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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没什么丢人的,每个人都怕死,老夫也怕死,可是有时候你越怕死才越要往上爬,只有你掌握了足够的势力别人才不敢轻视你,你也能活的更长久,爹可以直言,正是因为怕死爹才会将柳家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爹这样做就是不想成为别人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数十年过去了,爹做到了。”
“牛逼.....”
柳之安一愣哈哈大笑道:“是啊,牛逼,爹真的很牛逼,以一介商贾的身份成就了江南柳,谁敢说柳之安不牛逼。”
“其实无论秋闱的结果怎么样,我都会走上官场的对吧?”
柳之安倒也没有否认轻轻地点点头:“如果你没有因为机缘巧合拜入闻人政的门下,没有因为机缘巧合接下金龙帝令,没有马蹄铁和推恩令的事情尚且有缓和的余地
,可惜没有如果,柳家早就被你带入了局中,你脱不了干系了。”
“老头子,其实我真是是心甘情愿的想去当一个富家少爷,衣食无忧,生活美满,这天下如何与我柳明志有何干系,可是我想错了,成为柳家人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能只考虑自己的荣辱了,我代表的是柳家对吗?”
“不错,还记的爹跟你说过的话吗?江南柳虽然势大,同样是树大招风,你因为柳家而锦衣玉食,同样你也要为了柳家而前赴后继,有时候爹不想逼你,是天在逼你,是天意啊。”
“其实儿子一直在尽量逃避着和朝廷打交道,那个地方可以高高在上同样也可以让人粉身碎骨,别的地方可以讲道理,那个地方不行,儿子不但怕自己死,还怕给柳家带来祸端,可是怕又能怎么样,这条路该走还得走,终究是要和朝廷接触了,比如魏狗。”
“你什么时候知道陛下的身份的?”
柳明志随意的将金龙帝令丢在桌子上:“寻常人家谁敢用这玩意!”
柳之安眉头一皱,倒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四下无人,儿子只要不过分也就算了。
“那你当初踏青的时候还说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其实最初我是没有猜到那个人就是当今皇帝,在我的认知里皇帝是不能随便出宫的,我反而将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谁?”
“端王李杨。端王在民间的风闻你也是清楚的,儿子预想他一个亲王如此势力庞大最终肯定难以善终,当初他似有招揽儿子的意思,我当然不能跟他去趟这趟浑水,而且端王是亲王,使用的乃是雕蟒令牌,这龙跟蟒盘踞在一块小小的金牌子上没有见过的人很难分辨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再加上儿子先入为主的猜测,也并没有在意这块令牌的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那个人就是陛下的?福公公宣传圣旨的那一次?”
“不是,第一次去岳父大人家的那一次,我与韵儿相约同船游河遇到了淮南王李玉刚,当初淮南王并不清楚儿子的身份,因为儿子当时抄了一首词随意的念了出来,他就猜测儿子的身份,偶尔间他提起了闻人山长的名字,而且说闻人山长的名字时语气虽然有调侃之意但是却有那么点敬重的感觉,但是我心里就有些奇怪,当阳院虽然出名,更有童相出身与此,可是淮南王身为亲王怎么会对一个院的院长有敬重的意思。”
“李玉刚也是文士,他敬重闻人政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不一样,老头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感觉很奇妙。”
“这跟你发现陛下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那一次开始我就感觉闻人山长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而且韵儿与山长的孙女乃是闺中密友。孩儿当初便旁敲侧击,果然韵儿无意说出了闻人山长的身份,帝师。闻人山长既然是帝师,那么孩子以前的猜测也就错了,那个人并非是端王李杨,而是当今天子,我手中的那块令牌也并非蟒令而是龙令,不过孩儿也没有妄下断言,特意将这块令牌从桌子下面取出来看了一下,果然有爪子,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就是皇帝。”
“你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儿子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就跟马叔说过,商人之家太过冒头了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一百五十七章朋友===
柳之安眯着眼想了一会:“你就那么确定柳家以后必定会遭殃?柳家虽然有些势力可是仅仅在金钱上有些势力,与朝廷并无冲突。”
“呵呵,以前有一个人叫沈万三,他也是这么想的。然而事实证明他错了,一旦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柳之安抚摸着胡须疑惑的看着儿子:“沈万三莫非比柳家还有钱?”
