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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种威胁没有鸟用,站在门口的刀疤不屑的说道:“洛家的确有点能量,但那是以后的事,咱向少想要一个女人,又岂会怕担后果,洛家若有本事,尽管来,向少欢迎你们。”
“老彪,马上就要到站了,不要与这老女人废话,带洛小姐走,咱向少可是等不及了。”
壮汉老彪喋喋的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大明星呢,不知道向少玩腻了,能不能让我们尝尝,嘿嘿,滋味一定很不错,听说明星都会演技,制服穿在身上,扮什么像什么,老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刀疤瞪了壮汉一眼,说道:“不要误了向少的大事,做事。”
老彪听了,抬起蒲扇般的巴掌,朝着连站都站不稳的中年女人扫去,嘴里更是骂道:“老女人就是多事,向少又不是想玩你,你叽叽歪歪的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两个女人,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这一刻中年女人心如死灰,明明觉察到了危险,但还是把那个人的胆子想得小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劫人,若早知道,她一定会更加的慎重,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死了不要紧,但愧对洛先生,更愧对小姐,她几乎不用想,一旦小姐被带走,后果会是如何惨虐,那向玉龙是什么品性,她可是打听得一清二楚,那畜牲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玩过之后,不死即废,最好的结局,就是在他掌控的酒吧里当陪酒女郎,捡回一条小命。
洛姓年青女人,平日里被保护得严严密密,作为大明星,都是受人追捧,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这样的人生黑暗,几乎把她所有的认知击了一个粉碎,以前父亲还经常提醒她,让她万分小心,不要招惹事端,她还不以为意,现在想来,真是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
她能想到被这些人带走的后果,作为大明星,她美丽非凡,多少男人对她充满着幻想,哪怕家里知道了,再找到她,她怕已经不堪苟活了。
她有了死志,就算是死,也不能受这种屈辱。
一只脚,就在这个时候,挡在了老彪的身前,也挡住了那一记巴掌,除了楚河,还能有谁?
“打扰我睡觉了,快点滚。”
老彪都愣了,但是老彪身后的巴疤,瞬间动了,手中正在转动的匕首,如电般的,向着楚河的床上刺下,锋芒大作的匕首,十分的凶残,而洛姓女人却是吓得惊叫出来:“小心。”
楚河眯着的眼睛睁开,冷哼了一声,双臂一抬,就已经架住了刀疤从高落下的刀势,力量猛然一动,手腕一转,耳中只听两声:“咔嚓”作响,然后一声惨叫之后,刀疤身形爆退,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凶狠,满是苍白,冷汗如注。
这是车厢里,楚河并不想杀人,不然刚才刀疤已经是一个死人,这一点,刀疤心里清清楚楚,一双狼目,死死的盯着楚河,如磨铁般的声音开口:“朋友,不要惹事,镇南向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让我们带走这个女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楚河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这两人对他来说,只是渣,背后的那个向少,才是主人,就算是要找麻烦,也是找背后的主人,打狗脏手。
所以,楚河只给他一个字:“滚。”
老彪一动,就要上前动手,却是被刀疤制住了。
“朋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既然插手这件事,就要担起后果,祝你好运。”
“我们走。”
老彪虽然身材魁梧,但若论身手,他是拍马也不及刀疤,一向做事也是以刀疤为首是瞻,虽然不解,但还是退了出去,不过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盯着姓洛的年青女人,眼里充满着狂热,还有不舍。
但他们却还是走了,或者说,只是暂时的走了。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楚河从床上起来,落地站起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双臂,然后向着门口走去。
背后传来洛姓女人焦急的叫声:“你,你去哪里,你别走?”
这一刻,楚河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要牢牢的抓住,甚至中年女人还给她鼓励,再也没有刚才那般的轻视,担心楚河心怀不轨,再坏能坏过刚才的情景么?
楚河回头看了女人一眼,说道:“去洗手间。”
“你,你等等,我,我也想去洗手间。”
“福婶,你在床上休息,我去下洗手间。”把中年女人扶在床上,中年女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中透着一种意味,还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跟紧他,他能救我们。”
女人见楚河不等他,已经走了,她也立刻冲了出来。
看到走道上的楚河,她快步的冲了过来,情急这下,一把抓住了楚河的手臂,把身体紧紧的靠近,一抹软绵,一抹清香,但还有楚河清晰感受到的颤栗,这女人,的确被吓坏了。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被吓到的。
洗手间门口,楚河问道:“你先还是我先?”
