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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华佗轻轻的笑了起来收起了银针:“少爷,两位姑娘已经无忧,只要服了老朽的药方,三五日便可以痊愈了。”
柳明志扒开了柳四径直走到了云清诗二人身边看了起来,二人没有了刚才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
“老爷子果然是神医妙手,两个生命垂危的人竟然顷刻之间就被老爷子你救活了过来。柳明志佩服至极,老先生的医术果然赛过华佗,不负神医赛华佗的称号啊。”
赛华佗轻笑着摇摇头:“老朽这点小道行算不得什么,少爷言说的缝合之法才是开了一代先河,老朽用此法不知拯救了多少无救之人,少爷功德无量啊。”
“老先生,咱们就不要互相夸耀了,分工不同,术业不同,不知老爷子怎么会恰逢时机出现在了京城之中?”
赛华佗眼神一凝,双眼凌厉的盯着柳明志细细打量了起来。
他接到主家柳之安的信件之后便带领药童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以柳之安信中的意思,长子行为举止颇为怪异,似乎被人操控了一般,与先前大为迥异,命他为柳明志做个全面的检查,看看是不是暗中受了什么暗算。
赛华佗猛然抓起柳明志的手腕,随后双眼微眯:“脉搏强壮有力,比起常人来更为熊健,竟然还有内力在体内四处乱窜,恩?还有苗疆的合欢蛊?少爷莫
非与苗疆女子同过房,是了,想来是老爷信中提及的那名名为青莲的白莲教持剑女婢的女子了。”
不对啊,合欢蛊的伴生蛊毒痴情蛊也应该在少爷的才是,为何老朽探查不到哪?莫非那名女子没有将痴情蛊种入少爷体内不成?
心脉不稳,原阳泄露了不少,肾气亏损,与女子交合不过两个时辰,赛华佗迟疑的看了看躺在那里昏迷的云清诗摇了摇头,这二位姑娘元阴未泄,分明还是完璧之身,想来是其他女子了。
不对,少爷虽然身体无恙,合欢蛊,还有这股内力都是有益无害之物,为何少爷的脉象有一股神气不稳的感觉。
放开了柳明志的手腕,赛华佗扒开了柳明志的眼睛,眼神一眯,怎么可能会这样,少爷明明体力生龙活虎,为何眼中会有一丝死气若隐若现,现在虽无大碍,他日必成隐患。
可是此等病症老朽从未见过,有些棘手啊。
柳明志拍开了赛华佗的手掌:“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柳明志还不知道自己钱了之间便被赛华佗做了个全身扫描,而且准确十足,丫的比x光还牛逼。
“少爷,不知你可还记得六年前在柳府湖中划船的事情?”
柳明志眼睛一眯:“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赛华佗陡然神色一寒:“你虽然顶着少爷的皮囊,可你绝不是少爷。”
===第二百六十章天堂地狱===
赛华佗的话让柳明志心里一颤,甚至有些恐惧,他体会不到云清诗撞柱而亡那一刻的惶恐,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的心神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重生在别人体内,灵魂已经替代了原先的主人,这种事情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连齐韵都不曾告诉过,居然被面前的神医一眼看了出来。
柳明志有些茫然的看着同样带着惊恐神色的柳四与柳松,这尼玛是古代还是修仙世界,一个人的灵魂换了怎么会是普通人能够看得出来的。
纵然赛华佗号称阎王夺命的神医,也不过是一个**凡胎而已。
赛华佗紧紧的盯着柳明志的神色:“瞳孔骤缩,眼神漂浮,你心虚了,你果然不是少爷,你到底是什么人?”
强行镇定下自己慌乱不安的心神柳明志沉静的看着赛华佗:“老爷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赛华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在手中三根细长的银针:“那么请少爷你告诉老朽一下,六年前在府中的湖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说出来老朽就相信你是真的少爷。”
柳明志闭上眼眸回忆起来可是六年前的记忆模糊不堪,根本没有丝毫的印象,对于赛华佗赛华佗口中六年前柳府湖中的事情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不可能啊,关于前身的事情,纵然是十年前儿童时期的事情自己都能回忆个七七,六年前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印象,不对,这个老头在诈自己,其实六年前根本没有什么湖里发生的事情。
轻轻地吁了口气柳明志镇定的看着赛华佗几人:“老爷子你在说什么?什么六年前在府中湖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本少爷记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
此话一说,赛华佗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柳明志,他的确在诈柳明志,可是他总觉得柳明志有些不对的地方。
他一生之中见识过太多的东西,柳明志眼睛之中的那么死气做不了假,跟那些自己无能为力救治之下而濒临死亡之前的伤着眼睛中的一模一样。
偏偏他又无法理解为何柳明志的体内为何会气息如云龙翻滚,强健无比,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赛华佗在原地踱步起来,骤然眼神一亮,冷厉的盯着柳明志:“你真是好心计,老朽差点被你骗了过去,岭南之地开辟不久,毒物遍布,猛兽横行,当地百姓为求自保多会学习各种法子保护己身,岭南有一鬼面宗,号称百变不离其宗,只要被他们易容的人,纵然是及其亲近之人也无法看出来有什么不同,在江湖上令人谈之色变,虽然其武力不高,可是易容成自己人暗下毒手这种防不胜防的法子却令人心慌,不知柳家与之有何冤仇你们要易容成我家少爷的身份,我家少爷又在什么地方?”
