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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时逢君》-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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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霜白哭了起来:“曹七小姐办诗会,要大姐姐一道玩,大姐姐三番四次说自己不精通诗词,可曹七小姐不依不挠,强迫着大姐姐玩,说大姐姐打小没娘,是叫奴婢教的,就是与她们不同,骨里头透了下作。”

      姚氏倒吸了一口凉气,可真是严重了去。

      其他夫人也是抽息不止。

      转头瞧了虞大小姐,半大的小姑娘,瘦小的一团儿,孤苦伶丁地站在一旁,便是哭,也只是小声的呜咽,小肩膀一颤一颤地,却是伤心到了极致。

      哪儿像她们家一个个受点委屈,到了她们这些长辈跟前儿,可不得闹腾着哭。

      瞧着可真叫人心酸。

      长兴侯夫人暗道不好,冷冷扫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曹映雪,见她低着头,缩了脖子,就知道虞二小姐这话,是没得半点虚言。

      虞霜白怒瞪着曹映雪:“还有,曹七小姐方才自己摔了一跤,怎还赖我大姐姐头上……”

      “你,”曹映雪狠狠跺了一下脚,伸了一根嫩白的手指,趾高气扬地怒指着她:“那虞姒念泼了我一脸茶水,这总是事实吧!”

      虞霜白想说,你活该!

      却被虞姒念拉了一把,虞姒念哭着说:“曹七小姐却是不知道,我打小就没娘,每回旁人提起这个,我心里就难受,一时精神恍惚,不小心泼了茶水,也是不知道是往曹七小姐脸上泼的,还真是对不住曹七小姐……”

      场中静得是落地可闻——

      大户人家的姐儿们,打小就教导着“骂人不骂娘,说人不揭短”,这才是贵女该有的涵养。

      可曹映雪却是二者都占了。

      谢大夫人死者为大,又是长辈,岂是她们这些后辈能嚼弄的?可不是连人家虞姒念的娘都轻辱了去?

      虞姒念丧妇长女也是事实。

      可人是你长兴侯府请上门来的,哪儿行这样折辱人?曹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儿揭人的短,这话到了任何人跟前都是没理,少不得叫人觉得没规矩,没教养,不知礼数。

      便是被人泼了一脸茶,那也是活该。

      长兴侯夫人哪儿能想到,这事竟也拐了一道弯子,连忙道:“映雪打小叫我娇惯了,说话也是口无遮挡,也无意冒犯虞大小姐,虞大夫人人你看,贵府的大小姐受了惊吓,不如先使人带下去好好梳洗一下,有什么话再好好说?”

      但凡牵扯到教养的事,便都不是小事,可不行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腾,免得失了长兴侯府的威严与面子,倒让人觉得长兴侯府没得礼数。

      今儿的花会,府里可是花了大力气在操办着,可不行叫人折腾了去。

      姚氏没说话,抚着虞姒念的背脊。

      “长兴侯夫人说得是,”杨淑婉眼珠子一转,就凑到了虞姒念跟前:“念念,可别哭了,没得哭坏了眼睛,瞧瞧这一脸狼狈……”

      一边说着,就想要去拉虞姒念的手。

      虞兼葭脚下疼得直抽冷气儿,瞧了长兴侯夫人一眼。

      便是曹七小姐有错又如何?

      长兴侯夫人只要咬死了,这只姐儿们之间的口角,只是一场误会,曹七小姐不是这个意思,铁了心要追究虞姒念泼了曹七小姐茶水,又害曹七小姐摔倒的事,虞姒念还能怎么办呢?

      便是巧言善辩,舌灿如莲又能如何?

