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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公路比较偏僻,没有监控探头,所以,警方无法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初步结论是遭遇了绑架之类的事情,现在正通过技术手段,看看能否对魏霞的手机进行定位。”常晓梅一口气说道。
他听得目瞪口呆,第一反应是那个喷香水的胡帅哥搞的鬼,当他把这个疑问说出来之后,却被常晓梅否定了
“你不要把问题想简单了,胡靖航就算和魏霞有些矛盾,最多是感情上的,绝对不至于做出绑架之类的事情,那太不符合常理了。”她忧心忡忡的说:“我倒是感觉,可能和你有些关系。”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谢东,不由得想起前一段时间跟踪自己的西红柿炒蛋,这家伙始终没再出现过,难道…….他简直不敢往下想了,顿时浑身就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如果和我有关系的话,那为什么不冲着我来呢?”他问道。
常晓梅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警方已经在整个地区开始搜查了,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一切还是等公安部门的结论吧,还有,你最近不要外出,陌生人敲门的话,也一律不要开,手机要随时保持开机状态,一定要多加小心,我还是感觉,这件事是冲着你去的。”
放下电话,他足足愣了一分钟。
冲我来的?会是谁呢?张力维?不可能吧,也没这个必要啊,绑架人质,是很重的罪啊,现在正在打官司,输赢还在两可之间,以张大老板的智商,怎么可能出此下策呢?可如果不是张力维的话,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了。
不对,常晓梅的判断也许有问题,这件事看起来复杂,其实没准很简单,搞不好就是那个喷香水的家伙捣的鬼,谋财害命也不一定啊!其实,想到这里,他自己都感觉有些牵强,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任何线索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魏霞以前跟谁有过节呢?比如说前夫刘世杰,在平原县,刘老板也是个黑白通吃的狠角色,离婚财产受了损失,就怀恨在心?恩,这也有可能。
想了半天,猛然发现小玉一家人都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过此刻也没心思和他们解释什么,低着头沉思半晌,最后把心一横,暗暗打定了主意。
我得回一次平原,而且是马上。魏霞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就算现在不是了,可她的肚子里还有我的骨肉,此时此刻,我怎么能呆在家里躲清闲呢?至于常晓梅说的那些诸如加小心之类的话,他则根本没放在心上,孩子他妈出事了,孩子他爸加小心有个屁用,要是真冲我来的,那岂不就好办了,我直接出面,换他们娘俩平安不就完了吗!
想到这里,他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三步两步进了房间,将师傅的书信和自己的笔记收拾起来,然后放进保险柜里锁好,抓起外套便朝门外走去。
“哥,你要干嘛去?”小玉跟在身后,紧张的问道。
“我出去一趟,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这几天你继续给婶子针灸,穴位要是吃不准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着,他头也回的出了家门。
一月份是东北冬季最冷的时候,好多天没出家门的他,冷不丁被刺骨的寒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哆嗦,裹了下身上的衣服,快步朝小区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却见不远处停了一辆出租车,应该是刚送乘客进来的,于是紧走几步,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火车站。”他说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琢磨着是否该给陈龙打个电话,把这件事通报一下,可一想出租司机还坐在身边,说话多少有点不方便,便临时改了主意,合计等到了火车站之后,找个僻静的地方再说。
出租司机也没说话,一脚油门,车子便驶出了小区。
此刻正值晚高峰,路面上车流如织,堵得非常厉害,出租司机显然是个老手,熟练的驾驶着车辆在马路上来回穿梭,不大一会,便拐进了一条小路。
他对省城的道路并不熟悉,只能大致辨明方向,隐隐约约感觉好像有点不对,便问了一句:“这是走哪儿了。”
“抄个近路。”司机应了一声,听说话却不像是本地人,好像有点南方口音。
他也没在意,无非就是绕点远而已,现在只要快,别的都无所谓。于是低着头,又琢磨起魏霞的事来。
过了一阵,忽然感觉车辆非常颠簸,便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不由得吃了一惊,出租车不知道啥时拐进了一片正在【创建和谐家园】的棚户区,道路两侧全是残垣断壁,黑乎乎的显得有些恐怖。
“大哥,你这是往哪开啊,我赶时间啊。”他不禁有点着急了。
出租司机再也不说话了,只是紧握着方向盘,双眼目视前方。他这才打量了下这个奇怪的司机,只见此人身材健硕,满脸的络腮胡子,样貌非常凶悍。
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之感,往四下看了看,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租车开得如同要起飞似的,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停车!”大声喊道,见司机没有反应,心里更加慌了:“再不停,我就跳车了!”
