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睡不着,别人还得睡觉呀!”尽管不高兴,但谢东的口气还是缓和了不少。
“东哥,我刚刚去买烟,你猜我在马路对面的超市里遇到谁了?”刘勇神秘兮兮的道。
这句话把谢东给闹愣了,高阳人生地不熟的,刘勇在这里能遇到谁呢?听他这么问,好像遇到的这个人跟自己还有关系,于是抬头冷冷的道:“别卖关子,直接说,到底遇到谁了?”
刘勇瞥了眼青林和小玉,略微犹豫了下,往前凑了凑,贴在谢东的耳边说道:“我遇到郑头儿了。”
谢东听【创建和谐家园】了一惊,连忙低声问道:“他怎么来高阳了?你们俩说话了吗?”刘勇摇了摇头,还是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没说,我看见他,他没看见我,我感觉郑头儿好像在执行任务,应该是在跟踪什么人,所以就没过去打招呼。”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谢东,微微一笑。
郑钧怎么会来高阳呢?而且大半夜的出现在高阳宾馆附近,还执行跟踪任务,他的心里猛然打了个激灵,该不会和我有啥关系吧?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估计仅仅是巧合而已,也许郑钧的监视对象正好就出现在高阳宾馆,倒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没看错吧?”他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这眼睛,自带夜视功能,绝对不会看错人的,再说,我跟郑头儿也算是老熟人了,百分之百是他。”刘勇这次没咬耳朵,而是瞪着眼睛道。
谢东没说话,而是略微沉吟了下,然后淡淡的道:“或许是凑巧吧,正好赶上了。”
“我可不这么看,这个世界上,只怕没那么多凑巧的事儿。”刘勇嘟囔了一句。说完,自顾自的起了身,先是检查了下门锁和防盗链,然后有煞有介事的走到窗口,撩开窗帘往外观察了一番,最后想了下,竟然提出要跟青林换房间,青林也不好拒绝,正打算起身,却被谢东拦住了。
“别折腾了,都快十二点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看看情况再说。”说完,他朝刘勇挥了挥手,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再也不吱声了。
刘勇想了一下,也没再坚持,只是叮嘱青林,晚上要关好房门,挂上防盗链,而且别睡得太死,这才离去了。
谢东本来就被那个离奇的梦境搅得心神不宁,现在刘勇又神经兮兮的一番折腾,心里更加烦乱起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快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由于上午九点大会就要召开了,所以不敢怠慢,赶紧起来洗漱准备,一切收拾利索,下楼吃罢了早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带着青林等人就直奔会场而去。
会场就设在高阳宾馆的三楼会议厅。几个人一出电梯,就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会议厅外的走廊里,密密麻麻的站了几十个人,而且全是女性,看年纪也都不大,基本都在二三十岁左右,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于华南和另外一个瘦高男子,正在人群里往来穿梭,似乎在发着登记表之类的东西,忙得不亦乐乎。
看了几眼,本来想打个招呼,可见于华南也没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径直进了会议厅。由于接到有关部门通知后缩小了规模,所以参会的并人不多,大概也就二三十个的样子,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媒体方面的,偌大的会议厅显得有点空空荡荡的。所有受邀人员的座位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谢东坐在前排中央,而青林等人则都在后面。
谢东的身边就是高芷贞,见他来了,高芷贞微微点了下头,他则赶紧问道:“高老师,外面咋那么多女孩子呢?是干什么来的啊?”
高芷贞皱着眉头,无奈的笑了下道:“谁知道呢,不知道那个寂寞南华搞什么名堂。”
寂寞南华?这个网名他非常熟悉,前段时间,没少在网上发表各种攻击他和中医的言论,闹了半天,寂寞南华就是于华南啊。这样看来,这位于老师有点不厚道啊,咱们好歹也算有点交情,不帮忙也就算了,咋还来了个落井下石呢?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九点整,高芷贞站起身形,整理了下衣服,快步走到讲台前,先是调整了下麦克风,然后微笑着宣布,首届中医传统技法研讨会正式开幕。
会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多媒体将手中的相机都对准了高芷贞,只听她接着说道:“中医是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的瑰宝,作为从业者,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继承发展传统技法,让这些传承了几千年的智慧结晶,继续为全人类的健康保驾护航,可是,现在社会上有一些人,对中医的科学性提出了强烈的质疑,不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都是无法接受的。所以,今天我们的会议也邀请了几位有代表性的质疑者,希望通过这次会议,我们可以面对面的交流,而不是躲在网络里无端的攻击谩骂,用科学、客观的态度来面对每一个问题......”