柳明志一愣,江南首富跟全国首富差距大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好吧:“老头子,你还真是迷之自信哪。”
“既然你已经猜测到陛下的身份,为何他下旨召你进京你却非要推三阻四,有先前的推恩令在先,明明可以谋得一个好前程,你在怕什么?”
“老头子你能走到今天的地位,不会不清楚马蹄铁的用处吧,说实话当初你告诉我马蹄铁无意中流入了皇宫之内,并且被皇帝知道了,我心里只有深深的忌惮与恐惧,下意识的认为皇帝召我进京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时间证明是我小人之心躲君子之腹,正如闻人山长说的陛下虽然不是明君可却是一个仁君。”
柳之安轻轻一笑:“这算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
“可以这么说,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儿子对皇帝的感官并不是很好,不是针对当今陛下,是历朝历代的没一任皇帝感官都不太好!”
“为什么?”
“天家无情。”
“那你为何突然间又想通了哪?”
“人死留名嘛,既然老天爷给了个机会,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老夫不信。”
“为了保命,活的更久。”
“这个老夫相信。”
柳明志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自己的亲爹,自己在想什么根本就瞒不了他的眼睛。
“小子,当你追去清儿的那一刻,爹就知道了有些事情确实是隐瞒不下去,韵儿不在这里,薇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置?还有那个什么苗疆的女子青莲又打算怎么处置?”
“这你也知道?”
柳之安不屑的撇撇嘴:“在江南,你爹想知道一件事情比你岳父大人还要清楚。”
“怎么办,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总派人监视着我,我感觉跟坐牢一样,这样子非常不好。”
“你此番外出爹疏忽了,没有派人跟着你,结果哪?儿子,享受着什么就要承担着什么,好好的想想吧,还有下次跟你爹喝酒别耍滑头,你的酒兑水了当老夫闻不出来?”
柳明志脸色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嘴巴依旧强硬:“老头子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谁兑水了。”
“戚。”柳之安拍拍柳明志的肩膀:“你还有个朋友在府里,你们好好的聊聊,不过爹给你一句忠告,适可而止。”
望着柳之安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柳明志疑惑着挠挠头,朋友,什么朋友?
“少爷。”
“柳兄弟。”
恩?柳明志好奇的转身看去,柳松挑着个灯笼,身旁跟着两个下人端着酒壶,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呼延兄,你怎么在我家?”
呼延玉苦笑着摇摇头:“柳家可谓是龙潭虎穴,为了把你的汗血宝马送回来,进来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因为你的缘故被伯父羁押在了柳府。”
呼延玉说完看着寂静的柳府说不出的忌惮,似乎那些阴暗的角落有什么择人而噬的猛兽一样。
“抱歉抱歉,呼延兄快请坐,倒是小弟疏忽了。”
呼延玉坐到了石凳之上摆了摆手:“无妨,好在伯父深明大义,倒也没有为难我,只是关在了一间房子之中,吃
喝也不曾怠慢,主要是心情有些郁闷而已。”
“小弟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柳松,斟酒,少爷要给呼延兄赔礼道歉。”
“两个下人马上将手中的酒壶放下,摆上酒杯开始为二人斟酒。”
“呼延兄,什么客套的话都不说了,小弟敬你一杯,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柳某不想因为一次误会而失去一个朋友。”
呼延玉放下酒杯迟疑的看着柳大少:“柳兄弟,某可是胡人。”
“呼延兄可曾tú shā过【创建和谐家园】?”
“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倒是曾斩杀过些许的盗匪流寇,良人未曾杀过一人。”
“既然如此,柳某为何不能跟呼延兄成为朋友?”
呼延玉静静地凝视着柳大少,见其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骤然笑了出来:“你这个朋友,呼延玉认了,这应该是我来到大龙收获最大的一样东西,朋友,大哥欢迎你来呼延部落做客,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别忘了大哥还欠你一顿酒哪!”