第244章 绑架
黑暗中,他猛然发现出租司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由得恐惧到了极点,也来不及多想,伸手便要去拉车门,就在手指触碰到车门拉手的一瞬间,忽然感觉脖颈处一阵巨疼,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苏醒过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无论怎么睁大眼睛,仍然什么都看不到。第一反应是眼睛瞎了,不过几秒钟后便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装在一个木头箱子里。
整个人被捆成了个粽子,嘴上也粘着胶带,既不能挪动,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一瞬间,精神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这些人是谁?到底要干什么?想来想去,没有任何头绪,毕竟,目前的处境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经历,真的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虽然在一片漆黑之中,但从颠簸和周围发出的声音判断,自己正身处一辆飞驰的汽车之中,而且可能是那种厢式货车,因为车箱体发出的各种噪音实在是太大了,叮叮当当的让他的思绪都有些乱了。
看来,常晓梅是对的,今天的一切果然是冲我来的,可是既然是冲我来的,那把魏霞弄走又是为啥呀?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正百思不得其解,汽车忽然停下了,随即,车厢门被打开了,他能感觉到一丝阳光透过箱子的缝隙照射进来,随着而来的是刺骨的寒风。
有人进入了车厢,在吃力的挪动着什么,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他听不懂的南方方言。片刻之后,箱子盖突然被掀了起来,西红柿炒蛋那颗黄毛卷的脑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二人对视,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感觉黄毛的眼神冷酷阴鸷,像是从地狱中射出的两道寒光。出租司机也走了过来,胡子茬上挂着一层白霜,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不说,直接把一块黑布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开始奋力挣扎,拼命扭动着身体,尽管无法说话,但还是发出嗯嗯的声音。旋即,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了下来,一把锋利的匕首顶在了咽喉。
“再乱动,就要你的命。”黄毛冷冷的道,他说的是普通话,只是嗓音有些沙哑,听着像是两片金属在摩擦,令人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立刻不动了,生怕那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会割破喉咙,只是连续的眨着眼睛,表明自己有话要说。
出租司机凑了过来,冷笑着看了看挤眉弄眼的他,然后和黄毛嘀咕了一句,他也没听懂说的是什么,只见黄毛转身跳下了车,不大一会又回来了,手中却拿着一只注射器。
无数电影中的画面瞬间出现在脑海里,他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拼命将身子往后躲去,却被出租司机一把摁住脑袋,便丝毫动弹不得了。针扎进后脖颈处的肌肉中,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一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昏黄的灯泡。尽管灯泡的亮度并不大,但许久不见光亮的双眼还是有些不适应,缓了好一阵,才渐渐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房子,没有窗,没有家具,冰冷的水泥墙面显得生硬冷酷,一扇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他则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直到此刻,意识才完全恢复,他心中猛然一惊,立刻翻身坐了起来。
手脚已经活动自如了,并没有被捆绑,这令他颇感意外,从床上一跃而起,却感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赶紧又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了回去。
脑袋裂开般的疼,脖子也有些僵硬,全身所有的关节就如同没有了润滑油的机器一样,稍微一活动,便嘎巴嘎巴的响。
“有人吗!救命啊!”他本能的喊了一句,随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厚重的水泥墙仿佛把声音都吸走了似的,没有任何震动和回音。
他只能再次审视这间如棺材般的小屋子,仔细一瞧,居然在天棚墙角处发现了一个摄像头!
这是啥地方!是谁把我抓来的,又要干什么!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简直要把他弄疯了。
就在此时,那扇厚重的铁门突然咣当一声开了,刘勇板着脸走了进来,两只饿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半晌才冷笑着道:“东哥,咱们又见面了。”
他有点懵了。
将我弄到这个鬼地方的人居然是他?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个打架斗殴的小混混而已,就算当时被我骗了,最多就是打我一顿泄愤而已,咋会有这么大的举动,这可是绑架啊,一旦事发,判个十年二十年也是有可能的,咱们之间没有这么大的仇吧!
