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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神秘来信
会场上鸦雀无声,没人鼓掌,也没人喝彩,大家都静静的听着。
谢东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忽然有一位须发花白老者说话了:“谢老师,我姓孙,今年六十多岁了,要是按辈分论的话,应该比你师父还长一辈。受家族的影响,我自幼学医,文革的时候,因为孙正源是大汉奸,我没少跟着受牵连,不过总算都过去了,听了你刚才讲的那些事,我有个问题,想当面问一下,不知道可以吗?”
谢东点了点头道:“可以,您请吧。”
“请问,鬼王常怀之的那两本医书,如今在你手里吗?”
“是的,在我手上。”他犹豫了下道。
“那你能透露下,书中所记载的那些医术,真有那么神奇吗?我从小到大,听了无数关于这两本书的传奇,现在已经退休了,就想知道,那些传说到底是真是假?”老者道。
“这个嘛......”谢东沉吟了片刻:“我是这样看的,医术本身并没什么神奇之处,就如同大家都是医生,学的也都是一样的教材,但有的成了全国闻名的教授,而有的只是普通的医务工作者,当然,我说这些话,绝对没有抬高自己的意思,常真人是一位道士,他的医术偏重于道家内功,书中所记载的基本都是针法和穴位的辨识,只要有中医基础的人,下点功夫,几个月便可熟练掌握,可如果没有内功的话,治疗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而至于道家内功的修炼,则是另外一个话题,说起来就太复杂了。”
老者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另外一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抢过了话茬:“谢老师,我是老张的人。”说完,他用手朝自己身边一指,笑着说道:“您看,这一大片,都是咱们老张家的人,不过可没他们老孙家人多,一会儿要是打起来的话,估计可能要吃亏。”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顿时引来现场的一片笑声。
笑过之后,他又接着说道:“我们都是昨天晚上听了电台节目才知道的消息,七十多年前的恩怨,其实跟我们这辈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在高阳的民间,有关这段恩怨的传说太多了,可以说是众说纷纭,甚至有的版本说,孙正源其实并没有陷害老张家,实际上是另有其人,他只不过当了替罪羊而已。谢老师应该算是见过当事人的吧,您能给我们讲一讲,孙佐敏是怎么跟你说这件事的吗?”
谢东挠了挠头,苦笑着道:“我跟了师父十五年,一直认为他就是个江湖郎中,对这些往事,他一个字也没跟我提过,至于张、孙两家的这些故事,都是我在发现这两本书之后,才逐渐知道的,而且,我也是道听途说,估计和你知道的也差不多。”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斟酌了片刻又道:“我想说一句话,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就当是我扯淡的废话吧。”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全神贯注的侧耳倾听,不知道这位谢老师要发表什么重要感想。
他微微笑了下道:“七十多年过去了,不管是张家被杀害的那些人,还是我师父一家人,都早已轮回数世了,或许连他们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这些往事,我们这些人还有必要纠缠不清吗?当然,如果一定要把这件事上升到国仇家恨高度的话,那就另当别论。我想说的是,善恶有报,因果循环,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做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真的没必要去掰扯这些事了,就让逝者安息吧。”
一番话虽然不多,但听得全场之人都沉默不语,倒是那个张家汉子仍然有点不肯罢休,继续问道:“谢老师,都说当年张景寿有两个孩子逃出去了,你知道这两个人的下落吗?”
