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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就是他最后的一道防火墙,他的所有指令都是通过老八一层一层的传达下去,一旦事发,只要最后将老八干掉,他就万无一失了。
有了钱,当然就少不了女人。白毛东精力旺盛,女人简直多到了数不清楚的地步,说是夜夜当新娘也一点不为过。
于是,四姐愤怒了,她是个思维方式非常奇怪的女人,可以接受白毛东贩毒,却不能容忍对婚姻的背叛,在经过几次大吵大闹之后,白毛东一气之下便搬出了家门。
从此之后,两个人基本上处于分道扬镳的状态,白毛东名下的大部分合法企业,基本在四姐的实际控制之下,而白毛东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些,相比起他的生意,货运和物流挣那点钱,根本就无法同日而语。
他可能认为,一个老娘们能怎么样,时间久了自然就不闹了,事实也进一步证明了他的预判,渐渐的四姐消停了不少,似乎接受了这个现实。于是,在外面玩腻了的时候,他偶尔也回到家里住上几天,逢年过节的,也会带上四姐出国溜达溜达,甚至在四姐的要求下,带她到过R国。
可是,他并不知道,四姐永远是一个思维超前的女人,在平静的背后,一场暴风雨正在悄悄酝酿之中。
老八,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作为白毛东最后的屏障,老八当然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在整个犯罪集团中,他的位置极高,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资源和秘密,当然,他对自己的处境更是心知肚明。
谁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挡箭牌,尤其是最后一块。所以,在四姐的几次暗示之后,两个人终于达成了肉体和精神上的同盟。
这一切都是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进行的,白毛东根本没有丝毫的察觉,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这个手下,并且继续过着吃喝玩乐的奢靡生活。
四姐却隐隐的感觉到了潜在的危机,其实,并不是她发现了什么,只是凭着女人的直觉。最近一段日子白毛东实在太顺了,这绝对不是个好信号。于是,在白毛东指使【创建和谐家园】,于公共场所射杀另一位黑道老大的同时,四姐也提前开始她的计划。
计划的最后执行人并不是老八,而是她自己,她亲手把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她的预感是非常准确的,枪案一出,公安部门便立刻出动了,白毛东的手下大批被捕,最后却只有老八和白毛东本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杀了老八,是因为他背叛,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东哥那么信任他,但这家伙出卖东哥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样的人,必须死。”四姐缓缓说道,随后长长吐出了一口烟。
谢东此刻已经倦意全无,他被这个离奇的故事所震撼,甚至有点佩服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了。
“放心吧,我不是个女魔头,所以我不会杀你们俩,我刚刚说,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同时也是我最难过的一天,开心是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云山黑道老大的老婆了,没人知道我的新身份,我等于又活了一回。但是,我也很难过。”说到这里,她的眼圈忽然红了,默默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擦了一把眼泪,缓缓说道:“难过是因为,今天是东哥的生日,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的事,我们现在正应该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可惜……”
说到这里,她似乎再也不想说下去了,站起身,走到床边,然后回身嫣然一笑。
“其实,你们俩如果今天答应跟我一起走的话,我也会把你们干掉的。”她冷冷的说道。
谢东和刘勇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赶紧低下了头。