话刚说到这里,却被人打断了,发言者正是于华南。
让谢东感到意外的是,于华南居然自备了一个便携式的扬声器,举着话筒,用一种略带讥讽的语气说道:“高老师,你把我们请到高阳来,不是想让我们来听你做报告的吧?你对中医的热爱,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也从来没有全面否定过中医,只是对其中的一些非科学性的内容持否定态度,如果这次会议,就是听你一个人在上面夸夸其谈的话,那我看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之间已经争论的太多太久了,该说的道理在网上早就阐述的差不多了,既然今天能够面对面,那何不就像昨天传统武术和现代搏击那场比赛一样,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一遛呢?”
第340章 针锋相对
虽然知道肯定会有一场针锋相对的辩论,可谁也没想到,于华南会这么早就发动攻击,而且开场白就充满了讥讽的味道,尤其是用昨天那场比武说事儿,更是隐喻所谓中医的传统技法在现代科技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于老师,你太着急了吧?既然把你请来,当然会给你说话的时间,而你这样打断我,是否有些不礼貌呢?”高芷贞镇定自若的答道。
于华南显然准备得非常充分,拿着话筒朗声说道:“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礼貌,相反,我认为你把我们找来,美其名曰是交流研讨,可现在却喋喋不休的谈什么继承和发展,强迫大家听你做报告,这才是真正的不礼貌。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专门抽出几天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谈中医的现状和继承,那是你们行业的事儿,如果要谈的话,完全可以关上门,把各门各派的【创建和谐家园】们请到一起慢慢谈,没人会干涉的,可现在硬要我坐在这里听你夸夸其谈,难道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时间是一去不复返的,浪费我们这么宝贵的东西,却还站在这里谈礼貌,你不觉得可笑吗?”
于华南的口才非常好,一席话把高芷贞驳得无言以对,虽然讲得是歪理,却也博得一阵喝彩声。
高芷贞一时被噎住了,气氛稍显尴尬。不料方冠英却忽的一声站了起来,转回身大声说道:“你就是那位网络红人、自称是反伪科学第一人的寂寞南华吧。”
方冠英的普通话虽然说得不咋样,但声音却极其洪亮,中气十足,不借助任何扬声设备,震得整个会议厅嗡嗡直响,气势之足,令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立刻安静了下来。
于华南也愣了下,不过很快便笑着道:“听这位先生说话的口音,应该是来自香港的方冠英先生,据说你十二岁就坐堂行医,今天相见,果然不同凡响。”
其实,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早在各大网站论战已久,只是未曾谋面而已,今天一见面,当然有一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只见方冠英冷笑了下,快步走上讲台,从高芷贞手中接过话筒,继续用洪亮的声音说道:“于先生,你刚刚在偷换概念,这些是你在网络上就常用的伎俩,没想今天还是这个老掉牙的套路,真是黔驴技穷啊。开会,就要有开会的流程,你是自愿来参加会议的,并没有人胁迫你,何谈浪费你宝贵的时间?既然来了,就要遵守大会的规定,如果你觉得这些是在浪费时间的话,那完全可以马上退场,没人会阻拦你的!听说你在英国留学多年,还是个生物工程学博士,难道英国绅士们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伏尔泰曾经说过,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你可好,别说捍卫别人说话的权利,干脆直接剥夺别人说话的权利,这已经不是礼貌的问题,让我对你的人格都产生怀疑。”
“让我退场?这到底是谁在剥夺对方说话的权利呢?”于华南反唇相讥。
“你不要断章取义,没人让你退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会议在浪费你所谓宝贵的时间,可以自行退场,至于你说话的权利,我个人会誓死捍卫的,而且,我相信,高老师也是这样想的,否则,完全没必要把你请来。所以,请你先坐下,耐心的听高老师把话说完,让我的内心还能对你保持一丝尊重,好吗?”方冠英说的义正言辞,谢东不由得刮目相看,真想不到,这个香港佬还真有两下子。
“没想到方院长被英国殖民统治多年,居然普通话说得这么好,真是不简单啊。”于华南身旁那个瘦高男人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其实,这句话说得挺没水平的,估计这位仁兄在网上也曾经嘲讽过方冠英,所以才张嘴就来。
方冠英听罢,不由得怒目而视,用话筒指着瘦高男人道:“你就是那个嚣张苹果吧,跳梁小丑似的人物,吃了几年美国牛排,就整天宣称美国的空气都是甜的,本来,你根本不值一驳,不过既然提到了殖民问题,那我必须说几句。”说完,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声若洪钟的道:“香港已经于97年回归了祖国的怀抱,而且,从出生那天起,父亲就告诉我,我是中国人!相反,你倒是生在新中国,现在却把自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贬得一文不值,照我看,你的普通话就是说得再好,也是洋鬼子的走狗而已!”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嚣张苹果也自知失言,脸色难看的退了下去,不再吱声了。谢东更是恨不能鼓掌喝彩,这个嚣张苹果曾经在微博上和他对骂过一个多小时,当时就感觉此人洋味十足,对中医嗤之以鼻,嚣张到极点,今天被方冠英一通骂,真是过瘾啊!
