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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赵翌笑,狭长的丹凤眼一闪一闪的,“我有悄悄话跟保宁说。”
太皇太后听着就笑了起来,道:“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说悄悄话,敢情是长大了,有心思了。”
赵翌眼眸熠熠生辉,面带促狭之色地望着姜宪:“一个两个?我算一个,还有谁是另一个?”
如果没有之前赵翌杀气腾腾的话,姜宪倒可以开着玩笑把曹宣或是王瓒算上一个,可再次领教了赵翌的小肚鸡肠之后,她怎能随意答话。
难怪有人说伴君如伴虎。
放在赵翌这里倒很合适。
姜宪抿了嘴笑,道:“掌珠姐姐自然也算一个啦!”
白愫暗暗心惊,却不动声色地和姜宪一唱一合,笑道:“保宁可别拿我当挡箭牌。前几天是谁去西苑那边摘桔子也不带我去?”
姜宪不记得这件事了。
赵翌的神色却是一舒,笑道:“是我们不带你去吗?明明是你说给祖母做了个镜袋,赶着要把络子打出来……”
白愫笑道:“我也不过是犹豫了一句,皇上就恼了,拉着保宁就走,我赶过去的时候,您就把我晾在凉亭里让我给您捧花篮……”
赵翌斜睨她:“让你捧花篮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逗起嘴来。
曹宣不由抬头看了白愫一眼,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采。
白愫没有看见。
她紧绷着的心弦这才松了下来,又和赵翌说了几句,太皇太妃过来了。
大家见了礼,太皇太后就提议打牌。
赵翌兴致勃勃地响应。
姜宪想到刚才赵翌的态度,还真不敢让自己和曹宣闲在一旁,她主动作陪,上了牌桌。
太皇太后,太皇太妃,姜宪和赵翌就凑了一桌。
白愫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帮太皇太后看牌,曹宣则坐在了赵翌的身旁。
两人虽然都在桌上,却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
几经厮杀,姜宪大胜三方。
赵翌就要姜宪请客:“……在延春阁设宴。”延春阁在慈宁宫花园,外观二层,实为三层,又有明暗夹层,素有“迷宫”之称。
小时候,姜宪、赵翌常在延春阁里玩捉迷藏。
姜宪不愿意多想,笑着应了,还问赵翌:“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要不我们在延春阁里烤肉吃吧?”
赵翌连声称好,邀了太皇太后一起去。
太皇太后呵呵地笑,和赵翌、白愫等人商量着怎么请客。
曹宣被冷落在一旁,也不恼,慢慢地喝着茶,等到赵翌起身告辞,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姜宪和白愫送了赵翌和曹宣出了门。
门口,姜宪看见身长玉立的李谦正满脸笑容地和赵翌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小盘子说着话。
她不由挑了挑眉。
李谦已敛了笑容,退到了一旁,一副恭送赵翌出门的样子。
曹宣就朝着李谦使了个眼色。
李谦朝曹宣笑了笑。
赵翌却顺着曹宣的目光望了过去。
李谦的长相是十分出众的,就算或英俊或英武的禁卫军中,他明朗而又飒爽的笑容犹如夏日之日,明亮璀璨,让人见之就难以忽略。
赵翌眼睛微眯,问曹宣:“那是谁?”
曹宣恭敬地道:“是福建总兵李长青的儿子李谦李宗权。在坤宁宫当侍卫。”
赵翌沉默几息的功夫,笑道:“让他过来我看看。”
曹宣忙招了李谦过来。
李谦目不斜视,跪下来给赵翌行了大礼。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有种不羁的洒脱。
赵翌笑了起来,很感兴趣地问他:“听我表哥说,你在坤宁宫当差啊!你怎么跑到慈宁宫来了?”
李谦笑道:“武英阁这边有人请假,赵大人临时把我调到这边来了,我刚刚下衙,从这边回神武门去。在这边当差只是暂时的,过两天我就回坤宁宫了。”
他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赵翌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就转身上了肩舆。
李谦等人低头恭送。
姜宪不由在心里暗骂。
李谦混球,真是会见缝插针,就这两句话就在赵翌心里留了个印象。
难道前世李谦也是像这样进了宫,然后很快抱上了赵翌的大腿,脚踏两只船,所以曹太后出事李家也没有遭殃吗?
