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单二哥不要鲁莽!”秦琼催马上前,用马身子挡住单雄信。他很怕李二突下杀手,这些贵族子弟行事心狠手辣。天知道,李二此时心里想的是不是斩草除根。
“二爷请先行回晋阳,单二哥这里秦琼会规劝。今天的事情,断然不会再发生。请二爷相信秦琼!”
“秦大哥说话,世民哪里有不信之礼。还请秦大哥好好劝解一下单二员外,冤家宜解不宜结,唐国公府愿意死交单二员外这个朋友。”李二端坐在马上,笑着对秦琼说道。
“呸!”单雄信狠狠“啐”了一口,可现在打了败仗也没办法。只能恶狠狠盯着对面的那些骑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对面那些人身上现在一定满是窟窿。
“如此甚好,秦琼一定会尽力。二爷,请了。秦琼代家母,感谢唐国公府盛情。”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唐国公府愿意结交秦大哥这样一位英雄。请了!”李二拱手施礼,带着自己的手下便向着晋阳疾驰而去。单雄信是三十六路绿林道总瓢把子,这一次是吃了轻敌急躁的亏。如果号集绿林道进行伏击,后果怎样难以预料,现在最安全的办法便是尽快抵达晋阳地界。只要到了自家地头,就算单雄信集结起所有绿林道也不怕。
环伺的强弩撤去,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松。单雄信拾起金钉枣阳槊,再次胯上战马。正想着要追,却被秦琼一把拽住马缰绳。“单二哥,你的性命是秦琼担保下来的。难道你要秦琼做那无信义之人?”
“你!”单雄信憋得脸通红,可也是无奈。如果秦琼没有及时赶到,今天自己这些人生死难料。没办法,只能让人收殓阵亡者遗体,救治受伤的人。看着李二离去的背影,投下杀人般的眼神。
“秦伯伯,你都多余管这件事情。那单雄信犟的跟头驴似的,你们兄弟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确算是交情莫逆。可他与唐国公府这段仇那是万万解不开的,今天你提他挡了一次。那日后若再有事,你还能替他挡着?”云浩听说了今天的事情,无奈的劝解秦琼。还不敢说的太深,难道说自己要告诉他,有一天单雄信会死在李二手上,还是你秦琼亲自下的手?
“你小子,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算计。这件事情上,二爷没错。单二哥也没错,可他们都是来给我的老娘祝寿。在山东地面上出一点儿的事情,我秦琼就要管。哎!造化弄人啊!”秦琼为了这件事情也很是纠结。李家笼络的意思很明显,秦琼心里也有些认可李二这个人。
世家子弟,不纨绔而且豪迈得一塌糊涂。如今这种人是稀有品种,身上那种领袖魅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若是有一天风云变幻,说不得会有怎样的成就。攀龙附凤是所有人都有的小心思,秦琼自然也不能免俗。
云浩看到秦琼纠结的样子,心里也不免暗道:你纠结的日子还在后头。
罗成得了伍云召,那是昼夜赶路。生怕伍云召在路上有个什么意外闪失,他是南阳候。手下精兵猛将众多,而且他伍家惯出高手。万一被人知道,马车里面绑的跟木乃伊似的家伙就是伍云召。那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到了北平府。在燕云十八骑的看管下,罗成才会放心。
想着朝廷的那到昭告天下的谕令,罗成心里就美。还没到十八岁生日,便已经封侯。这是老爹都没能完成的功业!云浩那个小子,看起来今后要多接触。每次碰到这小子,都会有好事儿。十八岁的侯爷!哈!罗成在马上,都能笑出声来。
侍卫们看了一眼发癔症的小王爷,都是一副担心到了极点的样子。
