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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王》-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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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却是出云轩的大门破了,一个人扎手扎脚地闯破大门,飞了进来,高远眉头一拧,踏上一步,伸手一伸一拨一拉,卸去飞过来的人那人的力道,仔细看时,却是闲云楼的伙计打扮。此时双目紧闭,嘴角沽沽地往外冒着血,显然受伤不轻,这几个东胡人下手极重。

        门都砸破了,这酒自然是喝不成了,张君宝满脸怒色,一拂袖子,便走出了出云轩,站在了门前的回廊之上,双眼冒火地看着他的对面,隔着一个十数米宽的小院子,对面的回廊之上也站着几个人,一个便是辽西郡的刺史令狐耽,另外几人赫然便是今日下午正与自己打过嘴巴仗的东胡特使和他的护卫,院子当中,一个东胡人正将又一个闲云楼伙计抓了起来,高高举起,看这样子,是准备将他再扔出来。

        “住手!”张君宝怒喝道。

        令狐耽猛然看到张君宝出现在对面,不由一惊,虽然令狐家与东胡人之间的关系在张守约张君宝面前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让张君宝亲眼看到自己招待东胡特使图鲁,怎么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那个东胡特使图鲁也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君宝。

        院子中的那个东胡人显然是不认识张君宝的,看到他向着自己怒喝,不由大怒,双臂一振,腰腹后仰,看他样子,竟是要将举在手里的那个伙计向张君宝砸来。

        高远一蹲身,手在回廊栏杆之上一按,人已是飞越而过,一个箭步便来到了那东胡人的面前,手一伸,在对手的肘关节麻筋上重重一捏,东胡人嘿的一人,手臂顿时酸软,手里的伙计立时向下坠来,伸手揪住伙计的衣领,高远将他从东胡人手时夺了下来,后退几步,将他放在栏杆之下。自己则挺身拦在东胡人与伙计之间,冷眼看着对手。

        东胡人猝不及防,吃了一个大亏,被人轻轻巧巧地被人将手里的伙计夺了去,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红紫色,看着高远,双拳紧握,卡卡作响。

        图鲁看着院子中的高远,再看看对面怒目圆睁的张君宝,张张嘴,正想喝止护卫,令狐耽却不动声色地轻轻地拉了他一把,图鲁顿时会意,今是下午,自己与这个张君宝会面,对方夹枪夹棒地一顿抢白,让自己好生没面子,现在自己假装来不及喝止,让自己的护卫把他的护卫痛打一顿,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自己这个护卫是东胡人之中有名的勇士,看块头就比院子中的那个辽西人大了三分之一,还收拾不了他?

        他把高远当成了张君宝的护卫。

        院子当中的东胡人呀的一声暴叫便冲向了高远,两拳紧握,暴风骤风一般地打向高远,高远站在原地,一只脚为圆心,另一只脚左闪右挪,手臂挥舞,将对手的拳脚一一化解。

        “大公子,高远这样不还手,只招架会吃亏的!”路鸿看得有些担心。

        高远也是有些担心,这东胡人身份不同,自己要是痛打对方一顿,不知会不会引起外交【创建和谐家园】,要是为这事惹恼了张守约,可就不划算了,到时候事发,张守约自然是不会找他儿子的麻烦,铁定找自己顶包。

        张君宝虽然不谙武事,但只看对手围着高远打着圈圈地进攻,高远原地不动,但却显得游刃有余,当然知道高远的身手远高于对手。

        “高远,不要留手,有什么事我兜着!”张君宝沉声道。

        听到张君宝叫出高远的名字,对面的令狐耽眉头一拧,这才将目光注视到场中的高远身上,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扶风的督邮霍铸曾多次提到过这个人,也正是此人将县尉与县令两人牢牢地拧在了一起,使得他在扶风举步维艰。

        场中高远听了张君宝的话,顿时精神大振,有了这位大公子兜底,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声暴喝,向前踏出一步,开始反击。

        高远不还手则已,一还手便犹如暴风霹雳,刚刚还显得有些绵软的手臂转眼之间便变得如钢似铁,招招下去,都是对手关节所在,高远前世经历过无数场生死格斗,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比起他曾碰到过的格斗高手,眼前这位还真是不够看。

        两人交手数合,高远已是瞧准了一个空子,卡嚓两声,对面东胡人的两只肩膀便软软地垂了下来,被高远扭得脱了臼,这还算是一点皮外伤,但紧跟着高远扭身侧踢的一脚却是正中那东胡人的胸腹,这就是要人命的架势了。

        东胡人便如先前那伙计一般,腾云架雾般地飞了起来,人在空中,嘴里却是鲜血狂喷。点点腥红落在院子里的白雪之上,看着煞是惊心动魄。

        “好!”张君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院子左侧的一间包房里居然发出了一声爆喝以及连绵不绝的鼓掌声。

        图鲁身后的另一个护卫踏上一步,一伸手,如同先前高远一般,将飞在空中的东胡人截了下来,轻轻地放在身后的回廊之上,看着对手的手段,高远眉头微皱了一下,这人显然是个好手。

        片刻之间,图鲁的护卫便惨败,大出图鲁与令狐耽的意外,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君宝却已是转头看着刚刚发出声音的那一间房,大喝道:“叔宝,你给我滚出来!”