她就知道他不是什么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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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人选
可这念头也不过从姜宪脑子里一闪而过。
不管是谋逆还是弑君,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何况如今辽王和靖海侯都成了气候,一旦赵翌出事,他们就有借口“清君侧”,姜家和王家以下犯上,失了人心,又没有李谦牵制两人,姜家和王家只有被诛杀的下场。
她重生一回可不是为了给姜家和王家去惹灭门之灾的。
但她找谁去查奉圣夫人呢
方氏的手段她可是领教过的——她做皇后的那会儿,母仪天下,掌管六宫凤印,身后还有镇国公和亲恩伯支持都没能找到方氏的错处,奈何不了她。
她这个时候只是个郡主,没有做皇后时的一呼百应,可方氏却未必没有修炼成那时候的手段谋略,一直以来,她都自持身份,小瞧了方氏,如今她不敢惊动旁人却又要把方氏拉下马,这个帮手就得仔细了又仔细,斟酌了又斟酌,不然等到曹太后被围困,赵玺掌权,方氏就会如困鸟脱笼,借着赵玺的东风一飞冲天,除非她做了皇后,不然大家就等着跪在方氏面前看方氏的眼色行事吧!
到时候大家的处境还不如曹太后掌权的时候——曹太后至少想做武则天,想做名留青史的女帝,行事还算有章可循。那方氏却是个连字都不识几个的乡下妇孺,一朝得志,就轻狂起来,骄淫奢侈、任人唯亲都是小事,最后居然开始干预朝政,卖爵鬻官,逆我者亡,顺我者昌,谋害忠臣,真把自己当成了赵翌她娘……
想到这些,姜宪就恨得暗自咬牙。
无论如何也得在曹太后出事之前除了方氏。
最好是名正言顺地除了方氏。
让赵翌看看他所喜爱、信任的方氏是个什么东西!
姜宪在屋子里来回踱起步来。
找谁好呢
找谁好呢
一想到她不会做皇后,方氏却有可能继续做她的奉圣夫人,姜宪连午膳都吃不下去了。
白愫很是担心,悄悄地对她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若不想告诉我,就指派我去给你干些事好了。我不问你。”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白愫都站在她这一边。
她就更不能把白愫,把白家拖下水了。
姜宪眼睛有些湿润,强忍着泪意抱了抱白愫,哑声道:“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再让你帮忙。”
白愫知道她平时看着随意,若是做了决定的事却是一定要做到的,遂不催她,回抱了她一会,叮咛她:“那你要记住了,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事要福祸共担才是。”
姜宪连连点头。
情客进来道:“郡主,皇上和承恩公过来了。”
姜宪皱眉,道:“他们过来干什么”
她现在最讨厌的人是赵翌,不想应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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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客道:“皇上过来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承恩公是奉了太后娘娘之命过来给您送福饼的,说是靖海侯让人快马加鞭送进京来的。”
福建的福饼,就是柿饼,因品相好,又甜,曹太后非常喜欢,靖海侯每到这个季节就派人送过来,成了贡品。
姜宪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她做太后那会,靖海侯可没有这么殷勤,可见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姜宪道:“你说我午觉还没有醒……”眼角的余光却瞟见了白愫略带几分向往的眼。
她在心里叹气,改变了主意:“那就让百结他们给我梳洗一番,去给皇上请个安。”
情客笑着应“是”。
白愫犹豫道:“保宁,你要是不想出去,我们就在屋里练字好了……”
姜宪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安抚她道:“就算我们不去给皇上请安,以他的性子,也会找借口把我们叫去东暖阁的,与其让他把我叫去,背着太皇太后的时候又喋喋不休地抱怨,我们还不如主动去见他。瞧这阵势,他过来也只能陪着太皇太后打牌。太皇太妃也在,加上你,有四个人了,我也可以在一旁看着。”
白愫有些奇怪,道:“你今天不打牌吗”
姜宪贵为郡主,读书写字也好,女红刺绣也好,太皇太后顾忌着她的身子骨,又想着这些事是个下人就能帮着干,姜宪又不用仗着这个嫁人,因此都学得马马虎虎的,倒因为常常陪着太皇太后打牌消磨日子,她不仅擅长打牌,打得好,而且还很喜欢打牌。
全然一副后宫嫔妃的消遣作派。
这让她出宫之后很不习惯。
她又被太皇太后惯坏了,看上去随和,骨子里却很是骄傲,不愿意将就别人,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愿意嫁到宫里来的原因之一。
姜宪不答她的话,笑道:“我怎么忘了还有个承恩公!你想让我上场打牌,让你有机会和承恩公说话也行,等你嫁了承恩公,把次女给我做干女儿,我就去打牌……”
白愫羞得面如朝霞,伸了手就去拧她面颊:“你这促狭鬼,这是跟谁学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小心被太皇太后听见了,罚你去抄经书。”
姜宪哈哈地笑,侧身躲过白愫的手,一溜烟地出了宴息室。
白愫直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