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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知识量也越来越庞大,她连头皮也是一麻,苦巴巴着一张小脸儿。
哎,我真是太难了。
自从长兴侯府的花会后,一切都变了。
周令怀忍不住蹙了眉:“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感受到表哥的担忧,虞姒念连忙摇头道:“许嬷嬷重新帮我安排了每日学习的作息安排,仪礼时间减了一盏茶,药理课取消了,合并在药香、药茶、药膳里顺带了一起教,加起来每日一个时辰。女红课也取消了,加了描红,这样一来,我每日学习的时间,大约二个时辰左右。”
“另,表哥每日指导课业、练字、学琴艺,差不多一个时辰。”
“管家、看账、做事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差不多要有一个时辰。”
“小憩,看书差不多半个时辰……”
“累不累?”周令怀的眉越蹙越紧,上午还要去家学上两个时辰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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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护你心如琉璃
算下来,小姑娘每日忙碌的时间,加起来竟有七个时辰,休息的时间也只五个时辰,连玩乐的时间也没有。
虞姒念想了想:“时间还是比较宽松,能保持每日四个多时辰的睡眠,白天也不会觉得累。”
以前有祖母护着她,她就想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小咸鱼。
但是!
经过了一场噩梦后,她认真去看身边的人事,便也发现了,没有实力的人,是没有资格做小咸鱼。
因为,会被吃掉!
叶女先生说得很对,趁着年岁小多学一些道理总是好得。
好在有表哥在,她无论学什么也不会太辛苦,不然她哪儿能吃得消?
有表哥可真好呀!小姑娘看着表哥,眼儿也是亮晶晶地,充满了对表哥的崇拜和感激。
周令怀抿了唇,他还记得,初进虞府的那日——
小姑娘坐在虞老夫人身边,小小的一团人儿,精致、娇圆、玉润,比府里其他姐儿都要“圆胖”一些,瞧着也是娇俏又明亮。
这也才三个月!她已经瘦尖了下颌,瘦细了身段。
娇小的姑娘,连身量也拨高了不少,就连眉目间的无忧无虑,也被一抹横生的潋滟所取代,已经像一个大姑娘了。
周令怀心头一颤:“以后琴艺课每三日学一次,你年岁小,多学些东西也是好的,但该玩的还是要玩。”
从前那么娇气、散漫、贪嘴,又爱玩的一个人儿,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到,能承担责任的地步,而他心里竟一丝欣慰也无。
只有对她的心疼。
虞姒念歪了头笑:“表哥这么厉害,我这个做表妹的,自然不能给你丢了脸去,便是做不到表哥这样厉害,也要多学一些。”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周令怀心颤得厉害:“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从未来要求你……”
从未要求你,为了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只想护你安然喜乐,一生无忧;
护你心如琉璃,净无瑕秽!
虞姒念摇头,打断了表哥的话:“我才没勉强自己呢,表哥每日都要花许多时间教导我课业,要学东西的人虽然是我,可受累的人却是表哥呢。”
她每日学习的课业,都有表哥写的注书,学起来并不费劲,如今要学《天工开物》,也有表哥帮忙解读。
真正受累的人,是表哥。
她都觉得有些对不起表哥了。
周令怀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我如今也没有旁的事做,指导你的同时,也能温故而又知新,如此甚好,倒也不觉得受累。”
虞姒念看着表哥,笑弯了唇儿。
转眼,端午节就要到了。
这是京里头难得的盛事,每年端午节,京里头都要热热闹闹地闹上一回,以祈风调雨顺,消病除灾,袪邪避秽。
端午节的日子,府里都有惯例,倒也不需要虞姒念费心。
虞姒念也乐得轻松,与夏桃一道去了松涛院。
松涛院已经差不多修整完了,家什、摆件、用具等,也都陆续搬了进去。
院里很大,里头植兰种竹,松柏成萌,很是风雅,院里还设了湖泊,旁边累堆了一座清幽幽的小假山,淅淅沥沥的湖水,从假山上缓缓潺流进了湖里,一旁还设了八角亭,走进亭里一望,满目皆是雅致的景象。
虞姒念看了后,点头:“再仔细检查一遍,四弟年岁小,难免贪玩,尤其是小湖泊四周的围栏,一定要检查安全了。”
因虞善思年岁小,虞姒念吩咐府里的工匠,将湖泊四周围了一圈木栏,这样也安全一些。
夏桃不敢马虎,忙声应下了。
虞姒念又交代了一些安全上的事,便道:“晚上父亲回来了,我问一问父亲,看看什么时候让四弟搬进来。”
夏桃连忙道:“小姐请放心,今儿下午一准将松涛院的事安排妥当了。”
虞姒念点头,眼角便扫了松涛院院门外,有个小厮探头探脑地张望。
见这小厮身量不高,也就八、九岁,眼睛上一团乌青,嘴角也青了一片,瞧着这伤,似是叫人打了。
虞姒念皱眉,转头问了夏桃:“你认不认得?”
