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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
齐润细细打量了几眼试卷:“朱大人,确定不是灯火昏暗遗漏错误?”
“下官用顶上乌纱帽担保,绝对无错。”
“好好好,金陵子弟果然是人才辈出,要知道经义覆盖很多籍,就连我们这些考官不互相通告答案也未必能够全部做对,数十年难得一见啊,整张卷面干净无比,毫无墨痕,笔迹龙飞凤舞不拘一格,乙上,必须是乙上。”
倒是赵丰收看着朱陪考审阅的这张试卷之后诡异的看着还在感叹的齐润,闷声摇摇头,这张试卷他看过,印象深刻,加上这豪放不羁的笔迹,铁定就是柳明志那货的没错了。
若不是这几日早已经熟悉了齐润的为人,仅此一张试卷赵丰收肯定会怀疑齐大人是不是真的【创建和谐家园】为女婿透露考题了,可是相熟之后赵丰收才知道不但齐润的女婿,就是他的儿子也在秋闱之中,可是试卷并无出现第二个全部正确的考生,只能说这个行事怪异的柳明志真的如自己当如赞誉的一般,奇才。
赵丰收笑着向齐润道了一声:“齐大人,恭喜啦!”留下一头雾水的诸位考官含笑继续审阅试卷去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传来,两个时辰后经义试卷在诸位考官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全部审阅完毕。
总共全部正确的考生一人,九成题目正确的二人,成题目正确的二十三人,七成题目正确的六十四人。
“恭喜齐大人,你们金陵今年的考生成绩可以直接傲视其他州府,不说两个答对九成经义的怪才,仅仅一个答对所有题目的奇才就足以让您齐大人的名声响彻别的州府,归功于齐大人治理有方啊。”
齐润脸上也掩饰不住的喜色:“诸位大人共同监察与有荣焉,与有荣焉。”
赵丰收整理好经义的所有试卷:“齐大人,所有经义试卷整理完毕,今日正值中秋佳节,可谓双喜的日子,不如咱们这群苦戚戚的家伙也去饮酒赏月一番?”
齐润有些迟疑:“这.......”
“齐大人,不要推辞了,你是第一年主持秋闱,这在贡院之内是很正常的试卷,只要封存卷宗室的房门便好,这也是陛下特许的。”
“既然如此,诸位同僚,咱们同往!”
“齐大人,赵大人请!”
“请!”
===第一百七十九章皇者为尊===
赵丰收等人虽然提了出来要在贡院之内饮酒赏月,但是真正做起来也不过是小酌了几杯水酒吃了几块点心。
他们只是想舒缓一下憋在屋内一天的积郁而已,真的让他们喝的伶仃大醉是不可能,万一酒后误事,错批了那位考生的试卷,那可真的是懈怠公务了。
众人引用了几杯清酒之后,便相互重新回到了卷宗室。
“齐大人,赵大人,现在经义试卷已经审阅完毕,等级也已经排好了,下面便是开始诗词试卷了。”
齐润赵丰收二人点点头,各自取出钥匙来,将封存的第二场考试的试卷的木箱子打开,在诸位陪考提调确认无误之下,诗词试卷开始了审阅。
审阅诗词试卷可比经义简单了不少,经义试卷大概一百道题目,需要逐个去审理分析,可是诗词试卷便不会如此了。
这些主考官多是文采渊博之流,诗词的好坏大眼一扫就算不能全部判断出来也能分析出个七七。
“词不达意,前后根本就不照应,这是诗吗?简直是狗屁不通。”
“诗意不错,可是太过庸俗,通篇情情爱爱,这是应考士子该带有的想法吗?”
