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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时逢君》-第1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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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氏端丽庄重,一身正红绣银牡丹,银色的明亮,显得正红色也越发的鲜明美丽,庄重又华贵,真正一点也不比杨淑婉一身刻意张扬差了去。

      从着裳上,这妯娌俩已经显露出了一个家世教养,与心性高低。

      姚氏一来,就拉了虞姒念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念念头一次到外头去走动,原是早了过来,帮着念念掌一掌眼,现在眼一瞅,该换着让许嬷嬷帮着霜白掌一掌眼了,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可真臊死我了。”

      说完了,还真拿了帕子去捂脸,眼儿瞅了虞霜白一眼。

      虞霜白银色刻丝粉蔷薇纹襦裙,上头是轻薄的蔷薇及腰小衫,下头是齐腰的湘裙,上下拼接,十分娇丽,银色亮眼,蔷薇烂漫,瞧着既大方又好看,头上赤金的蔷薇花小冠,下头坠着粉珍珠,可是娇俏极了。

      虞老夫人瞧得眼睛一亮:“二姐儿也成了大姑娘,瞧瞧这娇俏劲,可真是好看。”

      这下虞兼葭终于察觉了不同,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虞姒念和虞霜白都穿了纯正颜色,一个是碧绿显得纯净鲜妍,一个是银色,显得娇丽大方。

      如此一来,她这一身月华锦,便是独特美丽,却也不如她们更纯粹。

      仔细观察,也发现款式与穿戴风格,也显得偏大了一些,倒不像半大的孩子,反倒像十二三岁,已经长成的姑娘家。

      “二姐姐的小冠真别致,上头的金泊和银泊,薄得跟真花瓣一样,衬得二姐姐光彩照人。”虞兼葭嘴里直发苦。

      说完了,就忍不住瞧了一眼,鲜红又张扬的母亲,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祖母一直对母亲瞧不上眼。

      姚氏是嫡出,打小的教养、见识、气度都更精心一些。

      她娘便是读了诗书,也有些才气,规矩教养也不差,可比起正经嫡女打小的见识薰陶,还是有一段差距。

      她顿时有一种,想要掉头回了嫏还院,重新换一身纯正颜色的衣裳。

      可她知道,这也只是想一想。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换身衣裳说来简单。

      可身上的首饰、妆容、穿戴什么都要重新换一个遍,她这一身打早上就折腾了一个时辰,再换一身,赶着时候也未必比这一身更好了。

      杨淑婉没察觉这些,只觉得姚氏今儿这一身,虽然华贵,但却不如她鲜亮,神情难掩得意之色。

      又见姚氏在虞老夫人跟前讨趣,一时竟也插不上言了,只能捏紧了帕子,扯着嘴角一道笑,笑容也是僵得很。

      虞霜白凑到虞姒念跟前,小声地问:“我怎么瞧着,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似的。”

      虞姒念想了想:“就是有点紧张。”

      之前是有点怕的,但表哥都说了,让她别太在意,在花会上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她哪还用得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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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表哥,我好不好看(求月票)

      虞霜白惊瞪了双眼:“头一次去外头走动,就不担心出了差错?”

      虞姒念翻了一个白眼儿:“就是出了差错能怎样?长兴侯府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再说了,我们都是半大的孩子,到了花会上,只要不言行粗鄙,做一些太出格的事,也没有太多需要谨守的礼数,哪儿能出什么太大的差错?”

      虞霜白仔细一想:“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她脸色一松,也没那么紧张了:“大姐姐,一会儿去了花会,你可得带我一起,花会上少不得要应酬,我可不想呆我娘身边,肯定会无聊死的。”

      虞姒念笑了:“我跟宋三姐姐,齐六姐姐都约好了,到时候一道玩儿,她们从前到外头走动过,可比我们有见识。”

      虞霜白终于放下心了。

      虞兼葭听着这话,心里又有些发堵了。

      虞姒念的生辰小宴,这才办了几天?她就与各家的小姐们有了书信往来,连长兴侯花会也要带着她一起,可见这关系是处近了去。

      等到下半年,她的生辰,怕也不好再请宋婉慧和齐思宁过府了。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轱辘声响,虞姒念眼睛一亮,拎了裙摆奔至门口,见长安推着表哥进了屋里。

      虞姒念声音欢快:“表哥,你怎么来啦!”

