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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弄一张画像回来，朕悄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李二也来了兴致。
“诺！”
李二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就有一名跟画像上女子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太子东宫！
“冷娘，冷娘！成了成了，您弄到汉王府上的那个兔子，汉王果然送给了太子殿下。昨天进献到了太子东宫，太子看了之后好像很喜欢，当场赐名称心。”一个嬷嬷急吼吼的走进来，小声的说道。尽管声音小，可是充满了欢快的调子。
“哈！果然是个兔爷儿，让皇帝看看他儿子是兔爷也不错。这一对兔子哈哈！跟那位童爷说，他吩咐的事情办成了。该给的尾款也该给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货币改革
岑本笑得像是一只偷吃了肥鸡的狐狸，很痛快的就让来人拿走了价值五百贯钱的玉佩。在他看来，这笔买卖做得千值万值。
李承乾在太子东宫里面，丝毫没有被人坑了的觉悟。眼前就是这样的一个美人，明眸如水，绿鬓如云。冰肌如雪，纤手香凝。甚至连喉结都没有，如果不是胯下还残留着那活儿的痕迹，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子，还是极度漂亮的女子。
“太子殿下，他出身太常寺乐童，后被汉王收到府里，那活儿从小就被切了去。所以没有喉结，也跟女子没有什么两样。”内侍见到李承乾的模样，眼睛笑得成了一条缝。今天他可是得了三十贯钱，要促成太子与这称心的好事。
本来还不大愿意，堂堂太子殿下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会喜欢一只兔子。可见到称心之后，这种怀疑就想夏天的冰雪一样消散了。这家伙怎么长的，比女人还要女人。
“传话下去，汉王叔的人情孤领了。”李承乾得意的一笑。自从祖父李渊去世之后，那些叔叔们就老实了许多。现在的李承乾，再也不用装大尾巴狼对那些叔叔们毕恭毕敬。
“诺！”内侍头子非常有眼色，挥了挥手整座大殿里面的人顷刻间走得一个不剩。
“美人！来给孤看看！”李承乾拉住称心的手，猛的往怀里一带。那称心莺鸣一声，便倒在了李承乾的怀里。连声音都那么柔媚入骨，李承乾的心狂跳不已。
此处略过十六万字，别因为某些人的恶趣味，老子的书被封了！
“老师，事情办成了是不是现在就禀给父皇知道。父皇要是知道太子在干这种事情，一定会被活活气死。”可能是过于兴奋，李泰本来慢慢摇的玻璃杯，突然间加速殷红的葡萄酿在玻璃杯中急速旋转，差一点儿就洒出来。
“不！不！不！王爷太过急躁了，火疖子早晚会出脓。你太早把脓包给挤掉，就没机会带来最大的伤害。咱们要的不是火疖子，而是脓疮可以烂死人的脓疮。
再者说了，这种事情难道说还要殿下亲自去说。就算是告倒了太子，陛下又会怎么看您？太子名分早定，已经是多年的太子。手下人盘根错节枝枝叉叉怎么可能会砍的干净，真要是您扳倒了太子。将来，您一定会不容于百官。而不容于百官，日后也将不容于陛下。您确定真的要这么做？”
“呃！”李泰的后脊梁冒出一片冷汗，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朝廷里面有很多方正的夫子，那些硕儒最看重的是什么？还不是礼法，这是儒家维系千古的根本。太子这么做，那些夫子们会看着？”
“可太子在深宫，夫子们也看不见？这！”
“呵呵呵！刚开始可能太子还会遮遮掩掩，时间长了哪里还会遮掩。再说，就算是遮掩瞒实了。不是还有那句话，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情，很快就会半公开。夫子们会知道，会到皇帝面前告状。然后皇帝会震怒，再然后就不好说喽。”
“为何？”李泰有些奇怪的问道，太子失德到了这个地步，皇帝还会容忍他？
“殿下的劣势就在这里，陛下得位不正。所以总想着维护礼法，想给子孙万代留下一个可以有效执行的传位法则。所以，太子这次能不能倒，就要看陛下想不想保他。不过，陛下对太子失望是一定的。