柳明志瞪大眼睛盯着赛华佗:“你说我顶着你少爷的皮囊却不是你家少爷是怀疑我易容了?”
赛华佗见到柳明志的反应也有些茫然:“当然了,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你这是自知无路可逃,默认了自己不是少爷的身份?”
柳明志长长的吁了口气,也顾不得身上三百两银子一身的蜀绣直接坐在了凉亭的台阶之上,从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真不好受,这种大起大落的事情真的考验一个人的心性。
小爷就是说嘛,这里是一个古代世界,纵然有些超乎常理的武功蛊毒这些东西存在,可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看出一个人体内的灵魂改变了,合着是自己惊慌之下误解了赛华佗的意思,他说着顶着少爷的皮囊却不是少爷本人是怀疑自己被人易容了而非看出了自己的灵魂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赛华佗手中的银针被一股劲气逼直,寒光冷冽:“贼子,快说我家少爷在哪里,否
则休怪老朽心狠手辣,老朽救人的本事是有的,可是折磨人的本事也不逊色,乖乖的说出来或许你可能会有一条活路,否则,老朽用银针封锁住你周身一百零道大穴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百虫噬心的痛苦,那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死是一种奢侈。”
事情既然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柳明志也不惧怕赛华佗的威胁,直接从地上起身冷厉的盯着赛华佗:“老头,给家父一声面子叫你一声老先生,你别不知好歹,惹怒了少爷我可不管你多大年龄,打的你在床上修养半年,小爷天天用 yào给你当补药用你信不信。”
被柳明志的反应弄了个不知所措,赛华佗有些怔然,这跟自己预料中的情况不太一样啊,尤其是听完柳明志后面的话赛华佗更是打了个寒颤, yào天天当补药用,老朽今年可是十有三了啊。
不过赛华佗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柳明志身上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多的有些违背常理。
“柳松,柳四,擒住此人,老朽一定要揭开他的庐山真面目才行。”
柳松迟疑的看着赛华佗:“赛老先生,这可是少爷啊,我不敢。”
柳四也有些犹豫不定,目光在赛华佗与柳明志之间徘徊:“老爷子,晚辈看少爷不像是假的啊。”
赛华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柳四二人,从袖口中取出一块玉佩:“家主令符在此,柳家【创建和谐家园】若有不从即刻驱除柳家,柳四柳松听令,擒住此人。”
“柳松听令。”
“柳四听令。”
二人齐齐的盯着柳明志:“少爷得罪了。”
柳明志惊恐的看着嘿嘿发笑冲自己走来的赛华佗局部一紧通体发凉:“老头,及时收手你还有回缓的余地。”
赛华佗搓着手表情笑的像朵菊花一般灿烂,与其鹤发童颜的样貌实在有些不符合,当真是跌落了不少人的眼球,外面有老神仙称号的赛华佗竟然会有这样羞耻的一面:“嘿嘿,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色厉内茬,老朽就喜欢你这种不识趣的后辈,平时为了身份不好找人试验一下新医术,你倒好送上门来了,乖乖的让老朽扎上几针,不要挣扎,你越挣扎老朽越兴奋。哈哈......先让老朽看看你的庐山面目吧,小兔崽子,爷爷待会给你扎针。”
“老头,你大爷的,那是真皮。”
“呦吼,技术还挺高超,老朽竟然看不出丝毫端倪。”
“【创建和谐家园】,老头,你轻点,那是真头发,真头发。”
“粘的还挺结实,头发竟然还带点血丝,竟然也没有异样,佩服,高手啊,倒真是小瞧你了。”
“我去你大爷的,那就是真头发,你要干什么,别脱衣服啊,赛华佗你个老玻璃,易容有易容身上的吗,我尼玛,小xx怎么可能换了,老头子,本少爷要杀了你。”
............