山东到北平府路程也并不算远,只是短短十几日罗成便赶回了北平府。将事情跟罗艺一说,罗艺也是大吃一惊。初时还不相信,可到了牢里一看那独眼大汉。不是伍云召还能是哪个!他们同殿为臣,过去也曾经打过交道。没想到响当当的一条汉子,落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这人已经疯了,一只眼睛瞎了。另外一只眼睛被石灰熏了,差不多也瞎了。伍云召堂堂南阳候,有这样的下场真是可叹。”罗成看了伍云召,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你没见过伍云召当年叱咤风云的样子,手中一杆亮银枪。就算是爹爹,也不是他的对手。猛虎一样的汉子,没想到啊没想到!”罗艺看着呆呆傻傻的伍云召,想想当年他的样子。还哪里有那个威猛的南阳候模样。
“我表兄和单雄信合力,都没能将他擒住。后来还是齐国远使诈,用石迷了他的眼,这才将人拿下。后来听说被韩擒虎的外甥李靖认出来,这才知道他是伍云召。可不知道为什么,唐国公府没有贪这份儿功劳。而是将他让给了孩儿,那云浩只是要求让他回晋阳而已。”
“傻孩子,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伍云召是个烫手的山芋,他爹伍建章是大隋开国仆射。祖上是战国年代的伍子胥!别人不说,就说伍建章身为开国仆射。虽然身死家败,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谁将伍云召献上去,就会得罪一大批人。你认为,朝廷会平白无故拿出一个侯爵的爵位来?”罗艺看了一眼儿子,到底还是年青,心思还是单纯了些。
“好他个云浩,居然坑我。一旦咱家将伍云召献给朝廷,那岂不是要得罪一大帮人?”罗成恍然大悟,恨恨的道。没想到,那个娃娃居然会坑自己。
“呵呵呵!也不尽然!别人害怕这伍云召,可咱们罗家却是需要伍云召这颗人头,来博得圣人的信任。
咱们罗家在北平府,上马治军下马治民。封疆大吏一方的诸侯,说不遭圣人猜忌那是假的。圣人登基不久,看样子对打压门阀世家们有兴趣。你爹这样不大不小,而且手握兵权的勋贵,正是圣人要打压的对象。所以说,这个伍云召来的正是时候。
将他献给朝廷,便是对圣人表忠心。就算是会得罪一些人,能够得到圣人的信任,也是值得的。”罗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刚参加完平定汉王杨谅的战役。朝廷里面的消息听了不少,当今圣上多疑。连亲兄弟都要反叛,他怎么会不担心这些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
本来还操心用什么办法,能够博得皇帝陛下的信任。没想到,这打瞌睡就送来个枕头。堂堂南阳候伍云召叛乱,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流落到了山东。被人擒了还没人认出来,让自己白白落下了这份功劳。靠山王杨林要是知道了真想,估计连掐死那个知县的心思都有。
罗艺二话不说,便将伍云召打入囚车。燕云十八骑齐齐出动,带着千余名彪悍的士卒,将伍云召押到了洛阳。
杨广大喜,南阳候伍云召叛乱比起汉王杨谅还要早些。上柱国大将军韩擒虎,损兵折将之下才算是将叛乱平定。可惜的是,跑了元凶巨恶。真让人想不到,这伍云召居然跑到了北平府。被北平王罗艺的儿子,无意之中抓获。天意!真他娘的是天意!杨广乐得鼻涕泡都要冒出来,笑呵呵的看着被绳捆索绑的伍云召。
“陛下!这人的确是伍云召无疑,可惜人已经痴傻。从他的嘴里,要不出一点儿东西出来。”宇述躬身禀报道。
“傻了?傻了也要明正典刑,朕刚刚登基他便谋反。这种包藏祸心之辈,不杀不足矣震慑那些心怀异志之徒。传旨下去,将伍云召腰斩于市。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全都去看。不得有误!”为了有力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杨广决定对这些官员们,进行现场教育。让他们知道知道,反对朝廷反对他是个什么下场。
“诺!”
第一章 蒸蒸日上的云家
大业十二年秋!
