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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会有的,所有一切都会有的。”高远笑道,“现在我们虽然只有五六匹马,但用来作训练已经差不多了,等他们都练好了,我相信,我也给他们搞来马匹了。”
“老曹那里,从全队挑出二十来个人去,主要是新进加入的那些人中年纪过大或者过小的,你来负责安排他们,作伙夫也好,还是作其它勤杂也好,由你统带。以后就不必让其它士兵轮着做饭了。”
“明白了!”
“兵曹,那是不是将步兵也叫过来?”颜海波道。
高远想了想,挥挥手,“去叫他过来吧!”
步兵随着颜海波进到房内,得知自己已经新晋为都头,将统带八十人,而且还是第一队之中能骑兵能射箭的八十人时,顿时喜笑颜开。
“步兵,你先不要得意,这八十人交给你,任务可比孙晓和颜海波两人难多了,练一支骑兵出来可比练一个步兵难多了。”
“兵曹,说实话,对于骑兵怎么练,我也没底儿,但既然是兵曹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努力完成。”步兵道。
“你说得实在!”高远点点头,“也许以后,我能想到其它的办法。现在你先教这些人骑射吧。”
“是,兵曹!”
“接下来,我们就要来说说我们如何来改善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了。”高远瓣着指头数道:“第一,要修整关墙,这是耽误不得的,如果东胡人当真打来,这是我们的倚仗,第二,修整营房,大家要住得舒适才好,第三,要平整一块训练场出来,我们在城里的那些训练器械,在这里,重新给我安一套,让大家训练。整个部分分为三队,一队负责日常警戒,巡逻,提防东胡人突然来袭,另外两队便来做这些事,每三天,轮换一次。大家有什么意见?”
“全凭兵曹吩咐!”四人大声道。
“好了,接下来,这些人具体怎么安排,便由你们自去商议,我却是不管了!”高远挥挥手,“上一次,老曹和孙晓就安排得不错嘛,要责任到伙,到人,确保每人有事做,不要有的人累死了,有的人闲死了。”
第77章 探路
自从高远入主第一队之后,曹天成的主要功作便变成了统筹整个队伍的后勤,数个月的磨练,他倒是已经熟门熟路,小半夜的功夫,在孙晓震天的鼾声之中,他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安排。每个都每个伙每个时间段具体要作什么,一张大大的表格上,标注得清清楚楚。这几个月来几乎每天都提着笔,在组织能力得到极大提高的情况之下,一笔字倒也是大有长进,不再像以前那般如同狗爬一般了。
抖了抖墨迹未干的表格,曹天成满意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凌晨,居里关在一声声嘹亮的牛角号中蓦然惊醒,天还没有亮,但所有的士兵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伴随着密集的鼓点之声,一名名士兵全副武装地出现在高远的面前,例行的早课没有因为他们刚到居里关就有所改变。
高远领头,三百人除去值勤的士兵之外,剩下的都开始随着高远绕着居里关跑圈,曹天成照例带着一些人去准备士兵们的早餐,伴随着伙房里袅袅炊烟和四溢的香气,士兵们渐渐地汗透重衣,比起扶风城里的军营,绕着居里关路一圈的路程可就远多了。一圈下来差不多便是四百米左右,三十圈下来,便超过了万米,而且还得提着枪,背着刀。
高远跑在最前头,跑到一半的时候,队伍之中便已经开始出现了掉队的现象,能够跟上高远的基本上都是以前的老底子,新近加入的士兵,只有数十人能勉强跟上。
颜海波与孙晓,步兵三人跑在这些人的身侧,不停地大声喝斥着,甚至用手里的枪杆抽打着这些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强逼着他们一步步向前挪动,遇到完全跑不动的,他们便伸出手去,拖着他们向前奔跑。
当高远站在高低不平的那片地面上时,站在他面前的士兵每个人几乎都变成了水猫子,脸上汗水涔涔而下,而此时,绕着居里关仍然在艰难奔跑的还有差不多一半人。
没有理会这些仍此奔跑的士兵,高远站在最前方,开始带领着士兵们练习一套简单的擒拿格斗手,这套擒拿格斗手的确很简单,但简单的,有时候却是最实用的,这套擒拿法对准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人身上的各处半节,筋络。这些地方也是人身上最为柔弱的所在。
