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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尊刘静刘大人,亲自派了人来。表示不能虐待囚犯,尤其是一个叫做尉迟恭的。一定要做好狱中安全保卫工作,任何伤害或者可能伤害尉迟恭先生的行为,都应该予以坚决制止。
看了刘静的手令,房玄龄摇头苦笑。那个小毛孩子还真有能量,虽然说还没有命令放尉迟恭出去。不过深谙官场各种潜规则的房玄龄明白,那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现在的争端已经不在府衙,而是在上面。
尉迟恭这种人,如果不用锁链锁着。任何伤害他的行为,都是在作死。可那个小孩子说了,不能说枷锁锁住这个武艺高强的大汉。
房谋杜断不是吹的,这种小儿科的问题自然难不倒房玄龄。监狱里的一口枯井,被房玄龄开发利用起来。经过简单改造,枯井下面的淤泥上面垫上碎石。碎石上面再洒上石灰,最后覆盖上灰土夯实便成了。
至于怎么将尉迟恭弄进去的问题,房校尉的灵感来自于一位友人。
傲慢归来的尉迟恭受到了良好待遇,房校尉吩咐人给这位尉迟大爷上酒肉。还是好酒好肉,几个酒量好的军卒被派来陪酒。十几坛子美酒下肚之后,尉迟恭觉得天旋地转。回头看看那几个军卒,早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哈哈大笑了几声,叫了声怂货。便躺下睡了,却没想到这一睡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座枯井之中,狼一样嚎叫了两嗓子。别说人,连鸟都没喊来一只。枯井之中只有自己的回音,在应和着。
被扔进井里的尉迟恭成了标准的坐井观天,别说是尉迟恭。就算是孙悟空,也没有机会在这种环境下上演监狱风云。
每天都有酒肉饭菜从井口送下来,然后便是有人用钩子将净桶提上去。一切都由一根绳子完成,这让尉迟恭脑袋气得冒烟,却没有丝毫办法。
云浩伸着头看向下面的尉迟恭,不禁叹服房玄龄的手段。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法子,也只有满肚子坏水的房玄龄能想的出来。跟这样的睿智的人较量,脑子一定是被猪踢了。云浩打定主意,今后绝对不和房玄龄对着干,他说鸡蛋是树上结的,自己就说带个把就好。
“尉迟大傻!”云浩探着脑袋,看着下面的尉迟恭。说话的回音在经历“嗡”“嗡”作响。
“他娘的贼老子浩哥儿!浩哥儿,你快救我出去,这里要憋闷死个人。”尉迟恭看到是云浩,赶忙求救。关在这里,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一身力气想使,却怎么也使不出去。龙困浅水滩啊!
“尉迟大傻,救你出来现在还不行。我看这里还不错,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养精蓄锐,出来好干掉那个坑你的校尉。”云浩说完,还坏笑这看了看身后脸色发绿的房玄龄。
房玄龄背着手,用最大努力克制住想将云浩掀下去的冲动。
“你叫我什么?”尉迟恭这才注意到,云浩对他称谓的改变。
“你都让人给诳井里了,不叫尉迟大傻还能叫你什么。本想着来看看你,现在看起来你很好。在里面住着吧,苏小小我已经接过来。过些日子,送到庄子上和囡囡婆婆住在一起。你就别操心,好好在这里坐井观天!”说完,云浩哈哈一笑。不再理会井里面,老虎一样咆哮的尉迟恭。
这种结果算是最好的,尉迟恭伤不了人。井口有专人守护,自然也没人能够伤得了尉迟恭。能够用如此简单的办法解决复杂到极点的问题,也只有房玄龄这种高智商人才做得到。
“多谢房校尉!”云浩对这位超高智商的未来大佬一躬到地,充分显示出自己的尊敬。
“不敢当,不敢当。听那天在酒楼里说,您是唐国公府的医官。据说,唐国公府出了一位少年奇才。写了一部三国演义,不知道小哥儿人是否?”
