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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中年妇人就发现,此时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正是自家小姐,而那个青年人还守在小姐的旁边。
她快步走过去,习惯性的轻声说着:“小姐,我来了。小姐,宋妈在这,你不用怕。。。”
可还不等她说完这句话,宋妈就好像被什么人点了穴位一般,呆呆的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这可让,后来跟进来的宫月母女惊讶不已,这位中年妇人是怎么了?按她说的,那床上躺着的不应该就是她家小姐吗?怎么,这人走了一半的路,居然就不再动弹了?难道,她也有什么毛病不成?
还不等宫月母女开口询问,就见那自称为宋妈的人,神情一变,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眼泪。
这一下宫月母女俩,更是不敢开口了。这妇人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她一下子这么伤心?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中年妇人突然开始动作了。只见她快步的奔向,躺在床上的小姐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小姐,小姐,你是不是醒了?”
她不仅扑到了床边,更是挤开了,原本坐在床边守护着那年轻少女的宫健。宋妈一把就用双手,抱住了少女放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口中还在不停的问着,小姐是不是醒过来了?
宫健被她一连串的动作,也是吓了一跳。他有些担心,那中年妇人奔过来会不会伤到,床上那柔弱的少女。但他很快就却发现,那妇人明显还是,有些理智的。
她只是双手抓着,那少女的一只手臂不停的在手中摩挲着,眼中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滚,倒是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襟。但宋妈却根本没注意这些,他只是直勾勾盯着少女的双眼,嘴中喃喃的不停的询问着,同一句话。
这一下,屋里除了对着少女还不停哭泣询问的中年妇人,宫健这一家三口可是,奇怪不已。要知道,即使是后来进来的宫健的母亲,在她进门那一瞬间,她也是看到了,虽然那位小姐是安静的躺在床上,但很明显,那小姐还是一直睁着双眼的。
怎么这中年妇人一进门,发呆之后就只会哭着喊着询问她小姐是不是醒了?那位少女不是一直都睁着大大的眼睛,清醒的很嘛。
宫月有些胆却的朝她的母亲身后躲了躲,刚才她就有些奇怪,那少女那双眼睛空洞的眼神。此时她心中,万分遗憾的想着,难道那少女是个盲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根本就看不到东西。
那可真是上天给予的最大的玩笑了,看起来如此美丽的少女,如果那双眼睛不能视物的话,也太让人扼腕了。
但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即使那妇人一直在床边抱着少女的那只手臂,边哭边问,但那床上的少女还是一丝反应都没有。
宫健的母亲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她轻步走到中年妇人旁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这位姐姐,你先别伤心难过。你家小姐好像还是需要休息的,要不你先让她,在这里躺一会儿,我们到外面去说。”
实际上,宫健的母亲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床上那个少女从刚才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但人竟然是自家大儿子带回来的,她觉得有必要弄清楚。
眼前这个妇人明显很关心床上的少女,但她这样激动的反应,也没有换来少女的一丝反应。宫健的母亲现在只好把这个妇人,带出这个房间,再细细询问她家小姐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在听了宫健的母亲安慰的话语之后,中年妇人也意识到,她的确需要和这家主人,仔细把自家小姐的情况说一下。毕竟她也没有想到,刚刚认识的这一家人,就这半天的时间,居然自家小姐,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宫健的母亲转过头去,对着自己的小女儿轻声吩咐着:“月儿,你在这里好好看着这位姐姐。如果有什么事,就赶快来找我。”说着她就轻轻拉起那位中年妇人,朝屋外走去。
可当两人都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宫健的母亲这才发现,宫健并没有跟在她们身后走出来。反而,在那中年妇人离开床边时候,宫健就打算坐回原来床边的位置,继续守护床上的少女。
宫健的母亲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大儿子的反常,她忙开口吩咐宫健:“健儿,你跟我们一起出来。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宫健这才站起身,但他并没有按照母亲的吩咐动作,反而犹豫的站在原地。他一边看向自己的母亲殷切的目光,一边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无所觉的少女。
旁边的宫月看出自家大哥纠结的心情,她忙开口劝道:“大哥,你去跟母亲说话吧。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这位姑娘的,有什么事情我会喊你们的。”
听到自家小妹的保证,宫健这才迈开腿,朝屋外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回头,看向床上安静的少女,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屋子。
宫健的母亲略微犹豫了一下,眼前这个中年妇人和那位小姐现在来路不明,所以她并没有招呼中年妇人到堂屋去坐,反而在院子里搬来几把椅子,招呼她坐下来谈事。刚一坐下,宫健的母亲就忙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她的手边。
第297章 身世
从屋中出来之后,中年妇人就一直就表现的心神不定,她双手捧着茶杯,却没有往嘴里送。她不时的就要看一下宫健的房间,而她的这个动作到是和宫健出奇的一致。
宫健的母亲看了看中年妇人,再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这两人都不时的要看一下,刚才的那个房间,仿佛他们能够透过那一堵墙,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女。
对于这两人这出奇一致的表现,宫健的母亲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她出声,想要吸引这两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她的大儿子,宫健的注意力。
“健儿,你说说看。你是怎么认识那位姑娘的?”
