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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子天下第一》-第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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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山沉稳的点点头,怪异的看着毫无架子的柳明志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他服侍了三任主子,可是像柳明志这样的主子他倒是头一次见到。

      虽然说男爵只是处于爵位的最低端,纵然如此,那也是勋贵,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这样的福分,身为一个爵爷,柳明志的态度实在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太怪异了。

      “爵爷,这边请,主卧的位置丫鬟们已经给你清理好了,许久没有人住进去可能有些潮气,老奴已经吩咐下人点上了檀香,开着窗透气一晚上就没什么问题了,有些不便之处还请爵爷多多担待才是。”

      “没关系,可以理解,有劳你了,带路吧。”

      柳明志搀扶着莺儿跟在付山的身后,留下了有些不知所措的云清诗主仆茫然的跟在身后。

      吱呀一声付山推开了房门,打量着干净明亮的卧室柳明志满意的点点头,屋内还飘着一股子檀香的味道,瑕不掩瑜,柳明志异常的满意。

      虽然比不上柳府自己的房间宽大,可是胜在温馨,床上是早就准备好的崭新蚕丝被,芽麦皮枕头一应俱全。

      让莺儿躺在了床上轻轻地捏了捏她的琼鼻:“好好休息一会,少爷处理点事情再来看你。”

      “恩。”莺儿用被子遮住了脸蛋微不可察的应了一声。

      “付管家。”

      “老奴在。”

      柳明志盯着站在房间中云清诗主仆二人:“再准备一间上好的次卧给云姑娘准备着。”

      付山轻轻的点点头:“爵爷稍等,老奴马上去准备。”

      付山走后柳明志徘徊了一会:“云姑娘,陪我在府中走走如何?”

      云清诗拘谨的福了一礼:“妾身听夫君的。”

      柳明志轻叹了一声揉了揉额头:“云姑娘,你叫我一声柳明志柳公子柳少爷都可以,夫君这个称呼我实在是受不起,其实你也清楚昨夜的事情不过是酒后失德的误会而已,你我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云清诗脸色惨白的倒退了两步还是强忍着站直:“是,夫君,妾身以后会注意的。”

      听到云清诗的称呼柳明志扫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莺儿无奈的摇摇头:“跟我来吧。”

      二进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半个时辰左右三人就差不多将府中转了一遍,看着前方的一座凉亭柳明志径直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马上便有下人端着茶水送了过了:“老爷喝茶。”

      老爷这个称呼相当的操蛋,只要是一家之主,不问年龄大小下人便可以老爷相称以示尊敬,虽然有些不习惯下人的称呼柳明志还是坦然受之,规矩如此,自己一个小人物也改变不了:“退下吧。”

      尝了一口茶水柳明便随手放在一旁,喝惯了柳家的上好茶叶,一切从头起步的柳府中的普通茶水实在有些难以下咽:“这皇帝也真是的,只赏赐了一座府邸,连点好茶叶都不知道赏赐一点,吝啬。”

      听到了

      柳明志嘀咕的不满话语云清诗主仆二人脸色有些苍白,这个名义亲近实则陌生的爵爷实在有些大胆,竟敢背后数落起天子的不是来了。

      云清诗悄悄打量着坐在那里的柳明志,比起以往天香楼之中那些来来往往的富家公子来说算不上太过出众,气质有些慵懒不堪,没有丝毫的贵气所言,就像大街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而已。

      仔细看来又有一些难以难以言喻的气质,内敛的让人察觉不到,可是不经意的举手抬足之间却又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非常的奇怪,这种复杂的气质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小家子气跟贵气明明是两种气质,都是从小养成的,很难做出改变,可是偏偏聚集到了一个人身上。

      想起昨夜发生在天香楼的事情云清诗脸色便是一紧,自己只不过是听从妈妈的吩咐为客人抚琴唱曲,偏偏有一个满身酒气脸色通红却又气势不凡,穿着打扮贵不可言的中年人拉着自己要跟他的子侄当着众人的目光之下拜堂成亲,纳自己为妾室。

      本来似自己这等清倌人最终的命运也不过是成为权贵人家的小妾,云清诗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可是事情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挣脱了那个醉醺醺中年人的手躲避到了一旁。

      天香楼身为京城最大的青楼自然有着其后台撑腰,有人在天香楼闹事老鸨子自然不乐意,云清诗可是自己培养了多年的清倌人,才开始接客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为天香楼挣了四五万两银子了,眼下名头正盛之际怎么能让别人赎身去了,自己岂不是白白的培养了。

      纵然要为其赎身也得四五年后,等到云清诗年老色衰,名气不足的时候才可以,于是便去找宋煜要理论一二。

      宋煜何等人物,六部之一的兵部尚,仅仅屈于左相右相之下的从一品大员,会给你一个青楼的老鸨子讲道理,直接甩掉了手中的酒壶:“能嫁给我侄子为妾那是云清诗修来的福分,你还不乐意了,这是不给老夫面子,那就是不给朝廷面子。”