女人看着楚河,说一句让楚河尴尬当场的话:“我们,我们能不能一起?”
四周走过的人,一个个吃惊的看着女人,但女人却是没有发现,或者说,惊恐的她,只想抓住楚河这根救命稻草,哪里顾得上别人的眼光。
楚河拉开了女人的手,说道:“你先去,我在门口呢,不用害怕。”
女人身体一抖,点了点头,但脸色却在下一刻,微微变化,说道:“你,你一定不能走,我”
楚河说道:“我不走。”
这个女人,情绪有些失控了。
见楚河如此郑重,她终于推开了洗衣间,走了进去。
时间有些长,女人似乎在里面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出来的时候,墨镜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口罩,却是把半张精致美丽的脸庞,呈现在楚河的面前,这一刻的女人,楚楚可怜。
“你,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身为大明星,女人心里自有高傲,她或者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如此低声下气的与一个男人说话,如果在那个向少与楚河之间非要选择一个人,她宁愿便宜楚河,也不会让向少占自己的便宜。
两权相害取其轻,这就是人的本性。
也不过一分多钟,楚河出来,但对女人来说,却是恍若过了一个世纪,见到门开,立刻惊喜的叫道:“你出来了。”下一刻,身体立刻贴了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似乎只有这样,才会心安,才不会害怕。
“哥们,你真牛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长得像洛冰冰一样的,竟然如此腻你,怎么【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年青人看到两人,十分的羡慕,他与四周的人都能感受得到,这个漂亮的女人,似乎很在意男人,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样子。
想想自己,找个女朋友,日日讨好,还装着圣女一样的,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楚河没有说话,只是说道:“走吧,回包厢。”
女人很听话的应了一声,一步不落的跟上,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牛B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真羡慕这哥们。”
回到包厢,楚河还是舒服的躺下了,女人先是查看了一下福婶,关心的询问:“福婶,你没事吧?”
“小姐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已经与家里联系了,洛先生听了很着急,已经派人过来了,但至少需要半夜才能与我们汇合,小姐自己也小心一点。”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福婶看了对面床的楚河一眼,意味深长。
女人点头,她明白福婶的意思,其实在这一刻,她的心里依旧充满着恐惧,只想靠在楚河身边,那里给她心灵的安静,还有平和,而且不再害怕。
楚河睁开眼睛,发现女人已经上了她的床,而且坐在了床的另一头。
这包厢的床,本来就很小,楚河正要说话,女人已经抱起了楚河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有些不敢看楚河,说道:“福婶受伤了,我不想挤到她,所以借你床坐坐,你不要赶我走。”
楚河没有吭声,腿放在女人的腿上,感觉还不错,特别那种清香,很是怡人,自己送上门来的艳福,楚河没有理由拒绝,虽然这个时候,大家彼此之间连名字也不知道。
“我,我叫洛冰冰,你呢,你叫什么?”
终于,女人轻声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在陌生人的面前,她一向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本以为说出洛冰冰这三个字,对方会惊讶的,但显然,女人想多了,楚河连眼睛都没我睁开,淡然的回了一句:“我叫楚河,楚河汉界的楚河。”
洛冰冰小心的问道:“楚河,你真的不认识我么?”