咱们只要不断的让陛下失望，积累的多了。陛下也就不得不废了太子，而皇上的嫡子当中又数殿下年纪最长，所以这太子的位置，还是要落到殿下的头上。”岑本不断的给学生传授自己的黑政治理念。
反正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话，不断的坑李承乾，直到李二受不了把李承乾废掉为止。
李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雉奴，你家里吃饭不在一张桌子上？”云宝宝胖乎乎的小手吃力的拽着木盆，向澡堂子里面拖。颜之推一般情况下不准他和李治使用仆役，除非是小孩子做不了的事情。老家伙固执的认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会毁了两个孩子的一生。
“在皇宫里面，父皇一般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即便是在一起吃饭，也是各有各的桌子。上面的菜式，也会因为爵位和身份不一样。我的菜式比起太子大哥和四哥不如，但比起别的兄弟还是要好很多。”李治同样拖着木盆，没办法颜之推现在就他们两个徒弟。所以，这二位难兄难弟成为了天然的玩伴。
“我从小，家里人就围拢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只要娘亲不在，大肉包子用手抓都没问题，爹爹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一样。”云宝宝自鸣得意的说道，他认为全家人围拢在一张桌子旁边大吃二喝，才是吃饭的正确打开方式。
“你家真好？”李治羡慕的口水都要溜下来，吸溜一下鼻子继续“吭哧”“吭哧”的拽木盆。
“我在家里养了只花熊，可爹爹管小花叫熊猫。反正不管叫什么，小花都很听话。你娘去了我家，小花就被送进了别院。现在你娘搬走了，小花又会被接回来。明天休沐的时候，我带你去看小花，可乖了！”看到李治羡慕，云宝宝更加得意的夸赞起自己的宠物。
“我在皇宫里面养过兔子，结果被四哥的犬给叼走了。”李治无奈的垂下头，有两个强力且无赖的哥哥，让他在皇宫之中备受打压。索性，他的娘是后宫之主长孙。不然，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儿。庶子里面最大的吴王李恪，现在就躲在自己的封地，整天造小人不出门。
巨大的澡堂子里面已经盛满了温水，两个小家伙欢呼一声就冲了进去。荡起的水花比他们的个子还高，明天就是休沐的日子，终于可以干些自己想干的事情。
云宝宝是想着去接回熊猫小花，李治则不知道干些什么。反正不在皇宫里面，他就觉得很舒坦，不知道为什么？
孩子们是快乐的，云浩也是快乐的。渭水边上耸立起一座巨大的建筑，整天都有机械的轰鸣声从里面传来。百姓们已经被严格禁止靠近这地方，本来防守皇宫的千牛卫被调集在这里，守护着这座巨大的建筑。
云浩亲眼看到一张铜板被扔进去，然后在巨大的压力下变成一枚铜币。然后是银币，再然后就是金币。
三种货币一模一样，正面都印着李二戴皇冠的头像。背面印着万寿无疆四个大字，靠近下面的地方还有一个孔。这是用来穿绳子用的，虽然汇兑已经成了普遍态势。可还是会有保守的家伙，喜欢拖着一串串钱币回家。
当然，这只是指铜币。金银币就没有这个顾虑，很高的币值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打孔的必要。
官面上是一千枚铜币，兑换一两银子。可这就是官府的报价，实际上因为铜的短缺，老百姓不得已只能高价兑换银子。因为百姓们平日里花用的货币是铜钱，而朝廷收税的时候用的是银子。收税的老爷们只看中自己方便，却苦了百姓们。
没办法的百姓们，只能高价用铜钱兑换成银子，再用银子去交税。每到缴税的日子，银子的价钱就会大涨。现在市面上，已经是一千三百枚铜钱，才能换一两银子。巨富的勋贵们，每年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每年将银子兑换成铜钱，再将铜钱卖给那些百姓，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被这项劣政整治之下，长安城的百姓苦不堪言。可又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全体勋贵的共同致富捷径。每年的兑换汇率，都是勋贵们商量出来的结果，而不是市场说了算。