第259章 九九八十一难
那天夜里,谢东是和刘勇在一个房间睡的,躺下之前,他还特意检查下了郑钧塞给他的小东西,看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到底是个啥玩意。
第二天,四姐那边一直到中午也没什么动静,他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也不敢去问,只好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看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下午两点多,四姐终于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R国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冷眼一看,还以为是个流浪汉。让他颇感意外的是,四姐居然会说R语,而且还相当流利,指着他们俩跟老头介绍一番之后,这才笑着对谢东道:“这老头叫乌里诺夫,别看穿成这样,却是个神通广大的家伙,他会把你们送回中国的,至少可以保证你们在穿越国境的时候不被抓起来。”
听四姐这么一说,两个人顿时喜出望外,赶紧站了起来,恨不能马上就出发。
“这里有两张银行卡,密码都是339933,你们俩一人一个,这里面的钱,就算是酬劳了。”四姐说着,将银行卡递了过来。刘勇伸手接过,连声道谢,而谢东却没有接。
“别害怕,这里面的钱都是干净的,是合法收入,卡也是合法的,放心用。”四姐说完,直接将卡塞进他的手里,转身和又乌里诺夫说了几句,然后把手一挥道:“好了,出发吧。”
外面的雪早就停了,但是风很大,感觉这幢老楼都在呼啸的风中摇晃着。
“谢谢你,东哥。”临分手的时候,四姐突然说了一句,眼圈似乎微微红了下:“江湖路远,各自珍重吧,但愿咱们永远不再见。”说完,她转身朝老楼走去,背影在狂风中显得有些孤单……
这位乌大爷开的是一辆R国生产的吉普车,外表破旧不堪,上了车才发现,里面更加破旧不堪,两个人不禁有点担忧,这车况,万一在路上抛锚了,还不得冻死啊。
可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别看车外表不怎么样,但马力强劲,坐着也挺舒服的,甚至不比四姐那些高档车差多少。
老乌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闷头开车,一边开,一边喝着什么。
刘勇忽然说了一句R国话,把谢东吓了一跳,只见他磕磕绊绊的连比划再说,好一阵工夫,老乌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个人又像打哑谜似的说了半天,刘勇这才咧着嘴笑道:“这老东西,居然喝的是酒。”
谢东傻眼了,车开得这么快,居然还一边开一边喝酒,这不是要玩命吗,正想说几句,却听刘勇道:“他说了,不喝酒,就困得厉害。”
我靠,那还是喝吧,谢东想,据说这R国人都不好惹,还是别废话了。
“对了,你咋会说R国话呢?”他问刘勇道。
刘勇挠着脑袋道:“以前我当兵的时候,经常跟R国的边防军做点小生意,换点零花钱用,他们胆子大,而且管理也混乱,拿几件羽绒服,就能换他们一辆摩托车,要是再添点东西,估计连枪都敢给你。所以,我就会说点R语,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谢东一听赶紧问道:“那刚才四姐和老乌说的那些话,你能听明白吗,不会再有什么坑吧。”
刘勇皱着眉头想了会道:“我还真注意听了,但他们说得太快了,基本上听不太懂,只大概听到说中国,还有边境之类的几个词。”
听刘勇这么一说,他基本上算是放心了。刘勇也没闲着,没多大一会便跟老乌聊得热火朝天,最后干脆陪着老乌一起喝起酒来,他则笑着在一旁看热闹,气氛倒也融洽。
天渐渐黑了下来,又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最后在一片树林边儿上停了下来。老乌下了车,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拎在手里,朝他们俩人挥了挥手,便朝林子里走去。
“拎个麻袋干什么?”谢东有点不解的问。
刘勇皱着眉头瞧了瞧,也搞不清楚这是啥意思,问了一句,但老乌回头做了不要说话的手势,于是也就只好闭嘴了。
穿过林子,放眼望去,前方便是冰封的河面,与来的时候不同,这片冰面似乎要更宽阔一些,显然不是一个地方。
老乌蹲下来,朝河对岸观察了片刻,然后回头低声和刘勇说了几句,刘勇瞪着两眼珠子,反复的听他说了好几遍,总算弄明白了。
“他说,过了河就是中国了,让我们俩一会跑过去就行,好像是这个意思。”刘勇大概翻译了下。
这能行吗?上次过境的时候,R国这边是有人接应的,现在就这么跑过去,万一遇到武警巡逻,再给当坏人给抓起来,那得多冤啊!正聚精会神的往对岸看着,忽然感觉刘勇那边好像没了动静,再扭头一看,吓得差点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雪地上。