将这套擒拿格斗练习了数遍,那些新兵蛋子终于气喘吁吁地完成了跑圈的任力,看着他们煞白的脸孔,高远终于发了一次善心,“这些人,就不必参加剩下的训练了,让他们先回口气吧,今天还有别的重活要做,别搞到最后天成来找我的麻烦。”
“还是太差了一些!”孙晓摇头道:“总得有个把月的练习,才能将他们练过来。”有了自己度过那一段炼狱般的经历,孙晓现在已经很有经验了。
擒拿格斗练完,便又开始了器械习,先是长枪,简单地几个动作,上步,刺杀,架枪,横扫,上步,再刺杀,翻来覆去的都是这几个动作。
练习了近百遍之后,又换上大刀,长长的刀柄使得士兵们可以轻松地双手握刀,动作依然简单之极,上步劈杀,侧跨反撩,退步斜斩,因为是双手握刀,因此每一刀下来,都是显得力道十足。每一次劈杀,都伴随着士兵们霹雳般的一声大吼。
瘫倒在一侧的新兵蛋子们羡慕地看着这些老兵们威武的模样。
高远相信,用不了自己多作动员,这些老兵便是最好的榜样,在这样一个集体之中,即便你想偷懒,也根本没有机会。
“准备开饭啦!”伙房之中,传来曹天成的吆喝声,随着曹天成的声音,解散的铜锣也是咣当一声响起,士兵们一声欢呼,一天的早训到此便算是完全结束了。
吃完早饭,是例行的一个时辰的整理内务时间,士兵们趁此时间将自己汗透的衣物洗涤干净,重新换上干爽的衣物,等到束扎停当,差不多便又到了集结的时间。
曹天成站在队伍之前,大声地宣布着每一都每一伙今天具体的事务,听到这些任务的老兵们脸上都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与在扶风城军营一般无二,高兵曹每到一天,最先干的就是将士兵们的窝给弄好罗。
今天主要的任务就是伐木,平整场地。修整营房,以及安装那些训练器材,这些对于这些老兵来说,都是熟门熟路的活计了。
“孙晓,给我将居里关前那片密林统统砍光,我不要有什么东西挡住我们的视线。”高远站在关头,指着远处的那片林子,“树叶树枝可以弄回来烧火,树竿可以用来修建房屋,关墙,以及重新制造一些训练器材。”
“明白了,兵曹!”
“对了!”高远叫住了转身欲行的孙晓,“那些树便贴着地砍,地上要留上两尺高矮,知道吗?”
“兵曹,这是个什么意思,那两尺可是最为粗壮的。”孙晓讶然道。
“你不要忘了,我们面前的敌人大都是骑兵,留下两尺来,既不会挡着我们的视线,又可以阻碍降低对手的马速,这些天然的拒马桩,我们为什么要弃之不用呢?”高远笑道。
孙晓恍然大悟,“我懂了,军曹真是想得深远。”
“去吧,别顾着拍马屁了。”高远笑着挥挥手,“步兵,步兵,你过来。”
步兵一路小跑着过来,“军曹有什么吩咐?”
“你去准备马匹,咱们两人出去探查一番这周围的地势,咱们居里关竟然连周围的地形地貌的地图也没有一张,完全两眼一抹黑,这怎么行?”
“是,军曹!”
在居里关的数百士兵开始忙碌的时候,高远与步兵两个却骑着马,一路驶离了居里关,向着关外奔去。
在居里关一片繁忙之中,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一排排整齐的营舍重新耸立,军营之前,平整好的校场被用一块块的碎石压紧,夯实,士兵们已经开始修整关墙了,墙面之上被清理干净,那些凹陷之处被小心地补齐,城上的墙垛被全部推平,士兵们用两块木板夹住城墙,运来泥土夯实,将城墙加高。
而在关墙之前,也不似以前那般毫无布置了,一些或高或矮,差次不齐的胸墙横七竖八地分成在城墙之前,这些墙后,有的是深达一两米的壕沟,有的却什么也没有,不走近看,你完全无法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
而在高远一个人的卧室之中,一面墙壁之上,一副居里关外的巨大地图正在一点点被勾勒出来,草地,河流,丘岭,山峰,在高远的笔下,缓缓成形,现在站在这面墙的对面,对于居里关外的地形地貌,基本上可以做到一览无余。
这些天步兵跟着高远,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如何作图,如何看懂这些地图,这对于他而言,完全是一门崭新的学问,能从兵曹手里学到这些东西,让步兵感到异常欢喜,但在欢喜之余,也让步兵有些担心,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高远的步伐已经愈来愈远离居里关,已经有好几次,他们与东胡人的哨骑险些撞上了。
“兵曹,真得不能往前走了,这里离居里关已经快三十里了,这片区域完全在东胡人的控制之下,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可就要糟糕了!”步兵牵着高远的马缰,这一次他的神情极为坚定,“兵曹,就算你抽我,我也决不放手。”
“行了行了,我不会抽你,你瞧,前面有一道梁子,咱们就上梁子去看一看,看看对面有什么。”高远道:“这没有什么吧?”