听他问到这些,谢东心里忽然有点异样,小玉就是张景寿的嫡亲之人,而自己明明知道这个秘密,却始终秘而不宣,实在有点不够磊落,于是叹了口气道:“那两个孩子的确逃出去了,至于他们是怎么渡过的一生,我不清楚,但是他们的后人都在,只是牵扯到人家的隐私,未征得本人同意,我实在不便多说的。”
“张景寿的一个孙子现在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老孙家在城郊的春晖堂就是被他买下的,现在改成高档会所了。”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于是下面又嗡嗡的议论起来。
谢东也不方便表态,只是默默的站在台上,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小玉,小丫头那崇拜的目光,更让他感觉心头沉甸甸的。
“谢老师,既然你继承了鬼王的医术,就给咱们看看病吧。”一个年轻人说道:“我父亲尿毒症多年了,每个月都要透析四五次,麻烦您给瞧瞧。”
这句话一出,会场更热闹了,大家纷纷往前挤,谢东则有点傻眼了。高芷贞见状,赶紧走了过来,接过谢东的话筒说道:“大家来的正好,今天有很多全国著名的中医专家都在,我们干脆搞一次现场义诊吧。”
在昨天的电台节目中,对所有参会的中医专家都有大概的介绍,其中当然少不了高芷贞,她的老师谭学伟,也在高阳的“四大名医”之列,来的这些人里又不乏学医之人,自然对此颇有了解,听她这么一说,现场简直就如同开了锅,众人挤成一团,连吵带嚷的,场面有些失控了。
谢东一见,赶紧带着青林、小姜和刘勇帮着维持秩序,可人实在太多,几个人喊破了嗓子也没什么用处,他急中生智,接过话筒,运足了内力,朝人群大声喊道:“大家注意了,都不要挤,排好队,一整天的时间呢!”
这句话声若洪钟,震得窗户玻璃的嗡嗡直响,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谢东,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人类的喉咙中发出的。方冠英则带头鼓掌喝彩,众人这才回过神儿来,也跟着鼓起掌来。经这么一搞,局面总算是控制住了。
会场变成了义诊现场,所有专家都被一大群人围得水泄不通,而且消息还在继续扩散,不断有人赶过来。毕竟在医疗资源如此紧张的今天,能免费让全国知名专家看病的机会太少见了。
眨眼就到了中午十二点,人非但没见少,反而越来越多,有几个年纪大的专家已经撑不下去了。
谢东身边也是一大帮人,当然,他接诊的仅限于骨关节方面患者,一口气干到下午三点,抬头一瞧,现场的人终于走的差不多了,再往旁边看看,除了高芷贞和方冠英几个人还在坚持,其余专家早就不知去向了。
看完了最后一个患者,他正打算歇一下,却见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走了过来,于是赶紧站起身,笑着说道:“您还有事吗?”
“谢老师,我有一个愿望,不知道您能满足我吗?”老者很客气的说道。
他赶紧摆手道:“可别称什么谢老师,刚刚不是说了吗,您比我师父还长一辈,要这么论的话,我得喊一声师爷才对。”
老者连声说不敢当,不论谢东如何推辞,他坚持要以老师相称,最后谢东也只好答应了。原来,老者的家族与孙正源一家是血缘关系最近的一支,两家人当年关系非常好,孙正源的长子病死在国民政府的狱中,后事就是他们家操办的。当然,因为这种亲属关系,他们家也备受牵连,遭了不少罪,最近这些年,全家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寻找孙正源父子的下落,但始终没什么结果,今天终于有了消息,老人激动得一夜未眠,非要请谢东去家里坐坐,详细聊一聊,甚至还希望能让孙佐敏落叶归根,葬在他去世多年的大哥身边,也算是了却全家人多年的夙愿。
其实,谢东也曾有过让师父魂归故里的打算,只是后来听说孙正源是个大汉奸,又做过天大的恶事,所以也就不再考虑了,今天听老者提及,真是不谋而合,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等再一聊才知道,这位老者在高阳当地也是小有名气的医生,而且现在子女晚辈或经商或为官,都很有作为,为了请谢东一叙,早就预定好了酒宴,于是赶紧收拾好了东西,和高芷贞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刘勇前去赴宴了。
这顿饭吃的非常愉快,席间聊了很多不便在公开场合说的话题,宾主双方都很感慨,最后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约定明年清明,老者一家人前往东北,接孙佐敏的骨灰回老家,让他安息在故乡之地,也算是能与家人永久团聚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夜里十点了,他有点喝多了,连走路都不稳。青林还没有睡,见他回来了,赶紧伺候着洗漱,正打算上床休息,门铃忽然响了。
青林打开门,小玉低着头走了进来,见他醉成这样,犹豫了下,才将一封信递了过来。
“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个人塞给我的,说是一定要亲手交给你。”小玉低声说着,看了眼醉眼朦胧的他,不由得埋怨道:“干嘛喝这么多酒,多遭罪呀!”