“是两顿。”
呼延玉一愣,看到柳明志指着桌子上的酒壶才恍然大悟过来:“没错,是两顿,大哥错了,不过大哥没有想到江南柳家的大少爷过得也这么吝啬,简直跟那个传闻中只会声色犬马的柳大公子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
“此言差矣,这不叫吝啬,这是节约勤俭,该花的银子不能不花,该省的银子不能不省,以前小弟糊涂,现在成家了,总的为家人着想一些。”
“是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勤俭一些挺好的。”
“大哥你此次来大龙朝的事情办得如何了?需不需要小弟帮忙?柳家在江南还是有那么一点名气的。”
“兄弟的好意大哥心领了,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情而已,就不劳驾兄弟费心了。”
“既然大哥自己可以解决,小弟便不插手了,如有吩咐,小弟绝不会推辞。”
呼延玉端起酒杯:“兄弟,喝了这一杯酒大哥就要告辞了。”
“大哥,如今天色一晚,不妨在柳府住上一晚,也好让小弟略尽地主之谊。”
“不了。”呼延玉将就被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兄弟,告辞了。”
“大哥,一路顺风。”
喝了两顿酒,柳大少摇摇晃晃的回了房间,齐韵正在刺绣见到夫君醉醺醺的回来了连忙上去搀扶着:“夫君,小心一点。”
柳明志一把抱住齐韵往床上一倒:“娘子,陪夫君睡觉。”
===第一百五十八章秋闱在即===
转眼间,便到了月秋季,大龙朝各个地方的学子都开始忙碌起来,几乎全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全部在发愤图强。
距离秋闱还有三天的日子,凡是大龙朝各地府县的生员,秀才,监生均可以应考,主持秋闱的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他相干官员若干名。
秋闱考试分为三场,分别是月九日,月十二日,月十五日三场进行考试。
大龙朝取士的考试内容有帖经,考官从四五经之中摘选一页,然后选取一句名言印在试卷之上,考生要填写出上下相关的名言,就像现代的默写填空一样。
策问,考官会提出有关经义政事的问题,考生则是填写自己的见解,提出相应的策论,这就比较广泛了,根据主考官的不同,涉及到政治,教育,生产,管理的问题。策问更加注重考生的见识与思维能力。
诗赋,考官会出题目,考生要根据题目写出相对应的诗词来。
柳明志从当阳院归来之后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此次去当阳院闻人政告诉了柳明志关于考试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让他不要紧张,以他掌握的知识足以应对第一场的帖经考试,而且还能考个不错的成绩。
至于诗词方面的闻人政也不担心,柳大少抄的几首诗词早就传到了闻人政的耳中,他相信柳大少平时虽然不着调,但是对于秋闱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不敢马虎的。
策论更加不需要担心了,要问柳大少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闻人政肯定会说不是他恐怖的记忆力,而是他那天马行空的思路,虽然不知道柳大少会考的如何,但是闻人政轻松的说笑道,这小子必定榜上有名。
此次上山不但给柳明志普及了一下考试需要注意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便是考教一下柳大少这些日子在家中有没有放松进学,果然四五经任由闻人政提问,柳大少皆是对答如流。
闻人政摸着胡子轻笑着送了柳大少四个字‘可以滚了。’
再次将闻人云舒气的暴跳不止花容失色之后柳明志便背着行囊下山了。
“儿子,快坐下,都是你爱吃的菜,想吃什么就给娘说,娘吩咐厨房为你准备,累了的话娘给你熬了参汤,百年山参千年山参,喝什么随你心情。”柳夫人知冷知热的在一旁给儿子夹菜。
柳明志一口菜差点喷了,自从进了月之后,因为柳大少要参加秋闱的原因,他在家中的地位可是直线上升,饿了有的吃,渴了有的喝,累了有人【创建和谐家园】,最过分的是竟然和齐韵分房睡了,原因竟然是怕他分心,暂时先不能同房。
柳大少可谓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就连老头子都不再冲自己没事发发火,闲着打孩子这种事也是再也没有发生,哀怨的看了一眼正在端着碗细嚼慢咽的老头子柳大少翻了个白眼,不用猜,这百年参汤十有**又是老头子的注意。
“娘,孩儿身体好的很,不用喝什么参汤,家常便饭就可以了。”已经和齐韵分房睡了,百年参汤真的喝下去,那可真的是会死人的,不是补死就是憋死。
柳夫人不满意的说道:“那怎么行,最是消耗心神参汤补气血的,正好的事情,不行娘得去厨房吩咐一下才安心。”
“娘......”
柳夫人仿佛着了魔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风风火火的就出了正厅,根本不管餐桌上一众人大眼瞪小眼。
宋蕾往宋云旁边靠了靠:“二哥,婶娘好可怕,参汤不是药吗?三哥身体好好的为什么要喝药哪?”
宋云怜悯的看了一眼哭着脸的柳明志冲着小妹宋蕾说道:“三哥不听话惹到婶娘生气了,咱们要好好听话,不然也要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