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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公子送酒？环儿呢？应该是她来送酒才对！”侍卫上下打量一下小红，见不熟立刻逼问道。小红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不远处的甲士已经将弩机对准了她。

  “环儿内急，托奴婢送来的。”小红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副惊吓到了极点的样子。

  “算了，老吴。一个小丫头，犯不着这么小心。小丫头，也不难为你。这酒你喝两口，就放你进去。”另外一个罐头人似乎看不惯老吴欺负小女孩儿，站出来为小红说话。

  小红一阵窃喜，幸亏自己身上没带多余的毒丸。不然毒发身亡的肯定是自己，没想到这些军阵中出来的傻子还挺聪明。刺客想要刺杀云浩，就必须得先将自己的性命豁出去。才不做这样的傻子，一会儿你们就知道老娘的厉害。杀了人，你们还乖乖的放老娘走人。

  “就你会疼惜小丫头，怪不得走到哪里都有女人缘儿。小丫头，快喝。喝完了，给公子送去。”罐头人不满的笑骂了一句同伴，便盯着小红。嘴上说，手却自始至终都没离开刀把子。小红看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乱转，不像是色狼，更像是在找下刀的地方。

  小红不得已，倒出一盅酒灌了下去。血红色的酒浆酸酸甜甜，非常好喝。怪不得贵人都喜欢喝这东西，见到罐头人还是逼视着自己。立刻愉快的又倒了一杯，一口便喝干。宫里的贵人也是这样，想成为贵人的先决条件，那就是吃别人的口水。

  “进去吧！”见到小红一连喝了两杯，罐头人一摆手便放她进去。

  走了没多远，小红便觉得浑身发热。腿有些软，飘忽忽的如在云中。没想到，这酒劲儿这么大。小红笑了笑，自己的酒量还是有些的。两杯酒而已，不会耽误事。

  曲径通幽，小红左拐右拐来到云浩和渔老身后。刚准备将木簪【创建和谐家园】，就听云浩说道：“潘美死了，代王也快死了。你知道么？公子已经派出刺客，潜伏到代王身边。或许今晚，或许明天就回动手。到时候，长安城大乱，谁还会来顾忌咱们。

  到时候主公兵进关中，这大乱之下的长安城还不是唾手可得？渔老，你们墨门这一宝算是押对喽！”云浩笑眯眯的对着渔老说道。

  正要动手的小红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对方也有杀招儿。他们要对代王下手，这消息可得立刻传出去。不然代王殿下一死，长安可就真的乱了。

  “这算什么大事，你知道么？圣人在江都已经被造反的宇化及给杀了，听说是拿汗巾子活活勒死的。死的时候连棺木都木有，皇后撤了漆器床板才拼凑成一副棺木的。”

  小红大惊失色，难道说圣人已经被叛贼给杀了？此时此刻她心乱如麻，自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她就被教育要忠于皇家，却没想到圣人居然殒命在江南。震惊之下，小红居然忘记了动手。

  “你站了很久了，为什么不动手？来杀我啊！”一声呼唤将小红的震惊击的粉碎，再看的时候云浩和那老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出去十几步远。远远看着小红，笑吟吟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小红不再犹豫，伸手抽出头上的硬木簪子。一步步逼向云浩，为了不让云浩叫嚷，故意吸引云浩说话。只要走到五步之内的距离，她就有把握坐到一击三杀。

  “我们早就知道，你不觉得我们今天说的事情都太惊世骇俗了么？”云浩还是笑吟吟的，一点儿即将被杀的觉悟都没有。

  “你说的都是假的？”小红停住了脚步，她不得不停，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头重脚轻。

  “当然，这些都是我们编的。为的就是等你药力发作，现在你的头很晕吧？”

  “你！我杀了你！”

  第四十三章 西河落

  “如果你刚才想杀我，或许还能够成功。可现在，你还有力气走路么？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耗时间。姑娘，别做杀手了，您这智商有多少条命都不够送的。”云浩摇了摇头，背着手便走。这里交给渔老就好，一个会催眠术的老色狼，相信一定会从她嘴里掏出来点啥。