云浩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三国演义四个字。看着眼睛晶亮的房玄龄,云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自己这次出行的保密的,在酒楼里面也只是说自己是医官。却没想到,遇到的偏偏是房玄龄。显然,房玄龄已经猜出来。眼前这个小孩儿,就是写三国演义的那位神童。
“房校尉借一步说话。”云浩贼兮兮的看了一下左右,便拉着房玄龄走到一旁。
“小子这一次是逃出来,当今圣人要召小子进宫,所以!”云浩给了房玄龄一个你懂的表情。
房玄龄心中天人交战,在告密与不告密之间迅速徘徊。告密可以迅速得到当今圣人的关注,进而得到提拔。这几乎是所有人第一时间的选项,可他是房玄龄。
告密固然可以讨好圣人,可也会得罪李渊。杀头的知县,灭门的知府。一个国公要整治一名小吏,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是因为云浩的事情拉李渊下马,可庞大的李氏家族倒下。不但那些树倒猢狲散的李氏族人会恨自己,其他的勋贵也会视自己为仇寇。
满心怨念的勋贵们不能拿圣人怎么样,可把这条狗腿子打折还是能做到的。
电光火石之间,房玄龄已经考虑到各种利弊。最后轻轻一笑,“本校尉从未见过什么云医官,只是结识了一位小友。一位,对三国演义这部奇书知之甚深的小友。”
云浩松了一口气,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能够电光火石之间迅速做出正确判断的家伙,的确不简单。如果房玄龄换一种说辞,云浩会立刻知会侯君集。相信以李家的力量,房玄龄绝对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不过那样的话,不但营救尉迟恭会失败。就连自己,也不得不再次跑路。或许,李渊也会有【创建和谐家园】烦。那样的结果太不可控,幸好自己遇到的聪明的房玄龄。
“好说,好说。房校尉机智敏达,他日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
“哪里,此处不是说话的所在。在下有一生死至交,同样十分喜欢三国演义。不知道小友是否可以移步,与我二人共同探讨?”说完,也不等云浩同意。拉起云浩的袖子,便来到自己的签押房。
坏了,遇到催更的粉丝。云浩顿时头大!
房间里跪坐着一名年青人,见到房玄龄拉着云浩进来不禁一愣。房玄龄山前介绍道:“这位是方某好友,杜克明!”
啊!杜如晦!云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秘议
“失踪了?”杨素看着儿子杨玄感诧异的问道,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李渊居然重视这个云浩重视到这个地步,连杨广的令旨也不顾。堂而皇之的回奏了失踪,就算是交代。
“回报说,宣旨内侍到达晋阳的头一天,那小子便忽然消失。就连他的家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据说是进了山采药,然后就没出来。”杨玄感据实禀报,从探子那里听来的消息。
“你信?”杨素看着这个大儿子,如果杨玄感敢说出信字。他不介意立刻清理门户,也好过杨家在他的手里败落。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圣人的旨意到的头一天就进山不见了?一定是李渊将人藏起来,父亲!咱们只要查到云浩的下落,李渊这次就算是栽了。圣人一定会弄掉李渊!”杨玄感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见到老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闭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勋贵本就是一体,士大夫与皇室共天下。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李渊倒了对杨家有什么好处?得益最大的朝廷,圣人成功干掉了一个门阀大族。屠刀一旦举起,圣人便会尝到甜头。
那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是宇家还是我们杨家?有李渊站在前面,杨家就有了一道护身符。你懂不懂啊!”杨素疾言厉色的训斥着儿子,说到底还是眼光短浅,只看到了眼前那一小丢丢利益。
“诺!孩儿谨遵父亲教导,那父亲咱们!”杨玄感被训斥的抬不起头来。
“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帮朝廷。我们要帮李渊把【创建和谐家园】擦干净,李渊这么干一定成了圣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偏偏还拔不掉,有这颗钉子恶心圣人。咱们杨家,就站在后面看着就好。总之,绝对不能够让李渊倒下。”杨素思索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道。
杨素没有想到的是,几乎就在同时。宇述对儿子宇化及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暗中帮助李家扛过这次风波。但还要留下一些小尾巴,让李渊与圣人刚刚弥合的感情出现一些小小的裂纹。
当今尚书左仆射,加上新任宇述大将军来使或明或暗的点播。高君雅和王威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两个家伙在王威的书房碰头,会议着统一口径。
“夹板气啊!如实上报,圣人那里说不过去。不如实上报,这大将军和仆射那里!”高君雅背着手,在书房里转的好像一头拉磨的驴子。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可怎么办!”王威也无奈的摊了摊手。
“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能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现在惊动了圣人。早知道,就将他弄死算了。”
“弄死,你看看李渊保他都保到了什么地步。连圣人的旨意都不顾了,前些天我可是听说。唐公为了讨圣人欢心,连心爱的宝马都送去了宫里。你弄死了他,李渊会找你拼命。哼!”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难道说要隐瞒圣人?”