老乌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把枪,乌黑的枪口正对着二人,刘勇张口结舌的高举着双手,满脸都是惊讶不解的表情。随着枪口转向了自己,他也赶紧把手举了起来。
不会吧,眼看就到家门口了,居然还能出事?这可咋整?他眼睛死死盯着老乌手里的枪,默默在心中盘算着对策。
老乌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端着枪,另一只手将麻袋往地上一倒,原来里面是两件破旧的棉大衣,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指了下棉大衣,又指了指两人身上的衣服。
刘勇立刻明白了,扭头苦笑着对谢东道:“我说他拎个麻袋呢,原来里面装的是破衣服,这老东西想得还挺周到的,要就这么给咱俩扒光了,就算过了河,也得冻死。看来咱哥俩的霉运还没过去啊,都到这里了,还遇上个劫道儿的。”
由于此行扮演的是白毛东,所以穿的用的都是上等货,谢东还真留意了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羽绒服,居然是加拿大鹅,顶级的羽绒服品牌,在商场里动辄就上万的价格。
不过这倒没什么,重要的是郑钧给的那个小东西就放在衣兜里,看老乌虎视眈眈的架势,想把这玩意留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没准合计是什么特值钱的玩意,非抢走不可啊。
咋办?他不禁有点急了。四姐和白毛东是章鱼的老关系,想见一次还费了这么大的劲,郑钧混进去,不知道冒了多大的风险,闯了多少关,这小东西,可能比他的命都重要啊,不行,绝对不能给这老王八犊子。
想到这里,他讨好的朝老乌笑了下,然后假装开始脱衣服,一边摆弄拉链,一边对刘勇低声说了一句:“分开跑。”话音刚落,刘勇已经像兔子似的窜了出去,他稍微愣了一下,也拔腿朝河对岸跑去。
积雪很深,走都困难,何况是跑!但人在玩命的时候,总是能激发出无限的潜能,本来并不善奔跑的他,竟然一个冲刺就连滚带爬的跑上了冰面。
脚下虽然很滑,但毕竟是硬地了,比起一脚下去陷进雪窝里,还是要得劲多了,于是两个人拼命跑了起来,也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总之是摔倒了爬起来接着跑。
砰!砰!身后穿来两声枪响,一颗子弹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他吓得够呛,脚下一哧溜,再次摔倒在冰面上,这次索性也不起来了,来了个就地十八滚,轱辘出去好远,才再次跳起来,继续朝对岸跑去。
身后再没有传来枪声,估计是黑灯瞎火的,老乌也怕浪费子弹。总之,当他冲到河对岸的时候,趴在雪地里朝身后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总算是没事了,他长出了一口气,顿时瘫软在雪地上。刚喘了几口气,正打算站起来,突然听见有人大喝一声。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随着这声断喝,几个身穿迷彩制服的武警战士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手里端着冲锋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的妈呀,可算见到亲人了,他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劲儿喊了一句:“我是中国人,千万别开枪!”
当他被带回边防武警的哨所时才发现,刘勇也被抓了进来,两个人相视无言,只剩下苦笑了。当然,他们并没被关在一起,就在武警战士关门的一瞬间,他赶紧大声喊道:“同志,我要见你们领导,有重要情况!”
“闭嘴!”年轻的战士瞪了他一眼道:“一会送你回中队部。”
“我真有重要情况,必须马上见你们领导!”他又喊了一句。
“喊什么喊,我是班长,有啥事?”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战士问道。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道:“同志,我不是无理取闹,也没开玩笑,我有非常重要的情况需要见你们领导。”
班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口气略微缓和了些。
“你先跟我说说,有什么重要情况,然后我才知道你该见什么领导呀。”
他知道,这些武警战士是值得信任的,只是有些不放心,怕他们把事情弄耽误了,所以苦笑着道:“小兄弟,不是我不相信,这件事,真不能跟你说,再说,跟你说了也没用,你还是找个当官的,十万火急,真的......”
