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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子天下第一》-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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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就是柳明志,目的达到了之后没必要惹下其他的祸端,白莲教现在危机四伏,急需银子应急,柳大少就是最好的金库,有了它什么银子都有了。

      柳明志忽然停了下来,慕容珊猝不及防的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直接满怀,柳大少微微一愣:“我说,你这走路不慌吗?肯定很累吧?”

      柳大少根本看不到慕容珊现在脸色红的已经发烫继续调侃着:“有实力就是好啊,你该骄傲啊。”

      脖颈骤然一痛,柳大少知道已经到了慕容珊忍受的极限,在调侃下去肯定会吃苦头的便闭口不言。

      “呼延兄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酒,不要忘了。”

      呼延玉闭上良久的眼睛疏忽的睁开了,持刀静静的站了起来:“白莲教看来还是太过自负了,区区软骨酥就敢在此耽搁这么久。”

      慕容珊花容失色的看着已经缓缓冲着自己走来的呼延玉急忙将柳大少挡在自己身前:“不可能,七品高手受了软骨酥的毒也要小半时辰才能祛除干净体内的毒素,这才几刻钟你怎么可能恢复过来?”

      呼延玉邪魅的一笑:“所以某才说你们白莲教太过自负了,某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七品哪?若非被四师兄伤了筋脉,区区软骨酥算的了什么?”

      柳大少也激动起来,能够安然无恙谁愿意去做俘虏:“呼延兄,你太牛皮了,赶紧干掉这个老女人,敢打小爷,小爷要将她扒光了吊在城墙上。”

      慕容珊持剑的手稍微一用力,柳明志的脖子上微微一凉:“柳公子太过得意忘形了,别忘了你还在奴家手中。”

      柳大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呼延玉是高手九长老也不是战五渣,现在自己可还被剑挟持着哪,脸色一苦:“好姐姐,千万别激动,刀剑无眼,打打杀杀的不好,不如你将剑放下来,你看这夕阳多美啊,咱们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岂不妙哉。”

      看着步步紧逼的呼延玉,慕容珊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直接将柳明志揽在自己的怀中紧紧的靠着,呼延玉的刀气她方才可是见识过的,大意不得。

      “呼延王子,再敢上前一步奴家大不了与柳公子同归于尽。”

      柳大少现在可是冰火两重天,一面是脖子上冰凉的软剑,不是情况窘迫柳大少很想仰天长啸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呼延玉果然停了下来,紧紧地盯着慕容珊手中的软剑:“放了柳兄弟,某以性命担保你可以安心离去。”

      “三哥五哥,你们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完不成任务教主的脾气你们可是知道的。”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激射而来拦在了呼延玉与慕容珊中间,正是白莲教三长老陶德五长老章龙。

      呼延玉神色一凝,又来了两个难缠的家伙。

      三长老轻笑着看着呼延玉:“呼延王子,白莲教不想与王子结仇,说起来咱们还是相互扶持的关系,给老朽一个薄面如何?”

      呼延玉举起了弯刀:“我欠了柳兄弟一顿酒,要还了才行。”

      三长老神色逐渐消失:“如此说来呼延王子是打算管到底了?”

      “废话少说,某来领教一下你们二人的武功。”

      “九妹,船在河边,带着柳公子先行一步,我与五弟托住他。”

      慕容珊也不迟疑,挟持着柳明志就往几十章之外的秦淮河奔去。

      呼延玉神色一急,手中的弯刀不留余力斩向二人,刚刚消弭的刀气又纵横起来。

      “呼延兄,救命啊!”

      感受到柳大少挣扎带来摩擦感慕容珊红着脸继续飞奔而去。

      在场的所有人忽然感觉到遍体生寒,一股冷冽的剑意从天而来,如同白虹贯日,

      几人抬头望去,一抹剑光带着残阳的余晖从二龙山破空而来,剑意纵横,席卷荒,纵然几十丈外的秦淮河面都荡起了波浪。

      “天剑?”

