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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也不说话,反而越抱越紧,谢东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膛里猛烈的跳动,他真的不知道该咋弄了。
就在此时,楼下的门忽然响了一下,随后听青林说道:“常局,怎么晚了,你咋来了?”
“我来接小玉回家,她人呢?”常晓梅说道。
“哦,师父来了,他们俩都在楼上呢。”青林道。
谢东的汗已经把衬衣都湿透了,这要是常晓梅上楼来,一开门撞见这情形,还不当时就得急啊,话说回来,就算自己是单身的话,那也不对劲儿啊,常晓梅是小玉的干妈,那岂不成了自己的干丈母娘吗!
随着脚步声响,常晓梅显然已经上楼了,他也顾不得许多,将小玉的手粗暴的掰开,用力将她扒拉到了一边,然后也不看她的表情,赶紧打开了房门。
常晓梅已经走到了门口,门冷不丁一开,不禁吓了一跳。
“常局长……”谢东尴尬的喊了一句,却想不出下面该说点什么,微微愣了下,竟然脱口而出:“我也是刚到。”说完这句话,不由得暗骂自己糊涂,人家也没问我啥时候来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所幸的是,常晓梅并没意识到他的失态,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还朝小玉爹微微点了点头。
“干妈。”小玉低声打了个招呼。
谢东顿时又紧张起来,生怕常晓梅看出什么异常,赶紧打岔道:“常局,正好你来了,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呢。”
“啥事?”常晓梅虽然应了一句,眼睛却还盯着小玉,谢东用余光看了下,只见小玉低着头,胸口似乎还在起伏,两只手绞在一起,表情显得非常不自然。
“你昨天说的那个重量级专家,今天已经来了。”他连忙说了一句。
常晓梅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来,转过身来看着他,有点不相信的问道:“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你知道我们联系的是谁吗?”
“是叫吴芷贞吧,她公公是中医针灸非遗的传承人之一,她本人也是师出名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常晓梅的面部表情,只见她一副惊诧不已的样子,心里顿时一块石头落了地。
果然,常晓梅朝小玉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拉着他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有些兴奋的道:“你没开玩笑吧,吴老师说是要过几天才来的,再说,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们呢?”
谢东这才将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到尾说了一遍,他说得很细,甚至包括了自己的一些心理活动,就是想多拖延一些时间,让小玉的情绪进一步稳定下来。
常晓梅当然希望越细越好,她听得非常认真,直到最后听说吴芷贞已经决定邀请谢东加入他们的团队,准备彻底回应网上这些言论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东子,你真没让我失望,你知道吗,能得到吴老师的肯定,这对将来咱们挖掘整理奇穴治疗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啊,她可不是一般的中医学者,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资源,并且在这个圈子里,有相当的话语权,只要她肯帮忙的话,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了。”常晓梅显得很激动,兴奋的一个劲儿搓手,连声说道:“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太意外了!”
谢东则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想,我的天啊,总算过了这关了,看来,从北京回来之后,赶紧把书传给小玉这丫头,然后我就一身轻松了,跟着魏霞老婆孩子热炕头去咯,至于什么挖掘整理,就更省得操心了。
正想着,手机忽然嗡嗡的震动起来了,掏出来一瞧,原来是魏霞来电话了。
第295章 又见老相识
“这眼看就要半夜了,你不打算回来睡觉了啊,是不是一见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徒弟,就迈不动脚了呀?”电话一接通,魏霞就大声吼道,房间里很静,常晓梅就在身边,几乎听了个一清二楚,差点没笑出声来。
谢东很尴尬,感觉脸上一个劲儿发烧,但又不敢发作,只是小声说道:“我和常局长说白天的事呢,马上就回去。”
一听说常晓梅也在,魏霞的口气明显缓和了不少,呵呵干笑了几声,然后又叮嘱他聊完了赶紧回家,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他无奈的笑了下道:“这娘们就是嗓门大,挂个电话跟打架似的。”
常晓梅抿嘴一笑,随即站起了身,一边往房间外走一边说道:“走吧,时间也确实太晚了,再磨叽一会儿,惹急了你家的母老虎,我可担当不起。”
两个人出了屋,到了楼下一瞧,小玉和两个师兄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谢东偷偷瞄了一眼小玉,只见她已恢复了常态,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由于小玉正在复习的关键阶段,按照常晓梅的说法,人死不能复生,无论怎么悲痛,生活还都要继续下去。本来是可以将小玉妈的遗体送回平原县再办丧事的,可如果那样的话,小玉势必要来回折腾耽误功课,所以经过和小玉爹商量之后,决定就在省城办白事。
当然,人生的最后一程,还是尽量要风光一些的,常晓梅考虑的很周到,小玉家的亲戚朋友不多,大多条件一般,于是她花钱雇了一台大客车,到时候将所有人都一并接到省城。这样既让丧事圆满,又节省了小玉的时间,可谓一举两得。
所有迎来送往的事,一律交由小姜和青林负责,青林在中医研究院还有几个好朋友,也赶过来帮忙,她也一律准假。几个人又简单商量了下明天需要做的事儿,常晓梅便带着小玉和谢东出了家门,先把谢东送回了城市花园,然后才驾车和小玉回家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谢东早早就醒了,做好了早饭,却仍不见魏霞起床,心里暗想,不是说今天去北京吗,咋还睡这么久?推开卧室的门,见魏霞还在蒙头大睡,也不敢惊动,心里却想,最好是睡过了头儿,就省的折腾了。
一晃快到九点了,魏霞始终没啥动静,思来想去,决定还是问一声,也免得落下埋怨,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在魏霞耳边小声说道:“今天不是要去北京吗,是坐飞机还是高铁啊,你买没买票啊?”