他迷迷糊糊的接过那封信,只见信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谢东老师亲启。
这都啥年代了,有事电话里说多方便啊,还写信?他心里想着,顺手撕开了信封,不料只看几眼,顿时酒意全无,使劲揉了下眼睛,认真的往下读去。
第355章 意外惊喜
谢东的字写得就够差了,而这封信的字,简直就如同用脚写的一样,而且区区几百个字,通篇都是病句和错字,如果不是内容吸引了他,根本就没法读下去。
写信人自称叫张万成,信的大概内容是说,他的祖上和张景寿是本家亲戚,虽说父亲去世得早,但对于张孙两家的传奇故事,还是了解一些的。母亲在世的时候,曾经交给他一本医书的手抄本,说是父亲留下来的,据说很值钱。他看着年代挺久远的,便到古董行问过,人家出价五千块钱,但他没同意。
据母亲告诉他,这本书是当年张景寿存放在他家里的,已经有七十多年了,随着他父亲的离世,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没人知道了。他母亲又没文化,也不晓得书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信中还说,他是家中的老幺,上面还是三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家庭关系非常复杂,其他人对这件事都一无所知。他本人对医术没任何兴趣,现在只想把书卖掉,换一笔钱改善自己的生活,但苦于没什么门路,偷偷打听了几回,但对方出价都不高。昨天收听了节目之后,得知谢东就是当年孙正源儿子的嫡传【创建和谐家园】,又是什么传承人,所以料到此书对他一定有价值,便想跟他商量一下,只要能给一个满意的价格,他愿意把书转让出去。
最后还反复强调,请谢东千万不要声张,因为家中兄弟姊妹众多,如果知道了,恐怕都要来分钱等等,
并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
读罢此信,谢东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在研习师父留下来的那两本书之时,心中便曾有过疑问,常怀之与孙思邈并称于隋唐年间,都是道医【创建和谐家园】,按理说应该对用药有所论述才是,尤其是修道之人,特别讲究服用各种丹药来补充元气,以达到延年益寿、增加功力的目的。只不过那两本书中,却对用药只字未提,当然,这只是他的一点疑惑罢了,毕竟年代久远,失传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不过今天在与孙家人聚会的过程中,据那老者说,听老辈人讲过,常真人这两本书中,是记录大量丹药配方的,那些丹药不仅包治百病,甚至可以飞升成仙,只不过他并没怎么当真,毕竟有关这两本书的传说太多了,也许只是众人的虚妄之词,再说,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可按这封信上所言,这个传说很有可能是真的,或许当年张家故意把有关丹药的那部分内容藏匿起来了,如果从奇穴治疗的效果上看,这些丹药也一定具有相当高的价值,只是花点钱就可以买下来,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情。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兴奋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顿感心浮气躁,恨不能马上就跟这位张万成见面聊一聊。
这件事暂时还得保密,尽管有点浮躁,但他的思维还是很清晰的。于是赶紧将信贴身收好,然后抓起手机便朝门外走去。
“东哥,你要干嘛去?”刘勇问道。
“你们先睡吧,我给媳妇打个电话。”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出了房间,坐电梯下了楼,四下看了看,大堂里还是偶尔有人走动,索性直接出了宾馆,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按照信中所留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了。
“我是谢东,请问你是张万成吗?”他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我,谢老师,没想到这么晚,你还能挂电话,我还以为你也不感兴趣呢。”张万成说道。他的说话声有些沙哑,听口音倒像是本地人。
“我刚刚看过你的信,不过,你说的书到底是个啥样,我一眼也没看到,所以还谈不上什么兴趣,这样吧,你用手机拍几张照片发过来,我先大概看看,然后再合计有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心中还暗暗佩服自己的睿智,并没有显得猴急似的,省的对方见状来个狮子大张口。