秋风吹过,秋叶纷纷,叶子一片一片飘落在地上,带着秋天独有的魅力。渲染着大地的金黄。清凉的空气,金黄色的树叶,这是秋天独有的景色。秋天是沉甸甸的季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天,写着收获,秋天,写着相思。秋雨缠绵,秋雨总是在悄悄中来临。滋润着大地,轻轻地庭院,柔柔的树叶。轻轻地敲打着窗户,茶香悠远,多情而婉约。秋雨又是温情而有韵味的,秋雨中空气的味道,淹没了浮躁的喧嚣。秋风感动,秋雨敲打着落叶。
晋阳城外云家庄子里,云浩和老娘赵氏焦急的守在房门外。里面,张妙柯在嘶嚎吼叫,那声音好像是一头母兽正经历着最惨烈的蜕变。
自打十五岁时,依仗自己羸弱的小身板将张妙柯祸害了。在赵氏期盼的目光中,小两口辛勤耕耘努力做人。如今,终于到了瓜熟蒂落的一天,却也是最危险的一天。
接生婆是张仲亲自挑选的,号称晋阳第一接生高手。长孙的大儿子李承乾就是这位接生高手的杰作,在晋阳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品牌。据说接生了几百个孩子,死了的还不足一成。
他娘的十比一的死亡率,在后世足够被人分尸好多回。云浩对这家伙没什么信心,或许求助一下无所不能的老天爷,上帝,【创建和谐家园】,佛祖一类的人物,还能有些帮助。至少,在心理上有些安慰。
“使劲儿!”这是接生婆的声音,接着便是张妙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
门外的云浩急得好像拉磨的驴,在庭院里不住的打转。跟张仲已经撞在一起好几次,张仲是在庭院里拉磨的另外一头驴。赵氏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中佛珠不住滚动,嘴里念念有词。身后站着四大丫鬟,庄严肃穆的像是一尊菩萨。
门开了,接生婆走出来。云浩一眼就看到,她手上那红色的血迹。如果他敢说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话,云浩会立刻把她剁碎了喂狗。
“胎位不正,夫人难以生产。现在又没了力气”果然接生婆嘴里说出了云浩最不想听的话,还没等神医张妙柯说话。云浩一个健步便窜了过去,薅住接生婆的脖领子。
“母子都要活,死了一个。我保证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云浩眼睛充血,里面甚至还有一些绿莹莹的光。
“呃!诺!”接生婆被狼一样的眼神吓坏了,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诺,狼撵的一样跑了回去。
“站住!”张仲喊住了接生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个给妙柯吃。”云浩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早早准备下的人参丸怎么忘了。
这是从高丽人手里高价买来的上等野山参,张仲又往里面添加了好多不明成分的东西。据说,死人吃了都能活。
里面依旧传出来张妙柯一声声的哀嚎,云浩很想一脚踹开那该死的门。可几次走到门前都被赵氏喊住,最后赵氏不得不抓着云浩的袖子。她很怕儿子冲进去,女人生孩子最是晦气,可不敢让儿子冲撞了。
下人们走路都战战兢兢的,好像被鬼撵了一样。就连家里的大黄狗,走路都夹着尾巴。“喔”“喔”叫的鸡,只是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刚喊两嗓子。便被扭断了脖子丢进汤锅,反正这时候云家庄子禁止有声音。放个屁,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让整个云家庄子寂静下来。接着就是无数人欢呼的声音,云浩被无数人祝福着。不管来的是谁,云浩都笑呵呵的抓一把铜钱往人兜里塞。
李二捧着一把铜钱,很想抽这小子一顿。除了小时候收压岁钱,没人这么给过他钱。看在今天他添了儿子的份上,李二觉得暂且记住这顿打。
接生婆笑嘻嘻的跑出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着赵氏喊恭喜,“是位小公子!”