      她这一声,倒让一众人都看去了门口,周令怀吮着笑意:“给舅祖母抄了一篇《保寿延安经》。”

      这话可把虞老夫人给听笑了,转头对许嬷嬷说:“听听这话,却是在拿我作伐呢,不知道的人,还当他是真孝顺。”

      哪儿是给她送佛经,怕是佛经还是顺带,是担心念念今儿要去长兴侯府,急巴巴地过来见一面才是真的。

      许嬷嬷笑了:“这一举两得的事,向来是两全齐美,可不是真孝顺么。”

      姚氏也跟着一道笑了。

      周令怀与虞姒念感情好,虞姒念头一次去外头走动,他不放心借故过来瞧一瞧,也是人之常情,便是她家两个小子临出门前,不也到了霜白屋里。

      杨淑婉撇了撇嘴,抄几句佛经就是孝顺,她前段时间,在安寿堂里立规矩还不知抄了多少佛经,那真是孝顺天了去。

      虞兼葭抬眸瞧了一眼,就听到虞姒念声音清脆:“表哥,你看我今儿好不好看?”

      她垂下头,顿觉腻味了。

      老夫人爱乌及乌,连对一个外人都比自己的嫡亲孙女儿更好。

      虞姒念生辰第二天,老夫人就送了周令怀一套上好的牙雕文房,牙雕笔、牙雕筒,牙雕镇纸,还有牙雕笔搁,可算是贵重了去。

      “好看!”周令怀瞧着小姑娘一身碧绿,显得纯净,比之生辰那日一身贵女隆重,今儿倒是更文雅一些,也是一样鲜妍好看。

      虞姒念笑得又甜又软,打表哥手里拿过经帖展开来瞧:“表哥的字儿写的好,你抄的佛经祖母一定会很喜欢。”

      周令怀轻笑了一声。

      虞姒念拿了字帖转头呈给了祖母:“祖母,快瞧,这是表哥抄的佛经,我看过了,抄得可好啦。”

      “我自个长了眼睛,还要你帮着瞧。”虞老夫人嗔了她一眼,周令怀写的是楷书,严密工整,结构齐谨,便是瞧一眼也觉得庄严大气得很。

      她哪儿有不喜欢的道理。

      将字帖递给许嬷嬷收好,虞老夫人对周令怀说:“你字儿写的好,便是佛经抄得也与一旁人不同。”

      周令怀恭敬道:“您喜欢就好。”

      虞老夫人笑容一深。

      虞姒念已经凑回表哥身边:“表哥,我还是头一次参加花会,表哥从前有没有参加过花会?”

      花会这样的盛事每年都有那么一两场,都是京里头顶贵的人家操办,宗室办得最多,她是没见过。

      周令怀表情略顿,就说:“幽州苦寒,一年头到也不见得有几场宴,像这样的盛会,却是不曾有过,我从前多是深居简出,连宴也鲜少参与。”

      虞姒念轻叹一声:“可真不容易,哪儿像京里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只要碰着黄道吉日,没喜事,也能折腾个三分喜庆,今年也是碰着了科举之年,哪家都有子弟举业,也是不敢折腾了去,要是往年,年一过,各家的帖子早就纷沓而来。”

      而京里的高枕无忧,却是幽州几十万将士守着严寒,困苦,流着血泪,拼了命换来的,可幽王满门却没得一个好下场。

      周令怀眼底掠过一丝讽刺。

      虞姒念蹲在表哥身边,小声道:“表哥,我从前可喜欢看画本啦,看了许多幽州的画本。”

      从前,每年秋冬季,幽州打了胜仗,捷报传进了京里,世人慕强,茶楼、书馆,到处都是说书、唱书的人传唱着幽王的事迹,就有许多幽王的话本层出不穷,便是家里头的下人也要凑一起讲一道。

      提及了幽王殿下,少不得要说一说他与王妃鹣蝶情深的佳话。

      有一次,她偶然与祖母提及,祖母就笑着说:“当年幽王殿下与王妃可真是跟话本上写的一样,念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好奇,就追问祖母。

      祖母一边笑,一边说:“幽王殿下求王妃的时候,那动静,可真是满城风雨,轰轰烈烈……后来我参加了他们的婚事,幽王妃穿着凤冠霞披,手里捧了,”她伸手比了一个鸡蛋大小,继续说:“这么大一个夜明珠,夜明珠泽如红日,宛如鸽血,可是轰动了京兆。”