张万成答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早有准备,不到一分钟,他便接到了手机彩信,点开一看,两只眼睛顿时冒出了蓝光。
照片上的书,不论是材质还是字迹,与自己的两本书高度吻合,保存也基本完好,把照片放大了看,书应该是没有封面,题头上直接写着“丹药论”三个字,下面是具体的论述,但张万成似乎很小心,只能依稀看到几行字,但就这几行字,也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了。
他稳定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并没有立刻把电话打过去,而是在心里盘算着往下该如何进行。有财大气粗的魏霞做后盾,钱应该不是问题,但还是越少越好,到底该出一个什么价位呢?一万?五万?不对,现在谈价位有点早,必须亲眼见到书的实物,最好能翻看一下,然后才是讨价还价的环节。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一定要快,拖得久了,有可能夜长梦多,错过了最佳时机。
几分钟后,张万成把电话打了过来,显然,这家伙也挺着急的,而且明显沉不住气了。
“谢老师,您看到信息了吗?”他很小心的问道。
谢东故意拖了个长音道:“看是看到了,不过就一张照片,好像也说明不了啥啊。起码得看到真书,才能谈价钱吧。”
张万成犹豫了片刻道:“那我们明天见个面吧,可以让你亲眼看一下。”
“明天......”谢东沉吟着道:“明天恐怕不成,明天我就要走了啊,会已经开完了,车票应该都订好了,好像是明天上午的,时间太紧张了。”这句话倒是真话,只不过按行程安排,明天上午还要在高阳各处的名胜古迹转一转,下午才乘高铁返回省城。
“那咋办啊?”张万成的口气似乎有点失望。
他假意思索了下,然后拿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道:“要不,就现在吧,反正也睡不着。”
“现在......”张万成迟疑了,好半天才像下了好大决心似的道:“现在也行,不过,只能是一个人来。”
“至于嘛,还怕我抢你的不成?”他笑着说了一句。
张万成也笑着回道:“您别介意,我是个老实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胆子小,您一个人来,咱们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算了,人多的话,我还真有点害怕。另外就是我在信里说的,咱们家情况也挺复杂的,请您一定替我保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张万成越是谨慎小心,谢东的心里越是有底,看来,这件事【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真是老天爷开眼啊,如此眷顾我,想不出名都不成啊。
有朝一日的话,就算把手头的这两本书还给张力维或者小玉,但有关丹药这部分,应该绝对归自己所有,这是花钱买回来的啊,如此一来,我就是当今世上,集祖师爷绝技之大成的唯一一人了。
心里这样想着,再被夜晚微风一吹,他甚至感觉有点飘飘然了。
“是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他问道。
“我哪也不去,谢老师,还是麻烦您到我这里来吧。”张万成的语气非常坚决,好像生怕自己带着宝贝一出家门,就会遭遇不测似的。
“行,那就我去找你!”他笑着说道:“你在什么位置。”
张万成说了具【创建和谐家园】置,最后还反复叮嘱,必须是一个人来,否则,宁肯买卖不卖了,也坚决不见面。
放下电话,他不禁暗想,也难怪,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又没什么文化,估计这辈子都没出过高阳市,再加上还打着独吞财产的小九九,当然是希望人越少越好,生怕节外生枝啊。
需不需要先跟魏霞说一声呢?这个事可以瞒着别人,但不能瞒着魏霞啊,而且看张万成这心态,估计不是一万两万就能拿下来的,自己身上的银行卡倒是还有几万块钱,但估计是不能够。
最好能把价格压下来,能今天晚上就成交才好呢?他想,还是自己先谈,等价格谈好了,再跟魏霞联系,再说这么晚了,就别折腾她了。
摸出烟来,点上一根,略微舒缓了下激动的心情,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将地址一说,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便开了出去。
已经快到夜里十一点了,路面上也不堵车,出租车开得风驰电掣,不到十五分钟,便在路边停了下来。付了车钱,下车四外一瞧,才发现此处应该是城乡结合部,周围既有高楼大厦,也有很多低矮的民房,路面上也没什么行人,几盏路灯半死不活的亮着,发出幽暗的光。
再仔细看了一圈,发现在不远处的路边有一个大型广告牌,走进了一瞧,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桥北新区改造示意图。