话还没等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臭不要脸,谁是你的小兄弟!”班长气呼呼的道。
第260章 说不清楚
班长走了,他被铐在墙壁上的一个铁环里,尽管不舒服,但心情却很放松,起码没有那种心悬在半空中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门响,抬头一看,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小班长,只听他道:“中队长,就是这个偷越国境的,说有重要情况。”
中队长点了点头,走过来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有什么重要情况啊?”
见这名军官仪表堂堂,一脸正气,他心中暗想,差不多了吧,以目前自己的状况,能见到这个级别的干部,就已经烧高香了,于是赶紧说道:“同志,在我羽绒服里面有个带拉链的口袋,请你那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班长马上走过来,从口袋里将那个小东西取了出来,转身交给了中队长。中队长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半天,愣愣的问道:“这是啥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他脱口而出一句话,不料话音刚落,那个班长却大吼一声:“不知道啥东西,你折腾个啥,拿我们寻开心是不?”
“不是,不是,你先听我说呀。”他赶紧解释道。
中队长瞪了小班长一眼,然后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个东西,是一个公安的同志交给我的,具体情况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带回国,送到任何一个公安机关即可,然后转告他一句话。”
“什么话?”中队长皱着眉头问道。
“让把这个东西立刻交给公安755专线,十万火急,一分钟也不能耽误。”他一口气说完,却发现两个武警似乎有点没太明白,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755专线?这是啥意思?”中队长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小东西,一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我也不明白是啥意思,他就是这么说的。”他叹了口气道。
中队长略微想了下,将那个小东西收了起来,然后问道:“按你的说法,这个东西是这位公安同志在R国交给你的?”
“是啊?”他道。
“他在R国干什么?”中队长继续问道。
他不由得一阵苦笑:“大哥啊,我怎么知道他在R国干什么啊,我只是遇到他了呀。”
“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公安的人呢?”中队长还是充满怀疑的问道。
“我们是朋友啊,我当然知道他是公安局的了。”谢东无奈的道:“同志啊,这个东西非常重要,你要是不知道咋回事,求你赶紧跟上级领导反应一下,真是十万火急,否则耽误了,估计你担不起责任的。”
中队长嗤的冷笑了声,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有些不屑的道:“我在部队呆了十多年了,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公安755专线,居然敢忽悠到我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有点欠收拾了。”
完了,这下算是彻底完了,这个郑头儿也是的,你让我办事,还不详细跟我说,现在让我咋办,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先把他们看好了,等天亮了,我让中队派车过来。”中队长说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喊了一句:“你加点小心,千万别把那东西弄丢了啊!”
“闭嘴!你咋那么多废话呢?”班长朝他吼道。
羁押犯人,从来都是怎么难受怎么来,铁环的高度应该是预先设计好的,双手铐在上面,站起来得哈腰,蹲下还有点够不着,总之是一个令人别扭的位置。呆一会还可以,时间一长,他就有点吃不消了,本来这几天就连惊带吓的,精神高度紧张,刚刚又经过了一场高强度的冲刺,如今再被一铐,几个小时下来,简直无法再坚持了,感觉甚至比在看守所里关禁闭还要难受。
于是,他开始大声【创建和谐家园】,甚至连救命这样的话都喊了出来。但是,除了站岗的小战士吼了他两句,再就没人理睬他了。
他想运行内功,让自己进入放松状态,可试了一下,却发觉根本无法入定,心情便愈发烦躁起来,只能靠声嘶力竭的喊叫来缓解身体上的极度不适。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房门再次打开。那个仪表堂堂的中队长又走了进来,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身后跟了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
中队长扫了他一眼,随后命令战士将手铐打开。手铐打开的一瞬间,他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水泥地上,豆粒大的汗珠儿滚滚而下,人几乎要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