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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挥,宝剑从匣子里激射飞出,围绕凉亭飞了半圈直直的竖在闻人政面前微微颤出剑吟声。
闻人政横着剑指看着目瞪口呆的柳大少:“你小子刚刚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引力来着?”
柳大少丝毫不顾形象的拭去嘴角的口水,步履蹒跚的围绕着虚空而浮的宝剑转了两圈:“这下牛顿的棺材板谁都压不住了,西方归牛顿管理,东方归他大哥牛逼管理。”
啪的一声,柳大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不是做梦,也是,韵儿当初已经挟我横空直度秦淮河了,给老爷子你讲万有引力那不是作死的吗?”
看着围绕着天剑不停打转的柳大少,闻人政嘴角轻扬神秘一笑:“此等宝剑,世间罕见之物,想要吗?”
柳明志猛地点点头:“想!”
“真的想?”
“我尼玛,会飞的剑,不想要才有鬼了。”
“好啊,老朽送你了!”闻人政横指一摆,天剑直接飞到柳大少的手中。
只是天剑在闻人政手中老老实实的在柳大少手中却颤抖起来,仿佛根本不想呆在柳大少这种货色的手中。
剑身的冰冷将柳明志从呆滞中惊醒过来:“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
闻人政抚摸胡须:“你不是想要吗?”
柳明志想反驳,可是看着手中的天剑只说了一个:“我.......”便没了下文。
天剑反应更是激烈,隐隐有脱手而出的感觉。
闻人政忽然叹了口气:“老伙计,该换人了,属于老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良禽择木儿媳,你这把通灵的宝剑愿意就此跟老朽归隐山林从此流落山间吗?”
“小子,拔出宝剑。”
柳明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是乖乖的听从吩咐,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把住剑柄,用力一拔。
登时一抹寒光四射,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剑身的光芒隐隐有盖过太阳的光辉,绽射整个凉亭之内。
闻人政浑浊的双眸闪出一丝冷冷的精光:“果然,你真的【创建和谐家园】了,老伙计,他就是你今后的主人了。”
天剑这次没有任何的颤鸣,如同一把寻常的宝剑一般乖乖的待在柳大少的手中毫无反应。
嘿,还真他娘的有意思,柳明志看着手中没有任何反应的宝剑,神色相当的惊异。细细翻看剑身,剑身上着两个古篆字体。
柳大少皱着眉头看着剑身上的两个古篆字体,糟糕,不认识怎么办?这字体看着也不像是近朝的字体,甚至是汉朝时期的字体都不是,仿佛更加的悠久,至于什么时候的字体柳明志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不懂就问就是好孩子,柳明志提起剑身指着上面的两个古篆怯怯的看着闻人政迟疑的道:“大刘?”
闻人政一声闷哼,半晌之后冷冷的说出两个字:“天剑。”
柳大少手中的天剑更是轻轻的颤鸣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是不是玩不起===
柳大少尴尬的笑了笑轻抚剑身:“咦,开个玩笑恁咋还能当真类,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一口地道的中原官话蹦了出来。
天剑颤鸣两声重新恢复了平静,清风徐来,柳明志将天剑重新插入剑鞘,双手托剑神色严肃的看着一旁背手而立的闻人政:“老爷子这种宝剑小子无福得之,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毕竟是你的心爱之物,小子不能因为自己所爱就横夺占有。”
闻人政双眸充满留恋的的看着柳大少手中的天剑微微的摇了摇头:“天剑乃是神物,有缘者得之,当你拔出天剑的那一刻它就不再属于老朽,从今日开始它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你柳明志,也只有你才可以拔出它。”
柳明志将信将疑的看着捧在手中的天剑,这么玄乎的嘛?你怕不是在骗我吧。
见到柳明志的表情,闻人政这种老人精那还能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万物皆有灵性,特别是兵器,坐骑一类的东西。它们有足够的傲气,宝物向来不被人所选择,它们只选择合适自己的主人。”忽然闻人政伸出手去拔柳明志手中的天剑,剑身颤动,可是剑身与剑鞘却丝毫不见缝隙,纹丝不动的待在柳明志的手中。
很难想象以闻人政虚空横渡的本事竟然拔不出一把剑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柳明志不信邪的轻轻拨动剑身,寒光再次映射整个凉亭内外,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柳明志将剑身重新插入剑鞘,四周再次陷入了惠风和煦的样子。
“丫的,比滴血认主还牛逼,这真的是一把剑吗?”