        呀的一声,左侧房门打开,一个二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的青年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大哥,真巧啊,在这里也碰上了你,你不是说你今儿晚上有重要的事情么,怎么也来这里喝酒了?真巧啊!”在此人身后,跟着三五名一看就是军中将领的家伙,其中一个还是高远的熟人,满脸刀疤的黄得胜。

        “大公子好!”几名将领被张君宝抓了现行,一个个显得狼狈不堪,一边向张君宝行礼,一边准备脚底板抹油开溜了。

        “既然来了,怎么要走?”张君宝冷冷地道,“都给我留下来。叔宝,你不是说你去军中练兵去了吧,怎么,练到闲云楼里来了?”

        张叔宝耸耸肩,“大哥,天太冷了,我就带着几位将军们来暖和暖和,小喝几杯,绝不会误事!”

        “回头再找你算帐。”张君宝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对面,“图鲁先生,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下午才别,不想晚间便又遇,只不过图鲁先生跟我打招呼的方式未免有些太特别了,连大门都给我砸烂了,当真是威风之极。这里是辽西城,不是你们东胡圣城。”

        图鲁先前还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但此时自己的护卫被打得生死不知,而张君宝又咄咄逼人,顿时怒从心头起,东胡现在正是强盛之时,自己何曾受过这种气来,当下横眉冷对,“张公子,便是辽西城又怎样了,我东胡人照样要来便来,要走便走!”

        “走得了么?”高远站在院子里,冷笑着接口,用手点了点对面那个躺在地上的护卫,“赶紧给我们公子道歉,否则,你也会变成他那样儿。”

        图鲁仰天长笑,“好大的口气!”他抬头看着张君宝,“张公子这是存心要伸量我东胡勇士啦?”

        “你们不来生事那也罢了,敢来生事,自然便得有负责的勇气!”张君宝此时也略有些后悔话说得重了,但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否则不但在令狐耽面前坠了锐气,而且在众将军中将领面前失了面子,这些军中悍将可都是服软不服硬的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不撑也得撑了。

        “就是,敢在辽西城生事,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一边的张叔宝眉飞色舞,踏步上前,“来来来,我张叔宝先来领教一番。”

        “退下!”张君宝怒喝,图鲁敢叫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张叔宝跳出来逞强,万一伤了可就不好了,眼下双方都在火头上,下手必不会容情,虽然知道弟弟功夫好,但这种险还是不冒为好。

        “大公子说得对,些许跳梁小丑,何劳二公子动手,便由高远代劳好了!”高远回头笑道。

        “你就是高远,好,好得很,刚刚得胜将军还说你在扶风一口气亲手宰了八个东胡人,我喜欢!”张叔宝笑嘻嘻地道。

        图鲁眉头一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个护卫,“颜乞,杀了他!”

      第66章 杀威

        颜乞紧了紧腰带,大步向着高远走过来。

        高远回过头,看向张君宝,“大公子,要活得,还是死的?”

        “有把握?这个颜乞是东胡有名的武士。”张君宝低声问道。

        “没有把握也要上啊,这个时候,总不能当缩头乌龟!”高远耸了耸肩,晒笑道。

        看到高远如此轻松,张君宝突然没来由的对高远充满了信心,看他刚刚收拾第一个东胡护卫的时候,极其轻松写意,行有余力。

        “最好别杀了他,此人是东胡王帐前爱将,如果死了,难免会有些麻烦!”张君宝道。

        “哪有这么多讲究!”一边的张叔宝却不满地道:“高手较量,一边竭尽全力,一边却是束手缚脚,这架可不好打,既然是公平较技,谁死了都没话说!”

        “一边儿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张君宝瞪了一眼张叔宝,张叔宝看起来却是有些怕这位年长了十余岁的哥哥,吐了吐舌头,赶紧向旁跨了一步,却冲着高远做了一个手势,嘴巴不停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高远却是看清了,是做了他三个字。

        “我明白了!”高远冲张君宝点点头。

        “小心些,高远,如果不敌,就认输。”路鸿担忧地道。

        “放心吧,叔,没事的!”高远转过身来,颜乞却已是站在了身前三步之地。

        “在留遗言么?”颜乞冷笑道。

        “不,我们在讨论是杀了你呢,还是废了你!”高远两手一摊,“你命真好,咱们大公子不许我杀你。所以恭喜,你今天输了也不会死,所以,用全力吧!”