“赏!”赵氏非常豪气,一声令下接生婆手里立刻多了一个硕大的金元宝。纯金的,揣兜里能将口袋坠开那种。
赵氏伸手矫健的冲进了屋子里,抱着一团【创建和谐家园】的小肉球笑得牙不见眼。至于儿媳妇,只是道了一声辛苦。眼神又落在大孙子脸上,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看不够。
张妙柯有些心酸,刚扭过头手却被人抓住。“累坏了,好好闭上眼睛睡一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当娘的人了。”云浩拿着毛巾,给张妙柯擦拭着额头。眼神里的关切,让张妙柯的心一下子舒展开来。
“好丑!”看了一眼儿子,张妙柯撇撇嘴想哭。
“刚生下来的孩子哪里有好看的,他娘是个绝世美人,他爹又是一个大帅哥。这孩子,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云浩抚摸着张妙柯的脸蛋儿,笑吟吟的安慰。
或许是安慰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刚刚实在是耗费了全部体力。张妙柯就在丈夫温柔的言语中,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家里添丁见喜,云家大排筵席。只要来的人道一声恭喜,就有管事张罗着往里面让。大鱼大肉的流水席,让所有宾客都很满意。云家的菜肴,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自从再次回到晋阳后,云浩便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挣钱。什么三国演义,四国演义,云浩决定让这些演义统统见鬼去。当然,和张妙柯在闺房里面温习一下金瓶梅,还是有必要的。
男人是搂钱的耙子,女人是装钱的匣子。云浩出去搂钱,张妙柯在家里数钱。没事儿,还搞点投资。现在晋阳各界的买卖,没有这女人插不上手的。据说在洛阳,都是有一号的人物。夫妻两个,现在已经成为了投资界的传奇人物。
那该死的地火熄灭之后,云家庄子就一直在扩建。房子都是砖瓦房,云家自己就有砖窑。红砖绿瓦,依照晋阳的风俗盖的都是半边房。如今,云家庄子的庄户就有三四千人。全都在各个作坊做事,除了自家地里面种点时令的蔬菜自用之外,没人干农活。
如果你在天上俯视,就会发现晋阳城外。有一个巨大的工业园区正在形成,里面生产出来的东西。每天都会通过蚂蚁一样的商队,贩卖到洛阳长安这种富贵人云集的地方。长安洛阳的勋贵富豪,只要看到印有卷云纹的东西。往往会一掷千金,不管你开价多少,只要有价就行。
与蒸蒸日上的云家相比,是整个大隋的惨淡与落寞。杨广三次征伐不臣的高句丽,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想借高句丽的手,削弱山东门阀与关陇军事贵族的目的达到了。可国家也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当活下去都成了奢望的时候,造反便成为了必然的选择。
北方大地处处烽烟,农民起义是此起彼伏。最为彪悍的,便是盘踞在瓦岗寨的瓦岗军。说起这支让靠山王杨林损兵折将的队伍,云浩在里面有许多熟人。例如秦琼,例如程咬金,尤俊达,单雄信,齐国远,王伯当,谢映登。
李渊就好像蛰伏在山西的一只老虎,稳稳的趴着不动。利用突厥人寇边,还有剿灭叛党的由头。不断的扩充着自己的军队,待到他露出尖牙和利爪的时候,就是天下风云变色之时。可此时,他出了忍耐还是忍耐。
大业十二年是个特殊的年份,皇帝陛下南巡去了江南。带走了数十万官宦,禁军,还有皇帝陛下亲自招募的骁果。留下的只有三次征伐辽东失败,民生凋敝处处烽烟,糜烂成一片的北方大地。十八路反王,七十二路烟尘,将北方大地彻底变成了战场。
“浩哥儿!你有儿子了,哈哈哈!”这位上来就给了云浩一个大大的拥抱。
云浩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李元霸的魔掌。这货真的跟单田芳嘴里一样,生得尖嘴猴腮面似雷公。可偏偏力大无穷,云浩不知道多少次。看他将手中百十斤的金瓜大锤,舞动的跟个风车似的。作为非人类的典型代表,云浩一向对他敬而远之。他娘的这小子下手从不知道轻重,哪下被捏死了那得多冤。现在,云浩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好像是两条蟒蛇,肺里面的空气正在逐步压缩出去。当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时候,眼睛里就开始冒金星。
这个变态的【创建和谐家园】,秀了自己的优越感之后。便扔下头昏脑涨的云浩,去找柴绍吃喝。他最是喜欢和这位姐夫一起玩耍!