柳四柳松二人趴在石阶上,【创建和谐家园】上数不清的脚印凌乱不堪,二人幽怨的看着双手插在衣袖中蹲在角落里神色尴尬不已的赛华佗。
柳明志手中拿着一根齐眉棍在赛华佗身前来回踱步,柳大少脸色涨红拿着齐眉棍的手都颤抖不已:“老头子,感谢你是耄耋老人吧,否则小爷一棍子爆了你信不信。”
赛华佗缩了缩脖子,蹲在那里一声不敢回答。
气愤难消,柳明志冲着拍在台阶上的几人上去又是哐哐几脚。
“给少爷滚蛋。”
三人慌不择路的逃离了内院。
“老爷子,你个坑货。”
“赛老头,有你这么当前辈的吗?你大爷,你易容易容小xx去吗?少爷忒是仁慈,怎么就没爆了你个老不羞。”
“二位,二位,老朽摆酒给你们赔礼行不行,我不是也被少爷揪掉了一把胡子吗。”
柳明志将齐眉棍丢在地上,随意的坐在台阶之上,双手紧紧揉着额头怔怔出神:“竟然是老头子的命令,我哪里出了差错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青丝绕指柔===
“少爷喝茶,心烦意乱的话就休息会,茶水可以清目明神,这是宋大人让人送来的上好茶叶。”
莺儿依旧一身绿衣,包裹着越来越圆润的身躯,唯一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青丝不再是随意的披在肩上,而是用发卡盘起了长发,标准的妇人打扮。
这也是一个鲜明的标志,府中的下人心里跟明镜一般,知道莺儿这个通房丫鬟的身份已经名副其实。
柳明志吹散了茶叶轻轻的喝了一口,味道清新浓郁唇齿留香,果然是好茶。
不过喝完茶水之后柳明志狠狠的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呸,丫的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一点茶叶就想把我打发了,要不是他乃是我的伯父,少爷我非得跟他拼命不成。”
听着少爷嘴里不满的话语,莺儿用手掩住樱唇轻轻的笑了起来:“少爷,事已至此,清诗姐姐的事情你要早作打算,不然少夫人来了肯定有你受的。”
柳明志放下手中的茶杯长长的叹了口气:“少爷不是心烦这件事情,韵儿虽然有些爱吃小醋,可是心肠还是善良的,解释清楚其中的问题之后并无大碍,少爷心烦的是另一件事情。”
双手背在身后,柳明志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怔怔出神。
莺儿也不多问,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轻轻的走到柳明志身边玉臂揽住了少爷的胳膊,将头枕在少爷肩膀之上不再言语。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六天的时间了,柳明志是寝食难安,从来不曾睡过一个好觉,吃饭也是食之无味。
自从重生为柳明志以来,为了怕被人发现异样,一直贯彻遵循着柳明志原来的性格,嚣张无礼,怕的就是骤然之间的改变会让人察觉出柳明志的改变。
这些日子纵然改变也不过是慢慢的改变,没敢太过激变,竟然还会被柳之安怀疑了,可是自己是哪里让柳之安起疑心了哪?
柳之安现在对自己的疑虑是怀疑什么还是已经确定了自己不是他的儿子,若是试探自己在柳府的时候不是更方便吗,为何会等自己到了京城以后才会派赛华佗过来。
柳明志之所以难受便是因为早已经将柳之安一家人当成了至亲之人,自己的亲生父母,然后陡然间知晓自己的至亲之人竟然对自己有一丝怀疑,这种反差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少爷,我可以进来吗?”柳松在外面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莺儿放开了自己的手臂,乖巧的站在了一边,虽然跟少爷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有些放不开自己的性子。
“少爷,老爷来信了,少夫人也来信了。”
柳明志心里一咯噔,莫非柳之安又发现了什么不成。
迟疑了一会还是将手中的信打开,见到了信上的内容柳明志之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再也没有了那种身上背负千斤重担的感觉。
原来柳之安只是担忧自己被人替换了身份,或者被人操控了,担忧之下才会让赛华佗替自己诊治一下,并非对自己本人有什么怀疑,赛华佗的事情不要让自己放在心里。
心情舒畅的打开了齐韵的信,见到信上的内容柳明志脸色苦闷了起来,信上的内容相当简单,没有什么叙述相思的话语,也没有什么指着柳明志喝花酒喝出乱子的话语,只有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青丝绕指柔。
“唉,赛老爷子走的早了,不然请教一些养生的法子,肯定比六味地黄丸有用,六位地黄丸再厉害,也不见得比随手扎几针就会让濒临死亡的人复活过来的赛华佗厉害,可惜了。”
“少爷,什么是六味地黄丸哪?”莺儿好奇的看着自家少爷,看
过信后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柳明志折叠好信件揉了揉莺儿的脑袋:“奥义,六味地黄丸,专克少夫人的青丝绕指柔。”
不满的拍掉少爷的手:“少爷,莺儿已经是.......是妇人了,不能在摸我的头了。”
看着自觉走出去关上房门的柳松,柳明志嘿嘿笑了起来:“不摸莺儿的头,那就........”
隔壁厢房之中,春儿给云清诗擦着祛除伤痕的药汁,听着怪异的咯吱声春儿有些微红:“小姐,那家伙又开始了。”
云清诗面色也是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瞥了一眼窗外高高的日头:“好好的擦你的药,少管闲事。”
春儿抿着嘴轻笑道:“小姐,不是春儿多嘴,就算在天香楼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时辰就.....这位爵爷生活也太放荡了吧。”
云清诗对着铜镜细细的看了看额头已经只有轻淡痕迹伤口松了口气,女子对样貌的看中比之生命来说不差多少,自己若是毁去了容貌,顶着一块骇人的伤疤度日,还不如一死了之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