“打嘴仗没意义,方院长,我从来没有否定传统文化,只是希望能够推动中医的科学化,摒弃其中封建迷信的糟粕.......”于华南还是不肯认输,继续说道,可刚说道一半,却被一直没吭声的高芷贞打断了。
“中医理论的继承和发展以及科学化的问题,正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也是业内众望所归。而你既不懂中医,也不懂西医,拿什么来推动中医科学化呢?凭你手里的键盘吗?吃药多了,也并不代表你是个医生,那只能证明你病得太重了。”在场所有人都被高芷贞的这句话给逗笑了,于华南也无奈的耸耸肩膀,微笑着道:“高老师好比喻,我收回那句话,我不懂医学,但质疑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可以,今天请你来,就是让你来质疑的,但在质疑之前,希望你耐心的坐下来,稍安勿躁,有点绅士风度。”高芷贞笑着说道。
于华南尴尬的笑了下,无可奈何的坐下,其余几个人也都没了声音,于是会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按照会议议程,依次有几位学者上台宣读了报告,基本上都是中医传统技法和现代科技相结合的内容,用时虽然不多,但眨眼就快到十一点了。最后,方冠英走上了讲台,大声说道:“我报告的题目是,中医诊脉如何与心电图相结合。”
话音刚落,于华南再次站了起来。
“方院长,我能插一句吗?”由于领教过方冠英的口才,所以于华南这次说话显得客气了很多。
方冠英略微沉吟了下,微笑着道:“可以,你有什么问题吗?”
“非常凑巧,我也对中医诊脉很有兴趣,虽然不是专业,但通读过《濒湖脉学》,只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今天想当面请教一下。”
方冠英十二岁坐堂行医,对脉象之学颇有心得,听说于华南要跟自己讨论脉象,不由得暗中冷笑,心想,整个中医界,要论起诊脉,我说第二,未必有人敢说第一,这小子不过是个外行中的外行,想在脉诊上挑毛病,真是自找没趣。
其实,对中医诊脉的质疑由来已久,就连谢东的师父也认为脉象之说并不可靠,所以都没怎么正经教过他。主要是因为,中医将脉象分成二十八种,而这二十八种脉象的区分非常笼统,并没有一个科学严谨的标准,完全是凭医生自己的判断,所以,很难作为诊断的重要依据。即使在很多的正规中医院,诊脉也只能作为辅助手段,判断疾病的主要依据还是西医的生化指标和影像。
其实,这个问题要讨论起来是非常复杂的,中医对疾病的认知和西医完全不同,中医把人体分为阴阳、虚实,所以通过脉象判断出阴阳盈亏就可以对症下药,而并不一定要具体到某个器官,可西医则完全不同,西医是建立在解剖学基础上的,对一切器官的疾病都要有非常明确的指标判断,所以,在西医和现代科学看来,诊脉实际上没什么作用。
方冠英从医多年,当然深知其中问题所在,只不过他的诊脉并不拘泥于前人古法,而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了一套非常独特的判断方法,所以,对于华南的质疑根本没放在心上。
“方院长,你的报告先不着急做,我们先来个测试吧。”于华南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这里有三十名应征而来的女性......”