魏霞翻了个身,含含糊糊的道:“你就别操心了,我都安排妥了。”然后便又呼呼睡了。
真是怪事,平时风风火火,今天咋这么稳当呢,他想。心里纳闷,可也没敢再问,于是便关上门退了出去,自己吃罢了饭,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直到快十一点,魏霞才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转身慢慢悠悠的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足足过了一个来小时才算彻底收拾利索,然后照例是嚷着饿得不行了,他赶紧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吃饱喝足,魏霞又起身去换衣服,等所有的收拾利索,已经是快午后一点了。
“下午三点半的飞机,咱俩这就准备走吧。”魏霞道。
显然,魏霞并没有把去北京的事忘记了,他的心里不由得有点遗憾,于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咋买这么晚的,到北京估计天都快黑了,买个上午的多好。要不,咱俩明天再走吧。”
魏霞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想这么晚才走呀,不是等人吗。”
等人,等什么人?他被这句话给弄懵了,愣愣的看着魏霞,心中暗道,天啊,这个姑奶奶又要玩什么花样啊,那可是北京啊,别又异想天开,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魏霞却神秘的笑了下道:“等个很重要的人,你也认识的,老相识。”
谢东更糊涂了,我也认识,还老相识?到底是谁啊,咋还学会卖关子了呢?可魏霞不再搭理他,简单收拾了下东西,然后二人便出了家门。
到了机场,进了候机楼,正打算去换登机牌,谢东忽然感觉肩膀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瞧,不由得大吃一惊。
刘勇正笑吟吟的站在身后,大冷天的,这家伙剃了个铮亮的大光头,一张大黑脸刮得干干净净,收拾得跟个新郎官似的,再仔细一看,居然还拖着个行李箱,似乎也是要出门的样子。
“东哥,我都快想死你了。”刘勇说完,直接给他来了个热情洋溢的拥抱,用力之猛,勒得他都有点上不来气儿了。
“行了行了,我也想死你了。”他应付着,好歹从刘勇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缓了口气才道:“你这是要干嘛?”
“去北京啊。”刘勇一本正经的道。
啥!你也去北京,这么凑巧?他正愣神的工夫,却见刘勇转身朝魏霞讨好的笑了下,然后点头哈腰的道:“魏姐,昨天接到你的电话,我马不停蹄得往这儿赶,一分钟也没耽误。”
魏霞微笑着点了点,那神态,就好像老板对待下属似的,赞赏有加,却高高在上。
他被眼前这一切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二人,张口结舌的,好半天也没转过弯来。
“瞅啥啊,你俩不是老相识呀?”魏霞得意洋洋的道:“他是我找来的,这次跟咱俩一起去北京,那个黄老邪不是省油的灯,咱们得做好万一的准备嘛。”
听魏霞这么一说,刘勇也挠着铮亮的大脑袋瓜子,嬉皮笑脸的说道:“其实,我就是个摆设,主要是吓唬人的,在东哥面前,我狗屁都不是。”
刘勇说这句话的时候,两只眼睛始终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戏谑成分,完全是从心里往外的钦佩。见谢东好像还是不怎么相信,于是继续正色道:“东哥,你也许还不了解我,我算不上正人君子,但绝对知恩图报的人,四姐那件事儿,是我把你硬牵扯进去的,结果你非但没记恨我,关键时刻,还惦记我一家老小安危,说实话,在采石场那阵我就想过了,如果咱俩能活着回来,这辈子,你就是永远是我的老大。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
见刘勇那副认真劲儿,感觉倒不像是在撒谎,可他还是想不明白,魏霞把这么一位混社会的人带到北京去,能干什么呢?和黄老邪打架嘛?那是人家的地盘,别说一个刘勇,就是去十个,估计也是挨揍啊。
“行,就冲这番话,你还有进步的空间。”魏霞笑着说了句:“走吧,咱们开路吧。”
从省城到北京,飞行时间不到一个小时,由于省城往来北京的航班次数非常密集,所以飞机上空了一大半座位,起飞以后,谢东和刘勇就坐到后面闲聊去了。
自从从R国跑回来,被边防武警抓住之后,他们俩就再没见面,今天一聊才知道,刘勇的经历也算是跌宕起伏啊。
和谢东一直享受特殊关照不同,刘勇的待遇却始终不咋样,从边防哨所被押解到宜兰市局之后,他当天晚上就被关进了看守所,然后就是连续好几天的审讯,审讯内容就是围绕着他和谢东在R国都干了些什么,最后把他都给问急了,当着审讯人员的面嚎啕大哭一场,本来嘛,我是被人绑架的,结果你们现在不提绑架的事,却审起来没完了,在R国做的事,那都是刀架在脖子上被逼的,更何况,我去之后就一直被关着,你们到底要问啥啊!当然,审讯人员最终也告诉他原因。