  小红觉得天旋地转，想冲上去干掉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可无论怎么迈腿都迈不开。两条腿慢慢失去了知觉，接着眼前的景物便旋转起来。眼皮好像两道大闸，想擎起来偏偏以千斤之势重重落下。

  渔老看着小红瘫软在地上，笑眯眯的拍了两下巴掌。树林里就钻出来两名墨家【创建和谐家园】，他们手里拿着手弩。身上披着跟树枝颜色差不多的毯子，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地上有俩人。俩人也不说话，扛起来小红便走。

  小红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悠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漆黑一片。一盏烛火孤零零的燃烧着，自己死了么？难道这就是地府？

  猛然间小红的脑袋“嗡”一声，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创建和谐家园】，头发也被打散。想拼命咬牙关，让那枚毒丸发挥作用，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能把那传说中的毒丸咬破。

  一个苍老的面孔出现在小红眼前，是那个和云浩谈笑风生的老家伙。小红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紧缩起来，皮肤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管教嬷嬷说的那些令人头发根竖起来的刑讯，立刻浮现在脑子里。

  云浩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恶魔，能跟恶魔一起玩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姑娘，不要害怕。放松一些，老头子不是坏人。”渔老笑吟吟的样子，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

  “你别过来！”渔老慈祥的样子，让小红心脏都开始抽抽。越慈祥的老家伙，就越不是什么好人。管教嬷嬷说过，老男人都是变态。会用想象不到的法子，折磨她们这些小菇凉。

  “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信你看着我的眼睛。”渔老还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可就在小红看向渔老眼睛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忽然精芒暴涨，摇曳的烛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惨绿色。

  “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很困？睡吧！睡吧！我的孩子，在梦中你会无比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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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河留守元礼瞪着眼睛在城上，城下一支骑兵队伍正在他的军阵中纵横撕杀。为首的一员黑甲将军悍勇绝伦，一杆马朔在马上抖得如同盛开的梨花，当马槊上串着两个敌人的时候，他抛掉了马槊，战马高高的越过拒马木桩，在战马还在飞行的时候，手里的横刀已经劈飞了一颗校尉的人头。

  “【创建和谐家园】，这谁啊！这么猛！”梁宽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听说李渊南下他还不屑一顾。自己有坚城，还有两万训练有素的隋军。超过一半都是战场上杀过来的老卒，凭坚城对抗李渊一点儿难度都没有。在冠氏县令于志宁的怂恿下，他决定城下列阵退敌。却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出动了精锐骑兵冲阵。

  “留守大人，这是李渊此子李世民。以前在京兆府任过校尉，据说一杆马槊使的出神入化，乃是万人敌。”中军旗牌倒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一看到李二立刻便认了出来。没办法，作为当年长安著名F4成员，想不惹人注目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咱们打得过他们么？”元礼现在认定，城下列阵据敌是个不折不扣的馊主意。都是那个该死的冠氏县令于志宁，说什么李渊手下都是群乌合之众。只要大军列阵城下，一举击溃敌军便可趁胜追击，以全不世之功。现在倒好，人家就要全不世之功了。

  “于志宁在哪里？”元礼恶狠狠的回头问旗牌，现在他很像砍掉于志宁的脑袋，挂在旗杆上风干。

  “回大人的话，于志宁就在城下督帅本部人马防守城门不失。”

  “哼！算他还有些勇力。”听说人在城下撕杀，元礼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决定等晚间于志宁进城之后，再砍掉他的脑袋。

  李二觉得痛快极了，好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痛快的撕杀。马槊抛掉了，精钢打制的战刀砍成了锯子。当战刀卡在一名敌兵的骨头缝里时，李二不得不放弃战刀。伸手从身后拽出链枷，想都没想向身后一招呼。想偷袭的敌军校尉便从马上吐着血飞出去！

  一柄链枷左冲右突，在刀枪剑戟中砸开朵朵血花。身后跟着的是他百骑亲卫，个个人如虎马如龙。隋军整齐的军阵，硬是被他们生生冲出了一个豁口。整个隋军的阵线，随之动摇。

  元礼手下都是老兵，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可他不知道，战场上能够生存下来的家伙。有的是凭借超人的武力，有些是凭借好运气。更多的，则是见机不对利马跑路。