话还没说完,方冠英忽然笑着道:“你该不是让我给这三十位女士看病吧?我的挂号费可是很贵的啊,再说,就算是我可以为三十位女士诊脉看病,但如何证明我的诊断是正确的呢?总不能让她们明天再去医院做个检查来验证吧。”
不料于华南却淡淡的道:“没这么麻烦,我们打听过,想让方院长亲自看病,都是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而且收费昂贵,我们可没那么多钱,也不敢劳烦【创建和谐家园】。”说完,他指了下身边两个穿西服的人道:“这二位是高阳市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在他们的监督之下,昨天上午,三十名应征的女士都在高阳市人民医院做了妊娠测试,其中有十一位女士怀孕了,具体结果就封存在这两位公证人员手里。我们的测试题目是,请方院长现场为这些女士诊脉,然后告诉我们,她们谁怀孕了,当然,我们并不奢求百分之百的正确率,只要你的正确率能到百分之七十,我就认输。”
第341章 剑拔弩张
正确率百分之七十,这个要求实在不算很高,谢东本以为对方冠英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不料却发现,包括高芷贞在内的所有中医学者,都愣在那里,你看我,我瞧你,面面相觑,一时没了声音。
“方院长是享誉东南亚的妇科专家,据说在港英时代,连总督的家眷都他的患者,总不至于连妊娠这样的最简单的情况都判断不了吧。”于华南笑着说道:“其实,我们在选定这个测试时,已经最大限度的降低了难度,比如说,可以让你和受试者面对面,而不是只让你看到一只手,并且告知你,其中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人怀孕了,这已经非常宽松了,如果要是完全按照正式的测验规则的话,你是看不到受试者的,我甚至可以在其中加入一些男性。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并没那么严格的要求。”
“我可以和他们交流吗?”方冠英突然问了一句。
“不可以,因为你并不是在看病,而只是判断她们是否怀孕,如果可以交流的话,那我都可以做这个测试了,只要知道这些女士的末次月经时间,那就可以大致做出判断,还需要诊脉干什么?”于华南笑着说道:“方院长,不要在望闻切问四个字上做文章,我可以坦率的告诉你,测试方案是由美国专业医学机构提供的,只是我们把难度降低了,当然,如果你仍旧怀疑其科学性和合理性的话,也有权拒绝测试。”
当着众多媒体的面,拒绝测试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谢东对脉象之说并不精通,只是看高芷贞和方冠英等人表情凝重,心中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能把鲍鱼龙虾做好吃,并不一定就是顶级厨师,街边饭店的厨子也可以做到,真正的大厨,是能把一碗蛋炒饭也做得回味无穷的人,所以说,世间之事,貌似简单的,也许才是最难的。
方冠英还在犹豫,拿着话筒,迟迟不肯开口,下面的于华南却冷笑着道:“我质疑中医,并不等于否定传统文化,古代没有化验,更没有B超,我们的先人只能通过一些非常原始的检查手段来判读病情,实事求是的说,通过对脉搏变化的观察,对人的健康情况作一个初步的判断,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发明了,但是!”说道这里,他加重了下语气道:“但是,这是很原始的,不科学的,今天的测试,就是要证明这一点,与诊断疾病相比,判断是否妊娠要简单得多,如果连这样的测试都无法通过的话,那你凭什么自称是医生,凭什么给人看病呢!”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的高芷贞和方冠英身上,甚至连谢东都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有这么难吗?他默默的想道。
真的非常难!女性妊娠后的脉象,在中医上称为滑脉,俗称喜脉,李时珍在《濒湖脉学》中有专门的讲解,但都是一些文学性很强的描述,并没有严谨的界定。医生看病之时,往往要经过对患者的询问,在配合脉象,才能最终得出结论,即便如此,准确率仍不是很高,现在测试的条件是不许交流,这对方冠英而言,其实是最大的难点。况且,就算能准确的把出滑脉,也未必就是能做出判断,因为产生滑脉的原因很多,怀孕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痰、热、湿都可导致滑脉。
“我觉得你这个测试不够严谨,哪里有诊脉不让说话的道理,难道你去医院看病,西医也不问你话吗?”沉吟半晌,方冠英终于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如果仅仅是想知道是否怀孕的话,任何女性朋友在医院都不需要说话,化验晨尿即可,准确率几乎百分之百,就算不去医院,在药房买一个妊娠试纸,准确率也接近百分之九十。”于华南冷笑着道:“方院长,你是个医生,又不是算命的,如果什么都靠问的话,那我也可以当医生了。”
话音刚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嚣张苹果忽然站了起来,煞有介事的说道:“于大夫,我头疼,嗓子也疼,鼻子还不通气,你给我看看得了啥病?”说着,将胳膊递了过去,于华南心领神会,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妆模作样的号了一会脉,然后摇头晃脑的道:“你这脉象,应该是感冒啊!”两个人一唱一和,真跟演小品差不多,引得不少人发出吃吃的笑声。
谢东看在眼里,心里却不免有些感慨,于华南表演得那一套,其实,很多中医都在用,就连师父也曾说过,号脉这玩意,就是认认真真的扯淡而已,一切功夫都在嘴上,病是问出来的,不是号出来的。
方冠英被激怒了,大声说道:“好,我接受这个测试,如果我不能通过的话,那我从此退出中医界,永不行医了!”