楚河这会儿倒是睁开了眼睛,拿下墨镜,拿下口罩,甚至连头上的毡帽也取下了,一头青丝,缕缕散发光泽,的确是美丽非凡。
“你是明星?可惜我从来不追星。”那会儿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心情追星,倒是宿舍的老二,对明星特别感兴趣,时不时的听他说过几个名字,但楚河从来没有放到心里去。
必竟距离太远,追了也没有鸟用,还不如抓紧时间,赚钱养活自己更实在。
第92章 白楼严奉山
列车停了几次,每一次停车,洛冰冰就显得很紧张,这一点,从她放在楚河腿上的手,就可以感觉得到,而且不停的往窗外望,生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情形。
楚河并没有安慰她,两人素不相识,他没有这样的义务。
倒是对面铺子里的中年女人,一脸的肃穆,虽然身体疼痛难忍,但仍开口说道:“楚先生,这一次冰冰是受邀请,前往镇南拍一个广告,却不曾想,这只是对方设下的一个陷阱,那个叫向玉龙的少爷就是向家老三,一向无恶不作,据我了解的情况,很多女人都被他掳走后,折磨至死,这一次,他看中了我家小姐。”
楚河睁开眼睛,说道:“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我只是一个过路人。”
福婶继续说道:“我知道,但刚才楚先生已经插手了,对方一定会对付你的,我听说,向家在镇南势力很强大,哪里都有他们的人,估计列车上也是,不然他们没有这样的胆子,敢当面掳人,我只是请楚先生小心一些。”
“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了。”
以前遇事,能退则退,楚河也没有想过什么英雄救美,但这种事,遇上了,总不能不闻不问,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被带走,掉入火坑,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现在看来,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
还好,今日的楚河,与昔日不同,他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这个责任。
楚河的不在意,让两女无奈,现在她们把一切安危都交给了这个陌生的男人,但这个男人看着,好像有些没心没肺。
洛冰冰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早些与接她的人汇合,但偏偏,时间晃悠晃悠的,就是如此之慢,也是第一次,她觉得时间好慢好慢。
如果是别人,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对她进行呵护了,必竟她这样天娇百媚的女人,惹人怜惹人爱,更惹人疼,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但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安慰她的意思,两人如此靠近,他也没有借势占她的便宜。
其实真的占她一些便宜,此时此刻,洛冰冰也不敢反抗,忍忍也就是了,但他没有,这倒是让她有些失望,心里想着,难道自己变丑了,还是今天的妆化得不太好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叫骂声,在通道里传来,洛冰冰神情一震,下一刻,已经扑到了楚河的身上,颤抖的叫道:“来了,他们来了,他们一定来了好多人。”
是的,的确来人了,不得不说,那位向少果然有本事,这么快就叫人上来了。
但来的人,并不太多。
只有六七个人,还包括刚才的刀疤与老彪。
刀疤脸上的疤依在,但双手却已经缠上了纱布,吊在脖子上,看上去有些滑稽,一来到门口,那杀人的眼神,就死死的盯住楚河,恶狠狠的指着他说道:“严先生,就是他,就是他打折了我的手。”
七人以这位严先生为首,严先生并不老,中年人,身形略略有些单薄,只是眼睛,看着有些阴邪,以相观人,他似乎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而且楚河能在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血气的涌动,这应该是一个杀过人的高手,楚河在军队里呆了这么久,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中年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冷漠,淡然,扫了楚河一眼,直接的开口:“我是严奉山,白楼的管事,这位朋友伤了我的人,需要给我白楼一个交待,请与我走一趟吧!”
楚河拿起了一瓶纯净水,打了一个哈欠之后,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后不爽的说道:“没有听说过,倒是你们扰人清梦,真是罪该万死。”
严奉山眉头轻轻一皱,转身说道:“带他走,死活不论。”
楚河说道:“不必了,还是你亲自来吧,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创建和谐家园】,怎么说带人就带人,谁给你们的权力。”
严奉山冷笑了一声,说道:“在镇南,我白楼有这样的权力,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或者还可以留一条小命,不然,下车的时候,你会变成一具尸体。”
楚河经历了很多黑暗的潜规则,但像眼前这些人,一个个胆大包天的行事,还真是少见,不得不说,那个背后的向少爷,的确有些脑残,就算是底牌再大,也要低调行事,镇南向家强大,还能强过国家么?这样的行为,一个不走运,就是找死。”
如果今日不是楚河正好碰上,还真是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嚣张行事之人。
简直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感觉,好像全世界,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任意妄为,这都是被惯的,向家出一个这样的凶徒,那向家也未必有几个好人。
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你废话太多了!”楚河眼里有了怒意,虽然活到今天,他还没有杀过人,但这会儿,真的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杀机,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都该死。
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弱者,今日遇到这样的局面强出头,后果真的有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一时之间,怨意丛生。
“上。”严奉山没有动手,还是吩咐自己的属下,虽然刀疤讲过这个年青人很强,但也要他亲眼见一见才是,作为镇南白楼的管事,他们北方十八楼,每一个楼主都是好手,联合一方势力,楼门也因此水涨高船。
白楼与向家,也只是合作关系。
请他出手,代价当然不菲,但楼门出手,功到必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严奉先也不敢失手,丢了楼门的荣耀与信誉,所以牺牲下属探楚河的深浅,很有必要,像他们这样的人,每天都过得很小心,心变得越来越硬,也是必然的。
楚河先动了,他心里产生了厌恶感。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正是刚才从刀疤手上夺来的,匕首落下,刺穿了冲在最前面那大汉的膝盖骨,一声刺耳的惨叫,匕首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缕嫣红的鲜血。
这人倒地,已经废了。
腿骨被刺破,这一辈子,他都只能成为一个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