听到母亲的问话,宫健这才把头转向,自家的母亲。此时虽然已经看不到,那床上安静的少女,但他的心却仿佛已留在了那里。
宫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初见的少女,有着如此强烈的感情,但他并不反感这一点,反而正相反,他觉得,自从见到少女之后,自己的人生反而变得真正圆满了。
他考虑了一下,这才说道:“是这样,我今天进山去,一不小心偏离了方向,去了之前没有走过的一个小山头。我到在那里正吃午饭的时候,突然听到山下的道路上有些动静。
我仔细看去,发现是有几个大汉正在追赶两个人。当时我没有细想,直接就从山上冲了下去。等我处理了那几个大汉之后,就发现这位宋妈怀里的小姐,她,她的脚踝受伤了。我当时想着,应该赶快给这位小姐治伤,所以就直接把人带回来了。“
宫健也有意识的避开了,是他自己把小姐抱回来的这件事情。反正周围都是自家人,唯一的外人就是宋妈,那人更是关心她家小姐,也不会说出去。所以就这样含糊的说把人带回来了,也没有人去认真追究这个问题。
宫健的母亲听到宫健的回答,心立刻放下了一半来,自家大儿子这是做了一件好事,起码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且看到姑娘脚踝受伤,把她带回家来治伤也是情有可原的。那么自家就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于是她转过头来,又问向宋妈。
“宋姐姐,我儿子说的这些话。是真实情况吧。”
宫健的母亲这样说,当然不是怀疑自家大儿子刚才所说的话,这句话只是说个话引子而已,能够让对方开始开口说话。
果然宋妈点点头,“是。这位后生说的,都是事实。”
说完这句话,宋妈仿佛是打开了一个,谈话的开关。她直接把自己和小姐的身世,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仿佛这些话,她在心里已经重复过千百遍。却一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眼前的这对母子,却不知为什么打动了她自己,让她把这些年的苦楚,一下子都倒了出来。
宋妈也是个命苦之人。她辛苦的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却天生的体弱多病。没几个月,她的孩子就夭折了。那时她思儿心切,几乎就要跟着那个小小的生命一起,离开人间。
后来还是,她家小姐的母亲,也就是他家夫人,看她可怜,就让她当了小姐的奶娘。这一下子,她照顾小姐就已经是十六年过去了。
提起她家小姐,宋妈更是泣不成声。小姐从出生一开始,就得了这种怪病。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发现,但渐渐的,随着时间发展,所有人都发现小姐的不正常,她不哭不闹,根本是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夫人和老爷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小姐,他们一直在多方的寻找各处的名医,给小姐看病。但不管看了多少位名医,喝了多少难喝的汤药,小姐的病情都没有好转过一分一毫。
渐渐的,有些名气的医生,都看过了之后,却都没能治好小姐的病。出来老爷夫人,大家都有些失望了,只觉小姐这辈子也就这个样子了。
可是到了小姐五岁的那年,夫人和老爷突然听说天山上有位名医,专门治疗各种疑难杂症,而且手到病除。那一次,又给了夫人和老爷一丝希望,就为了这一丝希望,两人迫不及待的收拾行装,出门去天山寻找这位名医。
可就是在这次寻医问药的路上,两人遇到了山匪,一行人没有一个能够生还。宋妈的丈夫,也是在这一行人之中。从那以后,宋妈和小姐就只剩下彼此,是两个相依为命的苦命女子。
“但小姐的病,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她并不是不会行动,相反,你如果和她解释清楚,她是可以做一些日常的动作的。实际上,小姐都可以自己完成,像吃饭睡觉换衣服等等行动的。”宋妈回忆完过往,谈起了她家小姐的怪病。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宋妈对小姐的照顾有多么用心。她可是从小姐小的时候就开始,手把手的一点点教给小姐,这些东西。一遍一遍的,不辞辛苦,没有任何不耐的重复着。直到教会了小姐自己,做这些事情。
当然她的目的并不是说,在照顾小姐上让自己偷懒,而是想让小姐能够锻炼身体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她也是担心,如果有一天自己,会离开小姐。
即使是不出意外,宋妈的年纪也要大小姐很多,如果自己先行走了一步,那谁还会像自己那样,全心全意的照顾小姐呢。所以,实际上这十多年来,宋妈一直在一点一滴的,培养着小姐的这些日常行动。
而结果是喜人的,小姐现在基本上,你跟她讲清楚做某些事情,就不用担心了,她会自己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所以现在照顾起小姐来,倒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了。