“方院长好气魄,在下佩服!”于华南带头鼓起掌来。然后转身面向众多媒体记者,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吗,请诸位将方冠英先生的话都记录下来,如果他测试准确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我于华南也从此闭嘴,希望我们都能遵守自己的承诺。”说完,朝门口招了招手,示意将受试人全都带进来。
¡°µÈһϣ¡¡±¸ßÜÆÕê´óÉùº°ÁËÒ»¾ä¡£
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回头朝她望去,只见高芷贞指了指手表,笑呵呵的道:“诸位,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时间还有的是,我建议暂时休会,等下午再进行测试,总不能让方院长和受试的朋友饿着肚子干活啊。”
听他这么说,另外几名中医学者也赶紧随声附和,高芷贞不待于华南说什么,拉着方冠英便下了讲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出了会议室,连电梯都没坐,直接便顺着楼梯下楼了。
按照会议安排,所有参会者都在一楼餐厅用午餐,众人见主持会议的走了,也都纷纷离席,好几个上午还做过演讲的中医学者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神情焦虑而紧张。
谢东坐着没动,青林等人见状,连忙走了过来,聚拢在他的身边,正想说点什么,忽见一个大会的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走过来,低声对谢东道:“谢老师,高老师请您马上到一楼餐厅,有要紧事和您商量。”
谢东听罢,赶紧起身往外便走,还没等到门口,却被于华南拦住了。
“谢老师,我还给你准备了个一个测试,不知道有兴趣吗?”他笑着说道。还没离开会场的媒体记者一听这边有动静,纷纷又围了过来,谢东瞥了一眼人群,发现吴桐也在人群中,再仔细一瞧,丁苗苗正站在不远处,似乎跟嚣张苹果在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往他这边看几眼。
他停下了脚步,微笑着看了眼于华南道:“首先我声明下啊,我只是高中毕业,实在不敢当老师这个称号,以后别再这么喊了,可以直接喊我谢东,或者就叫谢师傅吧。”
于华南微微点了下头道:“很好,老师这个称谓确实让现在的人给叫俗了,不管什么人都敢以老师自居,谢师傅这个提法很好,其实不光是你,我也不配老师这个称号,以后咱俩就做个示范,都以师傅想称吧。”
说话之间,嚣张苹果也凑了过来,冷笑着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谢东师傅,是最近特别火的一个草根中医,前段时间,他自称用针灸和气功可以治疗癌症,结果一个患者在他的治疗之后不幸去世了,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庸医,也被堂而皇之的请到了会场,不过来了正好,也省得我们再去专门找他了,今天下午我们特意给他准备了个测试,看看他的气功和针灸到底是真是假!”