      本来见到宋煜一身贵气的模样老鸨子还有些退缩了,想打算息事宁人,毕竟京城这块地方权贵云集,有些人物不是自己一个老鸨能够得罪的,可是宋煜竟然砸了天香楼的场子,那就不能善了了,你嚣张,天香楼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地方。

      于是召集了天香楼的打手大打出手,可是一干打手没有一个是宋清的一合之敌,全部【创建和谐家园】翻在地,老鸨子无奈不得不借着后台的名头召集了巡街武卫想要给这三个狂徒一点教训。

      然而世事无常,没有给宋煜三人教训的老鸨吓得魂不附体的瘫软在了地上,兵部尚宋煜一品大员,御前总统领五品将军,经过解释之后哪个醉的一塌糊涂,走路都拐弯的少年郎竟然是一位有着爵位的勋贵,这架势别说老鸨了,就连天香楼的后台都不敢马虎,直接吩咐老鸨将云清诗许给柳明志为妾,三百两银子赎身,这点银子就连培养云清诗这些年的本钱都不够挣回来。

      可是没办法,谁让这三位爷牛逼哪,巡街武卫掌管京城治安见了三位爷都浑身哆嗦,自己一个青楼老鸨有什么办法。

      “别站了了,你也坐下吧。”

      “是,夫君。”

      Ps:第五更晚点,要吃饭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刚烈女子===

      “你.......算了,还是你先说吧,这件事情纯属偶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柳明志看着神色拘谨的站在一旁的云清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依照道理来讲她才是真正的受害人,被宋煜三人强势威压之下不得不委身于自己成为小妾的身份,于情于理是自己三人酒后失德,碍不着人家姑娘家的事情。

      无奈的挠了挠头,柳明志心里后悔的跟吃了砒霜一样难受,怎么就听从了宋煜的意见,喝什么鬼劳子的庆祝酒,不然不就没有这件事情了吗。

      云清诗坐在石凳之上双手搅在一起:“妾身命薄,自小便如无根浮萍,四处漂泊,好不容易有好心人家收留,最后也是迫于生活不得不被mài shēn与青楼之中苟延残喘,惶惶度日,夫君怜惜,不弃妾身粗鄙之身纳为妾室,妾身一切都听从夫君的安排。”

      “停停停,我不是让你在这诉苦来了,我是想知道对这件事你想怎么办,我事先给你说明,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根本不可能纳你为妾,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云清诗脸色苍白,神色惶恐的望着柳明志:“若是夫君不愿意将妾身纳为妾室,又何必众目睽睽之下跟妾身拜堂,虽说妾身身份低微比不得夫君身份尊贵,可是若无纳妾之心,又何必羞辱于清诗。”

      柳明志叹了口气起身徘徊起来:“这根本就是一个误会,昨夜我喝的不省人事,行为举止全靠着身体的本能,根本没有丝毫的意识,否则我怎么会同意伯父这等荒唐的要求。”

      云清诗紧咬着丹唇有些惊慌:“夫君是什么意思?莫非夫君打算将妾身送与别人不成?”

      云清诗的惊慌之意不言而喻,小妾说好听点是一房妾室,说不好听的不过是男人的玩物而已,若是得宠或许可以生活的衣食无忧,反之比起寻常的丫鬟也强不到哪去。

      而且权贵之间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将彼此的小妾互相交换,命好的小妾被换上一两个男人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命苦的小妾或许转手之间就会被换上七次的主人,有些权贵子弟癖好比较变态一些,小妾的日子也是过得凄惨无比,甚至比不上寻常的下人。

      云清诗见到柳明志的神色根本没有丝毫怜爱自己的模样,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种可能,越想越是胆寒,娇躯不由的轻颤起来。

      丹唇被贝齿咬出了血迹都没有发觉。

      一旁的丫鬟春儿也是茫然且不知所措的看着徘徊不停的柳明志,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莫非小姐还是清白之身便要沦为这些权贵之间的玩物不成。

      失神之下春儿不禁嘤嘤悲泣起来。

      柳明志心烦意乱的瞪了一眼春儿:“不准哭。”

      春儿吓了一哆嗦,连忙用手背擦拭去眼角的泪痕,惶恐的看着面色冷厉的柳明志。

      柳明志从怀中取出一张mài shēn契拍在了桌案之上:“这是你的mài shēn契,拿着它远走高飞不要再出现在京师。”

      云清诗怔然的看着桌案上的mài shēn契怔怔出神:“夫君,妾身与春儿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自幼学习的只有琴棋画,出了京师之地只能活活的饿死街头。”

      “那我管不着,我替你们赎身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你们如何生存下去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夫君既然不喜妾身,为何要把妾身带出天香楼哪。”

      “云姑娘,你要我本少爷说多少遍,误会,误会你懂不懂,你若是在拿这件事情说事,本少爷一纸休休了你。”

      “妾身无违妇道,夫君若是休了妾身,妾身虽然身份低微却也不是卑贱之人,唯有一死明志。”

      “威胁我?

      少爷最不怕别人威胁,连金国皇........算了,只是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威胁本少爷的,你今天若是真敢以死明志,少爷就给你立碑刻字为我柳家妇人的身份,给你一条生路你不珍惜,你竟然还敢威胁.............”