“不若这样,咱们上报说是人的确失踪。但似乎与唐公有干系,但没有证据。属下等正在苦苦查询,那孩子也在派人收检。”
“可那孩子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笨蛋,这么大的天下孩子千千万。找不到能怪我们?唐国公树大根深,圣人不会没有丝毫证据就扳倒了世袭国公。即便是圣人想这样做,勋贵们也不会同意。你听听仆射大人和大将军的意思,就明白了。圣人也不会和勋贵们对着干,那样这天下就乱套了。”
“嗯!好主意,咱们就这样上奏!就算是能找到,咱们也不找。何必为了一个孩子,得罪仆射大人和宇大将军。这差事有时候,就是的欺上瞒下才行,他娘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现在才算是摸到一点儿当官的门道来。”
两个家伙计议已定,便赶忙些秘奏。他们是家奴,自然有渠道将奏章直接递到杨广面前。
云浩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居然引起大隋朝野震动。在君臣之间的互相猜忌中,他的下落反而被可以隐瞒起来。此时的他正在无奈的给两个粉丝讲解三国故事!
“玄德曰: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操笑曰:袁绍色厉而胆薄,好谋而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好!好一个色厉而胆薄,好谋而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云浩正讲到青梅煮酒论英雄,旁边的杜如晦忍不住拍案叫好。
“克明!”房玄龄不满的看了杜如晦一眼,他听的正在兴头忽然被打断。心里好像一百只小花猫在抓挠,急切的不要不要的。
“哦,杜某孟浪。还望小兄弟见谅!”杜如晦对着云浩拱了拱手,虽然云浩只是一个小孩子。可这二位可没拿他当小孩子来看,完全是一副平起平坐的姿态。
“杜先生打断的正好,现在天色已晚。不若去舍下一聚,小子那里的饮食水酒,在大隋可是不可多得哦。”好哦容易见到房谋杜断,这个时候不拉好和两位大佬的关系更待何时。云浩打定主意,如果可能今天最好插黄纸拜个把子。日后,有这两位老大罩着,看谁还敢欺负自己。
“今夜房某还要值守,不若克明兄随小兄弟前往。房某是没这个口福喽!”房玄龄家里二百年间净出官了,今天是实在想听三国演义这才和云浩相处这么长时间。对于云浩这样的人,现在能躲就躲。谁知道,上层的大佬会有怎样的博弈。
“呃!既然玄龄兄不去,那杜某也不去了。反正都在这潞州城里,相聚的日子还多的是。改日,定要找小兄弟盘恒一二。”杜如晦家也不是官场新手,那是世代当官的官员世家。祖上据说从秦汉时代就开始为官,当官对杜家人来说,那就是祖传的手艺。
云浩现在的身份,房玄龄知道杜如晦也自然知道。这样的人,就应该远离。若不是被三国演义迷住,杜如晦早就跑路。开什么玩笑,还跟你吃饭。陷入到上层大佬的博弈中,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哦!既然这样就不打搅两位,天色已晚我要回去。希望房兄多多照拂一下!”
“放心,放心!府尊大人有话,自然什么都好办。井口每个时辰都有三个人值守,不会出现问题。”房玄龄拍着胸脯保证,这种事情只要上面一句话。下面的人又收了钱,那自然是好办。别的不说,值守在井口前的军卒。每天有五十枚铜板的打赏,虽然没人说是为什么打赏。可这些军卒们规矩多了,若是换做别的人在里面。别说逗弄,就算向下面撒尿的都有。
云浩放心的回到了唐国公府的别院,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没有来找过他。无聊的过了几天,李二终于和柴绍来了。队伍的规模很小,只有十几个人。礼物也只有一马车,看上去并不怎么贵重。毕竟,秦琼不过是一介莽夫。李家看上的,不过是他在江湖上有些名头。事实上,李二能够参加秦琼娘亲的寿诞,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够秦琼在济州府宣扬好几年的!