“真得就只上梁子?”步兵现在知道自己的这位兵曹当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物了。
“真得只上梁子!”高远竖起手掌,向他保证。
两骑一上山梁,步兵就后悔了,而且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因为梁子的对面,离他们最多只有数里之地,一个庞大的营地赫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栅栏,哨楼,大片的帐蓬,游戈的哨骑,成群的牛羊。
“快走!”步兵一声怪叫,“这里是那个东胡部落的老营!”
“原来躲在这里!”高远却是不慌不忙,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个东胡部落,年前,扶风境内的一幕幕惨景在眼前浮现。
“快走,兵曹,他们的哨骑发现我们了!”步兵大叫起来,策马跑过来,一把拉住高远的缰强,将战马牵转了头,一鞭子便击在马股之上。
两人飞快地向着梁子下奔去,而在他们的身后,十数骑东胡哨骑已经追了过来。
第78章 遇险
步兵回头看着愈来愈近的东胡骑兵,只觉得嘴里发苦,从背上取下长弓,“兵曹,对方的马比我们的快,我来掩护,您快走。”
高远恼火地猛地鞭打着战马,“走不了啦,你看他们已经分出了好几骑出来,那是去堵我们的去路了,他们认出了我们。”
“怎么办,兵曹?”步兵紧张不已,此时他也看到,几骑东胡哨骑绕了一个圈子,几乎快与他们并行了。
“跑,还能怎么办?”高远转了一个方向,“回头见了贺兰雄,我定不与他甘休,还说送我的是最好的马,连几个东胡小兵都跑不过。”
两人换了一个方向,却是离居里关越来越远了。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枯黄的草地之上,数十骑人马赶着数百只牛羊,正悠哉游哉地向着居里关方向前进着,为首一人,正是此刻被高远咒骂的贺兰雄,在他的身边,却是明眸皓齿的贺兰燕,轻甩着马鞭,此刻正引吭高歌,大群的匈奴人齐声应和,在去年冬天,贺兰部从扶风获得了大量的粮食,因而吸引了不少小部落来投,一个冬天过去,只有百来骑的贺兰部却是已经澎涨到了上千帐百姓,可以轻易地组织起三百骑战士了,虽然比起匈奴大部或者东胡大部来说,仍然不值一提,但对于贺兰部来说,却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因为这一件事,年轻的贺兰雄在贺兰部的地位却是更加稳固了。
过年之后,贺兰雄便想起了高远应该已经到了居里关,他寄在贺兰部由自己代养的数十头奶牛却也是到了该送给他的时候了。
去年冬天,有了足够的粮食,贺兰部的牛羊倒没有因为白灾而有所减少,反而多了许多,贺兰雄倒也大方,除了这数十头奶牛,又送来了一些羊羔,他也想着要见一见高远了,本来不想带着贺兰燕过来,但贺兰燕却死缠乱打,非得跟了来。
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贺兰雄却是无法可施。
天高云淡,艳阳高照,贺兰雄的心情也与这天气一般无二的好。在自己的手中,贺兰部已经澎胀了近一辈,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也许在过上一些年,在这片土地之上,自己也会成为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一个跺跺脚,这片土地便会抖上三抖的人物。
高远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物,贺兰雄这些人也见过不少大燕,大赵的人物,但高远却给他一种别样的感觉,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现在他羽翼未丰,却是正好与他结交,他日如果高远能成大器,必能给自己以更多的帮助。
“族长,族长!”一匹哨骑自前方如飞而来,“发现了东胡骑兵!”虽然隔着很远,但哨骑仍然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着。
东胡人是匈奴人在这片土地之上的大敌,现在东胡人势大,匈奴人弱小,一向便是东胡人压着匈奴人打,贺兰部所居之地离东胡人近,屡遭欺压,两族一向是水火不容,听到哨骑的呼喊,数十名匈奴骑兵忽啦一声,全都拔出了腰中弯刀。
“有多少东胡人?”贺兰雄有些紧张,这一次出来只带了数十骑人马。
“族长,大概有十数骑近二十骑,好像是在追赶什么人!”哨骑气喘吁吁地道:“也不知后面有没有大队人马?”