      “是天剑.....”

      “不好,快躲开。”

      剑光如虹,直接插入大地,犹如地震一样,周围乱石纵横的土地晃动起来,无数的裂痕从剑身处开裂出来直至秦淮河畔。

      随即一股剑气荡漾,方圆几十丈寸草不生,石飞尘扬,剑气直接将众人击飞出去,几十丈外的慕容珊柳大少也难以避免,在场的众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起来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个个面色惨淡毫无血色。

      一阵苍老的声音从四面方的传入还有意识的众人耳中:“当老朽死了不成,二龙山也敢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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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三章安老头===

      秦淮河一直烟波浩渺经久不休,由何处而来无人知晓,到何处而去亦是无人知晓。

      安家村居住在金陵地界的边缘的最边缘,是大龙朝处于最贫苦阶级的劳苦大众之日。

      无论何时何地永远不要低估了百姓对土地的热爱,土地代表着粮食,常言道家中有粮心里不慌。

      安老头也喜欢土地,就像别人一样的喜欢,可是安老头打渔半辈子存下来的积蓄也不够买上一亩地。

      他时常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浩渺的秦淮河出神,遇到人了打招呼总是开口先问:“安老头,今天买地了没?”有些人是真心的问候,有些人就是带有调侃之意了。

      安老头总是笑嘻嘻的举着旱烟袋露出两颗早已经熏黄还带有缺口的门牙说道:“快里,快里。”

      安老头膝下只有一子,几年前去北疆朔守了,这一去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安老头时长安危自己,儿子是在北疆守土护疆哪,无论他怎么样安慰自己,他心里早就知道了,儿子啊怕是回不来哩。

      前些年哪,北疆的儿子还时长让人捎来点银子,家里的日子虽然难可是倒也能过得下去,加上儿媳给村上的大户人家洗洗衣物,可是自从儿子再也不让人捎银子了,儿媳也知道了什么,没称上两年的日子就跟人跑了。

      安老头倒也没有埋怨,儿媳妇才二十五六岁,不能强行留着守活寡不是,好在儿媳妇跑了跟自己留下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倒也让自己的晚年不再那么寂寞。

      晚年虽然不寂寞了,日子却越来越难了,安老头发现自己的身体老了,一年不如一年,放到几年前十几丈的大网一个人就捞起来了,现在啊,加上小孙孙一起,几丈长的渔网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秦淮河的鱼又大又肥,味道特别的鲜美,可是打渔为生的安老头爷孙三人从来没有舍得尝过秦淮河里的鱼是什么味道。

      每次见到孙孙孙女盯着鱼咽口水的时候,安老头总是安慰道:“等两年,再等两年,爷爷买了地给你们留下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秦淮河里的鱼很肥美,在金陵城一斤可以卖上二三十文的价格,可是在安家村只能卖上三文钱一斤的价格,一斤鱼比不上一斤粮食的价格。

      安老头没有去过大地方,他不知道外面的鱼是什么价格,他也走不了这么远的路了,每次县里酒楼来收鱼的人都骂骂咧咧的哭丧着脸说道贵了,给贵了,再加银子就不赚钱了。

      安老头都忐忑不安的举起苍老的手哀求道再多给一文钱,孙孙孙女大哩,饭量也大哩,能吃了。

      安老头又像往常一样坐在河畔的老槐树下抽着旱烟,安老头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村里唯一一个大夫说他得了肺痨,安老头也不知道肺痨是什么,他只知道自救活不久哩,安老头已经很久没有下河打渔了,大夫告诉他不能劳累,这一累可能就要没理。

      安老头平时最疼爱孙孙安狗儿,穷苦人家取名字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名字越差越好养活,狗儿,狗蛋什么的比比皆是。