“词牌都忘记写了,粗心大意之辈,不录。”
“词牌名忘写了还情有可原,署名都没有写,这是让本官根据字体识人吗?不录。”
“好诗啊,既应了题目,又表达了忠君爱国的想法,就是字体不行,不过可能是因为缺少笔墨的缘故,字体可以以后练习,暂定乙中。”
“这首词想法天马行空,以边关月为题,写了边关将士的守土护国的疾苦,是个志向高远的学子,很少有关怀边关将士的诗词了,乙上。”
卷宗室的蜡烛换了一批又一批,诸位考官神色严肃,彻夜不眠,不知不觉之下上千份诗词竟然审阅了七七。
虽然贡院之内没有鸡鸣声,但是这些人都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出来的人,看看天色便知道是什么时辰。
“齐大人,我看咱们还是休息一会吧,年龄大了这样通宵达旦真有点吃不消了。”
齐润扭头看了看,诸位考官确实眼眶有些红肿,在审阅下去只怕会物极必反,容易出错:“趴在桌子上假寐一会吧。”
旭日初升,外面的衙役端着茶水给众人洗漱之后,卷宗室再次陷入了忙碌。
“好一个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更妙的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月缺,此事古难全突然来了个大转折,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此次一出之后只怕再也没有人敢写中秋词了。”齐润猛然拍桌子,大声的感叹起来。
他当初也是二甲进士,品鉴诗词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觑,而且多年来为官的生涯早已经将心性练到波澜不惊的状态,纵然是柳大少提前交卷他也只是怒骂了几声,像这样如此失态的拍桌子叫好的模样诸位考官还真的就没有见到过。
诸位考官也围了上去,都想看看能让一州刺史都哑然失色的诗词到底是怎么样的。
赵丰收再次看到那熟悉的字迹,脸色窘迫的看着还在拍案叫好的齐润无奈的摇摇头,自家女婿的自己都不知道,只怕这也是前无古人的岳父大人了。
难道柳明志这货就不曾写过家吗?赵丰收转念一想就醒悟过来,古代讲究门当户对的姻缘,像齐润这样的封疆大吏大都是将女儿远嫁他乡,女婿写封家告知岳父妻子的近况实乃常事,可是偏偏柳家与齐家一样同在金陵城中,一个城北一个城南前后不过片刻的行程。
再加上柳明志没有古人的那种拘谨,古代嫁出门的女子是不可以时长回门的,否则有违妇道,可是柳大少则不这样想,没事就带着齐韵到齐家逛
逛。写家?用柳大少的话来讲,出门就能回娘家了,我花费时间写家,这不扯淡的嘛?
赵丰收摇头失笑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已经想到了挂榜那日齐润发现这两份试卷的主人就是那个九日来将他气的发糊涂的女婿时会是多么精彩。
朱陪考品一番苏大词人水调歌头之后梗着脖子疾呼道:“这笔迹很眼熟啊!”
众人一愣也都细细的看其笔迹,几个呼吸之间:“这不是经义全对的那篇文章的笔迹吗?”
马上有陪考取过来摆放在头牌的试卷比对起来:“还真是一样的笔迹,都是龙飞凤舞,潇洒狂放啊。”
“我看搞不好真的就是他的头名解元,可惜规矩不允许现在开榜啊,我们也只能忍住好奇了。”
“不要说得如此果断,还没有看到此人的诗如何哪,或许他擅长作词也不一定。”
“对对对,看看他的诗作如何。”
片刻之后众人再次惊叹,虽然诗作没有词作一样意境深远,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乙上。”
“乙上。”
“乙上。”
“..........”
“下篇策论此人若不出大问题,就算得了个乙下头名解元想必也跑不了了。”齐润朱笔一挥,乙上直接判定。
日头高升,诗词试卷审阅完成,策论试卷就开始了。
“这是策论吗?简直是小儿涂鸦,千字下来连兄弟阋于墙都没有写出来,不录。”
“文笔中肯,气势稍有不足之处,不为大过,乙中。”
“我大龙朝以仁义治国,文章杀戮之气过重,本不可取,不过最后的点睛之笔文不足以安天下便以武止戈将整篇策论上升了一个地步,乙中。”
赵丰收神色严峻的看着熟悉的字体,前篇的文章他很满意,不,应该说全篇所有文章他都很满意,特别是破题的攘外必先安内与最后的点睛之笔,兄弟齐心协力断金。
但是唯独中篇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兄弟者,手足也,断不可续,重也;性命者,横权也,反受其害,轻也!
意思就是说兄弟就像手足一般,一旦断了,必然没有办法续接,表明了兄弟的重要,可是兄弟若是以权力横行,必将会使自己受害,以生命跟情意相比兄弟反而轻了一些。
内容虽然说得很现实,可是这有些传达不利的思想了。
本来全篇策论可以说评价为乙上,但是这句话不好下定言,赵丰收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考生的话而抉择不定。
“诸位,你们来看看这篇策论当如何处置?”