“天剑,又名天问,传闻此剑由春秋战国时期由一百多名天工巧匠花费三年的心血所铸造而成,铸造天剑的剑身据说乃是取自一块天外陨铁,成剑之日风云变色,雷电交加,剑身成型之日,一百名天工巧匠皆是全身精血尽皆失去而亡,此剑由铸成之日历经千年之久,先后换了十四个主人,饮血七千百多具。
至于真假已经无法考究,传至老朽之手饮血六百六,无一冤魂,剑体冰凉,削铁如泥,当今天下能够与之比肩的兵器只有......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你便是它承认的第十五任主人,神兵择主,自有因果啊。”
柳明志想不到手中的宝剑还有这么风光的历史:“老爷子,他剑身上的铸造的兵器乃是天剑,为什么又叫天问哪?”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行,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屈子的天问?”柳大少似乎看过这首传世的文章,但是太过深奥,柳明志不明白什么意思。
闻人政点点头:“不错,正是屈子的天问,传说天问之名便是他的第二代主人借助屈子的天问取下了这把剑的名字,天问,又有一说,天剑是因为由天外陨铁所铸造的,所以他的主人向天发问这把剑的来源,不过都是口口相传,时间太过久远,谁也不知道包含着多少水分,越来越多的人不知道天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天问,大都称其剑身所铸的名字,天剑。”
“搜嘎......原来如此,不过他的第二人主人是谁?”
闻人政叹了口气,复杂的看着柳明志轻声说出了三个字。
柳大少不敢置信的看着老爷子,他这时候只恨到用时方恨少,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别的不会了。这么牛逼的吗?
“老爷子,我少你可不要骗我!”
“现在你才是他的主人,以前的事情都随风而逝,是真是假又有何妨哪?”
“老爷子说的对,真假又何妨哪?小子只是有些震惊而已,若他真是这把剑的第二任主人,小子可真是捡到了宝了。”
ps:写什么都怕触雷,得小心斟
酌,心累。
===第一百九十三章冲我来啊===
“天剑非同一般的宝剑,代代相传九式剑歌,然而老朽生性不喜杀戮,故而修改原本的九式剑歌融入了法九势,落笔,转笔,藏锋,藏头,护尾,疾势,掠笔,涩势,横鳞竖勒九招,九式剑歌以杀戮为本,所谓宝剑出鞘必饮血,久而久之容易被剑意所影响,法九势则是不同,重在修习心性。”
听完闻人政的话,柳大少轻轻地瘪瘪嘴,不喜欢杀戮,方才是何人所言,此剑传于我手之后饮血六百六。
就是小仔都得杀上半天,何况六百六那可不是小鸡仔,那是人呐,不过碍于老爷子的脸面,柳大少只好静静的听着,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语。
“古之士子讲究修行君子六艺,礼乐射御数无一不精,否者便不能称之为君子贤士,不通礼节,不精器乐,疲惫骑射,法羞于入目,数算之人寥寥无几,什时候开始,现在的学子变得只会埋头苦圣贤了?古之雅士,无一不是文采斐然,武艺精湛之辈,感古伤今,可叹哪!”闻人政的语气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味。
不过他此番感叹倒也道尽了天下之状,现在的士子哪还有精通君子六艺的人呐,纵然在那些源远流长的大家族之中尚存些许齐全的礼节,可是大家族在十万里河山之下不过是凤毛麟角之数。
“老爷子,世之变迁自有其规律,常言道史伤怀无异于为古人担忧罢了,何况眼下之现状,天下皆是,非你我升斗小民可以改变的了的,何必劳神劳力哪?”
“升斗小民亦有大鹏乘风起之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你可莫要懈怠,大龙还能延续多久老朽是看不到了,希望你们这些郎朗少年能护佑太祖辛苦打下的江山万万年不朽。”
“老爷子,冒昧的问一句?身为帝师,为何会栖身隐于野间?”
“满朝文武,半数大臣皆是老朽门生,权倾朝野未必是种福气,这大龙朝哪有想想之中的那么简单,早点急流勇退才是好的。”
柳明志看着落寞的闻人政也不再言语,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他能感觉到老爷子语气之中的暗中英雄迟暮的感觉。
闻人政从怀中取出两本册:“代代相传的九式剑歌与老朽重新编纂的九式剑诀你想修习那一本就休息那一本吧!”
“哪一本厉害?”
“九式剑歌重于攻,招招必杀之式,伤敌亦伤己身,九式剑诀攻防兼备,论招式略有不如,胜在可以压制心中的凶虐。”
“我不能都修习吗?”柳大少好奇的看着老爷子手中的两本册。
闻人政一愣,复杂的看着好奇宝宝一样的柳大少神色纠结,柳明志若是会心术肯定能知晓老爷子心中的想法。
【创建和谐家园】,还有这种操作?老朽怎么没想到哪?
