵,带头违反军规,把士卒带入险地,这不是一个军职所为,回头吧。”
他没有说出已搜了辛格神识的事,怕引起麻烦,只说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腾新尊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四处败逃的端正王朝士卒,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深入追击,只追到路口就回来。”
“不行,对方援军随时会出现,只怕到时收兵也难。城守大人已经下令,你身为参军,竟敢违抗上命,是要军法处置的。”
腾新尊傲然笑道:“我才是倚天城军事主管,战场上我的话才是上命。就算他们有援军,我也可以跟他们冲杀一场。士卒们冲,弓箭手放箭。”说着强行从蒙绕赤龙身边冲过去,身后的士卒们大喝一声,一起朝前冲去。
第313章:什么毛病
腾新尊本来还有点犹豫,可蒙绕赤龙提起了城守,使他相当的不爽。按照巫族国规定,参军虽然受城守节制,可战场上却有自【创建和谐家园】,完全可以不听从城守的号令,所以强行下令追击。
蒙绕赤龙见参军冲来,想抓住腾新尊,可双手都有东西,一时有点犹豫,不知是该扔掉辛格的脑袋,还是手中的乌铁棒,这都是族长要的东西。
这一犹豫,腾新尊冲了过去,而身后那成群的士卒,自然跟在参军大人后面冲,那拥挤的人流,瞬间将蒙绕赤龙挤到了一边。
可蒙绕山虎却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腾新尊的一只手臂,叫道:“参军,你最好听赤龙的,他是聪明人,说端正王朝人后面有援军,就肯定会有援军,你不要去啊!”
腾新尊连城守的话都不听,那会听一个报备士卒的话,喝道:“这里那轮到你说话,给我滚!”一脚将蒙绕山虎踢了出去。然后带着士卒,跟在败退的端正王朝人,一路浩浩荡荡地追了下去。
蒙绕山虎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个蠢参军,有你哭的时候。士卒们啊!跟着这样的参军,你们要多长个心眼啊!”
蒙绕赤龙看着士卒们跟着腾新尊往前冲杀,犹豫了一下,凭他一个人,根本拦不下这几千人。何况他也有些侥幸的心理,觉得端正王朝人援军不会这么快就出现吧!
在他这样想时,蒙绕山虎在旁边不忿地道:“赤龙,看见没有,这是个什么样的参军大人,我为他们好,他不但骂我,还踢我,我找机会一定要踢回来。”
在蒙绕赤龙想来,腾新尊有多年军营生涯,应该经验丰富,不会那么糊涂。带着士卒冲杀只是为了泄泄气,也许等会就会回来。所以他也不再坚持,继续往护城河跑去。
可他俩刚往城墙跑了几步,就听见城楼上传来雷木的喊叫声:“素玉,给我回来,不能去啊!”
他俩抬眼望去,就见雷素玉和龙金柳,还有石家瑞,跟在巫族国士卒后面往前冲。三个人都穿着盔甲,拿着兵器,一副士卒的模样。只是因为人小,个子矮,所以给拉在了后面。
石家瑞做为亲卫,要紧跟百尉大人,现在见百尉大人没事,自然停下脚步。可那两个孩子就不同了,他俩在比试谁杀的端正王朝士卒多,现在是大好机会,所以根本不停步,急着往前冲。
这俩人也都是亲卫身份,所以能上城楼。雷素玉是蒙绕赤龙亲卫,龙金柳则跟龙奇风磨了半天,也混了个城守亲卫的身份,如果没这身份,肯定要输给雷素玉,连城楼都上不了,怎么比?