      小姒念托着香腮,听着祖母像讲故事一样,给她讲了一场英雄美人的故事,眼儿亮晶晶的,觉得幽王殿下可真是个大好人。

      嗯,比父亲要好,父亲对娘一点也不好。

      小姒念打小就没了亲娘,爹也不疼,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二叔与幽王殿下那样的人,是她对父亲大的向往。

      她时常会想,她的父亲会像二叔那样疼她,或者像幽王殿下那样,是个鼎天立地的大英雄。

      虞姒念拉着表哥的手,声音又甜又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便是苦寒之地,也养育了像表哥这样的绝世檀郎,亦有如表哥那位友人一般,绝无仅有的天人之人,富贵锦绣如京兆,也只出了一个宋明昭,可见幽州也是人杰地灵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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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长兴侯府(求月票)

      小姑娘蹲在他面前,仰着小脑袋看他,石榴红的唇儿,弯弯的,宛如榴火灿烂,可眼底却含了关切。

      大约是提及了幽州,怕他想到了从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所以心里担心他。

      周令唇畔微弯:“这样的话便也不要在旁人跟前提及。”

      虞姒念撇了撇嘴,就转开了话题:“表哥,等我回来了,就跟你讲花会上的事。”

      周令怀点头:“好,”想了又想,到底还有些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花会上人多嘴杂,各家姐儿们都聚在一起,难免会闹些口角纷争,你自己小心一些。”

      虞姒念握着小拳头:“表哥可别担心我,谁还跟我一个半大的孩子过不去,我也是走一个过场,涨一涨见识,可不是去惹事的。”

      小姑娘也不是惹事生非的性子,周令怀就点头,小声交代:“在外头要记得多看,多思,遇事也要冷静,切勿惊慌了自乱阵脚,若是有人寻了麻烦,也勿与人胡搅蛮缠地攀扯了去,以免被动,被人拿捏,切记蛇打七寸,射人下马,先灭其威,再捏气焰,有一句话叫输人不输阵,与人往来,气势不能弱了人去。”

      两人凑一块说话,旁人也没仔细去听,可虞老夫人却听得一清二楚,捏着佛珠的手也是紧了又紧。

      周令怀如此心性,从前还是小瞧了他。

      而念念——

      想着从前有些软糯的孙女儿,如今行事之干净俐落也是像极了周令怀。

      虞姒念扯着表哥的袖子,弯弯一道眉儿,描了螺袋,显得淡远,笑起来时更是皓色尽揽,如月当眉:“表哥,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呢。”

      表哥之前也说过这话。

      她眉间一抹温软乖巧,周令怀倏然就摇头失笑:“可是觉得表哥太哆嗦了?”

      虞姒念她轻皱了一下小鼻子,不满表哥这样说自己:“才没有呢,表哥一点也不哆嗦,表哥只是关心我。”她抿着嘴儿笑,眼儿也亮晶很:“表哥鼻子下面要是多两撇小胡须,担心我的模样儿,肯定很像我爹,”她自个就忍不住笑了,凑到表哥耳边,小声地说:“我爹都没表哥这样关心过我呢。”

      男人四十蓄须,父亲前段时间也开始蓄须了,嘴巴四周也是青青黑黑一点也不好看。

      想到表哥未来蓄须的样子,她猛然就打一个激凌,甩了脑袋不敢想了。

      画面太美,实在不敢看。

      周令怀表情微僵,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咽进了喉咙里。

      虞姒念吐了吐舌,轻扯着表哥的袖子,撒娇:“表哥,对不起啦,我只是说笑,我是觉得表哥是除了祖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呢。”

      小姑娘说得可怜巴巴地,周令怀表情一松,便是有气,也气不起来了,无奈道:“外头不比家里,还是多注意些。”

      虞姒念“嗯了一声,点头如蒜捣:“表哥,我听话。”

      表哥,我听话,温软的声音嚥婉啼啭,娇娇糯糯,听得周令怀耳朵一麻,连心也跟着化了,简直太乖了。

      又聊了一会,时辰差不多了。

      虞姒念与表哥告别,拉着虞霜白的手,与杨淑婉、姚氏一道出门。

      门口停了四辆大马车。

      姚氏握着虞姒念的手,笑着对杨淑婉说:“三姐儿身子弱了一些,可不能马虎了去,念念就跟我一道走,你就仔细照料着三姐儿,也更妥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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