刘勇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他身边,叹了口气道:“东哥啊,其实这事吧,说起来话就长了,我觉得也没必要讲得太详细,总之一句话吧,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刘勇的这番话,非但没让他明白什么,反而更加糊涂了,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坐在自己身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越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被关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既然有了这么一个熟人,还是得多沟通下,起码知道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啊,再就是魏霞是不是也被绑来了,她是个女人,别看平时凶巴巴的,可真要到了这个时刻,未必还能撑下去,再说,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啊,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啊,大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还没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就…….一念及此,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拧着劲儿的疼。
调整了下紧张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才试探着问道:“我听这话茬……难道不是你把我绑到这里来的?”
刘勇苦笑了下:“我的哥啊,你感觉我像有这么大能耐的人吗?要是打架啥的,那我好使,可这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我拉家带口的,可能干吗?”
他傻眼了,愣愣的看着刘勇道:“那你咋在这儿,可别告诉我,你也是被绑来的?”
万万没想到,刘勇竟然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反正现在咱哥俩是捆在一起了,这就叫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本无法理解刘勇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张口结舌的愣了半天,忽然瞥见那扇厚重的铁门还开着,于是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抬腿便朝门口冲去,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刘勇一把拽了回来。
“别折腾了,没用的,这鬼地方好几道门,根本就出不去。”他无奈的说了一句,然后往床上一趟,翘着二郎腿,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了。
谢东则处于一种完全的发懵的状态,调动了所有的脑细胞,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还是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行,必须得让这家伙说清楚,他想,于是将目光再次投向刘勇,可还没等张口说话,刘勇却先说话了:“其实也是你活该倒霉,本来我上次去省城,晃荡了半个多月也没找着你,差点就要放弃了,谁曾想在澡堂子里遇上了,这就属于你自己往枪口上撞,就怪不得我了。”
“在天河洗浴……你去省城就是为了找我?”他更加惊讶了。
刘勇苦笑了下道:“废话,要不去哪干嘛?”
这事就更匪夷所思了,要按这么说,这件事跟张力维他们肯定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可以说,和自己目前生活中所认识的一切人都没关系。可是,刘勇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啊?居然还找了半个多月!
“你为啥要找我啊?”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啊?你以为我稀罕你?是有人让我去找你,至于干什么,我就不知道啊。”刘勇说完,有点不耐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不提这件事行不?因为你,老子已经够倒霉了,别没完没了的磨叽了。再说,咱俩在这儿说啥也没用,还不如躺一会,养足了精神等着呗。”
见这家伙突然发火了,他还真有些害怕,于是只好低着头不说话了,沉默了阵,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把衬衣都湿透了。
莫非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黑老大白毛东?然后有人想让我做替身,来个瞒天过海?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则必死无疑了!想到这里,一着急差点哭出声来,这不是倒霉催的嘛,像谁不好,非要像他。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可能是小说看多了,现在是啥年代了,这种招数根本就不好使了,又是指纹又是DNA的,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这帮人要真就这智商的话,那还混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啊,早让警察一锅端了!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问这位刘老大,更重要的是,目前还不知道魏霞的情况呢,万一要是也被绑了来,那自己就算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把她救出去!
第245章 到底咋回事啊?
“你把我老婆弄哪里去了?”他仗着胆子问了一句。刘勇却置若往闻,干脆把身子转向另一边儿,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犹豫了片刻,并没敢再问下去,站在原地愣了一阵,目光又转向了那扇厚重的铁门,于是几步走了过去,用力将铁门拉开,探头往外一瞧,不禁彻底傻眼了。
一条长长的走廊,并列着几个一模一样的铁门,在走廊的尽头则还有一扇更厚重的大门,走过去推了下,感觉就像推一座大山似的,纹丝不动,抬头往天棚上看去,除了一个昏黄的小灯之外,一个摄像头孤零零的挂在角落里,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趴在走廊尽头的大门上听了半天,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一个地下建筑,他想,否则,不可能有如此隔音效果。显然,这是一个非常保密的所在,呼救没有用,逃走的可能性就更微乎其微了。
到底谁能有如此能力,搞这么一个类似人防工程似的建筑呢?他简直无法想象。
不行,这些事情要是搞不清楚,简直能活活把人憋死,而刘勇这小子又不肯说……可转念一想,他不说也不行啊,要不是因为他的话,我也不可能被绑到这个鬼地方,都他妈的到了节骨眼儿上了,还谁怕谁啊!