不过,他很快便被释放了,回到了家才知道,从采石场被放出来之后,老母亲连着急带上火,突发脑溢血住院了,如果不是抢救及时,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了。因为替他打官司,家里早就花光了所有积蓄,老母亲的住院费用还是魏霞给垫付的,现在他是平安回来了,可谢东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实在是有点愧疚难当。
在R国的时候,四姐曾经给过他和谢东每人一张银行卡,可惜的是,这张卡被警方扣下了,说要等调查清楚之后才能决定是否归还,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从朋友手中借了些钱,然后联系上了魏霞,打算把住院的钱先还上,可是魏霞当时正在北京刘副局长家里,心急如焚的,哪里有心思摆弄这几万块钱,于是告诉刘勇,那钱以后再说,不着急。他再一问,知道谢东还被关在里面,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挂断了电话。
从那以后,魏霞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他也一直不知道谢东的消息,直到昨天,突然接到了魏霞的电话,这才知道,谢东早就放出来了。
魏霞在电话里告诉他,那几万块钱不用还了。现在只需要他陪着去一趟北京办点事,他甚至都没问办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刘勇快四十岁了,这些年在社会上厮混,钱没挣几个,祸倒是没少闯,尤其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令他越发感觉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了,要找一份正经事儿做,可是,话说得容易,凭他的文化程度和年龄,好像也做不了什么正经事啊,魏霞的一个电话,倒是让他的眼前一亮,就跟着东哥混吧,谢东虽然有点窝囊,但身手不凡,完全是深不可测的感觉,而这个魏霞,则一看就是个实力雄厚的女老板,说话办事比男人还牛逼,更何况,自己还欠那么大的人情呢!
北京之旅
到北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住进事先订好的宾馆,吃罢了晚饭,魏霞让谢东在房间休息,便说要跟刘勇出去办点事。他当然不同意,非要跟着一起去,争执了半天,最后魏霞把眼睛一瞪道:“让你在宾馆呆着,你就老实呆着呗,咋还不听指挥了呢!”他一见魏霞有点恼了,也就只好作罢了。
没想到一直等到快九点,也不见魏霞和刘勇回来,打了几次电话,魏霞也不接,这下他可有点着急了。
莫非魏霞带着刘勇直接去找黄老邪了?不可能呀,要是那样的话,还让我跟来干什么呀?不会是惹上什么麻烦吧,这里可不比省城,魏霞又怀着身孕,万一要是……于是,越想越心慌,索性拿起手机,连续不断的拨打魏霞的电话,一直打了十多遍,魏霞终于接了起来。
“打起来没完了啊,我这边儿谈事呢!”魏霞有点不高兴的道:“一会就回去了。”
虽然还是很担心,但电话暂时是不敢再挂了,索性出了房间,下楼到了大堂,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宾馆大门发呆。其实,在这里等和在房间里等并没什么区别,只是感觉心里似乎能安稳一些。快到十点的时候,魏霞回来了,他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却奇怪的发现刘勇并没有跟回来。
魏霞显得很疲惫,见他走过来,先是一愣,随即抿嘴笑了。
“着急了是吗?”魏霞说着,亲热挽起他胳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肩膀上。如今的魏霞已经不是当初略显丰腴的时候了,最近一个月,体重更是明显增加,现在至少在120斤以上,冷不丁的靠过来,他还真有点撑不住,略微晃了下,总算站稳了脚跟。
魏霞感觉到了他的吃力,瞪了他一眼,重新站直了身子,一句话没说,径直进了电梯。
回到了房间,连衣服都没脱,魏霞直接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大床上,他则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鞋给脱下来,然后又是【创建和谐家园】又是松腿的,猛献了一阵儿殷勤。休息了片刻,魏霞翻身坐了起来,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你啊,我就稀罕你这小德行,装得可老实了。”说着,跟女流氓似的,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下,然后接着道:“就冲这一点,就算再累也值得了。”
每个男人都自己的女人温柔的像一只小绵羊,谢东也不例外,只不过从跟魏霞认识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很弱势,从R国回来之后,有几天魏霞倒是表现的挺温存的,可惜好景不长,很快就又恢复了张牙舞爪的常态
他很无奈,却也习惯了,于是笑着问道:“这么长时间,你和刘勇干啥去了?他咋没跟一起回来?”