      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

      也不枉她一番算计。

      虞姒念躲开了杨淑婉伸来的手,走到长兴侯夫人面前,福了一礼,哑着声音道——

      “我是打小就没得娘,是祖母怜惜我,我没得一个月大点,祖母就将我抱到了身边教养着,虞府也是书香之家,我祖母是诰命夫人,其才德,是先帝与今上也称赞过的,曹七小姐便因我打小没娘,就一口咬定我没得教养,我却是不认的。”

      在场的夫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虞老爷子在世时,是都察院正二品都御史,先帝十分器重他,每每用人,都要请虞老爷子进宫商议、问询。

      虞老爷子不入内阁,却是天子近臣。

      虞老爷子为妻子请封之时,先帝盛赞:“爱卿品正则刚严,是家中有贤妻治理家宅,贤助爱卿忠君、侍君,为君分忧,于辅佐社稷有功,是为贤德。”

      遂封了三品诰命。

      此事在京里广为传唱。

      后虞老爷子早逝,虞老夫人以寡身,将二子皆培养成了朝中重臣,其二子虞宗慎进了内阁之后,今上感慨虞老夫人之才德:“令母其德昭昭,乃命妇之典范。”

      又破格提了虞老夫人正二品诰命,连威宁候夫人也是二品诰命。

      ------------

      第265章:打狗也要看主人

      虞大小姐打小就是让虞老夫人教养长大,说虞大小姐没得教养,可不是在说虞老夫人教养不好吗?

      可不得质疑了先帝与今上吗?

      虞大小姐没明说什么,但在场哪个夫人不晓得这其中的意思?

      虞兼葭脸似有若无的笑容,更是凝结在了脸上。

      长兴侯夫人也是一阵愕然!

      虞姒念哑声道:“曹七小姐辱骂我丧妇长女,无教戒,我却是无可辩驳,只是我祖母教养我长大,我却是不愿意让人误会了我的祖母,免得让人觉得我祖母教养不好,污了祖母的名声,叫祖母蒙了羞,我少不得是要与曹七小姐掰扯一道。”

      只差没明着说,说她教养不好,就是在说虞老夫人教养不好。

      可虞老夫人才德是受过先帝与今上称赞过的,这就成了曹七小姐质疑先帝,质疑当今圣上!

      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虞兼葭也是心惊胆颤,便是连脚下钻心的疼也顾不上了,退后了一步,到了杨淑婉身后,借了杨淑婉遮挡了身形,恨不得寻了一个洞往里钻,不让旁人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来。

      她是万万没想到,原只是几句刁难的话儿,可这事儿就牵扯了长辈,太皇娘娘,先帝,还有今上。

      想着原也是她领了曹七小姐到了虞姒念跟前,就生怕哪个攀扯到她头上来。

      长兴侯夫人也是面变胚变:“虞大小姐受了委屈……”

      话才开了一个头,曹映雪再也坐不住了,指着虞姒念的鼻子怒道:“你血口喷人,我几时攀扯了你祖母,你休要拿先帝与今上作伐来污蔑我,我可不认,”末了,她还一脸理直气壮,怒道:“是谁给你胆子,竟敢拿先帝……”

      虞霜白气不过了:“我大姐姐打小在祖母跟前教养,这是事实,你拿我大姐姐教养说事,可不是质疑我祖母教养不好吗?你还狡辩,我们可都长了耳朵,也都不是聋的,辱及我家中长辈,泼你一脸茶还是轻的。”

      曹映雪脑袋顿时一晕,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你们姐妹一条藤儿地合了一起来污蔑我,这些话儿我可不认,你……”

      “闭嘴!”长兴侯夫人拨高了声量,喝止了曹映雪,话都攀扯上了先帝,今上,哪儿还有她一个半大的姑娘说话的份?

      曹映雪吓了一大跳,躲到了母亲身后,一时噤若寒蝉。

      长兴侯夫人沉了一张脸,转头瞧向了虞姒念:“虞大小姐,姐儿们一道玩儿,难免会磕磕碰碰,生些口角,一时嘴快失了话,也是有口无心,哪能往圣人身上攀扯,小孩子家家还真是什么话儿也敢往外说。”

      她盯着虞姒念,眼儿透了凌厉之色,连语气也透了一股窒人的压迫力。

      接着,她话锋一转,声音又放柔了一些:“但这事,也确实是映雪失言在前,却也没有辱你家中祖母的意思,映雪她姐姐打小就进了宫,我这个做娘的便是一年也见不到几回,少不得要多疼一些映雪,映雪打小就叫我给娇惯了性子,我一会儿让映雪给你好好道个歉……”

      话里话外都说虞姒念不懂事,三言两语便将先帝和今上这话岔过去了,还顺带提了宫里的庄嫔一嘴。

      也是在敲打虞姒念适可而止。

      虞姒念是只能拿了先帝与今上扯大旗,可长兴侯府却正有一位娘娘在宫里头,圣眷正隆,孰轻孰重,是个人也知道掂量一些。

      虞兼葭终于松了一口气,顿觉全身一片冰凉。

      这才惊觉,方才听虞姒念提及了先帝与今上,竟不知不觉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会儿缓过劲儿,又觉得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气力来,连胸口也憋闷得慌。

      但是,姜还是老得辣!