大型水压机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在看到样本的第一时间，李二就放出豪言。要整治一下那些贪得无厌的勋贵们！
“今后朝廷的税收就只认这东西，市面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会没用了。今后朝廷往外花钱，也只用这些东西。除非他们能造出水压机，不然绝对不可能造出假币来。”凌敬自信的看着手中铜币，激动的眼泪都快要下来。
这是他三年来心血的结晶，为了这个项目他花费了无数钱财，现在终于成为了现实。
“蠢货，一旦这事情由钱庄实施。你就是全体勋贵的敌人，他们不敢把皇帝怎么样，不过你一家老小估计活不过太久。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晁错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云浩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凌敬，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愤青似的。连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这句话都不懂？
“公爷！百姓太苦了，每年受这样的盘剥。一年的辛苦所得，就会消散许多。他们这是在刮百姓的骨头，榨百姓身上的油。长此以往，百姓们的收入有限，可他们的贪婪却是无限的。大唐早晚被他们给害了！”
“你明天就会被他们给害了，将事情交接给陛下派来的人。你赶紧从这里面退出去，水压机已经成功了。这件事情也就成功了，下面就是压制货币而已。看着吧，陛下派谁拍接这个差事，就是陛下已经厌烦这家伙，想着找机会收拾他。”云浩拍了拍凌敬的肩膀，又是一个为了家国天下，想要献身的家伙。
果然，来云浩看到来摘桃子的人就知道。皇帝不打算让这个人活过三年，于志宁！太子东宫一系的人，因为做过太子洗马。连走路都带着风，看到别人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来书院不到两天，已经到了生人熟人都勿近的地步。
在云浩的帮助下，于志宁迅速掌握了铸币厂的一切权利。甚至连原本要作为副手的凌敬，都被云浩直接踢了出去。很快，铸币厂成了于志宁的天下，或者说是李承乾的天下。
为了感谢云浩的合作态度，李承乾甚至亲自登门，向云浩表示了感谢。云浩则谦虚的声称，这一切都是自己应该做的。听得旁边的凌敬目瞪口呆，硬是拿筷子当鸡爪子啃了一根半。
皆大欢喜，李承乾得到了他想要的。云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完美。就等着李二宣布，天下货币改革的一天了。
李二很会挑选时候，他是挑选元日大典的那一天，向全体勋贵们交代这件事情的。今后所有钱币都会被作废，只有朝廷出的钱币才能流通，否则是为违法。
【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子减少了好多，这让勋贵们痛不欲生。太极殿之内，直可以用哭声震天来形容。官不聊生的日子到了，哭嚎者有之，哀求者有之，摆功劳者亦有之。
李二冷眼看着自己这些属的朝臣，不管是征战沙场的匹夫。还是混迹于朝堂的大儒，关系到自己利益全他娘的一个德行。区别在于，大儒们骂的隐晦。学问不够的，还以为是表扬。回家翻书才知道，自己祖宗十八代都被骂遍了。
武将们就粗犷很多，好多人身边没刀子就准备拿脑袋往柱子上碰。反正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如一死百了。
李二他们是不敢骂的，于是于志宁这个上任不过三个月的铸造司主事就被喷成了筛子。如果凌敬在这里，一定会非常庆幸云浩将他踢出了自己苦心打造的铸造司。
云浩玩心大起，拿起葡萄酿一边摇晃一边当望远镜使。透过玻璃杯里面的葡萄酿，这个世界一下子变成了血红色。那些大臣们模糊的脸，似乎更加的狰狞一些。