  于志宁负责的正是城门，他身后就是西河城门。此时城门紧闭，城上正在向下肆意抛洒着箭矢。如果李二再得不到支援，他会被庞大的军阵一点点磨得尸骨无存。

  “杀！”李孝恭见到敌军军阵出现了一个缺口，毫不犹豫的便提马冲了上来。身后万千军卒怒吼着一齐冲锋，声势比起李二的百骑来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隋军军阵顿时动摇，即便城上的元礼喊破了喉咙。可在这人声鼎沸的战场上，那声音就像丢进水里的沙子，连一朵涟漪都没泛起来。

  “兵败了，快些进城！”就在军阵动摇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突兀的响了起来。还不是一个人在喊，而是上千人一起发喊。紧接着西河城门忽然打开，城门洞里面撕杀声响成一团。

  正在苦苦支撑的军阵，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消息。几乎在一瞬间，隋军的军阵就崩溃了。所有的军卒都忘记了作战，他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逃到城里去。汹涌的兵流好像洪水一样灌进了西河城，有溃兵当先导。李二的骑兵跟着就冲了进去，接着是李孝恭。

  元礼眼睛一闭，完了！这下算是完蛋了，眼前一黑居然从城头上坠落下来。汹涌的兵流哪里管得上这是太守大人，不知道有多少双大脚板从他的身上踩过去。待战事结束的时候，城门口只剩下几块残破的人骨。

  快马将西河陷落的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长安城的净街鼓已经敲罢。各个坊市紧闭了大门，随着万家灯火相继熄灭，喧闹了一天的长安城终于陷入沉寂。

  一声长长的急报声惊醒了整个皇宫，一时间，皇宫中光明大作，已经落锁的宫门大开，一个黄门捧着一个包袱，包袱上插着三支染成红色的鸡毛，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鸿翎急报，八百里加急，遇关开关，哪怕深夜也需立刻呈交皇帝。黄门身后一个狼狈不堪的骑士，被御林军搀扶匆匆忙忙往大兴宫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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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河是晋南门户，如果再往南就是霍邑。一旦攻克霍邑，汾水一线就会全军崩溃。关中平原，就像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了的少女一样，呈现在李渊兵锋之下。

  屈突通来到大兴宫的时候，代王杨侑已经是脸色惨白。毕竟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父亲早亡长于深宫妇人之手。他哪里见过战场的血腥，一想到疯狂的乱兵将会兵临长安城下，杨侑的腿就像弹琵琶一样抖个不停。

  “大将军，这可怎么办。贼人要打到关中来了！”杨侑死死拉住屈突通的袍角，屈突通是他父亲杨昭最信任的将军。这也是杨广为什么要将屈突通留在长安的原因！现在杨侑能依靠的，也只有屈突通而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他兵锋正盛，只要将李渊大军挡在汾水一线。待他锐气尽失，也就不足为虑了。”

  “正的能够挡得住？”

  “有末将和宋老生在，定然不叫李渊渡过汾水威胁长安。时间不多了，今夜末将便与宋老生出兵。长安的事情，代王可以与李靖商量。李渊作乱便是他最先示警，现在来看这个人值得信任。”屈突通心里，其实一点底气都没有。

  隋军新败，李渊士气正盛。而且李渊文才武功都可称人中之龙，想要在汾水一线阻挡住李渊谈何容易。可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鄠县那个李三公子还有那个智囊云浩。也不知道宫内那些老供奉派出的人得手了没有，只要他们两个一死。鄠县的威胁就会小一多半！

  第四十四章 胡子来了

  “问出来了？”云浩神在在的喝着茶水，蜀中来的新茶。云浩让人炒了一下，没有后世炒的好，但也比那些油汤子要好。茶汤金黄金黄的，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哎！我墨家装道士装了这么多年，没点儿底蕴可怎么混！一个小丫头而已，不费事儿。”渔老就是一个自来熟的【创建和谐家园】，端起茶壶对着嘴就来了一口。这壶茶汤算是完蛋了！

  “拿来？”云浩伸出手。

  “啥？”渔老瞪着牛眼看着云浩装糊涂。

  “口供啊！”