旁边的李元吉,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眼神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停留,不偷都像是贼。
“好啊,小子如今算是有后了。今后战场上从军,也得有你一份儿才行。什么事情交到你小子手里,准差不了。”眼前的金星还没有散去,一脸大胡子的李孝恭就走过来。蒲扇一样的熊掌不住拍打云浩的胸膛,让云浩很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他娘的这老李家到底是个什么礼节,看到跃跃欲试的李道宗。云浩转身就跑,再待下去会被活活打死。
李家的这些野蛮家伙,发出狼一样的怪笑。然后便拎着酒坛子捉对撕杀,云家出产的美酒,那是天下公认的好。洛阳宫廷里面的御酒,都赶不上。
“刘大,李家人的酒菜。菜要多放盐,酒要挑度数最高的上。”云浩恶狠狠的吩咐刘老六的大儿子,也就是至今为止没有找到辣椒。不然,一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好吃不好消化。
“好啊!你小子想坑老子!”话刚说完,脖领子就被薅住。回头一看,这位爷得罪不起。李渊的从弟李神通!
“咸中得味淡中鲜,这是做菜是诀窍。战阵之上的人喜欢喝烈酒,当然要可度数高的拿。”云浩赶忙解释,不然这人就算得罪大了。李家现在可是晋阳真正的老大,杨广去了江南巡幸,现在北方可以说是无政府状态。李渊这种人,那是真正的土皇帝。
“你小子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听说你小子妙手回春之术也不差。年前去洛阳见到孙思邈老道,对你也是赞不绝口。怎样,我大儿子李承鹏痴肥的紧,连马都骑不了。孙道长说,再这样下去子嗣可能都会有问题。怎样,你能帮着给看看不。”李神通瞪着牛眼看着云浩,眼睛里满是希冀的目光。
减肥?这是个新课题,其实减肥并不难。全欧洲的胖子进了纳粹集中营,还不是个个排骨的出来。当然,更多人这辈子都出不来。
可问题是,你不能拿纳粹集中营那一套对付李承鹏。如果让李神通看到了,别说自己。全家老小都死定了,这帮人干的可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营生,那拎刀子可真砍人。
“行不行,给个痛快话。”李神通明显不耐烦,这帮领兵的家伙没几个有耐心烦。
“行倒是行,只不过手段有些激烈。如果我施用了,承鹏兄弟万一反抗起来,我可不是对手。另外,被您看到了。您还不杀我全家!”云浩实话实说,这帮军头得罪不起。
“他的我的长子,如今天下糜乱,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上不得马抡不动刀枪,以后怎能继承我的家业。你尽管放手去做,我将我的一队亲兵借你。能减掉那一身肥肉,只要不死不残由得你。”又是一个把家族传承,看得比性命都重要的家伙。看起来,做老爹真的不容易。
刚刚做了父亲的云浩,只能点头答应下来。本来很想八卦一下,李承鹏是不是他的亲儿子。但鉴于李神通的凶恶,云浩放弃了这一想法。
“好小子,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处!”李神通神秘的向云浩挤了挤眼睛,哈哈哈大笑着回到李家男人的院子里,捧起酒坛子便开始豪饮起来。叫好声,隔着几重院子都清晰可闻。
李神通喝的豪迈,李二正在叫好。忽然见到一名侍卫匆匆忙忙跑进来,在李二耳边小声道:“二爷,国公大人要你回去,有要事!”
第二章 借刀杀人
“突厥人进袭?”