刚才在城楼上放箭时,雷素玉用连珠【创建和谐家园】,到是放了几轮弩箭。弓箭手射远时,他往城门前端正王朝士卒中射。
他说射死四个,可龙金柳说只看见两个,不管几个,龙金柳已经落后了,因为他弓箭本事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没拿弓箭,也就是说一个端正王朝人也没干掉。
龙金柳拿着银面鬼头刀,在城墙上干着急。见蒙绕赤龙在城下大杀四方,自己不能跟蒙绕赤龙比,总不能输给雷素玉吧?所以腾新尊冲出来时,他也跟着冲了出来,到是一刀砍了一个已经受伤的端正王朝士卒。
当腾新尊叫人铺好吊桥,带人冲过护城河时,他俩不属于任何战阵,自然也给排挤到最后,这使他俩有点郁闷,但还是冲了出来。
本来雷素玉答应阿公的,只在城门一带,不往前冲,可龙金柳要冲。那些端正王朝士卒已经往后逃了,城门前没有端正王朝士卒。
按龙金柳算法,他是看见雷素玉杀了两个端正王朝士卒,自己杀了一个,已经输给雷素玉了,必须要多杀几个端正王朝士卒,才能保证自己赢雷素玉。
雷素玉见他往前冲,自然不甘落人后面,也跟着往前冲。
蒙绕赤龙一见那两个孩子还在往前冲,便大声喝道:“站住,你们以为这是倚天城大街啊?由着你们胡闹?给我回去。”
“赤龙阿哥,我要去杀端正王朝人,别拦着我。”龙金柳挥了挥手中银面鬼头刀。
“蒙绕山虎,带人把他们绑回去。”蒙绕赤龙没心情纠缠,很干脆地道。
“都是你,我说跟山虎阿哥他们冲,你非说城卫军厉害,跟他们不吃亏,这回什么也做不了啦!”雷素玉虽然嘴上责怪龙金柳,可看见遍地尸体,还是有些惊惧,所以先软下来了。
龙金柳听雷素玉这么说,脸就涨红了,冲着蒙绕赤龙吼道:“赤龙阿哥,你说过,杀端正王朝人,人人有责,现在我是完成自己的责任,请不要拦着我。”说着又要往前冲。
蒙绕赤龙脸上没什么表情,冲着蒙绕山虎冷冷地道:“抓住他俩,带回去,没时间听他们废话,战场上一切行动听指挥。”说着就往前奔去。
雷素玉到还好,他本来就是蒙绕赤龙亲卫,知道师兄的本事,很听话的应了一声,跟在师兄身后往回走。
可龙金柳急了,要是现在这样回去,肯定要输给雷素玉。一见蒙绕赤龙走了,便又要往前冲。
蒙绕山虎一见这情景,伸手抓住龙金柳道:“小子,胆子不小,我都老老实实听赤龙的,你竟然敢不听?跟我回去。”
巫族人大多是火暴脾气,而且敢想敢干,龙金柳也不例外,冲着蒙绕山虎吼道:“放开我,我凭什么要听他的?我也不是他的士卒,我要去杀端正王朝人。”说着一刀朝蒙绕山虎劈来。
这一刀来得突然,吓了蒙绕山虎一跳,手中斧子本能的一抬,挡住这一刀,然后道:“什么毛病,想杀端正王朝人,竟然跟我动手,反了你。”
龙金柳被震得连退几步,却还是不想就这样退回去,见蒙绕山虎挡在面前,反手又是一刀劈来,将蒙绕山虎逼到一边,就想继续往前冲。
可蒙绕山虎比龙金柳功力高许多,而且经验也丰富多了,见这一刀劈来,没往旁边让开,反而上前一步,手中双刃斧架住鬼头刀,一脚踢过去。
龙金柳给一脚踢飞出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手中鬼头刀扔到一边,一时爬不起来。
蒙绕山虎冲着石家瑞吼道:“把他绑了,在战场上偷袭自己人,怎么算也是判国罪。”
石家瑞是个老实孩子,听了这话,认认真真地道:“这位大人,我没有绳子,没办法绑人。”
蒙绕山虎第一次听人喊他大人,不由得看了一眼跟蒙绕赤龙差不多大的士卒,道:“你是谁?”
“我叫石家瑞,是百尉大人的亲卫,也是雷氏商会的工匠。”
“呵,我想起来了,你是教赤龙打铁的那个孩子,对不对?”