“听说你又惹了麻烦?”李二坐到案几后面,喝了一口水问道。
“算不得麻烦,不过二爷既然问起来。小子倒是要给二爷恭喜,只要这次将这大块头捞出来。将来二爷会得一员猛虎般的战将,说万人敌有些夸张,但百人敌还是木有问题的。不信你问问长孙先生,这家伙在潞州城都做了什么?”云浩将话头推给长孙无忌,反正这小子已经将事情经过调查了个底掉。既然你们是亲戚,那还是你们来说便好。
“浩哥儿说的没错,这两天打听出来。那队正动用军械,又是暗中伏击。但依然没有伤了那尉迟恭分毫,反而被那尉迟恭反手给杀了。不过似乎那尉迟恭不想殴伤人命,剩下的人都是重伤。有些还落下了残疾,人命倒是只有那队正一条。”见到李二看过来,长孙无忌赶忙回禀这些天来的调查结果。
“哦,这倒是一个人物。被人伏击第一时间肯定是反杀,这没的说。”李二说完,便玩味的看着柴绍。他们在晋阳监视着云浩的一举一动,快马每天都将最新的情况禀报给晋阳留守府。对于尉迟恭的事情,李二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一路上甚至已经打好了腹稿,要怎么将这家伙营救出来。反正李渊的吩咐是,便宜行事!
“二爷的意思是办成误杀?”柴绍何等聪明,立刻便明白了李二的意思。
的确,只要抓住伏击这一条。将案子办成误杀并不难,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而且那些受伤的军卒,那都是人证。手持军械伏击袍泽,这本身就坏了军中规矩。
“嗯!办成误杀并不难,这里的府尊是刘静。在津门见过的,很是知情趣的一个人。应该不难办,只是!”李二说到这里,不禁犹豫起来。
“二爷莫非在担心那县尉?这的确有些棘手,听说这县尉原是王威的亲兵。从长安一路带在身边,这两年才放了个缺。根子上,算是王威的人。如果这事儿倒蹬大了,会不会被王威捅到圣人那里去?”柴绍同样心里打鼓。
“这一点似乎不用怎么担心,据我打听。那死去的队正好像也不是县尉的什么表弟,他已经嫁人的妹子,是那县尉的情儿。两人私通有些时日,那小子能当上队正。纯粹就是借了妹子的枕边风,这样的关系应该算一个把柄。”长孙无忌接口道。看起来,这些天他都没有闲着。这样隐秘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探听出来的。
“既然是这种关系那就更好办,无非是多花些银钱的事情。只要塞些钱给那县尉,估计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与国公府为敌。”柴绍听到新的情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只要用钱能摆平,那就不算是个事儿。
“此事可成,无忌你去办一下。若是能用钱摆平,尽量多给些银钱。洛阳那边盯的很紧,咱们要尽快上路。”李二也觉得花钱消灾是个好办法。
“咱们闹腾的这么大,洛阳那边会不会!”长孙无忌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情牵扯有些大。那些世家大族的探子,可都不是吃干饭的。
“这次倒是奇了,洛阳那边除了圣人。其他的勋贵都保持沉默,而且高君雅和王威也老实许多。似乎并没有留难咱家的意思,为了这父亲还许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也都拿了,真是有些奇怪。”李二有些疑惑的说道。
“高君雅和王威一向与我国公府不睦,这一次居然开一面,这倒是奇了。不过事情总有缘由,既然他们不打听此事。那便迅速了解,后天咱们便启程去山东。潞州已经不保险,需要快些离开。到了山东,朝廷的势力便弱上一层。”
山东氏族一向与关陇贵族不睦,前者说后者是丘八,后者称前者为酸。从儒家二圣开始,山东氏族便占据着学问的制高点。打天下可以用刀子,可坐天下必需要用这些人。所以,山东门阀不管哪朝哪代,为官者众多。体系上也自成一系,朝廷的话往往不及宗族族长一言。如果说云浩藏匿的最好地点,那自然是非山东莫属。