谢东对这个嚣张苹果一直没什么好印象,两个人当时在微博上就恶语相向,如今见他对中医蔑视到了极点的态度,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心中暗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非想办法让你吃点苦头不可!正思忖着该如何应对,身边的小玉却突然说话了。
“你所说的不幸去世的人就是我母亲,同时接受治疗的还有两个癌症患者,他们现在都很健康,到现在为止,我和我爸爸,对谢老师能给妈妈治疗仍旧非常感激,你又不是当事人,凭什么拿我母亲说事儿呢?”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现场的轰动,众媒体记者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小玉身上,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场面一时有点混乱。
谢东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了小玉身前,大声说道:“于师傅上午不是说了嘛,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用不着在这里废话,吃过午饭,我一定接受测试。”说完,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拉着小玉便往外走,青林和小姜也护在两边,刘勇断后,三步两步便出了会场。倒是小玉的情绪还很激动,一边走一边回头嚷道:“不许拿我妈说事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人下到了一楼,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餐厅的一个包间,一进门却发现,方冠英神情沮丧的坐在那里,高芷贞则站在窗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谢东进来了,她先示意关好了房门,这才对谢东说道:“小谢啊,你来的正好,我有要紧事和你商量。
第342章 临危受命
在谢东心目中,高芷贞始终是镇定自若的大家风范,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睿智和博学,虽然现在仍旧是慢声细语,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焦虑和慌乱。这令他感到有些不安,是于华南抓住了中医的弱点和死穴,还是中医真的跟昨天那个太极【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不堪一击呢?他默默的想道。
“你们几个先出去一下,我跟谢老师说几句话。”高芷贞平静的对青林几个人说道,见众人都离开了,这才拉着谢东的手坐下,略微沉吟了下,缓缓说道:“小谢啊,你对于华南的这个测试是怎么看的啊?”
谢东有点为难,犹豫了半天,觉得当着高芷贞的面没必要说假话,于是苦笑着说道:“高老师,实不相瞒,我对脉象之学了解不多,其实,就连我师父本人也对这个不很认同,所以......我也不清楚这个测试的难易程度。”
一直闷不做声的方冠英听他这么说,立刻投来诧异的目光,如果不是知道这个貌似平庸的年轻人身怀绝技,差点又要反唇相讥了,饶是如此,他还是疑惑的问道:“你不懂脉象,怎么诊断病情,又如何对症下药呢?”
谢东挠了挠头,无奈的道:“方院长,其实你误会了,我所学的医术并不注重方剂的应用,偶然使用,也都是一些固本扶正的寻常药物,师父所授的主要是以针灸【创建和谐家园】为主,治疗的也大多是骨关节方面的疾病,至于奇穴理论方面,更是以针法配合气功为主,很少用药的。”
“你还懂气功?不知道修炼的是哪一门派啊?”方冠英显然颇感兴趣,连连追问道,好像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件【创建和谐家园】烦。
谢东对这种动辄就问门派的事比较反感,可听这位方院长刚刚在会场上的发言,声若洪钟、气场十足,心中已料定他是个修炼内功的高手,于是只好简单的将丹阳【创建和谐家园】介绍了下,不料方冠英竟然不容分说,直接抓起的手腕,将手指搭在寸关尺上,片刻之后,脸色忽然变了,半晌无语,只是看着谢东【创建和谐家园】。
高芷贞被这个举动搞糊涂了,走上前来,伸手抓起谢东的另一个手腕,一测脉象,竟然也是满脸惊愕。
“我从医四十年,你这样的脉象第一次遇到,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方冠英喃喃的说了一句:“不怪芷贞对你推崇备至,看来我修炼内功心法一辈子,也不过是井底之蛙啊。就凭你这脉象,起码在内功上足以自成一派了。”
谢东不明所以,只是憨笑着道:“我的脉有什么不同吗?我好像没啥感觉呀。”
高芷贞在一旁却赞叹道:“或许这就叫天赋异禀吧,内功本就是介乎于虚实之间,很多时候并非靠努力就能有突破,小谢这脉象奔放时如大海波涛,宁静时若涓涓细流,完全异于常人,这份修为,我恐怕一辈子也达不到。”
谢东被两个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彻底弄懵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傻傻的坐在那里,任由两个人抓着手腕。
“方院长,你的诊脉既然这么厉害,那下午就给他们露一手呗,也让这帮人别这么狂妄。”他笑着说道。
不料方冠英听罢却长叹一声,松开他的手腕,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道:“这是两回事,验孕这种事儿,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比看病都难啊,不是我怯阵,就是把刘远峰、谭学伟两位泰山北斗请出来,也未必能通过这样的测试啊。”
谢东一听就傻眼了,虽然已经料到这个测试有一定难度,却想不到竟然会这么复杂,惊讶之余,不由得暗暗佩服师父,看来,老人家真是位不出世的高人啊,他对中医的理解和见地,实在比这些专家学者都要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