“不是我教百尉大人打铁,是百尉大人聪明,他现在水平比我高,已经打出乌铁了。”
蒙绕山虎虽然不知什么是乌铁,可听人夸蒙绕赤龙,心里就高兴,便有些喜欢这孩子,可脸上表情却严厉起来。
“你个笨蛋,我不是大人,也是百尉大人亲卫,叫蒙绕山虎,你们这些亲卫都得归我管。你没绳子就不绑这判国的人吗?你不会将端正王朝人衣服撕下来,编成绳子啊!或者把他裤腰带解下来,绑住他。我要把他押送到城守大人面前,问问城守,龙家怎么出了个判国的人,我要看城守如何治这小子的罪。”
石家瑞不敢顶嘴,慌张的去撕端正王朝人衣服,准备做成绳子捆绑龙金柳。其实蒙绕山虎说这些,故意使龙金柳难堪,敢跟他动刀子,还真是反了。
“石家瑞,等会绑了他,顺便打扫战场,就是将端正王朝人钱袋摸出来,你要找修罗人摸,他们是贵族,很有钱。摸来的钱财算你的,将来可以贴补家用,山里房子烧了,回头盖房要用钱。”蒙绕山虎边说,边在修罗人身上摸,顺便找些完好的兵器,准备带回去。
石家瑞一听,对蒙绕山虎道了声谢。他来自山林,终究是镇上的人,又在倚天城学手艺,所以对钱的感觉,跟蒙绕赤龙不同,知道钱的重要性。
他在撕布条结成绳子时,手也利索地在那些尸体上摸来摸去的。
突然他惊喜地叫了一声,蒙绕山虎听见了,便转身看来。“怎么啦?”
只见石家瑞手里拿了把长刀,这刀大概四尺多长,刀身挺直而狭窄,刀头没有尖锐,是把双刃刀。如果蒙绕赤龙在这里,应该认出这把刀,这把刀就是跟他乌铁棒撞击,没有断掉的那把。
“这把刀材质不错,应该是灵器。”
雷素玉听了,好奇的跑来看,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把刀材质不错,是把灵器?”
“我是铁匠啊,这种刀我打不出来,还看不出来好坏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雷素玉瞥了石家瑞一眼,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这少年是雷氏商会的人,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他道:“这是端正王朝的刀,得两种属性才能发挥威力。”这可是师兄跟他说的,所以他手中也有把灵器。
石家瑞喜道:“那这刀我能用,我也是两种属性,火跟土。”
雷素玉得意地道:“要用端正王朝人兵器,必须有两种属性,还要会同时放出两种巫力,你会吗?”
谁是凶手
凶手
王进背着一把刀,一把已断成两截的鬼头刀行走在山道上。
王进在道路上行走,已走了近一年,现在他记不清前进的方向,只知道不停的走。就如一阵风在道路上轻轻地飘过,没有任何的痕迹。王进不知道行走的方向,但知道自己行走的目的。他要找出杀死王海雄的凶手,因为他是刀王王海雄的儿子。
王进清楚地记得那个早晨,父亲刀王王海雄的尸体,就躺在刀王每天习武的后院里。王进走进后院看到的景象是:王海雄的身体四肢伸开,平躺在院子里的中央,头却滚落在院子的后门边,从地上的鲜艳的血迹看,那头是被什么兵器砍掉后,直接飞到院门边的。
当时,王海雄脸部表情是眼睛圆睁、嘴巴张开,给人一种感到惊讶,而又目瞪口呆的感觉。王海雄常用的鬼头刀,并没有握在王海雄的手里,而是刀尖钉在院子门旁的墙上,刀把却躺在墙根下。那把杀人无数的刀已断成二截。
从现场一点看不出名堂,没有人的足迹,没有打斗痕迹,一切都跟王海雄平时练功一样。只是从王海雄斩断的脖子上,看出一点小小的名堂,那就是杀死王海雄的凶器竟然也是一把刀。有人说来人是一刀干掉刀王王海雄的。
王海雄的死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风浪,人们对此议论纷纷。没多久江湖上便传出一种声音,说号称刀王的人,会被用刀的人杀了,这证明有用刀比刀王还利索的人,刀王的名头也就浪得虚名。
作为刀王王海雄的儿子王进,因为这种声音责无旁贷的背起已经折断的鬼头刀,走进他父亲生前如鱼得水显示荣耀的江湖中。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个凶手,并且杀了他,以此来向世人证明王家是真正的刀王,维护他父亲创下的荣誉。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王进走过了无数的村庄与城镇,可就是没有凶手的消息。好像这世上从没有这个人存在过,凶手只是一阵风路过这个世界,然后又悄悄地消失。就像王进自己,每天如风一样走过一个个村庄与城镇,什么也没记住,只是再走进村庄与城镇时,他却没有任何回忆,觉得每一个村庄与城镇都有是一样的。