九式剑歌在于攻,九式剑诀融于法重在防,若是两者兼修未必不是一个出奇制胜的好法子。
嘶.......闻人政不知不觉的揪下几根胡须。
“小子看好了,老朽只为你演练一次,能掌握多少就看你的了。”
说完也不等柳大少反应过来,身体飞跃出了凉亭,几个起落之间手中便多了一根枯枝。
闻人政神色肃穆掐出剑指在枯枝上拂了过去,身影叠叠重重,根本无法辨认,唯有四周飘起在空中的尘沙显露出闻人政的不寻常。
寻常人也做不到将尘沙环绕周围而不散去。
片刻之后,内院之中如同被狂风席卷了一般,到处落着杂七杂的东西,闻人政将手中的枯枝随意的丢在一旁,又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
“小子,京师之地不比江南,达官显贵比比皆是,卧虎藏龙不容小觑,在那种虎踞龙盘之地,你要收敛自己的脾气,多多养养性
子,否则群狼环伺,就算东南西北四大家族这些猛虎也架不住,能交则交,无交不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庙堂之中只有切身利益最为重要,没有绝对的朋友,可以交心,但是不能全交,太子虽然生性敦厚,身为伴虽是近臣亦不可有逾制之举,他毕竟是储君,你好自为之。”声音终结,闻人政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内院之中。
柳明志双手高捧着天剑神色严肃跪在地上的朝着院门方向行了一个大礼:“学生柳明志,多谢恩师教诲,永生不忘。”
“你飞啊,飞一个我看看?”
柳大少将天剑放到石桌之上,左右手换着挥舞,可是天剑就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反应,完全没有闻人政随意一招剑指便欢呼雀跃的模样,不要说绕着凉亭飞行一周树立在柳大少面前,关键是天剑动都没动一下。
“我日,不会被老爷子变戏法给坑了吧?这玩意根本不会飞啊。”柳明志还是没有明白,天剑虽有灵性可终究只是死物,重要的是用剑的人而不在于剑的本身如何神异。
一声娇哧打断了沉思的柳明志:“姓柳的,欺负韵姐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本姑娘来啊!”
恩?柳大少纠结的看着凉亭外的小道之上略有张牙舞爪模样,双手掐着纤细腰肢的闻人云舒:“你怎么在这里?”不过转念一想估计是跟着老爷子一起来的,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闻人云舒面色微红气冲冲的看着柳大少:“我怎么在这里不重要,姓柳的,韵姐姐那么蕙质兰心贤良淑德的一个人你都欺负她,你还算一个男人嘛?韵姐姐是你的娘子舍不得骂你,本姑娘可舍得,再敢欺负韵姐姐我不会放过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本姑娘打不死你。”
柳大少一头雾水的看着冲自己叱骂的闻人云舒,心中一万头羊驼飞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是莫名其妙,小爷对娘子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想到这里,柳大少也不高兴了,好嘛,合着你是来找事的:“姓闻的,人在做p30在.....天在看,小爷行的直做得正,我什么时候欺负过韵儿。”
“你刚刚想说的p30是什么?”
“华为手......你管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吃你家大米了,说,小爷什么时候欺负我家娘子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爷跟你没完。”
“呸,真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
“嘿。说小爷我不是男人你试试!”
闻人云舒掐着腰向前逼近一步:“试试就试试,你还敢打本姑娘啊!你不是男人!”
“谁想打你了,小爷说你说我不是男人让你试试!”
“本姑娘也说了,试试就试试,你不是男人。”
柳明志咬牙切齿,这他娘的就是代沟啊:“小爷是不是男人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能咋地?”
“哎呀妈呀,姓闻的你北地的吗,还能咋地说的挺地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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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大郎,喝药===
闻人云舒咬着牙唇齿相继:“你管本姑娘哪里人,说,为什么欺负韵姐姐?”
“闻人姑娘,闻人大小姐,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本少爷何时欺负过韵儿了?你有证据吗?”
闻人云舒当仁不让的步步紧逼:“韵姐姐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敢说没有?”
柳明志语塞:“不可能啊,向来都是她欺负我,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韵儿啊,天地良心哪,你可不能胡诌,会影响夫妻之间的和谐关系的。”
“哼,敢做不敢当,让姐姐住着发霉的房子,她都病的体弱无力了你都不知道帮她找大夫,这不是欺负是什么?姐姐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韵儿病了?”柳明志看着闻人云舒的模样不似作假,也有点相信了,不过一想不对啊,自己明明刚刚扶....堂堂正正的走了出来,韵儿还好好的休息着哪,怎么可能会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