宋妈讲完自己和小姐的这番过往经历,她继续说道:“我家小姐姓田,今年十六岁。家里还有老太爷,也就是小姐爷爷。只是因为,老爷夫人的去世,老太爷他又不得不,再次担起一家的责任,平时他在家的时间就比较少了,往往是在外地操持生计。”
第298章 变化
宫健的母亲听宋妈这样自报家门,她更加相信,这宋妈所说的小姐一家,肯定是镇上的大户人家。要知道,由于有田记的缘故,镇上大部分人都姓田,而且这镇上姓田的富裕人家很多。
宋妈还在继续说着:“平时在家中时,总是我来照顾小姐。这次之所以我们会遇险,主要还是因为,最近就到了老爷夫人的忌日,我今天是打算带小姐,去寺里给老爷夫人上一炷香。没想到啊,就是这次出门,偏偏出了意外。”
想到这儿,宋妈不由得再次感激的望向宫健,“还多亏了这位小哥,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和小姐的下场,不堪设想。”
同时,宋妈在心里提醒着自己,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意外。那些人怎么知道,自家小姐会在今天出门,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马车会走哪一条路?从而在恰好的地方埋伏他们。
如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年轻人,意外加入救了她们。那她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的在天之灵。更对不起,还在外地的老太爷。让小姐落入歹人的手里,那么她就是以死赎罪,也不能挽回万一。
宫健的母亲听完宋妈这一口气,讲述出来的身世,她都不知道,是该同情宋妈悲惨的身世呢,还是更该同情那位小姐,不幸的人生。但让她更为触动的是,宋妈她对于那位小姐,涓涓的母爱之情。
宋妈这是把那位小姐,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或者确切的说,比自己女儿还要更加疼爱关心照顾着。
此时宫健的母亲倒理解了,为什么宋妈一碰到小姐的事情的时候,就如此的紧张激动,表现异常了。
刚才她听宋妈讲到自己身世时,那口气仿佛是讲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可以当她讲到有关小姐的事情时,宋妈妈恨不得,以身替之的那种痛苦的表情,深深的打动了宫健的母亲,这就是作为母亲对她的孩子,最深刻的爱。
宫健的母亲同时也对屋里那位安静的小姐,表示深深的同情。她没想到这位才十六岁的小姐,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经历了人间这么多悲惨的事情,而家中除了相依为命的宋妈以外,就只剩下爷爷这一位骨肉至亲,却还经常不能在她身边陪伴。
此时她倒是有些庆幸,那位小姐得的这种怪病了。起码她对外界几乎无知无觉,也避免了她对于亲身父母,早早的就双双离世的悲痛。
其实她是更加庆幸的是,自家的大儿子今天居然碰到了这件事情。还好今天健儿出手相助,否则,以宋妈和小姐这两人的情况,不知最后要落个怎样悲惨的一个下场。
此时宫健的母亲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一下眼前这位悲伤的母亲了。她试图转移着话题,指着宫健说道:“这是我的大儿子宫健,今年十九岁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屋里我留下来照顾小姐的,那是我的小女儿宫月。我还有一个儿子宫羽,正在屋中温书。我们当家的,腿脚不太方便,下不得床。”
她大概介绍着自己一家人的情况,也想按一下宋妈的心,让她知道,自家人都是善良之辈。她不用太过担心,这次她家小姐路遇歹人受伤,并在自家治伤,不会有任何的不好影响,或者闲言碎语会传出去的。
一想到躺在床上养病的小姐,宫健的母亲不由得又询问宋妈:“宋姐姐,刚才你在屋子里,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你怎么说你家小姐醒了呢。”
听到母亲的这句话,宫健也把注意力从自己房间那边,转了回来,他也想知道,刚才宋妈她为什么突然,一下子爆发了,哭着问她家小姐醒了,醒了是怎么回事。
宫健母亲的这一问,宋妈控制不住的又开始往下淌眼泪,她慌忙的一边擦着,一边却是又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宋妈刚才与宫健的母亲已经互相认识过了,也知道自己的确是比她要年长两岁,这声姐姐的确是没有叫错。所以,她此时称呼起来也方便了好多。
“宫家妹子,你不知道。我,我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边流泪一边高兴的宋妈,这时更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但宫健和他母亲都没有催促,眼前的这个任何人看起来都不正常的妇人。他们明显感觉得出,宋妈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
宋妈使劲儿,平复自己的情绪。最后她还是用着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我刚才进屋的时候,一开始是没太注意,可当我把眼神,落到我家小姐的眼睛时,我看到了那里面,居然有一丝的情绪!我,我居然看出,小姐在开心!”