王进感到一种苦闷,还有着某种悲哀,心里有种深深的苦。找不到凶手,就无法恢复王家的名誉,一个没有名誉的家族,在江湖中是不存在的,而那时的王进也不是刀王的儿子,王进一想到这些就感到一种痛在心里。
在道路上行走的王进,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已不是自己,只是个行走的机器,在天地间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没有梦想,没有愿望,只是在走。这样想的时候,王进就感觉有些累,他觉得这样永久的走下去,也是无法找到真正的凶手。
王进在一天早上,走进一座小城镇时做出了决定,他要停止行走。于是,他在这座小城镇里停留了下来。为什么选择这座城镇而停止行走,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那天早上他觉得特别的累,所以他停止了脚步,忘记了最初行走的目的。停止脚步的王进在小镇里办了个武馆,每天教一些孩子们习武度日。
一开始王进的心还烦躁不安,老想着自己行走的目的,找到那个凶手,并且杀了他,维护王家的名誉。可江湖上没有一点关于那个凶手的消息,王进自己也没有勇气再次行走,于是他不停的给自己找理由,那些徒弟们还没教好、这里的人总是挽留他等等。就这样王进在烦躁与不安中渡过了一年。
一年后,王进的心开始平静,他觉得那个凶手是不存在的,那只是人们设想的一个凶手,谁也没有真正的见过,所以找不到凶手也是理所当然的。而王家刀王的美誉,不是他王家人自己起的,而是江湖上朋友送的,当年父亲在世时,所有的人都这样称呼,现在父亲不在了,那刀王的称呼当然也消失了,所以也不需用什么来证明刀王的名誉。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王进对自己的生活开始有些满足。他从生活中得到了比打打杀杀多得多的快乐。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想起凶手,想起他的父亲,想起那把刀。他不明白,那个凶手杀了父亲后,为什么在江湖上没有一点的声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么个人,和父亲有着深仇大恨,只想杀死刀王,而不想在江湖中扬名。王进想了好多次,可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么个人,一般的来说,父亲的仇敌,都死在了那把鬼头刀下。
那天晚上,他再一次想起父亲的时候,下意识的打开了他这二年来从没动过的鬼头刀,刀还是断为二截,静静的躺在桌子上,这二年多他没有擦过一回,可刀还明亮亮的,跟他父亲经常用时一样。坐在断刀旁的王进,想起父亲当年是如何爱惜这把刀,每天都要将它拿出来擦一遍,而每一次用这刀杀人前,都要用好酒祭一下。王进轻轻的摸了一下刀面,那种清凉的感觉让他有些兴奋,他从心里说,这可真是一把好刀啊。王进觉得就是为纪念父亲,应该将这把断刀再重新接上,他知道这镇上有个手艺很好的铁匠。
第二天,王进拿着断刀走进了铁匠铺。铁匠的手艺真的很好,当他将修复好的刀交到王进的手上时,王进根本没有看到那断刀的裂纹。王进接过刀,在手中挥舞了几下,觉得轻重正好合适,便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刀。那铁匠也应了一声:真的是把好刀。王进随手将刀【创建和谐家园】了刀鞘,便回到了武馆。
晚上,王进被一种声音惊醒,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看见挂在墙上的鬼头刀,正在自动的与刀鞘相碰撞。王进好奇的将刀拨出了鞘,那刀在王进的手上静静的停了一会,便突然的挣脱了王进的手,朝空中飞了出去,刀在空中翻飞了起来。站在那里的王进有些目瞪口呆,他听见了父亲习武时发出的刀风声,而那刀上下翻飞的动作,也和父亲舞动时的刀法一样。王进开始有些恍惚,怀疑自己的父亲没死,就藏在这屋子的某个角落。他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是个什么暗示。