  “哦，拿两千贯钱来换。”渔老神在在的又吸溜一口茶汤。

  云浩疑惑的看了看左右，这次旁边没丫鬟，也没小厮。连个鬼都木有一只，这老家伙难道玩上了瘾？

  “我是真的需要两千贯，一批墨家【创建和谐家园】从蜀中过来。我得给他们准备点钱粮，至少也得有间房子住吧。连老带小二百人呢，两千贯已经是最底线。装道士这么多年，你总不能让我们来关中吃糠咽菜吧！”渔老无奈的对云浩一摊手，表示自己也是很无奈。

  “你们在蜀中还有【创建和谐家园】？”云浩头一次听说，这老家伙在蜀中还有势力。还真他娘是狡兔三窟，估计是看李家在关中发展不错，想让全家来关中混。乱世之中，能看出李家能夺天下，有这种眼光的人可不多。

  “当然有，你不会以为我们只有这小猫几只吧。在蜀中，我们还是有传承的。”

  “拉倒吧！一个偌大的门派，混到连老带少只有二百多人的地步，还好意思说传承。再不出山，再有几代估计就失传了。你说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好，两百人而已算不得大事。未来咱们要办学院，总不能就几个教习吧。到时候有本事的都来学院，当教习有教习的俸禄。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小康之家还是没问题的。

  这事儿也不急，咱们在鄠县住不了太久。最多到明年开春儿，咱们就会搬到长安城里面去。刚刚细作传回来消息，细柳营军卒正在打点行装。辎重已经先期往长安去了，长安城里的驻军连夜出城向北而去。

  一切都说明唐公南下了，只要渡过了汾水，长安就算是唾手可得。等着吧，好日子不远了。说到打仗，就离不开各种器械。看着吧，说不定你们好多人会进入将作监，到时候一个大监的名头跑不掉。”

  “你小子就嘴上说的轻松，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好了，这是口供。鄠县城里的朝廷细作都在这里，城外还有一处庄子。那里是细作们发送消息的据点，老夫问出来的就这么多。”渔老拱拱手，抱着茶壶“呲溜”“呲溜”的喝茶。

  鄠县的朝廷细作遭受了灭顶之灾，城门关闭之后。凶悍的军卒挨家挨户的搜查，县衙大佬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李神通的手下，绝对会让这些细作生死两难。

  一队骑兵奔袭城外的庄子，云浩估计这帮杀才过处，应该也没几个活人了。

  第二天一早，李神通就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出现在饭堂里面。见到云浩和李秀宁在吃早饭，大马金刀的坐下就等着丫鬟给上菜。

  “我说大总管，一大早的满身血腥，你好歹洗洗再吃饭。别告诉我那块灰的是脑浆子，这让我们怎么吃饭。”云浩放下筷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嘿！你小子还真能干，一夜之间城内的朝廷细作被连根拔起。有些个家伙还想趁着黑夜逃走，结果被八牛弩活活钉在城墙上。今日不开城门，有些余孽溜了。他娘的，谁想得到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挖了那么长的地道。有几条还通到城外去，如果鄠县被围。这些地道很可能就会成为敌兵进攻的通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自古守城就怕里应外合，事实上只要坚守住了城墙。敌军能使用的方法并不多，除非拿人来填。这也就是孙子说上兵伐谋，其下攻城的道理所在。”李秀宁最近好像在读兵书，说起话来都是引经据典的。

  “公子这话说的在理，守城最怕的就是后方不稳。如果城内稳固，除非敌人的尸体摞得跟城墙一样高，才能将城池攻下来。当年辽东之战，宇文述就是在坚城之下被拖累得粮草不济。不然，你以为大隋百万大军都是泥捏的？那么容易就被击败？

  现在咱们兵力充足，粮草充盈。就算是屈突通来攻，老子也不怕他。拖他一两个月，大哥就可以入主关中了。”李神通一宿没睡，精神还是那么亢奋。这天下打下来注定是他们李家的，即将成为皇室一员，你让他怎么能不亢奋。

  “朝廷大军不可能来了，昨天的线报。细柳营的李靖已经准备着撤军，长安城里的屈突通似乎要北上汾水一线抗击主公。朝廷暂时顾不上咱们！”云浩擦了擦嘴，李神通吃饭一向的舍生忘死。尤其是见了包子简直没够，恨不得连笼屉都吃了。有这么个大胃王比着，云浩决定再吃一笼屉。