      砰的一声轻响,柳明志呆呆的看着云清诗的身体从凉亭的支柱之上无力的滑落下来,瘫软在地上,柱子上一溜殷红的血迹直直的流下,云清诗额头处地的地方淌了一大片血迹,覆盖了半块石板。

      春儿失神片刻马上扑到了地上将云清诗抱在怀里哭喊起来:“小姐。”

      柳明志茫然的看着不知生死的云清诗:“你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何必如此刚烈哪?”

      “小姐,你不要吓春儿啊,你快醒醒,小姐呜..........呜呜........呜......”

      “柳四。”

      柳四不知从什么地方几个起落之间落在了凉亭之内:“柳叶子弟柳四,拜见少爷。”

      柳明志指了指躺在春儿怀里的云清诗:“看看她是死是活?”

      柳四闻言也不犹豫,径直把起来云清诗的手腕,片息之间柳四低沉的摇摇头:“少爷,虽有一息尚存,也是命不久矣。”

      柳明志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那里的云清诗,一丝自责感从心底升起,若非自己贪杯,云清诗纵然深陷青楼之中,也不会死的如此之早。

      孩子,弱肉强食,世间从来没有什么公平之分,枉做好人最终只会害人害己,老头子的话不禁浮现在了眼前,柳明志咬了咬牙:“厚葬了吧。”

      “是。”

      春儿神sè yù裂的拦在柳四身前:“不准动我家小姐,春儿还以为小姐找了个好人家,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们这么冷酷无情的恶棍,不但羞辱了我家小姐的名声,竟然还害的我家小姐魂下九幽,春儿咒你们不得好死,像你们这样丧尽天良的人老天爷早晚会收了你们。”

      柳明志狠狠的攥着手中的茶杯冷冷的道:“说完了没有,我给了她活路,是她自己非要选择的这条路,事情虽因为我起,却非因为我所终,柳四,你还在等着干什么。”

      柳四迟疑了一下,重新向着云清诗走去。

      春儿轻轻的用手绢擦去了云清诗额头的血迹,小心的将其放在石板之上,狠狠的瞪了一眼柳明志二人,择人而噬的目光让柳明志有些微微胆寒。

      春儿惨烈的一笑:“春儿就算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我要让你们日日寝食难安。”

      “柳四,拦住她。”

      柳四也是被春儿的神色弄得有些愣神,回过神来之后春儿也躺在了云清诗的身旁,额头冒着一丝殷殷鲜血。

      柳明志不知所措的退了两步,神情有些恍惚:“柳四,是我逼死了她们两个吗?”

      柳四不忍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主仆两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第二百五十九章人形扫描仪===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聚散离别,皆是天意,少爷又何必耿耿于怀哪。”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柳明志的茫然心情。

      柳明志茫然的转身看向声音的来处,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背着一个古朴的木箱在柳松的引领之下走进了凉亭之内。

      嘶,柳明志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老者,隐隐约约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可是又回想不起来。

      柳四上前一步恭敬的看着到来的老者,神色激动:“原来是赛老先生到了,小四还寻思哪,是谁有这么十足的中气,后学之士柳四见过赛神医。”

      柳明志明悟的点点头看着神色淡然的老者:“本少爷想起来了,那日在二龙山刀涯海兄妹与呼延玉比试受了重伤,跟随背刀客刘三刀骑马而来的老者似乎便是老先生了。”

      赛华佗淡笑着轻抚胡须:“想不到少爷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柳家供奉赛华佗参见大少爷。”赛华佗扶着药箱单膝跪在了地上。

      “老先生快请起来,当初你妙手仁心起死回生救了裴家兄妹一命,今日柳明志请赛老先生再施妙手,救救这两个可怜的女子。”

      赛华佗也不迟疑,径直走到了云清诗主仆面前摸起了二人的脉搏,随后用手掰开了二人的眼睛看了看,从药箱中取出一包银针毫不犹豫的插在二人的太阳穴之上。

      “童儿。”

      一个**岁的少年走了过去:“师父。”

      “决明子三钱,连翘一钱..........武火煎煮三碗熬成一碗。”

      柳明志扯了扯柳四的衣袖:“柳四,这么严重的伤口,这位老先生还救得过来吗?”

      柳四神色敬仰的看着蹲在那里的赛华佗:“少爷放心,神医赛华佗号称阎王夺命,只要他说能救的人,阎王都收不了,多少柳叶子弟命在旦夕的时候都被赛老爷子妙手回春的救了过来,这两位姑娘想必也没有大忧。”

      “你不是说已经命不久矣了,怎么现在又说无忧哪。”

      柳四尴尬的笑了笑:“在柳四的手里命不久矣,在赛老先生的手里便可无忧,少爷你就等着吧。”

      赛华佗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猛然拔出了二人太阳穴上的银针,二人马上一声轻哼,呼吸逐渐的均匀起来。

      赛华佗轻轻的笑了起来收起了银针:“少爷,两位姑娘已经无忧,只要服了老朽的药方,三五日便可以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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