“那好,今天晚上我便去找那县尉说项。只是刘静那里,还需要二爷前去。这个家伙刁滑的很,不会卖我这个面子。”长孙无忌去找过刘静,不过除了得到善待尉迟恭的答复之外,没有任何的回音。长孙无忌说什么,这家伙接什么。接什么,就放什么。一句瓷实的话都木有,整个就是一只掉了毛的老狐狸。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会会那刘静。”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两只高人
为什么带李二来找房玄龄杜如晦,云浩也不知道答案。反正,鬼使神差的云浩便带着李二来了。至于李二,同样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听云浩的。他说这两位是旷世奇才,难道真的就是旷世奇才。可直觉告诉他,云浩说的可能是对的。这种直觉在战场上几次救过他的性命,李二很愿意相信这一次直觉也是对的。
就这样,李二,和他未来的两位宰相仆射。就在房玄龄的家里,进行了一次历史性会务。这次会务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中国的历史云浩不知道,云浩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李二坐在上首,房玄龄为主位,杜如晦坐次位作陪。一切礼仪都那么稀松平常,可跪坐就要了老命。这他娘的就是一个垫子,连个案几遮挡都没有。也不知道李二和这两位练的什么功,跪坐在上面居然还能谈笑风生。
和这两位一谈上,李二就信了云浩的话。他们的见识学问,都无可挑剔。当今世上,确可称作一等一的人才。
“诸位,失陪一下!”云浩废了很大力气也没站起来,特喵的,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旁边的侯君集见状赶忙捞了一下,云大少这才算站起身来。
没办法,为了不成为残疾儿童。云浩只能使用尿遁这一绝招儿,再坐下去云浩很怕自己会被截肢。
云浩轻易就找到了睡觉的地方,房玄龄虽然只是校尉,但还是有签押房的。所谓签押房就是后世的办公室,为了值班方便那里有一张竹榻。大热的天,竹榻最是适于纳凉。也不知道屋子里到底洒了什么东西,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虽然说不得好闻,但也不算是难闻。
云浩对于味道很敏感,闻着有些不舒服。似乎蚊子闻这味儿也不舒服,云浩躺了半天没有见到一只蚊子。也不知道相见恨晚的几只好基友什么时候能聊完,云浩便躺在竹榻上与周公进行愉快的交流。或许,偶尔穿插一下和张妙柯的私会。
他娘的,老子想自己的老婆叫什么私会?大大方方的踹跑了周公,牵起张妙柯的小手。既然是自己老婆,那就用不得矜持。不干点儿儿童不宜的事情,这六一岂不是白过了。
“咯咯咯!”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想起来,梦境里面的张妙柯瞬间就好像肥皂泡一样破灭。
他娘的谁啊!老子出门在外,想一下自己老婆也不行。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名梳着髽髻的少女,一身粗布衣裙丫鬟打扮。祸首找到了,这丫鬟现在还捂着嘴在笑。
“笑什么?”云浩很愤怒,不是因为被打搅了睡觉,而是因为赶跑了梦中的张妙柯。
“一个小孩子,抱着竹榻在啃,真是不知羞。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小丫鬟笑着拿云浩打趣。
“”云浩无语,看到竹榻上显然有一滩口水。赶忙“呸”“呸”“呸”的吐了几口,这竹榻都发红了,显然房玄龄也经常躺在上面。想到吃了别人的汗水,云浩胃口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呕出来。用手伸到嘴边却停下,这手好像还没洗过。此时的云浩,很有一种想把胃掏出来洗洗的冲动。
“不知羞,不知羞!”云浩正要找水洗手,那小丫鬟一手刮着脸蛋儿一边嘲笑云浩。他娘的,老子亲竹榻关你鸟事。看样子怎么也有十二三岁了,还一脸童真的样子。也就欺负老子年纪小不好用,不然现在抓到榻上就办了你。
云浩双眼愤怒的盯着小丫鬟,大脑里迅速分派工作。左眼负责扒光她的衣服,右眼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