直到在玻璃杯里面看到李二那张脸，云浩才放下了葡萄酿。
李二的脸黑得像是锅底，他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人居然会这样的贪婪。不顾国家民生，只顾一己私利。或许，贪婪是人性中不可磨灭的一面。必须下手惩治了，不然天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事情来，这个吏部尚书用谁呢？云浩？
第三百七十章 夜祭
一连串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将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火药发明出来了，鞭炮这东西也就诞生了。云浩很希望外面放得不是程咬金家的鞭炮，见过他家的鞭炮。个顶个的粗大，云浩觉得要是出去卖的话，肯定大受【创建和谐家园】欢迎。二斤一个的巨大炮仗，搞个恐怖袭击之类的太他娘的合适了。
仔细听了听，还好没有巨大的轰隆声。如果程咬金在太极宫里面放这东西，云浩觉得还是尽快告假回家的好。
“轰！”巨大的声响让太极殿似乎都晃了晃，李二瞪大了眼睛。侍卫们纷纷抽出了刀子，响声传来的方向是太液池方向。今年太液池边上打了一眼暖泉，有好大一片水面居然不结冰。李二没事儿的时候，最是喜欢去太液池看看。
“什么声音，速速查明。”李二还没说话，杜如晦已经吩咐下去。立刻就有侍卫兔子一样奔向了太液池边上！
还没等侍卫回来，程咬金浑身湿漉漉的拎着一尾将近三尺长的鲤鱼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走到李二身前，将鱼打横捧给李二。“陛下！这是老臣在太液池，亲手为陛下打上来的吉物。我大唐年年有鱼，五谷丰登！贞观盛世，呃！”
太极殿里静了一下，看到老程面红耳赤的样子。立刻哄堂大笑，那声音都快把太极殿的顶给掀开。李二笑的快岔了气，老程这活宝一定是请人教了吉祥话来拍李二的马屁。结果学艺不精，说了一半儿忘词儿了！
云浩撇了撇嘴，胡说八道啊。这哪里是打上来的明明就是捞上来的，二斤多炸药下去。云浩不相信太液池里面的鱼能扛得住，不过太液池有这么大的鱼绝对是异数。
“酸的事情俺老程学不来，过了年老程就要去大非川去看着吐蕃人。这一去就是几年，老程在这里恭祝吾皇万寿无疆。臣一定守好边疆，让陛下安枕无忧！”老程紧走几步来到丹樨下，双手将鱼捧给了李二。
大殿里面再一次鸦雀无声，年前就有旨意要程咬金去大非川固守。李二体恤老程这一去几年不能回来，特地留老程过了年再走。
李二收起了笑容，从御座上站起身来。转身绕过御案，走到老程面前。老程的脸色有些黄，眼睛里含着泪水。鬓角的头发已经斑白，腮帮子上还有伤痕。想必是刚刚捕鱼的时候弄的，殷红的鲜血正顺着皮肤慢慢渗出来，流进胡子里面。
大非川是苦寒之地，吐蕃人那样的野人不会在乎，可关中的【创建和谐家园】却很难适应。去大非川，实际上就是去吃苦。
“知节！大非川你还是不要去了，朕另派他人。朕不想你五十岁了，还冒着风寒为朕镇守边疆。从洛阳开始你就跟随朕，这些年苦仗打了，恶仗也打了。现在老了，是该享享清福了。”
“陛下！老臣仍旧拉得开强弓，仍旧骑得了烈马。守疆御土，将门就是干这个的。老臣愿一世为陛下鹰犬！”老程眼睛里润满的泪水再也坚持不住，黄豆大小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朕意已决，不必再说了。传旨，卢国公程知节调任吏部尚书。年后开印，便到部主事。”李二决然的道。
所有人都愣住，这就成了炙手可热的吏部尚书？原先的吏部尚书萧禹只是微微一笑，他今年都八十多了。早就不在吏部里面主事，现在吏部说了算的是令狐德棻。老家伙现在正面沉似水的看着程咬金，他知道这位顶头上司自己怎么都惹不起。
“大非川，哪位将军愿往啊！”李二说完，看了看在座的武将们。程咬金不用去了，可大非川还得有人去才行。而且那里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恐怕要派一个重臣才行。
几乎所有的老将，都站起身来拜倒在李二的阶前。希望自己能够领兵，到大非川那地方去镇守，以解陛下心忧。
云浩知道，这些老家伙这些年发财发的手软。睡女人睡到脚软，多年的太平日子让他们脾肉丛生。好多人的体型，已经进化到骑马都是问题。