李渊的书房里,集中了李渊最亲信的谋臣。裴寂,一路马匹拍着上位的刘静。鹰扬府司马许世绪,再有就是并州人唐俭。
唐俭的老爹戎州刺史唐鉴是李渊老友,把儿子塞给李渊混个出身。这唐俭口舌犀利,思维极其敏捷。并且愿意积极投身李渊的造反大业之中,很快便成为李渊造反集团的中坚分子。
“刘静,春天你才去过突厥。不是和突厥人说好了,不会犯边么?怎么会突然犯边?”李渊这边一向是刘静负责与突厥人联络。刘静这家伙为人圆滑,做事就好像一个溜溜球。谁也抓挠不到,派他去做这事最合适。而且,刘静做的也很成功。突厥人已经好几年,没有到李渊的防区转悠。
“突厥人最近很是安静,春天我见到始毕可汗的时候。始毕可汗已经老的不成样子,现在突厥王帐事务,大多由始毕可汗的弟弟处罗操持。他答应的好好的,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厥人就变了挂。”刘静也很是无奈。突厥人就是这样,今天答应的事情明天或许就会变。这些草原上的家伙,信奉的是马刀和武力,信义这东西不值钱,可以当屁放。
“突厥人一贯是没信义的,此事也不能都怪刘静。现在要像个法子,看看此事要如何应对。既不能得罪了突厥人,也不能让朝廷抓到我们的把柄。”与李渊关系最好的裴寂这么一说,刘静立刻投来感激的眼神。
“圣人的座舟到了什么地方?”李渊忽然问道,只要杨广不离开黄河。大隋对北方各个州县的影响力就还在。
“刚出洛阳没多远,尚未进入运河。数千半裸的妇人拽着高大的龙舟在这条河上蹒跚而行,钗环叮当作响,皆作盛装打扮,步伐也需要整齐,“所谓盈水不起波澜”,拖拽龙舟的妇人,不能让龙舟上装满水的杯子起一点波澜,如果起波澜的话就会把最前面扛着旗子的妇人斩首。”裴寂叹了一口气,国家动荡之中。圣人奢靡如此,天不亡大隋,人也要亡大隋。
“哦,不说圣人的事了。说说,突厥人那里怎么办。马邑太守王仁恭那里可是一天三遍的催促,若是再没有支援他便守不住了。”李渊觉得话题被自己带的有些歪,赶忙扯回到应有的轨道上。
“突厥人此时万万不能得罪,圣人远离关中。时局微妙,正是静观待变的时候。万一关键时刻,突厥人忽然拖后腿,那岂不是前后夹击,连个退路也没了。”刘静一向与突厥人联络,他最是反对与突厥人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不就是抢点东西,抢点人口,抢就抢了。造反大业与今后的【创建和谐家园】厚禄,比那些贱民重要一百倍。
“可圣人出走未远,马邑是重镇。若真是被突厥人攻下来,圣人一定会怪罪父亲。若是圣人派人来锁拿那个时候,可真就是骑虎难下了。”李二看了一眼刘静,说出心里的担心。
房间里的人都是默不作声,这件事情有些难办。现在派刘静出使突厥,时间上显然来不及。若是真打,打疼的突厥人。那传统的友谊,这些年送的礼可都白费了。惹来了突厥大军,凭借李渊这点儿实力,根本守不住山西全境。
李渊烦躁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当目光落在唐俭脸上的时候。发觉唐俭总是欲言又止,他年纪轻在这群人里面归附的又最晚。所以很多时候,有话也不好抢着说。这人贼精明,年纪轻轻知道隐藏锋芒。
“唐俭,你可有什么主张?”既然这小子不说,那李渊也只能点将。平日里这小子鬼主意挺多,李渊觉得他应该有些好主意才是。
“呃!晚辈认为应该出兵支援马邑,与突厥人干上一仗。”唐俭此言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年青人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突厥人轻易便可以集结起十万计的铁骑,可李渊手里现在也只有三万府兵。
三征高丽的失败,让欣欣向荣的大隋王朝瞬间跌入低谷。李渊手里的府兵,当初也被朝廷抽调一空。这三万人,还是因为要镇压山西境内民变,和预防突厥人才算是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