众人再次围到了一起。
“本官认为可以,若是兄弟真的不顾手足之情,正如这句话,横权者,轻也。”
“不然,本官看有些偏激了一些,策论的题目是兄弟阋于墙,外御欺辱,说的是兄弟团结,可是这句话有些偏离了题目。”
齐润也点点头:“本官也觉得有些偏激了一些,圣人言,兄弟和,父母亲,则家和,要不定为乙下吧!”
赵丰收眉头一皱,暗叹柳明志走了一步错棋,若是没有这句话,仅仅这篇策论必定评为乙上。金陵的头名解元必定是他的了,可是眼下就..........他的岳父大人都觉得这话偏激了一些,实在不好妄下定论。
倒是朱陪考抚摸着胡须眼睛一亮:“此篇策论必定是乙上文章。”
“哦?”
“朱大人请赐教!”
“是啊,为什么就是乙上哪?”
朱陪考指着几句
话前面的一行文章,为尊者,孤也。
诸位考官细细领悟了一下马上色变的看着朱陪考,就是齐润也变了脸色。
赵丰收思虑了一会:“你是说柳......这位考生摸不准兄弟阋于墙的题目是何人所定,因而..........”
朱陪考轻轻地道:“皇者尊也,王不横权!”
===第一百八十章真棒===
月二十,便是龙国各地放榜的日子,金陵城中再次人头攒动,恢复到了秋闱之前的模样。
城中赌坊客栈更是拥挤的不成样子,都在等着放榜,好看看自己压中的考生是否榜上有名。
我昨天就看了一点,估计这次没什么希望了,发卷一看85分。
我根本就没有看过,这次铁定完蛋了,发卷子一看95分。
考试题也太难了,出题的老师简直就是变态,看来要补考了,发卷子一看,97分。
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看着聊天的同学,发卷子一看满分。
这次稳了,基本没有问题,发卷子一看59分,挂了。
柳明志趴在石桌上猛然惊醒过来,额头一脸的细汗,茫然的看着周围,他梦到了跟岳父大人齐润的对话,这次稳了,榜上有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想起了前世大学时的经历,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气,这梦真他娘的真实,不会正好应验了吧。
齐韵放下手中的刺绣轻轻地帮着夫君揉弄着额头:“夫君,是做噩梦了吗?妾身为你揉揉,放松点,你掌握的经义只要考完秋闱,纵然名次不会太好绝对会榜上有名的。”
柳明志收敛心神握住了齐润的的手腕:“这梦太真实了,夫君真怕应验了。”这个时候柳大少早就没了当初的气定神闲,反而比起更多的考生更加紧张。
尼玛,小爷提前交卷真的不是为了装逼啊,真的是在昏暗的考间内待不下去,岳父大人放心吧,这次稳了。
发榜一看,名落孙山,那就搞笑了,不,应该说那就玩完了,不作不死啊。
再加上前世的考试经验,明明感觉自己做的这道题十拿九稳,偏偏试卷下来就变成了错上加错,跟答案差的不止十万千里。
柳大少神情的看着齐韵,将其看的脸色红润,嗔怒的打了他手掌一下:“夫君,现在还是大白天哪?晚上妾身再服侍你好不好?”
不正经,越来越不正经了,狗子.......不对,韵儿你变了,你以前的思想多么的纯洁无暇,怎么现在思想就变得这么龌龊哪?我只是看了你一会,也没想干点什么其他的啊!
“娘子,别闹!夫君就是想问问,你真的不在乎夫君没有功名在身,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过上一辈子吗?”
齐韵知道自己领悟错了,脸色更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过什么样的日子妾身都无怨无悔,你能功成名就更好,倘若不能妾身也愿意陪你天涯海角相夫教子的过一辈子。”
柳大少松了口气,这个预防针算是打下了,根据自己对齐韵的了解想来她不会说假话,至于跟老头子一个样子应该不可能,那就是属狗脸的,翻脸无情啊。
要想当初柳之安父子情深言辞诚恳的说道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只要自己幸福美满他就什么都无怨了,可是转脸之间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考上举人的时候马上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