      虞姒念妄想三言两语就拿捏了长兴侯夫人,那是不可能的,长兴侯夫人可是京里顶贵的夫人,什么大世面没见过呢?

      虞姒念方才那话,也只能唬一些上不得台面儿,没见过世面的夫人小姐们。

      真正是可笑至极!

      虞姒念为了自己的名声,可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到了此处,也该黔驴技穷了吧!

      这样想着,虞兼葭便瞧了虞姒念。

      见虞姒念轻抿了一下唇,石榴红的唇儿,显得十分鲜妍:“我就想问问夫人,许嬷嬷伺候太后娘娘有功,是得了太后娘娘恩典出宫荣养,是有功之臣,曹七小姐张口一个奴婢,哪儿行这样污蔑的?”

      场中一片抽息声不止。

      当下就有几个命妇没站稳身子,摇摇欲坠着,险些栽到地上,好险让跟前的丫鬟扶住了,才避免出众失态。

      曹七小姐是真口无遮拦,虞大小姐是真真厉害。

      才将质疑先帝与今上的一顶帽儿,扣了曹七小姐一头,让长兴侯夫人不敢再提教养的话,还不得不抬出了庄嫔来应对,以期让虞姒念闭嘴。

      这会儿又将不尊太后的大帽儿,糊了曹映雪一脸。

      可偏生,她句句在理。

      许嬷嬷不是奴身,是有功之臣,可不行叫人侮辱了去,这不是不尊太后是什么?

      便是奴身,可打狗也要看主人。

      这伺候过太后娘娘的奴婢,哪儿能是一般人的奴婢?

      况且,许嬷嬷出宫这才没两三个月,与太后娘娘还是有些主仆情份在里头,要是传进宫里头,太后娘娘少不得要过问的。

      长兴侯夫人心中猛跳,目光倏然犀利,盯着虞姒念:“虞大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能乱说……”

      攀扯到先帝和今上身上,也只是嘴上的话儿,先帝已逝,今上沉迷丹术,陆皇贵妃专宠圣前,她可不怕的。

      可太后娘娘可不一样!

      陆皇贵妃和庄嫔再怎么受宠,也是做媳妇的人,便是“孝道”二字,便能叫人背心生凉。

      可见虞姒念年岁小,心眼儿却是不少。

      虞姒念唇边吮了一丝笑,淡淡地笑:“大家人户的姐儿们,哪个身边没得持重的嬷嬷教导着,指点着,却是不知道曹七小姐为何偏要拿了我跟前的许嬷嬷说话?身为官家之女,她不会不清楚许嬷嬷是有功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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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猖狂天了去

      这话还真是叫人不能反驳了去,长兴侯夫人心口一窒,想要说七姐儿也是口无遮拦,可涉及宫中太后,这样不轻不得的话,也太没说服力,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才好,又怕张了口之后,又让虞姒念拿了话柄。

      春晓“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去了:“二夫人,您要为小姐作主啊,奴婢方才偶然听到长兴侯府的婆子说,许嬷嬷原是曹七小姐瞧上的教养嬷嬷……”

      一句成,成了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长兴侯府故意欺辱人的证明。

      分明是因为许嬷嬷进了虞府,曹七小姐迁怒上了虞大小姐,刻意刁难,长兴侯夫人心知肚明,却帮着女儿想要给虞大小姐难堪,坏了虞大小姐的名声。

      虞大小姐可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可真是可怜。

      姚氏气得真哆嗦:“可真是太欺负人了……”

      之前偏帮着曹七小姐说话的杨淑婉,可就成了,她偏帮着外人,一道欺辱家里的嫡长继女,恨不得找了一个地缝儿往里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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