      儿媳不同意,说狗儿当小名可以,当大名怕不是让人笑话哩,既然住在秦淮河畔就借着上天赐予的恩惠,安江河吧。

      安狗儿大名安江河,安狗儿十三岁了,他从来没有被人交过安江河,狗儿就是他一直的名字,谁见了都是叫上一声狗儿。

      安老头抽完了一袋烟之后开始不安起来,平时抽完一袋烟乖孙早就该打渔回来了,可是今天竟然没有看到小船的踪影。

      安老头打了半辈子的,早就对河上的一切了如指掌,随手扯起河边的枯草看了一会安老头便丢在了地上:“今日河上顶多微风,不可能覆船啊。”

      安老头皱巴巴的面孔担忧无疑,在河边不停地徘徊,嘴里嘟囔着河神保佑,河神保佑。

      似乎安老头的祈求起了作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终于迎来了一只小船,没错,是自家的小船,这船撑了十几年,安老头人不错的。

      安老头咧嘴一笑,扑通一声跪在河边不停地磕头,嘴里嘟囔着多谢河神,多谢河神。

      安狗儿撑着船桨惴惴不安,今日打渔没有打到几条鱼,反而打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也不知道在河里泡了多久了,皮肤浮肿,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安狗儿救下了这个人之后可是却没有打上几条鱼,渔网被这个人给撑坏了,最少要修补几天,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发火。

      小船停到了岸边,安狗儿甩下绳子,安老头一如既往的自觉的接过来绳子拴在了老槐树上,安老头穷的连个简易的船坞都没舍得搭建。

      安狗儿神色低沉的跳下小船:“爷爷,今日没打到鱼。”

      安老头咧嘴一笑:“没鱼就没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秦淮河的鱼跑不了的。”说完用干裂的手掌摸着安狗的头一脸欣慰,乖孙回来了就好,鱼不鱼的话就不重要了。

      安狗儿面黄肌肉,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可是他却有着一把子的力气,听到爷爷没有责怪自己,高兴地跳到了小船之上将自己从河里捞起来的人扛了下来,毫不费力的扛了下来。

      安老头面色一紧:“乖孙,怎么还有个人哩?”

      安狗儿将这个人轻轻的放到了地上:“爷爷,这个人被泡在水里不知道多久,一网给我捞了上来,我看他还有气就把他带了回来。”

      安老头叹了口气,接过孙儿手中递过来的几条鱼:“那就带回去吧,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活人死去哩。”

      走了一二百米的路,到了三间茅草屋搭建的房子前,家徒四壁,真的是家徒四壁,桌椅板凳一个没有,灶台还是露天搭建的几个石块撑起来的瓦罐。

      一个面色枯黄的十一二的少女正在细心的煮着粥,听到脚步声传来少女欣喜的转过身喊道:“爷爷,大兄,粥马上好了,心儿给你们盛饭。”

      少女名叫安心,是安老头的孙女,本来安老头打算给安心取名叫狗丫,哥哥狗儿妹妹狗丫都是好养活的名字,可是自己的儿媳不乐意了,说女娃的名字不能叫的那么的俗气,擅自做主取下了安心的名字,无愧于人,但求安心。

      安心本来兴高采烈的,看到哥哥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人面色惊慌起来,急冲冲的抱住一旁安老头的手臂:“爷爷。”

      安老头拍了拍安心的发鬓:“乖女不要害怕,这是你大哥从河里救得人,活着哩。”

      安心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好奇的看着大兄肩膀上的那个人,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面容。

      安狗儿扛着人走进了茅草屋,往杂草地上一放,安家穷的床都没有,都是席地而睡,杂草一卷就是一晚。

      ===第一百五十四章都吃的起茶叶蛋===

      柳大少坐在安老头常坐的槐树下怔怔出神,手里不知道从那里捡到的柳枝甩来甩去。

      柳大少在沉思,思考什么,思考着自己明明在金陵城一下子醒来怎么就到了金陵的边界了。残存的意识里只有一声疾呼‘天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从慕容珊丰腴的怀里直接就飞到了半空中晕了过去。

      怎么晕的?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气浪震晕的,醒来之后躺在茅草屋里,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可是身体被水泡的不成样子。

      柳大少很想对着天空喊上一声,小爷这是招谁惹谁了,就不能让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吗?