“他有他的任务啊,你以为带他来玩啊,黄老邪不好对付,咱们大老远来了,要是不搞点事儿的话,岂不是白搭路费了。”魏霞说着,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进了卫生间,没多大一会,里面开始传来哗哗的水声……
“你去外面买点吃的,我洗完澡该饿了。”魏霞在卫生间里喊道。
没办法,只能按着要求做,他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点了些饭菜,又一路小跑赶回宾馆,进房间的一瞬间,魏霞正好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饱餐一顿宵夜,魏霞的兴致显然不错,见他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于是微笑着道:“东子,不是我瞒着你,而是你确实不适合做这种事,再说,那个高姐不也说了嘛,让你养足精神,将来有更重要的事找你商量,至于跟这些下三滥打交道,就由我这样的俗人来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半仙,不能自贬身份呀。”
他被魏霞的这番言论搞得哭笑不得,眨巴了半天眼睛道:“你啥都不告诉我,那还让我跟着一起来干什么啊,把我留在省城岂不是更省心。”
“废话,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还不放心呢,万一有别的女人打你主意咋办,再说,没你在我身边,谁给我【创建和谐家园】啊,谁给我买吃的呀,我现在也离不开你嘛。”
他都被气乐了,无奈的挠着脑袋道:“可这毕竟是为了我的事儿呀,不能啥都瞒着我吧。”
魏霞白了他一眼,直接往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道:“今天太累了,还是先睡觉吧,有啥话明天再说。”说完,钻进被窝,两个眼睛一闭,什么话也不说了。
看这架势,今天晚上是啥也问不出来了,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焦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最后把心一横想道,总之明天我寸步不离了,她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第二天,魏霞起来得更晚,一直睡到中午,才爬起来,洗漱过后,又闹着要去吃火锅,谢东正好也饿了,于是两个人就直奔东来顺,美美的吃上了一顿涮羊肉,然后在商场逛了几个小时,回宾馆的时候,魏霞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谢东则拎着六七个包裹跟在身后,冷丁一看,就好像是来北京休闲购物似的。
天很快黑了下来,出乎预料的是,魏霞只是吃了些点心,并没有叫外卖,谢东想,应该是要办正事儿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魏霞的手机便响了,她接了起来,连说了几个嗯,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抓起皮包便往门外走去,谢东连忙站了起来,紧紧跟在后面。
“你在屋里等着呗,我就是约了一个人,在楼下大堂谈点事,很快就上来。”魏霞回头看了他一眼道。
谢东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魏霞的身后,两个人对视了一分钟,最后,魏霞无奈的笑了。
“非要跟着我一起去吗?”她问。
谢东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把自己当成哑巴和残疾人。既不说话,也别乱动,能做到吗?”魏霞淡淡的道。
他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下了楼,一出电梯,谢东便看见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瘦高身材,穿着非常时尚,头发染成了金色,远远望去,就跟当初跟踪自己的那个西红柿炒蛋差不多。
年轻人也注意到了魏霞,或许没想到是个孕妇的缘故,略显有些吃惊,但始终坐着没动,只是默默的朝这边望着。
魏霞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用眼角扫了下他,态度很倨傲的道:“跟我在QQ上联系的是你吗?”
年轻人显然被魏霞的气势给镇住了,赶紧站起身,笑着说道:“您是魏女士?”
“是我。”魏霞点点头:“我要的资料带来了吗?”
年轻人拿出一个U盘说道:“所有东西都在里面存着呢,来来往往的电话录音,手机号码,还有转款人的信息,总之是我能提供的全部。只要你把钱转过来,这东西立刻就都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