说到这儿,她又忙去擦,自己不停往下流淌的眼泪去了。
宫健和他的母亲两人对视了片刻,此时两人都处于一种震惊的感受之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宋妈会这样解释她的异常举动。也就是说,她居然在那位从生下来,就没有对外界有过一丝一毫反应的小姐,那空洞的双眼中看到了一丝感情流露。
这的确值得宋妈的这种异常反应。宫健听到宋妈的这句话之后,他更加热切的去注视着,自己房间的方向。也许,那位令自己心情澎湃的小姐,会有好转的一天呢。
而宫健的母亲,心里的感受就更为单纯了。她纯粹是为了宋妈而高兴,她家小姐能够好转,岂不是说,宋妈这种单方面的感情付出,会有一天得到回报呢。
她忙过去拍了拍激动的宋妈的肩膀,安慰她说:“宋姐姐,这是好事,你不要哭了,你家小姐这是有恢复的希望啊。”
宋妈也知道宫健母亲说的,的确是对的。她的确是高兴得傻了,这太是件好事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她还要赶快回家去通知老太爷,让他也能够高兴一下。
想到这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小姐现在所处的境况。她们现在的处境,可是不容乐观啊。
第299章 借住
宋妈还在考虑这今天发生的事情,既然今天在他们上香过程中,能够出现歹徒袭击她们,那么也就是说,老宅的那些仆人已经不能全相信了。这其中一定有内奸,才会把她们的行踪暴露出去。
宋妈想到这儿,不由得一阵气愤。这些个白眼儿狼,上到老太爷,下到小姐,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可这些人就是贪心不足。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要谋害田家。
她一下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一定要坚强起来,保护好小姐。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能让任何人,能够伤害到小姐。
宋妈的视线不自觉的转向了宫健,这年轻人不时的就要转头,向自己房间的张望一下。
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直在担心着自己的小姐。而宫健从刚才她谈起小姐身世开始,就一直紧紧的握紧双拳,表现出来隐忍和心疼。
宋妈也是过来人,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年轻人的表现都是因为自家的小姐呢。另外,她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这半天时间以来,和自家小姐接触最多的就是他了,那么自家小姐这一次能够有那么大的变化,是不是就因为眼前的这个后生呢?
宋妈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使了,她一边高兴小姐的变化,但同时心里又很担心,不知这小姐变化的诱因是哪里?但她想来想去,觉得眼前这一家人,至少还是可以信赖的。
毕竟,今天出现歹徒袭击她和小姐,那就说明,老宅已经并不安稳了。现在也实在不合适把小姐接回家里,也许让小姐暂时住在这一家里面,是对她的最好的安排。于是送她转过头,对着宫健的母亲,深深的行了一礼。
宫健的母亲被宋妈的这一行礼,吓了一跳,她忙站起来,搀扶起宋妈,口中说着:“宋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多礼。”
宋妈在宫健母亲的搀扶下,也就直起了身,如果她再坚持行礼,那就不是感谢,并要拜托人家,反而像是强迫别人了。
她忙开口说道:“宫家妹子,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你看我家里,也的确是出现问题,否则也不会有那些歹徒,会出现袭击我和小姐。而在逃跑过程中,家里那些家丁,也是受伤了很多,但他们其中肯定有内奸,否则我和小姐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宋妈说到这里,面容有些严肃,“我还要回去整顿一下那些仆从。就因为小姐的这种状态,总是有些人,觉得小姐是软弱可欺的。“犹豫了一下,她继续说道:”我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们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
宫健的母亲不等宋妈说出具体的请求,就立刻接口答应:“宋姐姐,你放心吧,但凡有我们能够帮忙的,我们一定不会推辞。”
以一个母亲的角度,她很同情宋姐姐。不仅是亲生孩子的夭折,还有她能够感受到的宋姐姐,对于田小姐的那份伟大的母爱。
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助他们的,宫健的母亲觉得,他们一家人都应该伸出援手。现在她万分庆幸,宫健的身手不错,上午的时候能够,他能够制服那些歹徒,救下宋姐姐和田小姐。
宋妈听到宫健母亲的话语,感动得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宫家妹子,我在这里先谢谢你。”说完她就又要了,蹲身行礼,却被宫健的母亲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