      都是穿越的,别人不是封侯就是封王,最不济的也是个知县老爷,自己没那么大的志向,就像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挣着自己的小钱钱,搂着自己的小韵韵,调戏着自己的小莺莺,怎么就这么难哪?

      狠狠的将手中的柳枝摔在地上,柳大少面色狰狞:“奶奶的,别让少爷我知道天剑是什么玩意,否则少爷我跟你没完,直接送小爷离开千里之外,你以为你是费祖师爷吗?”

      柳大少独自在河边发着狠,安狗儿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捧着一个露着缺口的瓷碗走了过来:“柳大哥,喝鱼汤了,再喝几碗身体差不多就没事了。”

      柳明志收拾好心神转过身来,看着面色暗黄营养不良却带着淳朴气息的安狗儿轻笑道:“江河,辛苦你了,你吃了吗?”

      安狗儿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挠着后脑勺缅甸的笑着:“吃了,已经喝过粥了,大哥叫我狗子就好了,全村只有你一个人叫我江河有点不太习惯。”

      柳明志接过安狗手中的鱼汤,说实话秦淮河的鱼是不错,纯野生的黄鱼,可是安狗儿熬汤的手艺就有些不如人意了,只有鱼腥味的味道,汤里没有一点调料,就连一点盐巴都没有,又腥又涩。把鱼洗剥干净去除鱼鳞还有内脏直接放到瓦罐里熬汤熟了就成了出来。

      柳明志忍着味觉的不适,强忍着将一碗鱼汤喝了下去,安老头一家的饭食自己见过,安狗儿说是喝粥了,那些粥完全就是清水上面飘着几粒米花而已,他们自己都不舍得吃鱼可是却舍得给自己熬汤喝。

      柳明志偷偷的看见过安狗儿安心二人对着已经没有了丝毫肉沫的鱼骨头嚼了半天,那时候柳明志才发现以前吃的山珍海味比起这一碗鱼汤来的重量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暗自叹了口气,柳明志忽然自责起来,埋怨自己出门嫌弃累赘总是带银票出门,如今银票被泡的烂成碎片根本看不出来模样,倘若能带上几两散碎银子好了。

      “安江河就是安江河,你已经十三了,再叫你乳名这是不尊重你,以后别人再叫你狗子你直接告诉他你叫安江河,安是定世安邦的安,江河是江河胡海的江河。”

      安狗儿腼腆的笑了起来:“嘿嘿.....大哥说话就是跟俺们这些土包子不一样。”

      柳明志拍了拍安狗儿的肩膀:“放心吧,以后你也会跟大哥一样的,可以骄傲的告诉别人你叫安江河,这是大哥给你的保证,走吧咱们去看看你爷爷。”

      “哎,听大哥。”

      柳明志二人同行来到了茅草屋旁,安心穿着粗布麻衣站在草屋门前向里面探头探脑的,听到脚步之后犹如被惊吓到了的兔子拘谨的站在一旁:“大兄,柳大哥。”

      柳明志和蔼的问道:“大夫还没有出来嘛?”

      安心点点头:“没点,不过也快了,柳大哥爷爷会没事的对吧?”

      柳明志一愣,想起了安老头的肺痨,怕是没救了,不过还是安慰起了安心:“放心吧,你爷爷为人善良,不会有事的。”

      安心重重的点点头接过柳明志手中

      的瓷碗:“柳大哥,我去洗碗了。”

      安狗儿蹒跚了一会:“柳大哥,渔网已经修好了,我去多打点鱼卖了给爷爷抓药,一会爷爷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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