夏桃顺着小姐的目光瞧过去,就见那小厮缩了脑袋,却也瞧了清楚:“应当是四少爷跟前的小厮莫财,是四少爷奶娘的儿子。”
虞善思马上就要搬到松涛院,他跟前的小厮提前过来打探情况,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
虞姒念目光轻闪:“去打听一下,莫财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夏桃有些欲言又止。
虞姒念瞧了,便也知道了,夏桃这个耳报神,大约一早就听了风声,就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夏桃这才道:“奴婢听说,四少爷在启蒙夫子跟前不学好,每回叫夫子责罚了,便拿了莫财撒气,还经常摔打东西。”
听了这话,虞姒念还真有些惊讶。
父亲很重视虞善思,除了虞善思是他唯一的嫡子外,很大原因是,虞善思天资聪颖,小小年岁便是勤学上进,父亲常常以此为傲。
从前,父亲哪回斥责她了,少不得拿了虞善思说话:“你这个做长姐的,尚不如你家中幼弟懂事,好学,上进……”
她和虞善思没什么接触,虽然听说是养了一身富贵毛病,可想着,到底还是小孩子,应当也是真有几分聪颖,才叫父亲这样看中。
可今儿听了夏桃这话,似乎完全不是这回事?
虞姒念蹙眉:“这话是打哪儿听来的?”
夏桃道:“柳儿从前在主院里头伺候,虽然只是负责洒扫的小丫头,但这种事,多少也能听到一些消息,奴婢也在府里听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柳儿沉稳,夏桃机灵,两人都不是信口开河的性子,这话既到到了她耳里,多半也不是空穴来风。
回了窕玉院,虞姒念唤来了柳儿,又仔细问了虞善思的事。
柳儿低着头道:“四少爷屋里的事,都是大夫人亲自在打点,用的人也都是大夫人的亲信,院子里的丫鬟没经许可,连靠近四少爷门前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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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不想掺合
虞姒念听了,也忍不住感慨,杨氏对虞善思真是好一片慈母心肠。
也怨不得,虞善思那儿没传出什么不妥的消息。
竟连祖母也瞒了过去。
杨淑婉这人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在子女的事儿上,却总能更精心一些,这大约也是“为母则刚”。
虽然她并不认同。
柳儿继续说:“奴婢虽然在主院里伺候,但四少爷的消息,也是听得不多,只是呆得久,难免也能察觉一些端倪,奴婢就曾看到,四少爷的奶娘吴妈妈搂着一脸伤的莫财哭……”
柳儿是谨慎的性子,便将自己从前发现的一些细枝末节的端倪说了一遍,也没明着多说什么话儿。
虞姒念心里有了底,交代了柳儿几句,便又去了香房。
主院的事,她虽然不想掺合。
可是,若虞善思真有什么不妥之处,也该防备一些才是。
等到了晚上,虞宗正回了衙门,虞姒念就去前院大书房寻了父亲,提了虞善思搬院子的事。
“松涛院已经修整好了,里头的物什也都一一归置,再有三日就是端午节,女儿寻思着端午节前后的日子都不错,便问一问父亲,看什么时候让四弟搬进去合适。”
松涛院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修整好的,随了他的要求,大女儿做事尽心,颇有长姐风范,做起事来十分精心。
虞宗正十分满意,略一沉吟就道:“也不行撞了端午节的日子,就明日搬吧!”
端午节是难得的盛事,到时候府里也要仔细操办,事儿一多,难免就有疏漏,早些搬也更妥当一些。
虞姒念点头,也觉得明天日子好:“就依父亲的意思,只不过四弟搬院子是大事,少不得母亲出面操持,才能更精心一些,况且四弟年岁尚小,搬院子这等大事,也该重之慎之,不能没得长辈操持,您看是不是知会母亲一声?”
松涛院修整妥当了,这后面的事儿,她也不打算再掺合。
搬院子是大事,若是搬出了什么好歹,她也担不起这责任,还不如避了去。
父亲重视虞善思,杨氏再不济,也是虞善思的母亲,便是顾着虞善思的感受,父亲也会同意这话。
提及了杨淑婉,虞宗正便皱了眉,可听完了大女儿的话后,便也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虞宗正就点头:“就依你的意思。”
虞姒念松了一口气,露了笑容。
虞宗正心情大好,留了大女儿考校功课,《四书五经》都考了一些,大女儿不仅对答如流,而且颇有见解。
虞宗正听了,又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念念认真学了一阵子,却是大有长进,你表哥没白教你一道,”语气之中,透了对周令怀的欣赏与赞叹,之后又问:“你最近跟你表哥学了琴艺,不知学得怎么样了?”
虞姒念就道:“最近在学《春江花月夜》,改日父亲不忙了,便弹给父亲听一听。”
这么一说,虞宗正更高兴了,《春江花月夜》是名曲,曲子也是比较难,大女儿能学这首曲子,可见琴艺也学出了章法。
比起这些,虞宗正更重视虞姒念的书法:“写几个字给父亲瞧一瞧,看看最近你的书法长进了没有。”
他记得大女儿在书法颇有天赋。
虞姒念颔首,走到书案前铺了纸,从笔架上挑了一支五紫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