这时,那把刀没有声息的狠狠的朝王进劈来,王进根本没有想起来躲闪,那刀便硬硬的劈在了王进腰上。而王进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那把刀,在拨出这把刀的过程中,王进听到了自己的骨头与刀身磨擦的声响。王进艰难的将刀拿在了手里,然后就听见哗哗的水声,王进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血泊与自己的内脏中,王进抬起头看着那把鬼头刀说了一声:凶手。
然后就到在自己的血泊中。
魔刀
徐浩波走进屋的时候,看见王进的身体分为二截倒在地上,一滩鲜红的血如一块红丝绒铺在他的身下,王进的脸苍白而恐怖。凭着做捕快多年的经验,徐浩波一眼看出,王进的命是让一把刀给夺了去,而且是一刀夺命。
徐浩波也许是见多了死人,对于现场的惨状,他有些麻木,只是抬眼看了看屋子外面的阳光,然后再回过头看了看死者的脸。对于死者的这张脸,徐浩波是认识的,只不过现在这张脸更让他记忆深刻。
王进是一年前来到这座小城镇的,来了后就没有离开,开了一家武馆教人习武。徐浩波做为这座小城的捕快头,也是个练武之人,所以他们之间相识,但不熟悉。徐浩波听江湖上的朋友说,王进的父亲刀王王海雄,在二年前也是死于非命,好象死状也是很惨,也是死于刀下。据江湖上传言,王进离开家园的目的,就是要寻找凶手,替他的父亲报仇。没想到现在他也死于非命,死在一把刀下。
想到刀的时候,徐浩波忆起王进练的也是刀法,眼睛在屋了搜寻了一圈后,停在了屋子里的一根柱子上,一把鬼头刀砍在柱子上。徐浩波的第一感觉,那把鬼头刀是把好刀,因为徐浩波也是用刀之人。徐浩波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转,从他的记忆里来说,他到这儿来的几次中从没见过这把刀,那这把刀来自那里?
徐浩波走上前,从柱子上取下了那把鬼头刀,他在刀身上看到了一点血迹,也就是说这把刀可能就是凶刀,是这把刀杀死了王进。徐浩波用手在刀身上弹了弹,那刀便发出一种徐浩波很熟悉的声音。徐浩波从心里不由自主的说了声:好刀。
徐浩波提着刀走出屋子,对站在院子里的捕快们挥了挥手,那些捕快们便进去收拾王进的尸体,而徐浩波就站在了一片阳光下。他在阳光下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刀,看见刀柄上刻有王海雄三个字。徐浩波知道这是刀王的名字,也就是说这把刀是刀王留给了他儿子,现在是王进自己在用的刀。
阳光下的徐浩波转身又走进了屋子,屋子里的捕快们都在忙碌,并没有什么异样,东西还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唯一的变化就是屋子主人,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且是身体分成二半躺在地上的。徐浩波的脸上现出一种迷惑,低着头又走出了屋子,站在一片大的阳光下。
徐浩波低着头在阳光下走了几步,便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看着手中的刀。一个人的非命死亡必定要有原因,而这些江湖人不外乎是些仇杀,可手中的这把刀是王进的,王进就死在这把刀上,屋子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徐浩波有些想不通,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坐在阳光下的徐浩波突然想起江湖上关于刀王王海雄的死因,据说刀王也是死在一把刀下的,而且也是一刀夺命。那会不会也是手中的这把刀。
这样一想徐浩波就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这把刀,刀身在阳光的反射下雪亮,仔细一看那雪亮中有一丝蓝莹莹的感觉。做为使刀的人徐浩波有些忍不住,便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舞弄起手中的鬼头刀,刀如一片雪花罩住了徐浩波的全身,进进出出的捕快们看见了便有人喊好。
突然间,刀脱开了徐浩波的手,自由的在空中飞行,那飞行的刀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使着一套精美的刀法。徐浩波呆呆的看着那刀,如同被人定了身一样。那在空中飞行的刀,翻飞了一阵后,就直直的朝徐浩波飞来,而且刀速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