想到这里,转身回了房间,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下刘勇道:“老大,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说一下,光说让我等,可我等到啥时候啊?再说,还有我老婆……”
话还没等说完,刘勇猛的翻身坐了起来,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道:“说你妈个逼,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被讹上吗,事到如今,让你等一会还不耐烦了,给我滚一边儿去,再废话我弄死你!”
如果换再平时,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可此刻却早已忘记了害怕,或者说,比起当下的局面,凶神恶煞的刘勇已经不那么可怕了。
“到了这个份上了,最多无非就是个死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啊。”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刘勇凶狠的目光,提高了声音说道。
“去【创建和谐家园】!”刘勇突然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了他的小肚子上。他被这一脚踢得连连后退,后脊梁撞到了冰冷的水泥墙上才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巨疼,不由得弯下腰大声【创建和谐家园】起来。
刘勇踢完这一脚却没有停手的意思,顺势从床上跳了下来,冲过来抡起拳头朝他的脑袋就打了下来,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丧门星,老子让你坑死了,现在居然还他妈的磨叽上了!”
拳头雨点般的落到他的头上和脸上,一时也顾不上小肚子疼,赶紧双手护住脑袋,饶是如此,鼻子上还是吃了一拳,顿时血就冒出来了,刘勇见状,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然后抬起了膝盖……
就在这一瞬间,刘勇突然大叫一声,身子猛地朝后退去,最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只不过这小子反应极快,马上又跳了起来,却皱着眉头,再也不敢扑过来。
他已经知道,这是内丹护体功发挥了作用,于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看了一眼张口结舌的刘勇,苦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想问个究竟而已,你没必要下狠手呀。”
毕竟两个人在看守所呆过一段日子,谢东那些传奇经历,还是让刘勇有点顾忌,刚刚又莫名其妙的吃了下亏,更加心存忌惮,不敢贸然出手了。只是哼了一声,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床上,呼赤呼赤喘着粗气,半晌才把手一挥,无奈的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早他妈的告诉你了,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闹心啊,我心里也跟油煎的似的。”
见刘勇坐下了,他的胆子大了点,心中暗道,我这内丹护体功,最大的毛病就是跟抽风似的,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能排上用场,于是暗暗提了一口气,护住周身的主要穴位,却还是不敢太往前走,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试探着问道:“你不是说,有人让你找我吗,还去省城找了半个多月,到底是指使的呀。”
刘勇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气。见此情景,他的心里越发焦虑起来,想起怀孕的魏霞,不由得气血翻涌,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抬起头,朝着监控大声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的老婆!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铁门忽然吱嘎吱嘎的开了,一个中年女人微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带眼镜的男人,穿着一身中式正装,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像是个学者。
刘勇立刻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喊了声:“四姐。”那神态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没有一点脾气。
四姐没看刘勇,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谢东,半晌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个世界简直太奇妙了,真想不到会有两个怎么像的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句话一出,他的心里便清楚了大半,看来这麻烦还是跟那个黑老大有关,只不过有点无奈,甚至都不知道该怪谁,如果非要怪的话,估计就只能怪我妈了,他想,谁让把我生成现在的模样呢。
心里胡思乱想着,眼睛则偷偷打量着四姐,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保养得非常好,穿着也极其淡雅,说话不紧不慢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让刘勇俯首帖耳的人。
“我听说,你是个医生,还有些手段。”四姐笑着问道,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些纸巾递了过来,举止言谈与当下的场景显得极其不搭调。
他接过纸巾,把手上和脸上的血擦了下,再抬起头,却发现四姐还在凝视着自己,眼神中似乎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为了把你请到这里来,我可是下了大本钱的啊,雇的人都是职业选手,价钱非常高,不过现在看来,这些钱花得太值了。”四姐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戴眼镜的男人,笑着问道:“老八,你说呢?”
他这才注意到这个叫老八的男人,与四姐的谈笑自若不同,这个老八却显得有点紧张,眼镜片后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似乎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偶尔碰上,也是赶快移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