“一二十骑人马,他们在追谁?”贺兰雄皱了一下眉头,“贺兰昌,你带几骑在这里留守,我去看看。”
“我也去!”贺兰燕大声叫道。
两人策马便行,几十骑随从立即跟了上去。
远处,跑在前面的两骑已经被围上了,东胡骑兵呼喝着纵马上前,与这两个人格斗起来。
“看他们的服色,倒像是扶风的县兵?”贺兰雄有些惊疑不定。
“哥,其中一个,好像是笑面虎!”贺兰燕瞪大了眼睛,大声叫了起来。
“你能确定?”贺兰雄怀疑地道:“高远不呆在居里关,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当真看起来有些象呢!”
“哎呀,哥,你管他像不像呢,就算这其中没有笑面虎,但看他们服色,必然是扶风县的兵无疑,此时出现在这里,也肯定是笑面虎的手下,咱们不是正要去居里关嘛,哈哈,正好让笑面虎欠我们一个人情!”
“如此一来,可就与东胡人起了正面冲突了!”贺兰雄吸了一口凉气。
“哥,你前怕狼后怕虎,正不像我贺兰部的大好男儿,难道我们一心忍让,东胡人就会对我们慈悲为怀么?”贺兰燕急得跳脚。
贺兰雄纵身大笑,“燕子,不对啊,你怎么对高远这么上心,该不是看上他了吧?”
贺兰燕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哥,你说什么呢,谁看上那个笑面虎啦!救还是不救,你发个话吧!”
“救,怎么能不救!”贺兰雄大笑一声,霍地拔出腰间弯刀,一夹马腹,“弟兄们,上啊!”
几十骑匈奴骑兵齐声呐喊,向着远处搏斗的地方冲了过去。
此时高远与步兵已经极是危险了,马战,的确不是他们的特长,高远如果单独一人,自保或可不成问题,但身边多了一个步兵,可就麻烦多了,两人被十几个东胡人围在中间,走马灯似的围攻,外围还有几名东胡骑兵张弓搭箭,寻找着机会准备一击毙命。
“兵曹,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了!”步兵手里的弓已经被弯刀劈断了,此时两手持刀,疯子一样的四下砍杀,但在东胡人灵活的控马技术面前,基本上都落在空处。
“放屁,我高远是弃下兄弟自己逃命的人吗?要逃便一起逃!”高远哈哈一笑,向前猛冲,拼着背上被拉了一刀,牛皮甲顿时破裂,鲜血溅出,手中【创建和谐家园】却是掠过了一名东胡人的脖子,将他斩于了马下。
本来抱着调戏一番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扶风兵的东胡骑兵一看出现伤亡,顿时恼羞成怒起来,高远和步兵立刻便险象环生起来。
“这次好像真得麻烦了!”高远心中暗暗叫苦。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呐喊之声,高远顿感周围压力一松,听到东胡人的惊叫之声,他抬眼看向呐喊之声传来的方向,几十骑人马正滚滚而来,为首一人,却是自己的老熟人贺兰雄。
高远顿时放声狂笑起来,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啊,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贺兰雄一行人。
那十几个东胡人倒也见机,一看对方的阵势,却也是丝毫没有恋战,抛下高远二人与地上的同伴尸体,打马便逃。
步兵此时已经累得浑身上下没有了丝毫力气,趴在马背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贺兰雄勒停了马匹,看着高远,“高兄,别来无恙啊!”
“有恙,有恙得很!”高远哈哈大笑,翻身下马,咧着嘴道:“你再晚来片刻,便只能给我收尸了,对了贺兰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兰雄下马急步而来,两人张开双臂,狠狠地来了一个熊抱,“估摸着你已经到了居里关,这不是赶着来给你送牛了么,倒是凑巧撞上了这件事,你怎么惹着东胡人啦?”
“不过是偷偷地去看了一眼他的老营,奶奶的,就不依不饶,楞是追了我好几十里地。对了,贺兰兄弟,我还得找你的麻烦!”高远突然想起了一事。
“喂,笑面虎,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今天要不是我们,你就要蹬腿儿了,居然还想找我们的麻烦?”贺兰燕在一边嘟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