        “狂妄!”颜乞气得两眼发黑:“颜某人沙场之上来去无数回,死在某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一个黄口小儿,居然敢在我面前夸海口,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我自然知道死字怎么写!”高远煞有介事,伸出手指在空中定了一个死字,“不知你这化外蛮夷,会不会写这个死字?”

        高远身后,传来阵阵狂笑之声,却是张叔宝与黄得胜等一干武将看着高远调戏颜乞,个个忍俊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颜乞,冷静!”狂怒的颜乞身后传来图鲁的声音,颜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唰地一声,抽出腰间的弯刀,左右虚劈两刀,“狂妄的小子,拔刀,受死吧!”

        “高远,要不要我错你一把刀?”张叔宝在身后大声道,“我的刀好!”

        “多谢二公子,不过高远自己有趁手的兵刃!”高远高声叫道,伸手撩起衣襟,将衣服下摆掖在腰间,他的大腿边上,绑着一个牛皮刀套,手握着护柄,缓缓地拔出三棱【创建和谐家园】,三面开锋的【创建和谐家园】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闪着幽幽的蓝光。

        颜乞不认得这是什么兵器,但看着对手握住武器,拔出武器,随着那柄奇怪武器微微向上翘起,以及对手清澈的眼神,心里不禁微微一缩,这是一个劲敌,颜乞与很多人对过阵,这些人要么畏惧,要么狂热,要么仇恨,但他却从来没有碰到过眼前这个如此冷静的眼神,似乎自己在他面前并不存在,犹如空气。

        “请!”高远伸出了左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国。

        颜乞双脚在地上一蹬,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弹向高远,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曼妙的弧线,自右向左,斩向高远。灯光照在刀锋之上,明亮之极,庭院之中如同亮起了一道闪电。

        颜乞一刀出手,先前还叫嚣不休的张叔宝立即闭上了嘴巴,身后黄得胜等一众武将都是大吃一惊,这个颜乞口气极大,但从这出手一刀来看,当真是名不虚传,一众人等,心中不由为高远担忧起来。

        哧的一声脆响,庭院之中传来犹如利箭破空之声,一道暗诲的光在空中一闪而过,叮的一声,三棱【创建和谐家园】迎上了弯刀,发出清脆的声响。

        颜乞果然是一个难得的对手,交手数招,高远便得出了结论,不过与以前在生死格斗台上的对手相比,他还差了一点必死的气概,上了生死格斗台上的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活着走下台去,存着必死之心,方有必胜之理。

        庭院之中电光纵横,一道闪电的弧光围着高远缠绕,似乎随时会收拢进去,将高远切成无数段,而那道诲涩的光芒在闪亮的电光之间,时隐时现,叮叮的清脆声响,时间密如雨打银盘,时而却半晌听不到一声,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回廊之上,所有人都看得张大了嘴巴,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概就是这个情形了。

        黄得胜的眼珠子瞪得如同一格鸡蛋,半晌,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老子不是这小子对手!还切磋个屁啊,找打啊!”

        张君宝却是看得有惊又喜,先前他见识的是高远的深谋远虑与沉静,但现在见着的却是一个腾龙虎跃的骁将,这样的人才,如果拢在张氏手中,必然能使张氏如虎添翼,不过他的对手颜乞也是一个好手,行了,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一个不小心,高远受到伤害,对张氏而言可就是一大损失了。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图鲁。

        此时的图鲁也有了悔意,场中两人相斗,颜乞纵然刀势百折千回,声势惊人,但对手却丝毫不落下风,颜乞是大王爱将,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回头自己也无法交待,而且这种公平较技如果输了,掉落的可是东胡人的面子。

        两人心意相通,都是点了点头,几乎同时抬起手来,住手两字刚要出口的瞬间,场间叮叮的碰击之声突然连绵不绝的响起,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两人霍地分开,高远身上一幅衣襟随飞飘起,缓缓落在分开的两人中间。

        隔着数米远,两人凝目对望,图鲁大喜,没想到颜乞竟然赢了,张君宝的脸色却一下了沉了下来。

        半晌,场中发出当的一声响,颜气手里的弯刀坠落在地上,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此时,众人才发现异样,颜乞垂下的右手手指上,一点点的鲜血正滴落在雪地之上。