事实上，大唐这些年已经很少使用这些老将军出马。一大批侯君集那样的中年将领，已经开始启用。目前仍旧活跃在军界的，也就只有程咬金，牛进达，张俭，张公瑾，李孝恭，李道宗等人。就连尉迟恭，都只负责右威卫防御长安城。出征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看着下面一排排的面孔，柴绍头发已经斑白，李靖，腿已经不好使了。刘鸿基，胖的已经没了人样。段虎！段志玄已经故去，跟随自己打天下的老兄弟是越来越少。
“李绩！让他去吧，守好了大非川英国公的爵位赏还给他。”看了半天，李二才想起来没出现在这里的一个人，刚刚在西域战败的李绩。这时候还在家里受罚，爵位都没了，根本进不来宫。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二已经意兴阑珊。看了看阶下的群臣，转身进了内宫。
皇帝走了，宴会就彻底变成了群魔乱舞的舞台。有欣赏歌舞的，也有平日里积累的恩怨，假借喝高了比划拳脚的。甚至有牵着战马，在太极宫门前广场比划的。
一般进入到这个程序，云浩就退避三舍。自己这小体格，被人一拳打死了都没处说理去。还是尽早离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就是这个道理。
看到秦琼在向自己招手，云浩就挤出了人群跟着秦琼走了。在长安的这些长辈里面，云浩跟秦琼最亲近。在他的心理，是真心拿秦琼当自己家长辈看待。
“走，家里喝酒去。在皇宫里面，总是不敢放开了喝。”秦琼笑呵呵的说道。
“您这身子，不宜再多饮烈酒。葡萄酿倒是可以多喝一点儿，那玩意对身子有好处。”每到年底，秦家就会从云家拉走海量的高纯度蒸酒。云浩担心秦琼的身体，按照历史的正常进程，今年秦琼就应该挂了。
不过看秦琼的脸色还不错，多年来养尊处优，加上云浩配制的人参丸。秦琼的身子虽然赶不上以前，但似乎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至于一年时间都挺不过去。
“你说这酒也不让喝，肉也不让吃。活着还有什么劲头儿！前两年没事儿还能骑马出去打打，这两年马也骑不得了。跑上两里地，就喘的厉害。这身子骨啊！有时候合计着，活着真没意思。”秦琼一只手捶着腿，无奈的说道。
云浩很无奈，因为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慰这个被病魔折磨的老人。眼前这个感叹岁月的人，曾经是脚踏黄河两岸，锏打山东一百零八县的英雄。可现在，却是这副德行。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这么高！”车轮骨碌碌的响，秦琼忽然说道。手比量的高度，还不到云浩的【创建和谐家园】。
“哪儿的事儿啊！我那时候小，可也不至于这么矮。这不成了三寸丁了！”
“那时候你得罪，王！”秦琼的回忆戛然而止，隋末纷乱好多人都已经去了。那些曾经的英雄好汉，现在都化作了一坯黄土。
“去城外！”秦琼吩咐一声，马车就开始转弯。
云浩知道秦琼这是想去看罗成，表兄弟一场。每年秦琼都会去看一眼，罗成没有后人。老秦就会给兄弟除除草，打扫一下庭院。尽管守墓的老人拿了秦家的钱，已经将罗成的幕打扫的很干净，可秦琼还是要拿着扫帚再扫一遍。
套用那句话说就是，哥扫的不是墓，而是哀思！
大年晚上扫墓，这事情云浩没经历过。想必也没几个人经历过！
云浩不说话，只能是跟在后面跟着。罗成的墓地距离长安不远，左右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墓的前边不远，就是守墓人的小屋。一个六十多岁的孤老头子无儿无女，成为了罗成的守墓人。
秦琼阻止了守墓人的请安，摆了摆手就有下人拿了些酒肉给他。秦家的仆役很快在墓前摆满了祭品，一摊子最正宗的云家整酒被供在了最中间。
喝了一口烈酒，秦琼盘坐在罗成的墓前。他不说话，云浩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在墓前，手里的酒壶穿着穿着，就空了一半儿。
“小子，你相信发誓么？”老秦忽然幽幽的说道。眸子亮的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盏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