就是这里了,张万成在电话里说,他家就在这块大广告牌的后面,让我到了这儿之后给他挂电话。他往广告牌后面看了一眼,是黑漆漆的一片棚户区,看来,这哥们的条件确实不咋样,他想,这种破旧的民房,在平原县都很少见了。
他拨通了张万成的电话,出乎意料的是,响了半年,竟然无人接听。奇怪了,难道这么一会睡着了?不可能啊,只好又拨了一遍,可还是无人接听,却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轮胎和路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很侧耳,就像在电视里看方程式赛车时的声音一样。
第356章 午夜惊魂
大半夜的,这样开车是要作死吗?那一瞬间,他还嘟囔了一句。随即,一辆轿车便出现在视线之中,雪亮的车灯直射过来,令他有点睁不开眼睛,于是,下意识的往路边挪了半步,心里却还在为张万成不接电话而感到焦急。
伴随着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那辆车如同脱缰的野马,闪电般的冲了过来,他感觉到了危险,可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思维都没从张万成的事上跳转出来。
砰!一声巨响传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高速冲过来的汽车忽然晃动了一下,随即失去了控制,一头撞向广告牌的立柱,广告牌猛烈的摇晃几下,轰的一声朝谢东站的方向倒了下来。
所有这些状况,都是在两三秒钟内发生的,速度之快,如电光火石。谢东一愣神的工夫,便被一个人扑倒在地,一根支撑广告牌的角钢就贴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整个广告牌倒下后扬起的尘土,瞬间便遮挡住了视线,在漆黑的午夜,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感觉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恐惧击垮了。
“东哥,快跑!”这是刘勇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被拽了起来,也辨不清方向,只好任由刘勇扯着,跌跌撞撞的朝前跑去。两侧都是低矮的民房,顺着从窗户里投射出来的灯光,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着,身后不时传来脚步声和人的喊叫声,也分不清楚是有人在追赶,还是出来看热闹的居民,总之,就是不停的往前跑。
胡同幽深而漫长,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就在感觉肺都要炸开了之际,眼前突然一片明亮,终于冲到了大路上。
“等一下......我实在跑不动了!”他喘着粗气说道。
刘勇也不说话,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三下两下把他塞进后座,然后自己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大口喘着气道:“往前开,全速!”
司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一百块钱到手,也不多问,油门猛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就蹿了出去......
开出去大概五六分钟,刘勇的气总算喘匀实了,于是开始不停的指挥出租车反复掉头,一边掉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后面的情况,直到确认没有车跟上来,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二位大哥,这一百块钱我不要了,你们俩下去再换台车吧。”司机被刘勇怪异的举动吓着了,哆哆嗦嗦的说道。
谢东虽然惊魂未定,但见司机吓成这样,赶紧说道:“师傅您别害怕,我们都是好人,刚才被袭击了,有人开车要撞死我......”
话还没等说完,出租司机更害怕了,几乎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啊,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这车是老板的,真要是出点啥意外,我可担待不起啊,你们还是下去吧,再说有人要杀你,应该赶紧报警呀。”
“报什么警。”刘勇把眼睛一瞪,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道:“那儿就是派出所,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