        高远缓缓地将三棱【创建和谐家园】插回刀鞘,看着颜乞,“大公子说,留你一条命,我便留你一条命,如果你以后能将左手刀练得跟右手刀一样出色的话,我还会给你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

        颜乞死死地盯着高远,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半晌,卟嗵一声,他单膝跪下,左手伸出,吃力地将掉在地上的弯刀捡了起来,拄着刀,他站了起来,“我会将左手练得与右手一样好的,不,我会练得比右手更好,因为练得跟右手一样好,还是会输给你。”

        竟然是高远赢了,场中寂静片刻,张叔宝等人突然振臂欢呼起来,图鲁脸色铁青,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走,颜乞却颇为硬气,将刀插回腰间,一手拖起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那个护卫,一弯腰将他拱到了背上,大步跟着图鲁而去。

        令狐耽看着对面欢呼的众人,神色之间可就有些尴尬了。半晌,向张君宝拱了拱手,转身欲走。

        “令狐大人,请等一等!”张君宝大声道。

        “大公子还想说什么?”令狐耽脸色不豫,今日已经大败亏输了,莫非还想痛打落水狗?我呸,他暗骂一声,将自己比作什么了。

        “令狐大人,闲云楼让你蒙受了很大损失,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喜欢在闲云楼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因为,闲云楼是我的。”张君宝一字一顿地道。

        令狐耽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得胜将军!”张君宝突然大声叫道。

        “末将在!”黄得胜跨前一步,抱拳应道。

        “以后如果有人敢来闲云楼捣乱,不管是什么人,你不必回报,给我逮起来,随你处置!”

        “得令!”黄得胜兴奋得脸上的几声刀疤突突地跳动。

        令狐耽盯着张君宝看了半晌,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漂亮!”张叔宝一下子跳到了高远的面前,“高远,厉害,这个颜乞是东胡有名的高手,想不到竟然折在你的手里,还将左手刀练得比右手还好,哈,笑死我了,这家伙废了,我们辽西郡去一大敌,东胡人还没得话说,这可是公平较技,输赢各安天命。”

        “恶客既然走了,大家就再去喝几杯吧!既然都来了,难得一聚,便好好聚聚!”张君宝转身走向出云轩。

        “大哥,你刚刚说闲云楼是你的产业?那是不是我以后来这里喝酒吃饭招待朋友都不用付钱了?”张叔宝凑向了张君宝。

        “你敢!”张君宝转头看着张叔宝,“闲云楼中只是有我的股份而已,便是我自己来这儿吃,那也得记帐,年底分红时扣除,你要敢在这里大吃大喝,我会一分不少地从你的薪饷之中扣除的。”

        “小气!”张叔宝不满地道。

      第67章 阴毒

        轰隆一声,书案倒在地上,上面摆放的笔墨纸砚滚满地,令狐耽须发皆张,“高远,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他咆哮着,困兽一般地在屋里转着圈子,在屋角,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垂着双手,一言不发,却是扶风县的督邮霍铸。

        在令狐耽面前,霍铸就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狗,垂着头,任凭令狐耽发泄着,此时,他只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终于,令狐耽累了,喘着粗气坐了下来。霍铸马上端来一杯湿热的茶水,“大人,消消火,消消火,一个小小的兵曹,那里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

        令狐耽偏转头,看着眼前的这张胖脸,冷冷地道:“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大人!”霍铸打了一个寒战。低头道:“他的确是不好对付。”

        令狐耽喝了一口茶,随手将茶盅放在桌上,“此人在扶风,是路鸿与吴凯的连接点,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这才将路鸿与吴凯两人绑在了一起,结成了盟友,你在扶风自然就孤掌难鸣,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扶风偏居一隅,影响不了大局,但现在,他居然将手伸到了辽西郡城,嘿,闲云楼,闲云楼一出手,便让我的醉仙楼门可罗雀,开一天,亏一天,这时节在往年,本来是日入斗金的日子,现在,居然要关门了。”

        “此人的确该杀,我这一次来,也是想找大人讨个主意。”霍铸连连点头。

        “这还不是重点。醉仙楼垮了就垮了,我也损失不了多少,但问题是,他现在只怕将张守约也绑到了他们这一条船上。”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小小的兵曹?”

        “你知道什么,只要利益足够,张守约这个贱民出身的家伙会在乎什么?酒,你从扶风来,难道不知道吴凯的酒么?”

        “我知道一点,听说这酒方子就是这个高远鼓捣出来的。”霍铸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一定与张守约商议好了,你瞧着吧,很快,扶风的酒就将会成为辽西郡唯的酒,张守约会严禁其它人酿酒,而只允许消售扶风的酒,借此来获得足够大的利益。”令狐耽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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