  “那咱们是不是要攻打一下长安，最少扰乱一下屈突通，让他不能全心背上。”李秀宁这几天读兵书有些心得，都知道跟踪追击了。

  “不成啊！咱们干掉了胡子的老大，现在人家小弟要来报仇。估计今天不到，明天也就到了。两万多胡子啊，够咱们喝一壶的。不过好在他们是骑兵，又没有攻城器具。最大的可能就是围两天，然后军心散漫的撤回去。胡子在我中华攻城略地，他们还没那个胆量。除非，今后不想在关中立足。”李神通无奈的看了一眼侄女。

  赶鸭子上架啊！没办法才把李秀宁推到这么个位置上，战场实际上并不适合女人。她们过于感性化，经常会出一些你想象不到的昏招儿。

  “这些胡子肯定要来的，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法子。这些胡子来了就别走了，击溃了他们咱们便去占领胡庄。他娘的，到了胡庄你就会知道胡子有多么富庶。咱们正好缺钱粮，昨天渔老还跟我要两千贯钱做安家费。这笔钱是省不下来的，干掉了胡子端了胡庄，是咱们解决财政的唯一办法。”云浩重新拿起筷子，看李神通吃东西非常有促进食欲的作用。

  李神通和云浩估计的没错，中午不到就有骑兵陆续驰到鄠县城下。鄠县的城墙虽然不高，但也不是战马可以蹦得过去的。胡子们叫嚣一阵，见城头上没人搭理也就撤回去。

  过了中午，就见到胡庄方向烟尘大起。无数的胡人骑兵冲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好像一直能排到天边去。

  潘美端坐在战马上，一只胳膊吊着，另外一只手牵着马缰绳。看着城头的李字大旗，恨得牙根直痒。

  就是这些惯使诡术诈力的家伙，忽悠了大哥去杀隋兵。然后又截杀了大哥，弄得大哥到现在还是生死不知。这个仇，说什么也要用他们的鲜血来偿还。

  可恨圣教的那些长老们，好多人居然反对为大哥报仇。潘美心里清楚，自己带来这两万多人。真正能够听从自己指挥的，也就知道大哥的亲信部署七八千人。剩下的，估计就是来看风景的。论起在圣教中的威望，潘美比起潘仁来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二爷，现在应该伐木，准备攻城器具。那城墙只有三丈高，攻下来并不算太困难。”

  “伐木，制造攻城器具。”潘美从来没有过攻城战的经验，事实上这些胡子绝大多数都没有相关经验。都是凭借着一颗火热的心来给潘仁报仇，从来没想过攻城战应该怎么个打法。现在到了城下，才想起抓民夫制造攻城器具。

  可云浩和李神通早有准备，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不但将居民全部迁移到了城内，就连城外的水井都给填了。这是时间来不及，不然云浩连房子都不会留一间，做到真正的坚壁清野。

  听说要伐木做攻城器具，胡子们立刻四散开来。寻找合适的东西，来做攻城器具。

  “二爷，你看那是什么？”制造攻城器具这样的活计，自然不用潘美来做。他带着两千多人围绕着鄠县城墙巡视，想看看这城墙到底哪里适合进攻。反正城上的弩箭射不到这么远，潘美和潘仁的几个心腹，就对着鄠县县城指指戳戳。

  忽然，城头的旗杆上吊起了一具尸体。尸体随风摆动，一阵风吹开了披散在面前的头发。那尸体，赫然是潘仁。

  “大哥！”潘美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在他的心里认为潘仁还有一线生机。却没想到，现在真正看到了大哥的尸体。尸体在风中打着转，脖颈处有巨大的伤口，脖子几乎都被割掉了一半。

  一个少年人笑吟吟的看着远处的潘美，虽然隔着两百步远。但潘美还是能够一眼认出那个天杀的【创建和谐家园】。

  “有没有把握射杀他？”云浩一边笑，一边询问身边的楚源和楚休红父子。

  “不行，今天风太大。距离又那么远，不可能一击得手。”楚休红伸手感受了一下风，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